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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刺客子鬼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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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因,起来吧!你最近不分昼夜,时常离寺外出化缘,可是遇上了困难?不妨说出来让为师了解一下。”
  
  舍因起身低头肃然垂立,恭声道:“弟子白天到刘昌大善人家中化缘,他却提个问题要弟子回答,如果契机随即布施,若是不能契机,就要弟子马上回寺。”
  
  老禅师,浅然一笑问道:“喔,刘檀越乃是一位饱参经学之士,当地百姓——非常尊敬他,只要有真伪难辨的争论,都会找他定夺明判,并且信从其见解。舍因,你就将他的问题讲出来吧!”
  
  舍因一脸惭愧道:“师父,刘檀越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古镜未磨之前,是什么模样?’”
  
  “弟子回答道:‘日月无光,一片漆黑。’”
  
  “刘檀越再问道:‘磨了之后,又是如何呢?’”
  
  “弟子毫不思索地直接回答道:‘照天照地,一切光明。’”
  
  “刘檀越居然拱手作揖道:‘请和尚回寺吧!’话毕,他转身就走,令弟子感觉一头雾水,却也知晓我的应对是不契机,所以吃了闭门羹,特来请示恩师如何应对才能契机?”
  
  老禅师听罢一睑慈祥道:“舍因,按照刘檀越问你的话,你现在重讲一遍来问为师,让我来回答你!”
  
  舍因肃穆躬身作揖道:“古镜未磨的时候如何?”
  
  老禅师微笑道:“此去‘汉阳’下远。”
  
  舍因一默,忙又问道:“磨了之后,又是如何呢?”
  
  老禅师一脸肃穆合十回答道:“黄鹤楼前鹦鹉洲。”
  
  舍因闻言眉头一蹙,刹那问转为舒展:心有所悟,暗叹芒禅师巳达识心渗透之境界,慌忙匍匐地面又问道:“师父!刘檀越所提的禅识机锋……原有何处?
  
  老禅师眉开眼笑道:“刘檀越的禅锋来自楞严经:‘若于因地,以生灭心为本修因,而求佛乘不生不灭,无有是处。’舍因,这正是刘檀越见你的法号上舍,下‘因’这个因字,临时用来藉题发挥,你不如他也!”
  
  舍因幡然大晤,问道:“师父是以鹦鹉洲在黄鹤楼前的江水中,登高黄鹤楼而鹦鹉洲自然尽收眼底,好比‘根尘八识平等齐现’的意思。当然喽!这也必须亲自领会,才能更为鲜明了!”
  
  老禅师白眉一颤,用手直指自己的心头处,喟然长叹道:“你错了!所谓回脱根尘,识已成影;识不自觉,天然本定;依愿往来,随缘而行;有何道理?无口能应!舍因,既然是无口能立,你说什么都是不中的!”
  
  舍因本是得意自满的神态,闻言顿然错愕转为羞傀道:“弟子生性鲁钝愚蠢,无法了透您的禅机……这岂不是成了无头禅案了?”
  
  老禅师趁机苦口婆心道:“舍因,为师在五年前替你削发出家,取法号‘舍因’,就是要你忘掉以前种种的罪因怨果,现在你又何必再次跳进火坑,无法自拔?”
  
  舍因闻言匆地痛哭流涕哀求道:“愿师父慈悲……这是最后一次了,请师父到时候垂怜……再拉弟子一把……早登极乐。”
  
  老禅师挥动袖袍,淡然训斥道:“舍因,你应懂得世事无常,缘生缘灭的道理。为师不干涉你最近的行为,却已可臆测出你的现世恶报,就要显现了……为何不就此打住,回头是岸呢?”
  
  舍因跪地猛磕三个响头,哭泣道:“师父,弟子心中为一股无名怨火燃烧,因为满脑子都是冤死的父母及兄弟姊妹们所化成的厉鬼,催促弟子为他们报仇雪恨!请求师父再帮弟子一次吧!”
  
  老禅师仰头长叹,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随即合目即入禅定,不做任何回应,舍因见况再次磕头谢恩,掩门而去。
  
  舍因和尚离去后,若愚老禅师嘴唇轻颤,喃喃自语道:“唉,你与‘死神’为伍,迟早会被波及,若真能报仇雪恨……来世的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五年的精进禅修,又修了什么心得?”
  
