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先婚后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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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北所有的朋友都来了,大家都流着眼泪,看着莫小北小小的骨灰盒,从魏乐贤怀中缓缓放入墓碑之下那个小小的坑洞中。
莫小北也跟着流泪,亲眼见过自己冰冷的尸体,参加自己的丧礼,已经不算是什么刺激,也不是在哀悼自己平白消失掉的人生和现状的种种不如意,而是为了魏乐贤所做的一切,那种感动,除了流泪,没有其他的宣泄口。
魏乐贤将骨灰放入预先挖好的小坑中,又在上面轻轻撒上了一层白色的玫瑰花瓣,眼泪随着花瓣坠落,小声地说话,像是在嘱咐一个睡着了的人:“小北,你最喜欢白色的玫瑰花,现在它们陪着你!你闻到了吗?它们好香!”
这话在莫小北的心头,猛地拉了一下,忍不住鼻子的酸楚,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掉。
魏乐贤已经开始轻轻啜泣,看着工人将墓碑盖上,一边大声说:“小北!你的画展很成功!地址我等会儿烧给你!有空就去看看!”
莫小北险些从口中答应,我已经看到了。
生怕自己一时脱口,将视线转向另外一边。
一旁墓碑上爸爸妈妈依然相依相伴,只是照片已经被太阳照得颜色暗淡,爷爷的笑容是那样熟悉,莫小北悲从中来,在是莫小北的时候,她每一次都拒绝让徐妈背着自己到这里来,每一次的借口,都是那九百九十九级的阶梯是瘫痪的她不能逾越的障碍,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一直是个借口,她害怕到这里来,可悲的是,这里埋葬着所有她最亲的人,现在她就站在这里,她们却也不能认出她来,她多想大声对她们说,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我就是小北!
看到她如此悲恸,魏乐贤擦去眼泪将她扶住,小声叹气道:“爷爷对你很好吧?他们一家都是好人!”
扶住她扶着自己的手,露出一个笑,诚恳地说:“谢谢你!乐贤!”
魏乐贤带着鼻腔,轻笑道:“谢什么呢!这是作为好朋友的我应该做的!只是我的能力太小,能做的,只是帮她保住这块坟地,其他的??????”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叹息。
够了!真的够了!莫小北用力搂住他,给他一个拥抱,不能宣之于口,只能能够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作为感激的谢礼!莫小北今生能有这样的朋友,何其幸运!
魏乐贤被这个拥抱弄得有些局促,不过几秒钟之后,他便用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了拍,轻声安慰她。
从墓园中出来,魏乐贤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晚餐,他就是这样心细如尘的人。
这个时候的莫小北才得以认认真真地打量着自己的朋友。
大头张辉春,一个纤细软弱的女孩儿,取了个男孩儿的名字,只是头特别大,大家都叫她大头,以前连声音都没有,现在竟然在电视台当播音员,听说已经结婚,没有打算要小孩,标准的丁克家庭。
仙鹤周小雨,因为以为个子很高又很瘦,每一次全班行动一定站在最后,而且经常被嘲笑为仙鹤,还因为这个偷偷躲在被窝里哭,现在是一个欧洲品牌服装的专职模特,笑容中尽是满满的自信,淋漓尽致地展现着自己的傲人美丽。
班花筱婕,已经嫁作商人妇,两个孩子的母亲,身材保持不错,但是再厚实的脂粉也掩饰不住眼角的皱纹,不时看到妙龄少女经过,便会会一个人苦笑,她五官精致,但却耐不住岁月的雕琢。
盐巴郑贤,都说他太咸,所以叫他盐巴,以前每天都跟人比比划划,做他的武侠梦,整个抽屉里都塞满了武侠小说,前两年听说因为偷窃被判了刑,整个人看来呆呆的,不再爱说话。
四毛季婷婷,整个书架上放的都是三毛的书,她说自己也要像三毛一样,过一辈子流浪的浪漫生活,所以大家都打趣她是三毛的妹妹四毛,她曾经说要去西班牙,爱上一个西班牙大胡子男人,还想要去热情的撒哈拉沙漠,现在却正在抱怨自己是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连请假也得看人脸色。
才子刘廷,已经在政府部门做了正科级领导,目前是一个小部门的负责人,颇有些权利,以前一聊天就开始谈论诗词歌赋,现在一聊天就是黄色段子,就连点个菜也要宏观调控,对服务员也要一脸高傲。
??????
