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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刺客子鬼剑-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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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全不以为意笑骂道:“詹大哥处事精明虽能观前顾后,但太过了,反而成了疑神疑鬼。像这种流浪汉到处皆是,倘若视为敌方暗桩,岂不单木皆兵了?以后咱们哥俩就少邀功到这种鸟不生蛋的穷乡僻壤出公差,在京城里多舒服!”
  
  詹旺老脸一红捋著虬髯尴尬道:“你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身处战场上那种到处都是刀光剑影血淋淋的杀伐,会教人真恨他娘少生两条腿!如今天下方定虽没有动乱,但所谓小心能驶得万年船,现在别光说大话,遇上了你就叫苦连天!”
  
  林全肆无忌惮狂傲道:“詹大哥您错了!您老矣!天下没有动乱要咱们干什么?制造动乱也是咱们的任务之一,您还真健忘呀?眼前就是一个例子!”
  
  詹旺摇头叹息下以为然道:“臭小子,你敢来教训我?老子走的桥比你过的路还多,吃的米比你吃的盐多!
  
  奉劝你少做亏心事,要下然暗路走多了,总有一天会遇到鬼!”
  
  林全突然朝自己睑颊掌嘴,赧然道:“是小弟一时嘴快,并无讽刺您的意思。专门坑人的龌龊事尚轮不到咱们做,平
  
  常奉命行事只为那五斗米折腰罢了,快走吧!”
  
  詹旺迟疑一下问道:“小全,马九和春银带著孩子怎么还没有出现?”
  
  话刚说完,就遥望官道上马九夫妇推著童车缓缓过来,林全指著他们眉开眼笑
  
  道:“喏……不是来了吗!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咱们过咱们的独木桥,总会在离开
  
  这个封国地界的‘风笛崖’见面的!”
  
  詹旺点头同意道:“明桩由余、刘、李、高四人护送二公子抄近走水陆,暗桩就由咱们四个人狙击敌方,过了‘风笛崖’就安全了,咱们要快马加鞭免得落后!
  
  话翠,詹、林两人下与马九和春银碰头便双双翻身策马,抄密林小径而去。
  
  小径上林全策马在前引路,詹旺紧追其后的间距下离三匹马身,突见前方林全的骏马,被绊失蹄惊慌哀嘶,他整个人摔飞出去,马匹连翻厂几个筋斗落地,扑得尘沙滚滚飞扬。
  
  詹旺老脸骤变,疾暍一声:“危险!”瞬间从马背跃飞出去,攫住林全衣领稳住坠势,但其骏马迅速和地面上翻滚的马匹撞成了一团,二匹马,痛苦的嘶声不歇,随即想跺蹄站起来,哪知又瘫在地上,马腿已经折断了。
  
  詹旺和林全有惊无险地掠圣地上,他们一定神就望见丈外邪名曾在茶棚里歇脚饮茶,头戴斗笠外罩披风的魁梧汉子,紧握著一柄古拙宝剑插在地面挡住去路,表明了挑衅的意味。
  
  詹旺怒发冲冠懑愤道:“老子就知道你不是东西!竟然在此设下绊马绳挡我去路,像你这种盗匪行径,人人得而诛之!”
  
  林全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杀千刀的!今天惹上了咱们爷俩,算你家祖宗十八代全都遭殃!快报出你的身分来历,好秤你的斤两!”
  
  戴草笠的汉于传出一股如寒冰地狱的冷酷声音道:“尔等没有资格问我的来历!若想知道……就向阴曹地府的阎王爷去问吧!”
  
  展风驰特殊沙哑略带磁性的声音,其语气摆明了死亡挑战。
  
  展风驰双手拔剑,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雄风气概,令人感到即使战死,也不会退让一步。
  
  詹、林两人却感觉下出这种隐藏杀机的凶险,瞬间拔出长剑疾掠而去,匹练两股剑芒分向展风驰左右斩去,却好像经过千百次演练般的默契,他们脸上的表情居然还沾沾自喜地判定可以立劈这个匪寇。
  
  “唉!萤火之光,竟敢与皓月争辉!”
  
  “当!当!”
  