  只见老禅师把袖一挥,一股气劲拂卷,窗户乍开,禅房内随即绽出一阵清风外,徐风又来,拂窗紧闭,室内的老禅师已然下见踪影了。
  
  舍因和尚回到禅房,蹲身从卧铺底拖出一只木箱,轻拭一番,打开箱盖,惊见箱中一把明亮钢刀及一叠银票,和一件老旧的黑色夜行衣。
  
  舍因和尚褪掉僧袍换上夜行衣蒙面罩头,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将一叠银票收入冬囊放妥,立即离开房间掩门而出,往寺院后方的居士寮房掠身而去。
  
  居士寮房四周遍植参天绿植,舍因闪入竹林中:随手快刀砍断一枝绿竹,削去枝叶:再削尖竹头当成长枪,高举过肩,阔步来到一间独立寮房门口而止。
  
  他看见旁有一辆童车,车上插著一根布幡,上面写道:“一杀千两,出租武艺。”
  
  舍因钢刀交到左手,右手竹枪跺地,站住寮房门口凝然不动。
  
  刹那间,寮房门扉突然大开。
  
  展风驰抱著半睡半醒的小恨缓缓走出来,冷然道:“阁下是谁?三更半夜削竹扰人清梦,所为何来?”
  
  舍因将钢刀插在地面,双手凝劲持著长竹当枪,朝向展风驰电射而出。
  
  “锵!”宝剑出鞘。
  
  剑芒一闪!如龙腾天际,瞬间将长竹削成数十节;每节断竹长短一致,不多一分,不少一厘,这种眼力及拿捏的精准度,令人惊叹。
  
  舍因弃竹拔刀,舞动起来有如千蛇漫天钻动,瞬间双腿弹离地面寸许,顿似离地飙行,捷若雷霆,直扑而去。
  
  展风驰面无表情抱著小恨往地上一放,手中神器“滴血剑”一扬,瞬间爆起一团烁动流转的剑芒,在身前三尺化作一蓬剑雨,迎向蒙面人挥出的漫天银蛇刀光。
  
  每道细雨般的剑芒,均精准地击中银蛇般的灵动刀气,有如打在蛇身七寸,又陕又疾令人目炫,伴随著“叮叮当当”的脆响,煞是好听。
  
  漫天的刀剑交鸣光华一敛。
  
  舍因惊见展风驰手中宝剑剑端,有一滴类似“血泪”般的醒目艳红,已然抵至了下颚喉咙问,在眼前看得一清二楚,紧接著脖颈一寒,这股凌厉剑气席卷全身,瞬间寒毛尽竖,一时不敢妄动。
  
  舍因虽知传闻中的“刺客子鬼剑”武功十分高强,却再怎么也料不到其剑法如斯精湛,竟然暗含阴阳五行相生相克之玄奥,因时制宜。
  
  舍因尚未回神,蒙面头罩已被展风驰取下,眨眼问,展风驰居然已退回原地,且剑已回鞘负于背后,状似悠闲,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原来是舍因和尚!出家人试招,难怪全然没有杀气,否则你早已一剑穿喉,死于非命了。”
  
  展风驰从容大度并无责怪之意,又将刚才舍因和尚的倾力致命一击,说成了一般的试招,令舍因和尚真是无地自容。
  
  舍因举袖擦拭满脸冷汗,露出钦佩的神态,恭敬合十道:“展檀越纵横江湖无敌手,果然名不虚传!和尚试招过后十分满意,特备千两黄金,有事请托!”
  
  展风驰双眼异采二兄,笑吟吟道:“你这位和尚虽然六根不净,却快人快语!有事请入内再谈。”
  
  展风驰把剑悬于腰侧,牵著小恨的手走进寮房,舍因和尚捡取地面的黑色头罩,立即快步随后掩门而人。
  
  展风驰把小恨抱上床铺盖好被子,要他安心地继续睡觉,回身望著端坐椅上的舍因和尚,也随即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道:“和尚有事但说无妨,展某在此洗耳恭听。”
  
  舍因匆露凄容,娓娓道:“二十九年前,‘府台’宋忠恕巡视地方政务,乘兴游览‘龟山’,游山时,路经羊肠小径,这小径宽只容得一顶小轿通过。突然问,有一群疯牛冲撞于羊肠小径中,令宋府台及一干随扈岌岌可危。当时有二名武功高强的随扈见况危急挺身而出,刹那间宰杀了四头疯牛,其后的十余头疯牛互相撞击乱成一团,纷纷坠落小径外的悬崖,因此化解了危机,”
  
  展风驰冷静听罢,随即发问道:“突来的疯牛群必然是人为所致,其目的就是要谋杀宋府台,却为二名随扈机警地化解危机……你还没有讲到重点,请长话短说!”
  