坐在角落里,轻轻地听着他们聊天,岁月是如此玄妙的东西,所有人的人生都在岁月里,慢慢变得面目全非,每个人都在全力地奔向心中美好的明天。
想到以前曾经因为自己的缺陷而刻意疏远他们,心中也是一阵惭愧。
魏乐贤看她坐在角落里失神,只当她和这些朋友不相熟,索性站起来,笑道:“莎莎!我们去唱首歌吧!”(未完待续)
60。她学李白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餐厅,格调不错、气氛不错,还有钢琴伴奏,这里怎么能唱歌?
只见魏乐贤在餐厅里走了两圈,与人耳语了几句,便回到她面前,拉着她的手,笑道:“走吧!会唱的话,跟我一起唱,不会唱的话,就站在我旁边听我唱,你要知道!”
他冲她顽皮地伸伸舌头,又才说:“我是这里今天的大生意,所以有些特权,不过,丢脸还是要找个人陪我呢!”
钢琴旁边,坐着一个穿低胸礼服的女孩儿,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两个。
一看到这礼服便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感谢那个让人无法喘息的学校,有段时间据说要培养绅士名媛,晚餐必须穿上礼服去吃西餐,从餐前酒到后面的甜点,顺序一样不会错,而那些分复杂的杯子盘子叉子,经常让莫小北头痛,只要她一拿错,就要被罚将盘子收拾干净。
每一次都是魏乐贤收拾。
音乐响起来了,竟然是《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
莫小北险些笑出来,这是经常和乐贤一起唱的歌,两个人要反过来唱,莫小北唱男声部分,魏乐贤唱女声部分。
听到魏乐贤大声开始在扩音器中唱出歌词,下面所有的朋友全都鼓起掌来,引来一阵侧目。
这个词是谁写的?写得挺好。
不由自主也跟着唱起来,几分钟之后,心中阴霾一扫而光。
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宋绍钧和曾建宝正在吃饭,远远地就看到莫小北站在台上,和一个男人亲密合唱《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
这让曾建宝有些后悔不跌,早知道就去那个远的不得了的地方吃饭,他偏要坚持到这里来吃。这下好了,不知道要掀起多大的风浪,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宋绍钧,心中早已想好,若是他暴怒着冲出去要打人,自己得第一时间不要命地拉住她。
出乎意料的是,宋绍钧一直盯着台上唱歌的两个人,表情温和。
直到两人走下来。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句话:“你有没有发现。他们两个人挺般配的,这个男人,看来应该会对她很好!”
虽然做了他那么多年的朋友,却还是无法完全明白他的心,所以,不知道他下一句会说什么。只能停下咀嚼的动作,看着他。
宋绍钧拿起餐巾,轻轻擦嘴。笑道:“或许,他们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难怪那么爱钱的宁莎莎也会一分钱不要跟我离婚。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曾建宝翻了一下白眼,小声说:“等一等,你说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我看不像!”说完又吃惊地瞪了他一眼,问:“你是说。你要和莎莎离婚吗?你不是说,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婚吗?”
宋绍钧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道:“稍安勿躁!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若是离婚了,她也不会纠缠你!她找到让她纠缠的男人了!不是吗?我这辈子不能知道爱情是什么味道,也不算是个什么善良的人,不过成人之美这句话我还是听过的!”
曾建宝大声地说:“你说个屁!知道这个男人是谁吗?”
宋绍钧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看。
激动一时难以平复,仍旧大声地说:“他是魏大勇的儿子!你说说,这样的男人!能够养出什么好儿子!”
此话一出,让宋绍钧浅笑不止,接着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流行连作!我告诉你,老子和儿子不仅会如同翻版,而且也会截然相反!不要轻易地否认任何一种可能!还有!”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接着说:“我能够送她去追求幸福,但不能保证她一定幸福,我不是上帝!”
曾建宝冷冷一笑,说:“你只是不爱她而已,不过也对,若是不爱她,放了她才好!”
宋绍钧朝他摇摇头,小声说:“你听好,我放了她不是因为不爱她,而是因为,她开始变得越来越贪婪,为了能够早日走到老太太的位置,她竟然敢连我公司的事情也插手!”