  两声兵器交鸣,展风驰连宝剑都没有出鞘。
  
  詹旺和林全联手本是自信满满的夹杀攻势,施展山有若长江流水般的绵绵攻击,匆被切断,整个信心动摇,为之错愕一顿。
  
  接著展风驰的剑鞘划出重重鞘影,竟觑准他们联手攻击的剑法,于新旧力交替的刹那问,就在这个间隙中爆开,倏地将两人卷入千重鞘幕当中,给予个个击破,迫得两人连退十多步,狼狈不堪。
  
  詹、林两人看见这种出神人化的剑势,刻下才真正体会出展风驰的实力,并非一般的盗匪,于重创之下沉闷哼声,双双倾力挥动三尺青锋,竞已杂乱无章,有若胡乱劈柴。
  
  詹、林两人脸色煞白,已失斗志,欲转身各分东西,打算窜住密林里逃生,希望尚有一丝活命机会。
  
  “锵!”展风驰宝剑出鞘。
  
  剑芒有如长虹射日般弯弧亮丽,突然漫天暴涨掠过天际,剑气所过之处两侧十余棵大树瞬间倾颓,轰然倒地,于树屑纷飞中挟带著詹、林两颗人头滚滚落地。
  
  马九与春银有说有笑地推著童车在宫道上慢步行走,车内小恨本在玩著菩萨木偶,突然惊叫指著一棵树梢上道:“是詹伯伯的人头!”
  
  马九和春银望著詹旺血淋淋的人头挂于树梢上,慌忙掀盖斗篷遮住小恨的视线以免他惊吓哭啼。
  
  春银急促道:“孩子别伯!相公快去瞧瞧!”
  
  马九箭步掠出摘下詹旺的人头放置地上,便钻进密林内一探究竟,春银为防有失,便抱著小恨弃车紧追而去。
  
  密林内,马九望见一名头戴单笠半遮脸,一袭披风罩体的魁梧汉子,若一尊石雕站在大树前,而其跟前竟然放置著林全死不瞑目的六阳魁首。
  
  春银抱著小恨赶到现场,见此惨状立即转过身去,以免孩广惊吓,怎料小恨挣脱其怀抱滑落地面,一溜烟地跑到魁梧汉子的面前,吓得夫妻俩措手不及只能惊呼暍止。
  
  “阿爹!”
  
  稚童小恨亲昵叫著,竞毫无畏惧地踢出一个大脚,便将林全血淋淋的人头当球般踢开。
  
  马九和春银见况震惊莫名,傻愣当场。
  
  稚童撒娇地大展双臂欲要抱抱,为展风驰搂抱起来,迈步而出。
  
  马九及春银立即从怀中抽出匕首对峙,春银睑上露—股被戏弄的感觉,厉声斥暍道:“你不是人!竟然利用小孩的……愚弄我们的感情……”
  
  “非也!这只是机缘巧合而已……谢谢你们这几天照顾小恨……就给尔等一个痛快!”
  
  马九咬牙切齿恨声道:“原来是这样……小恨说的杀人犯父亲就是阁下……原来是名杀手……无情的冷
  
  酷刺客!这也是孩子的不幸!”
  
  春银若泼妇发疯般凄厉怒吼,手持匕首飞刺而出,道:“杀了你……杀了你!小恨就永远是我的!”
  
  马九比春银的身法更快,转到展风驰的身后高举匕首就刺;此时此刻与妻子的心
  
  思相同,好像杀了展风驰就能抢回心肝宝贝的儿子一样。
  
  只见小恨当玩偶的菩萨像丢向马九,好似抗议其采背后刺杀的卑劣行为,这个动
  
  作令马九感觉心痛,因为孩子一直当娘亲般爱护的木偶,都可以抛弃不要,可见他们
  
  父子连心,若抢回了孩子也要不回他的心!
  
  就在马九身形一顿,慌然失神之问。
  
  惊见展风驰竟然将小恨对著直黥而来的春银抛掷而去,令她慌然失措,瞬间匕首
  
  回锋才不会误杀了孩子,伸手紧抱著小恨以免他摔伤。
  
  展风驰形若鬼魅一旋,披风飞扬,从中闪出二暋饷ⅲ砭诺暮砹按阂暮缶薄
  
  马九垂落脑袋连皮挂于背后,颈端血柱狂喷三尺高,颓然倒地瞬间毙命。
  
  春银尚留一口真气抱著稚童小恨,但其双眸狠瞪著展风驰悒愤不逞,道:“可恶……战斗中,连亲生儿子都利用……你不是人……是魔鬼!你愧为人父……”
  
  春银忽尔泪盈满眶,用颤抖的血手轻抚小恨的睑颊,哽咽道:“可怜的孩子……我虽不是你的亲娘……却愿意爱你养你……这几天相处……每一句‘娘’都深烙在我的心崁里……你还会再叫一声吗……”
  
  “娘——”
  
  小恨突然哀凄哭啼,仰天厉叫——撕心裂肺地叫娘:
  
  匆尔翻身跪地,而且恭恭敬敬地在春银面前磕了二个响头。
  
  春银霍然喜极而挺起上半身,回光返照一笑道:“好……好极了……你们就是诸侯之问传闻的‘刺客子鬼剑’……我不管你们是谁……这一声‘娘’……显示小恨秉性善良……只是有个残酷不仁的生父……”
  
  展风驰双眼一掠悲意,冷然道:“这是咱们父子的宿命,你不懂,所以切莫臆测我的心思,我……不得不杀……
  
  你就安心地去吧……”
  
  春银闻言刹那问倒地死亡,安详的脸色中,其嘴角竞带著一份满足微笑,小恨悲泣地再磕三个响头。
  
  “阿爹最讨厌了……连这么疼人家的‘娘’都杀……不理你了!”
  
