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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重生之毒鸳鸯-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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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蕴看皇帝并不看他,跪在地上,心里颤栗不已,原当皇帝十分器重他,如今看来,也不全然是器重,台阶已经架好,皇帝却不肯顺着台阶下台还他一个清白身,可见,谢家将来绝不会好了,少不得,要被皇帝秋后算账……

☆、34预知之能

雪艳有两个秘密;一是自己是薛燕卿,二是,自己是再生之人。原本他是宁死不说的,但如今他的身份已经揭穿;又有谢弘宗的文章佐证——难不成,他要推说谢蕴太平日子过腻歪了;有意弄出是非来?如今心恨谢蕴还好端端地隐藏着;自己却不得不暴露出来。

“草民有一事要向陛下坦诚,还请皇上屏退左右。”雪艳匍匐在地上。

皇帝道:“事无不可对人言,你有话尽管说吧。”

雪艳跪在地上,坚持道:“皇上……”

“你一个小小戏子,不足以服众……”皇帝的眼睛向安南伯、谢蕴、理亲王三人看去。

理亲王忙跪下磕头道:“父皇;儿臣不知……”

“不知就是你的罪。”皇帝冷笑,“雪艳拉出去砍头,安南伯降两级,谢蕴,贬为正六品苏州通判,罚俸五年,罚银十万两,其子谢弘嗣贬为梁溪县令,门下其他子弟,在职的,一律降三品,着锦衣卫立时上门搜查谢家,免得谢蕴你再留下几箱子官银做证据。理亲王,贬为理郡王。其他监考官,降三级。”

“……谢主隆恩。”安南伯磕头,虽是无妄之灾,但只去了两级,也算是幸事,更何况,谢蕴要回苏州去……

谢蕴磕头“谢主隆恩”四字字字泣血,大难不死,但再回苏州,又是区区通判,丢了颜面不说,只怕在苏州的日子会如履薄冰;更何况还有那抄家……

理郡王哭道:“父皇,儿子委实无辜。若叫儿子跟谢尚书一同降爵,岂不是叫人以为儿子也搀和在考场舞弊里头了?”

雪艳不甘心谢家就此逃脱罪名,心里不明白谢蕴到底有什么才干叫皇帝不能舍了他,这处罚委实太轻了一些,磕头道:“草民愿立时写下薛家与谢家之间的纷争……”

“朕知道你才思敏捷,朕不爱看。”

“陛下,草民带了两册折子来,请陛下御览,虽是管窥蠡测,但……”

“军国大事,不需你小小戏子费心。”皇帝道。

雪艳心中赫然出现“不公”二字,他自认能够凭借满腹才华勾起皇帝的怜才之心,可惜,竟然无人许他施展,“陛下求才若渴,乃是礼贤下士……”

“拉出去砍了吧。”皇帝闭上眼睛,他不爱被人糊弄,他问的是雪艳如何知道题目,雪艳避而不答,就该死。

雪艳忙磕头:“不敢求陛下屏退左右,皇上,草民生来便能预知这世上许多事。”

理亲王嘎得一声止住哭声,看向雪艳。

谢蕴、安南伯、平清王也纷纷看过去。

雪艳顾不得去看谢蕴什么神色,为求保命道:“草民不过是一时玩笑,误将题目告诉谢五爷,又在酒醉后玩笑……”

“若再信口开河,拔舌。”皇帝道。

“……谢尚书方才所言颠倒黑白,《据经》实际上是草民祖父与谢尚书、谢通判合力所作,随后草民祖父、父亲悉数被谢尚书冤枉杀害……”

“可有证据?”皇帝问。

“……没有。”雪艳不甘心地答。

“既然没有证据,便莫再提起。即便你有预知之能,又怎会满身才华?难不成是嫖客教你的不成?”皇帝问。

“……草民……”

“既然能够预知,又怎会不知道今日之事?莫非你预知朕不会杀你,因此便斗胆一试?若是如此,朕当真要杀你一杀。”

雪艳磕头坦言:“皇上,草民有些能预料到,有些不能。”

“比如能料到试题,却料不到自己的死?能预料到灵芝、神龟,却不知道卧佛?可见你知道的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留你活命也无用。朕最后一次问你,你如何知道试题?”皇帝目光如炬地看向雪艳。

雪艳心知老皇帝的性子,坚持道:“草民能预料到一些事。”看向谢蕴,心里冷笑谢蕴装的好像,“皇上,草民预料不到的事,乃是因草民说破了一些事,坏了原来的运数。”

皇帝笑了,平清王爷笑了,理亲王不明所以地也跟着笑了。

皇帝看向理亲王,理亲王忙收敛了笑容,皇帝又看向平清王,平清王点了点头,说道:“你虽能预料,但满身才学也是预料来的不成?你原本预料自己会成为什么?”