  舍因望著熟睡中的小恨,匆尔泣下成声道:“当年我只是个十岁的孩子,随著父母和兄姊一家五口,正在‘龟山’竹林内采笋,那两台随扈名叫宋图及邱锦,一看见我们一家人,不由分说立即无情斩杀,当时我慌张逃命摔落于山崖底不醒人事,醒来时只见宋府台在眼前,他立即鞭打我逼问纵放疯牛之事,后来才发现错杀了我们一家五口……此仇不共戴天,我岂能不替枉死的亲人报仇雪恨!”
  
  展风驰听得很仔细,听罢立即蹙著眉头慨叹道:“和尚所讲的宋府台,莫非就是协助朝廷抗元有功,如今官拜‘汉阳伯’的宋忠恕?而宋图因此擢升为‘千户’统领士卒,邱锦升为‘火铣营’统领;你这一千两黄金只能杀一个人,到底要杀谁?”
  
  舍因愤恨道:“邱锦最为可恶!当年就是他不分青红皂白地残杀我的双亲,如今他统领‘火铣营’训练狙击手,气焰更为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展风驰紧锁双眉,从话语中发现这个和尚买凶杀人,居然不杀主谋反而本末倒置,令人疑窦丛生,随即迂回地兜个圈子问道:“和尚!你可知道‘火铣营’是近几年来朝廷及地方上的战争主力,而‘汉阳’地区到底有几把长型火铣……我得仔细斟酌一下情况,才能答应。”
  
  舍因情急脱口道:“这‘火统营’共有一百二十支长铣,其中有二十支必须汰换不能使用,听说尸壮士最近夺得了‘连发铣’及‘鸳鸯炮’两种新型火器,威掹犀利举世无双……还会怕单发的长铣吗?”
  
  展风驰双眼诡谲一闪,瞬间拔出宝剑匹练出一道凌厉钊芒,席卷至舍因的光秃脑袋,他却因心虚般早有防备,倏地腾身而起掠到梁上,色厉内荏道:“你这是干什么?”
  
  展风驰持剑霍然起身离开座位,把剑朝上一指问道:“和尚!你的故事编得十分动人,你唱作俱佳声泪齐下,却瞒不过我的慧眼观照!”
  
  舍因和尚在梁上怒目道:“我说的都是实情……哪有什么破绽可寻?”
  
  展风驰观其神态并非作假,心中纳闷,于是问道:“和尚,你是个佛门中人,对外自称‘贫僧’,既然是贫僧,又何来钜额的黄金?再者,和尚乃化外之人,又如何得知‘火器营’的火铣数目及汰换的情形?又十分了解我的近况……所以我怀疑你是朝廷的‘检校’密探,我知道朱元璋未称帝前,已经利用大批的和尚、道士从事收罗情报的工作!”
  
  舍因和尚闻言沉默不语。
  
  展风驰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冷然又道:“宋府台当年知道错杀了你一家人,心中必然十分内疚,所以扶养你成人,并推荐给朝廷担任‘检校’,从事密探工作;而你心存感激才不要我杀他、反而要邱锦的命,这也是有违常理。”
  
  舍因和尚喟然长叹道:“听闻你本是当朝密探龙头之一‘帝影者’,因左丞相胡惟庸私通‘南倭北虏’案被牵连,所以叛出朝廷,你这几年来的所作所为,果然不同凡响,而最近的‘连发铣’一事已然惊动了锦衣卫指挥使毛骥大人,以后你一暴露行踪,便寸步难行了……
  
  你要好自为之,所谓生意不成仁义在,我告辞了!”
  
  “慢著,别走!这笔生意我接了!”展风驰喝声道。
  
  舍因抬腿刚要窜离梁柱,匆闻展风驰喝喊要接这笔买卖,兴奋得立即一脚踩空,却机灵地凌空翻个筋斗,安然落于地面,随即作揖致谢道:“你既然看出我是朝廷‘检校’密探,为……为什么还要帮我?”
  
  展风驰面无表情道:“刺客不分雇主的贵贱,只在乎雇主的诚信!”
  
  舍因一默忙问道:“你不怕我出卖了你?”
  
  展风驰冷笑道:“我携子人寺挂单这几天来,你对我特别殷勤招待,有违常理,今我怀疑你的动机,就是监督我的一切动向,好早报锦衣卫。这是你的职责我不会怪罪,但你迟迟没有向上呈报,却反而来试探我的武功,证明我‘刺客子鬼剑’的身份,决定买凶报仇,你刚才痛哭流涕陈诉家变惨事,确实是出自真情流露,所以桥归桥、路归路,我还是决定帮你完成孝心。”
  
  舍因感激莫名地沉寂了一会儿,叹然道:“展英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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