  小恨在哭泣中倔强地掉头就跑,展风驰忽然眼眶微红,强忍心中一股莫名哀愁,阔步跟去。
  


第八章 风笛血崖

  车合离宫转夕辉,孤云飘泊复何依。
  
  山河风景原无界,城郭人民半已非。
  
  满地芦花和我老,旧家燕子傍谁飞。
  
  从今别却江南路,化作啼鹃带血归。
  
  余中、刘雷、李军、高班四人身穿锦衣卫宫服显得威风凛凛,同心协力守护著二公子于服明来到沮、彰二水汇合处,放眼望去江面十分辽阔,商船往来频繁,但码头上本是停泊的大型商船,如今却全都不见了,只余零星的接驳小船。
  
  余中见况暴跳如雷道:“这些地方官吏全都是阳奉阴违之辈,居然撤走所有大型船只教咱们无法走水路,若不铲除的话,圣上的德政就无法贯彻执行!”
  
  刘雷轻拍余中肩膀,指著江面上来往如梭的商船笑道:“余师兄稍安勿躁,帝都应天府改为‘南京’,开封为‘北京’南北互相呼应,是政商集中地,江面上那些商船大部份驶往京城卸货,凭咱们锦衣卫的身分拦船,没人敢反抗的,况且过了‘风笛崖’就有官船接应,便一切安泰了!”
  
  李军自告奋勇道:“我去找一艘接驳小船,划到江中去拦截大型商船,载咱们行驶到‘风笛崖’换宫船,就不信能困住我们!”
  
  李军下马直奔滩头,船夫见了官爷下敢怠慢,立即摇橹行船而去,船至江中拦住了一艘大型商船,李军亮出锦衣街腰牌顺利登船。
  
  高班年纪最轻却有见地,冷然道:“各位师兄,从现在开始咱们得提高警觉厂,小侯爷于服龙并非省油的灯,暗中下令码头上所有商船离境,必有下轨安排!”
  
  余中回头眺望宫道讶异道:“奇怪?詹旺和林全骑马走官道,用意是在诱敌,最后直奔‘风笛崖’先行安排官船,但马九及春银却约好了带著义子小恨一同走水路,怎么还下见人影?”
  
  刘雷望著江面上一艘商船船头上,李军挥手正在告安,商船缓缓驶近码头而来,道:“余师兄!任务为重,咱们不能再等他们了,他们只有搭另一班船,到了‘风笛崖’再派人去找,咱们已经耽误了一个时辰。”
  
  高班走到马车旁掀帘请出二公子于眼明,于服明一身布衣打扮年纪不超过三十岁,却脸色苍白一副酒色过度的病恹恹样子,他突然慌然惊叫道:“你们看!码头没有一艘像样的官船,我就知道大哥不会就此罢休,你们可要卖命护著我,等我荣登爵位。以后自然有你们的好处!”
  
  余中作揖笑吟吟道:“二公子在封国里有母系豪门的支持,只要您肯与我们合作,就有朝廷正式诰封,爵位非您莫属了。咱们必然倾锦衣卫的力量保护您。”
  
  余中、刘雷、高班弃马拥著于服明登上商船,由船长石当安排至一般船舱时,于服明怒斥道:“船舱内闲杂人等太多,为何不让出你的房间供我休息?你没看见这四位官爷对我毕恭毕敬,就知我非等闲之辈!”
  
  船长石当讥讽道:“货物塞满了所有房间,哪有什么特别舱房可用?这是内海没有大风浪,我还不是在甲板上打地铺?您和四位宫爷能挤进船舱算是礼遇了,到‘风笛崖’不过半天时间,因滩浅无法通行,人员必须全部下船以减轻重量,船由驳夫牵绳过滩,人才能上船继续行驶,听您口音是本地人,怎会如此没有常识?”
  
  刘雷皱著眉头道:“二公于,咱们将就一下吧!三个时辰就到‘风笛崖’,自会有宫船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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