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咖啡厅-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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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原木形大蛋糕?」
「没错。说到圣诞蛋糕,我想还是这个吧。」
嘻嘻嘻,惠麻浮现开心的笑容.所谓的「圣诞节原木形大蛋糕」就是形状做成原木形的巧克力蛋糕。一般人可以先从市面上买来卷筒蛋糕,然后将巧克力鲜奶油涂抹在上面,再用叉子的前端弄成貌似原木状。这种属于圣诞节必备的蛋糕,就连小孩子都能够轻松制作。
不过,在眼前的圣诞节原木形大蛋糕,其水平可不是普通家庭制作的所能够比得上的。因为除了外形作成该有的原木状以外,就连内在也用巧克力弄成年轮的模样。
当里伽子还在犹豫该如何回答时,一旁的仁先露出了苦瓜脸.
「这个妳打算制作几个,姊姊?」
「因为收入要达到去年的三倍……所以每个数量都要比去年多作一点五倍吧?」
「不可能办得到啦!这种精心制作的蛋糕,一个人能够制作几个?」
里伽子也有同感。这次的战略是薄利多销,若按照正常,的情况应该是将圣诞蛋糕定价再高一点,这样才纪够填补迄今卖蛋糕的亏损。若非现在主要的顾客群几乎是学生,而且很幸运的收支不再呈现赤字,再加上知名度又未能超越过curio,不然绝对不敢实行这次的薄利多销策略。
虽是如此,但以制作这么花费工夫的蛋糕来看,实在很不适合多销的战略。
然而,「不作成两种类型不好玩。」惠麻始终不肯让步。
「这样好了,仁、小里伽,早上我作草莓大蛋糕,下午就作圣诞节原木形大蛋糕好不好?这样就算要作两种类型也不成问题。」
「可是,惠麻小姐的负担会很重吧?这样好吗?」
看到里伽子为自己担心。惠麻露出一脸打从心底觉得不可思议的表情。
「什么负担?制作蛋糕吗?为什么?」
「为什么——」
里伽子不知该如何回答。若只有一种类型的话,在数量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放下工作休息。可走若是两种类型,就算在数量上一样,工作时间也会加倍。万一身体操坏了,身为西点厨房的惠麻也许就得休息一整天。
「算了啦,就听姊姊的话。」
「仁……」
「姊姊在这种时候死都不会让步的,就算制作蛋糕长达一、两天,她也不会在乎的。」
这绝对不是夸大其词,这点里伽子也算是很了解。但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反对制作两种类型的蛋糕。
「——成本方面没问题吗?」
「安啦、安啦。别说这些了,快点吃这丛一试作品吧~」
在大而化之的惠麻催促下,里伽子和仁动手拿起叉子。
惠麻高兴得笑嘻嘻地开始切原木蛋糕。
「你看你看!切口的年轮也作得很讲究吧?我可是加了好~多的鲜奶油哦。」
「……惠麻小姐,妳好像很执着这些地方,不过这个只能够卖1000元。」
「买到就赚到啦,1000元可以买到这个绝对物超所值哦~」
虽然里伽于是语带讽刺,但天真的蛋糕师傅依然笑颜以对。
(真的没问题吗?圣诞节商战……)
里伽子和仁交换了一下眼色,唯有惠麻当着两人的面前开心地叫道「哇啊~,看起来好美味~,我要开动了~」将银色叉子刺入甜蜜得令人溶化的原木蛋糕。
约过了二十分钟,试吃时间结束了。
关于味道方面,其实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挑不出一点毛病的。
就拿仁来说,因为实在太美味了,所以吃得津津有味到唇角都沾上了鲜奶油。
「姊姊做的这个味道,我想就连curio都难以匹敌。而且我们的圣诞蛋糕又卖得比他们便宜。」
「接下来,就看如何才能弥补知名度的差距了。」
里伽子把手上的银色叉子置于盘子上。
「干脆举辨试吃好了。将成品当场切一块给客人吃,这样就能够推销蛋糕。」
「哦哦,好主意。由飞会很高兴的。」
「是啊。」里伽子简短地回答,对玻а坌ψ诺娜时硎就狻V劣谛乜谝凰布洳拇掏矗蚴呛敛挥枰岳砘帷�
「那就这么决定了。好了,仁,请你去倒杯餐后的红茶过来。」
惠麻心情大好地摆手吩咐仁。身为一位特别喜爱制作蛋糕的点心师傅,她在能够如愿似偿地制作两种类型的蛋糕时,就已经形同放弃参与讨论事宜。
「是是。知道了啦。」
「等一下。」看到仁乖乖地站了起来,里伽子拿起纸巾叫住他。
「我从刚才就注意到了,你的嘴角……」
「咦?」就在仁惊讶地看着纸巾的时候,她才猛然发现到自己的行为。
里伽子慌张地把伸出去的手赶紧收回。
「惠麻小姐,拜托妳,仁的嘴角……」
「哦哦,我知道了。」
惠麻很快地拿起纸巾,开始擦拭仁的嘴角。「好痛,好痛好痛!」因为动作稍嫌粗暴,所以仁发出哀嚎。
(我刚才想做什么?)