“我就知道!”曾建宝大声喝道:“你还在介意这件事!我就觉得莎莎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她明明是为了帮你妹妹,到头来却变成狼子野心!这也太冤枉了吧?”
宋绍茵看了看众人簇拥下的莫小北,冷笑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女人的本性,她们狠起心来,男人根本就是不够看!”
这就奇怪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让曾建宝有些上火,连忙将桌上的冰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才说:“以前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不过最近的几件事情我都看到了,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要是真的想变成宋老太太,那干嘛还跟你提出离婚?甚至是一分钱也不要!”
相较于曾建宝的激动,宋绍钧显得十分坦然,笑道:“你就是太容易上当了!这是她的计策,以退为进,效仿李白,终生不靠科学谋得一个官职,为了引起皇帝的注意力,而假意请辞,还以为皇帝会挽留,结果呢!还不是一样告老还乡!”
曾建宝只能无奈地摇头。
看到他无法说话,便咧嘴一笑,道:“我承认,她变得越来越聪明,以前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都清楚,现在,她开始一步步露出自己的真面目!太贪婪!其实最让人难以忍受的,不是她的贪婪,而是她开始雇佣专人为她出谋划策,谁会把这种蠢蠢欲动的预谋放在身边?你会吗?”
一席话说得曾建宝哑口无言,只能接着摇头,苦笑道:“你都没有仔细看过她一眼,怎么就能断定她是怀的是狼子野心,而不是善意拳拳?”
“因为。”宋绍钧将酒杯放在口边,轻轻嘬了一口酒,笑道:“我相信狗改不了吃屎,若是宁莎莎想要变成你说的那种人,除非。”
讨厌他这样卖关子,不过还是好奇,接着问:“除非什么?”
“除非重新投个胎!”宋绍钧笃定的笑着。
此时的莫小北完全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看着这些曾经是熟悉的朋友,即便稍有陌生,却也觉得十分开心,一顿饭吃下来,相谈甚欢。
不过也还是有些让人不开心的因素,那个才子刘廷,一直盯着魏乐贤,看到他悉心地照顾莫小北,便冲两人使了个眼色,笑道:“我此生最羡慕的人,就是乐贤了!你看看他,不到三十岁,去了外国留学,回国后直接就进了首屈一指的律师事务所!现在就是交个女朋友,也漂亮得让人眼睛疼!实在是恨得牙痒痒!”
说完不停地用自己的手掌拍着魏乐贤的肩膀,这让魏乐贤很难堪,一边涨红了脸摇头,一边喝止他。
对于这种建立在不善意的基础上、厚脸皮似的玩笑,向来都有一个特点,一个人说给一个人听,他只在乎自己所说的,表达自己想表达的,完全不在乎事实到底如此,所以,一笑置之便好。
可惜的是,莫小北心态不错,魏乐贤就未必,除了红着脸摇头之外,还拼命解释,两个人只是朋友。
结果可想而知,越描越黑。
好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莫小北始终淡淡微笑着一言不发,大概那个刘廷也发现自己跟这个“宁莎莎”不是太熟,才慢慢作罢!
魏乐贤用力喝了一口饮料,小声在莫小北耳边说:“幸好他不再说了,若是再这样,传到你老公耳朵里,一定会影响你离婚的事情呢!”
原来他紧张的是这个!还以为他是在讨厌别人将他和一个有夫之妇扯上关系。
曾建宝看了看若无其事的宋绍钧,无奈地说:“你若是跟莎莎离婚之后,会怎么办?娶了那个许莹吗?你认为,你的那个许莹就纯真得像是一杯白开水吗?”
宋绍钧轻轻牵动嘴角,说:“或许吧!快吃!马上就要赶回去开会!干嘛忽然之间那么关心我的私生活?”
这个自大的家伙,恨不得一锤敲在他头上,曾建宝大声说:“谁有空管你的私生活!我才不要管你跟哪个女人睡觉!我只是害怕你将宝石扔掉,把顽石抱在怀中,有些事情,当局者迷,盘观者清,等你后悔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宋绍钧笑出声来,看到他那么认真的表情,也跟着他学,认真地说:“感谢亲人曾建宝提出的宝贵建议,等我后悔的时候,第一时间找你哭!向你忏悔当初没有听你的话!”
曾建宝咬咬牙,恨恨地说:“这倒是不必了,我现在最高兴的是,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