“……翰林院大学士。”雪艳莫名地觉得屈辱,原本他谋算的好好的,就因为谢弘宗太过痴情,留下他的名字日期,便将他陷入这般境地。

翰林院大学士几个字说出,原本哭丧着脸的理郡王也笑了。

“因草民泄露天机,才遭罚成了供认玩乐之人。”雪艳咬牙。

平清王笑道:“请问大学士,我八弟还没满月,父皇准备在他满月时公布的名字是什么?”说完,对皇帝说了声“恕儿臣斗胆”,提起御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辽。”雪艳咬牙道。

平清王将自己写的字拿出来给皇帝看,纸上写着一个“辽”字,嘴上说:“并非辽字,而是一个闻名遐迩的迩字。”

雪艳忙道:“那必是因草民先前所作之事影响了后宫妃嫔的运数,还请平清王再出一题。”

“……平安湖中卧佛,可会平安面世?”平清王又问。

雪艳忙看了眼理郡王,暗恨平清王刁钻,若是他说会,到时候又出事,岂不是会怪到他头上?若无事,方才他又已经说过不知;若接着说不知,等佛像出来,岂不是打了他的嘴?“……草民不知。”

“好个大学士,竟然是样样都错。如今,便问你最后一件,太后大寿,父皇准备送上的寿礼是什么?”平清王并不像雪艳以为的在难为他。

雪艳松了一口气,忙道:“是一副对联,上联是万几……”

“不必说了,说了就没意思了。”皇帝道,指着理亲王问雪艳:“理郡王上辈子落到什么下场?”

雪艳脸上涨红,见理郡王紧张地看他,握拳不语,那等得罪人的话,他哪里敢说。

“凌郡王呢?”皇帝又调笑道。

“……亲王。”雪艳道。

皇帝点了点头,平清王道:“父王,说这些又没有个对证,谁知道?不如,请大学士说出今年本该拔得头筹之人的名字,咱们再考一次。儿臣以为有真才学的人,是不管什么题目都能出类拔萃的。”

“也好。”皇帝靠在扶手上,对内监吩咐道:“给他净身,送入冷宫。谁也不许与他说话,没有朕的话,谁也不许见他。”

“皇上……”雪艳诧异了,他原当自己说出自己能预知前事,必会被皇帝奉为国师,怎料……况且今科是谢蕴主考,便没有泄露试题一事,也有不少舞弊考生……

平清王道:“父皇,看他有两分才学,不如……”

“不必,朕不信那些怪力乱神,但想留一个玩物。茶余饭后,将他请出来,听他说一说日后的事,也算趣事一桩。”皇帝缓缓说道。

雪艳万万不肯净身,情急之下,喊道:“皇上不可!草民并非预知后事,而是死后再生之人,臣知道再生妙法!”

平清王等人愣住了,齐齐看向雪艳。

雪艳跪下道:“臣并非预料到自己能做大学士,而是臣当真是大学士。”

听雪艳称臣,皇帝一笑,“给他纸笔,叫他写下今科高中之人,若有十分之七对,则免他一死,不然,就将他关在疯人塔。”

“是。”平清王与内监合力送给雪艳纸笔。

谢蕴心里翻江倒海,暗道雪艳若说的是假的,那他给谢弘宗题目的事如何说?若是真的,他若是翰林院大学士,那谢家岂不是遭殃了?再看皇帝,立时明白皇帝此举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想来皇帝也疑心有人窥探他,是以做出信了雪艳的模样,暗地里清查身边之人。

雪艳提笔细想,又觉殿试之上露面的必定是有真才实学之人,前几名总不会作假,于是一一将人名写上。

平清王将纸张呈上去,皇帝看了,已经信了雪艳八分,“将他送入冷宫,严加看管,谁都不许与他说话。”

“遵旨。”平清王心说道。

雪艳勉强自己沉住气地磕头,“谢主隆恩……”

几个太监将雪艳拉走,皇帝看向谢蕴、安南伯:“方才之事不许说出去,还有试题泄露一事,少不得要由着谢通判担着了。”

“谢主隆恩。”谢蕴磕头,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九死一生,再不敢求情。

“散了吧。”皇帝摆了摆手。

谢蕴、安南伯二人十分要好地携手站起来,退了出去,等走到宫门外,两看两相厌地拱一拱手,各走各得路。

谢蕴出来宫门,才发现衣衫已经湿透,看商略过来,便将他被贬为通判一事说了一通。

“老爷,回去咱们便准备去苏州吧。”商略道。

“不,”谢蕴吸了口气,扶着商略的手道:“我自认待你不薄,你……”