要擦拭沾在嘴角上的鲜奶油这种举动,简直就是「恋人」间的行为嘛。
(我不是早巳断绝那种妄想吗?)
然而,看着眼前的姊弟进行亲密的互动行为,里伽子不能不成到有种疏离感。
以前也是这样,当初决定将famille定为欧风女仆咖啡店时,惠麻却老是制作日式蛋糕,每次里伽子都为了配合店内主题,必须从头说服她不可。譬如在寒冬的日子,惠麻「突然灵光一闪」,开始制作不合时宜的冰淇淋,或是「这是婚礼的赠品,很可爱吧?」将明显和店内的餐具格格不入的碗盘带来店里使用等等。而在这种时候,十分了解店里主题的仁却马上袒护起惠麻「别家也有这么做啦。」
『就走说,我就知道仁会理解我的想法。冬天吃冰淋淇,好棒呢。』
『没错没错,钻进电暖炉被吃冰淇淋很好吃呢。』
『我也这么觉得耶~』
有无数次,里伽子都边苦恼边看着这对姊弟像这样子热闹地喧哗着。
「……不过,太好了,小里伽又来到店里了。」
在和弟弟相互笑闹一阵子过后,惠麻忽然转向里伽子。
「有一段时间妳都不肯到店里来,虽然仁告诉我说『妳正忙于就职活动』,可是我……以为妳是因为讨厌我的关系。」
嘿嘿嘿,惠麻露出笑容。里伽子冷眼注视着这他年长的女性。
(惠麻小姐为什么会这么想?)
要是问出口的话,这个人会做何反应。
「啊……我去拿红茶过来。」
仁缓缓站起身子,走向厨房。里伽子楞楞地看着他的背姿。
「小里伽。」
这时,惠麻突然开口了。
「为什么不行呢?」
「咦?」
「仁……是个好男生哦,身为姊姊的我可以打包票。」
顿时之间,里伽子感到体温急遽下降。「什么意思?」她凝视着惠麻静静问道。
「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啊。小里伽,妳和仁之间发生过什么吧?」
「……」
「因为仁似乎一直牵挂着妳,难道你们告白了?」
里伽子倒抽了一口气。眼前这位女性究竟知道多少?
是仁找她商量过吗?还走身为「姊姊」或是「一位女性」的直觉让她得到这个答案?
「小里伽,如果可以的话,妳愿不愿意回来店里?就算周末一天也好,仁真的需要妳哦?」
「……」
「求求妳,考虑看看好吗?这也是为了仁——」
这也是为了仁——。
这句重复的话语,化为晦暗的感情,奔流于里伽子的胸口深处。
「因为是家人吗?因为是重要的亲人,所以妳才说出这种话吗?」
「——小里伽?」
「我和仁之间也许发生过什么——妳的心中明明这么想,还要我『回来店里』吗,惠麻小姐?」
惠麻的双眼张得老大,柔软的唇瓣吐露出「我没有那个意思……」的话语,可是声音带着微弱的颤抖。
啊啊,我这是在说什么?这样子我就成了加害者,而她明显成为受害者。
不过,里伽子的话已经停不下来了.
「既然那么珍惜仁,何必仰赖我呢?惠麻小姐去安慰他不就行了吗?」
「这……」
「这样对妳来说正好吧?那家伙和妳过世的先生长的一模一样!」
这是不应该说出口的话。不管是为了惠麻还是里伽子自身,这句话都绝对不能吐露出来的.