“老爷怎说这话?”商略心里一晃。

谢蕴向宫内看了眼,“出妖怪了,雪艳是薛家子孙,竟然是死后再生之人。若他当真做了大学士,只怕咱们家上辈子就不好了。我离了京去苏州,你万万离不开京城。我放了你们一家,如此大爷、太太们辖制不住你。还请你多多帮扶他们。”

“老爷,这话从何提起?”商略心中的欢喜,却不露出来。

谢蕴手微颤,握住商略的手道:“我信你们父子不是无情无义之人……你听我说……”说罢,携着商略的手在他耳边细细叮嘱。

商略竟听到谢蕴交托他将谢家钱财借着开铺子洗去贪污之名,先惶恐不肯答应,随后见谢蕴坚持,只得答应,更明白谢蕴是即使放了商家人出去,也不会叫他们远着谢家,惶恐之余,不忘将商娘子的身契也要了。

谢蕴道:“江南之地最是事多,看来若是此次去江南不能还江南一片清明,我这脑袋就保不住了。”

商略口中称是,又听谢蕴交代谢弘嗣到了梁溪如何行事。

商略亲自送谢蕴回谢家,疲惫地进了自家大院,见商老太太因担惊受怕,将商娘子、商琴都接过来了,此时一家都在等他。

商阐、商释见商略来,便忙将他搀扶在太师椅上坐下,商琴奉茶,然后道:“爷爷放心,就算谢家出事,咱们家也没事。”

商略笑道:“谢你吉言,去坐下听我说话。”

商琴、商阐等人按齿序坐下,商略道:“老爷答应放我们全家出来,日后咱们不是奴才了。”

“果真?尚书老爷终于开恩了?”商老太太十分高兴,只觉得一下子就吐气扬眉不少。

“不是尚书老爷,是苏州通判喽,据我看,老爷是生出了急流勇退的心思。”商略叹道,不敢将雪艳一事告诉旁人,便说了些旁的安家人的心,随后听说前头锦衣卫正拿着火把抄谢家,天虽晚了,却丝毫没有睡意。

☆、35福祸难料

锦衣卫夜抄谢家;谢家人乱成一片,个个胆战心惊,除了谢蕴知道他的银钱并非全放在谢家里,其他人;就连谢太太、谢弘嗣都当家里的银子要被抄干净了,个个如丧考妣。

抄家之后;谢蕴、谢弘嗣便要赶着离京就职;谢太太有心要给谢弘宗伸冤也不能,只能领着谢大奶奶等人给谢蕴准备行装。不想不等行装收拾好,谢蕴便发话一放了商家,彻底断了与商家的来往,二立时分家。

谢太太忙道:“老五才去;怎能如今就分家?好歹叫他媳妇过了门,给他守着,算他们一房人才行。”

谢大奶奶心知他们是要跟着谢太太的,分出谢弘宗的一份,将来也要归了她,可是谢弘宗没过门的妻子是她表妹,她姨妈家哪里肯叫女儿来守望门寡,于是缩了头不说话。

谢蕴皱眉道:“我没有功夫跟你胡搅蛮缠,趁着如今交接差事还能在京里多留两月,就赶紧将家分了吧。日后谁惹得祸,谁自己个担着,再没人给你们收拾。”

谢太太道:“老爷怎吓成这样?今次的事已经过去了,想来皇上器重老爷,不日又会将老爷调回来,这会子分家,岂不是叫人看笑话了?”

谢蕴冷笑道:“我并非跟你商议,我已经决定了,立时分家。分家后老二他们单过,隔三差五过来问候一声就够了,不许人再寻了由子将人聚在一处。”

谢太太被谢蕴顶回来,脸上涨红。

谢蕴有意将谢家弄出“树倒猢狲散”模样,家里放出许多下人,又一样样将房产地契分开,甚至出嫁的女儿那挨家都送了些许银钱,就好似散了一场丰盛筵席,日后不能再兴盛一般。

因谢家人都以为谢蕴的银子当真被抄去了,于是众人对分到钱财的多寡偶有抱怨,大体上还过得去。

谢蕴发话,这两样事等谢弘宗入土就已经办好了,谢太太听说谢大奶奶的表妹已经去了外地准备在外头嫁人,心思郁结,多了心病,又看家里认定稀少,越发郁郁寡欢。

这事未了,勇毅侯府又赶着来退亲,谢大奶奶闹着不肯退,谢蕴是要脸面的人,见冉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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