「小里伽……」
比里伽子大上二岁的惠麻,此时说话的声音却与幼童无异。
「妳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吗?」
里伽子站了起来,不顾惠麻的问题,直接拿起包包逃也似地街出餐厅。
不对,很明显是逃跑没错。因为她不愿意继续伤害对方。
要是继续留在那里,身为伤害惠麻的加害者本身,就要大声地哭出来了。
眼前的桌上放着一大堆的料理,就彷佛待会准备进行小型的家庭派对一样。这里是惠麻的公寓客厅,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烧香味。
清澈的铃声乍响。
「爸爸、妈妈、哥哥早安。」
正襟危坐的仁面向牌位,双手合十。惠麻默默地看着他祭拜。
昨夜,惠麻打电话给仁「明天陪我一整天。」原以为对方会拒绝,谁知他竟然答应了。
「姊姊妳也太心急了吧?突然说想要重新进行哥哥的第四次忌辰法事。」
「因为上次被爸爸和妈妈搞砸了嘛。」
脸上泛着苦笑,惠麻偷偷观察仁的样子。前些日子,两人为了第四次忌辰法事而回去老家时,双亲无意间揭穿自己的初恋情人是仁的秘密。
「的确——上次没有谈到什么哥哥的事。」
「没错吧?所以我才要你今天陪我,『弟弟』。」
惠麻特地强调「弟弟」的部分,是不希望自己对仁有异样的念头。花了漫长的岁月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关系,她不希望受到破坏。
「算了……无所谓。」
仁露出苦笑,沈腰坐入沙发后,惠麻向他跪下低头行礼。
「感谢你今日参加亡夫杉泽一人的第四次忌辰法事。」
「等一下,姊姊……」
「在我先生刚去世的时候,我整个人变得茫然失措,聿亏有赖你温暖的鼓励,才让我得以恢复精神。今天请你慢慢畅谈。」
这是惠麻对于答应突兀要求的仁所致上的真挚感谢。
不过,这番举动举竟还走令她感到难为情,因此——
「好了,郑重的话到此为止!喝酒吧、喝酒吧!」
惠麻猛然抬起头来,接着就在仁的杯子里注入葡萄酒。
「姊姊,妳是来真的吗?现在还是早上耶。」
「有什么要紧,就是在这种时候才可以早上喝酒吧?」
阴郁的气氛不适合两人,所以这种时间必须炒热场面。
这是惠麻在这几年当中屡次学来的经验。「是妳克死老公的。」当初丈夫过世之时,面对杉泽家的亲戚们毫无道理的谩骂,和在决意经营丈夫遗留下来的咖啡店,以及因为火灾而失去咖啡店的时候——不管是痛苦的事、还是不好的事,为了设法度过这些困难,到头来还是只有向前进一途。
(没错吧,一人。)
在曾经发生的那场大火之中,店家和住家几乎全部烧毁了,可是独留牌位不知何故并未烧掉。每次看到它们时,惠麻就会心想自己不可以认输,不可以被挫折打败。
(而且,这也是为了帮我重新开店的仁……)
这时候,惠麻口中的仁正专注地大口吃着手制的法式咸派。在来到高村家之时,他还是个体弱多病,食量稀少的孱弱少年。眼见对方已经成长为一名健壮的男子,惠麻的心情不由得有些酸甜。
「对了,」突然间,仁抬起头来。
「为什么姊姊会想和哥哥交往呢?」
「咦?我没有告诉过你吗?」
「没有啊……应该说我不曾问过这个问题。」
对惠麻来说,仁是「初恋情人」也是「弟弟」,相较之下,仁的哥哥一人始终是一位年龄相差甚大的「疏远亲戚」。不过,就在她高中毕业准备就读专校之际,和已经成为社会人士的一人突然急速拉近关系。
「你应该知道,爸妈反对我搬出家里一事吧?可走我拿一人就住在我念的学校附近做理由,最后终于得到了许可不是吗?」
「啊——听妳这么说——」
「所以呢,我一有什么事就会经常去找一人商量。」
「于是,你们就萌生爱苗吗?」
原来如此,仁径自点头。惠麻看到他的模样,苦笑便浮现脸上。
「不是那么回事啦。」
「咦?」
「我和一人大吵了一架哦。」
刚开始,在惠麻的眼中一人走个「成熟踏实,有点难以亲近的人」。但是,在初次独自拜访他的住处那天,一人并没有注意听惠麻说话,只是一个劲地问她「仁现在如何?」「他过得好吗?」开口闭口都是询问仁的近况。
「真是的,害我吓了一跳。一人单方面一直问我问题,而且全都是你的事,因为这样,让我不禁火冒三丈开口怒骂。」
对惠麻来说,仁是「初恋情人」也是「弟弟」,相较之下,仁的哥哥一人始终是一位年龄相差甚大的「疏远亲戚」。不过,就在她高中毕业准备就读专校之际,和已经成为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