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小妈,总裁太霸道-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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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磊的心里,妈咪的存在是无可替代的。
“爹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别以为妈咪看起来很坚强,其实有时候她挺脆弱的。”
“爹地,不管什么时候,你都不能伤害妈咪,要不然的话,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在巴黎的那几年,妈咪吃了很多的苦。”
……
两父子聊了很多的话,冷玄夜只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六年前的伤害他怎么都弥补不了。
我们都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的不愉快,可是却忘记了,有些事情早已经渗入了骨髓里,也许它可以埋葬起来,一辈子不提起,一辈子就隐藏了起来,可是如果一旦回忆起来,那些事情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肆意地泛滥,怎么都挡不住。
小磊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玩了起来,刚登上自己的小企鹅,立刻弹出了消息框。
云淡风轻:小磊,赶紧上线!有事找。VEwR。
紧跟在她后面的是慕白:别总是有事没事找小磊,人家还是小孩子。后面附一个鄙视的表情。
云淡风轻 :小白,这是我跟小磊的事情,要你管啊!
慕白:……
慕白:真不知道岁月留痕那家伙看上你哪一点,一不温柔,二不贤惠,三不会做家务,四不顾家……
云淡风轻:打住。
小磊无奈地撇撇嘴,小白叔叔每次都会跟风轻姐姐斗嘴,十指飞快地敲动着键盘,稚气的脸庞扬起一丝可爱的笑意,这个时候的真的是一个小孩子。
妈咪最大:我来了,刚才跟我爹地聊天去了,有什么事吗?
小磊盯着电脑屏幕,不多一会儿对话框里就多出了一句话,云淡风轻:小磊,据我所知,上次绑架你的那个陈子谦根本就没有死,他现在已经在A市了,你爹地可能会有危险。
妈咪最大:我知道了,谢谢。
小磊连忙关了电脑,连忙将这个消息告诉冷玄夜。
小磊,你现在还是个孩子,爹地的事情自己会处理,爹地不希望上一次的事情再一次发生。这是冷玄夜的原话,小磊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沉默着点点头。
冷玄夜静静地坐在阳台上,目光望着天边的那一轮圆月,皎洁的月色轻轻地洒落下来,眼前的景致全都披了一层银辉,他在思考一些事情,这一次的决策失误不是偶然的事情,他记得自己在那一份协议上签字的时候,只是随意地翻看了几页,那份文件是刘萌拿给他的,刘萌做了他八年的秘书,他对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防范……
程雅玉出现,为的是转移他的注意力。
好一招声东击西!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刘萌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好一会儿,那边传来移动小秘书甜美却冰冷的声音——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冷玄夜不由得微微皱眉,这是刘萌第一次不接他的电话,心里顿时涌出一丝不安,立刻给负责这一个项目的经理打了电话,也是没有人接听。
他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自己根本就是跳入了别人早就设计好的陷阱,从最初这个项目开始投资,现在想起来,很多地方都有漏洞。那段时间,他根本就没有把心思放在公司上,再加上后来程初夏和小磊都被人劫持,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有联系的,而这个幕后的人自然是陈子谦。
A市,某个居民小区。
刘萌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夜色早已经深了,可是她怎么都睡不着,为自己做的事情胆战心惊,她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刚才的那一通电话她眼睁睁地看着,却怎么都不敢接。当初她迫不得已答应答应那个人的时候,早就想到了这么一天,可是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她心里的那一种不安前所未有的强烈,尤其是当他说要辞去浩海帝国总裁之职的时候。
刘萌站起来,手里握着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几乎要将它捏碎一样,这都不是她想要的。
不是!不是!
“总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目光落在支票上,喃喃地说道,那个人用她亲人的性命威胁她,她不得不如此。
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将她从懊悔和不安中拉回了现实中,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整个人微微战栗起来,甚至连她的灵魂都感觉到害怕,那一个声音就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冰冷,阴森……
“喂!是我!”刘萌的声线抑制不住地颤抖着。
“别忘记了你自己该做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对方的话还未说完,她连忙接了过去,“我知道了,你放心!只要你别伤害他们。”
“嘿嘿,刘小姐,事情都已经做下了,做一件事情和做两件事情在他的眼里又有什么分别呢!”
“还想让我做什么?”刘萌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恐惧和愤怒,淡漠地说道,她不想这样的,跟在他身边八年的时间,即使他从来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她也没有过任何的怨恨。
对方得意地笑了一声,说道:“刘小姐,你别这么紧张,不会有人知道那一个项目的核心技术是你透漏的,他们只会怀疑程雅玉。”
刘萌只觉得已经跟魔鬼为伍了,颤抖着声音说道:“不是我自愿的,是你逼我的。”
“我逼你?没错,是我逼你的,但是做决定的那个人还是你。记住,接下来的事情有些重要,你必须从冷玄夜的电脑里将整个浩海帝国的机密文件偷出来,三天之内会有人去找你的,你只需要把木马安装他的私人电脑里就可以了。”
“我,我知道了。”
……
刘萌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屏幕,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眸中甚至有一丝绝望的神色。
然后,她将那一个未接电话拨了过去,很快,那头就有人接了起来,她连忙说道:“总裁,对不起,我刚才在浴室,没有听见您的电话。”
“刘萌,这几天我发现你的精神不是很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冷玄夜淡淡地问道。
“我,我没事。”刘萌咧了一下嘴角,心神有些不安,“对了,总裁,您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事,你早点休息吧!”
“谢谢总裁的关心。”
刘萌连忙挂了线,心里那一种背叛的滋味儿啃食着她的理智,她告诉自己,这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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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水般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落下来,一地斑驳的光影,月色和室内的昏暗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程初夏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都睡不着,她忘不了白天时候发生的那一幕,那个男人就那样倒在血泊里,鲜红色的血液几乎刺痛了她的眼睛,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那一张苍白的脸庞。
曾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他就像是一缕温暖的阳光一样,刹那间照进她的心底深处。
那一年,冷玄夜说,程初夏,你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吗?他美好得像天使一样,而你呢?注定了只能与我这样的恶魔为伍。
那一夜,他在大雨中整整站了整整一个晚上,而她……
那些不堪的回忆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交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将她牢牢地网在中央,怎么也挣扎不脱。
“你放开我!”她用力地挣扎,甩开了他的手。
“初夏,你怎么了?”冷玄夜微微一怔,不解地望着她,眉心微微蹙起。
她几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道:“二少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你父亲的妻子,是你的小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你这么年轻,我父亲他已经六十一岁了,你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幸福。”
“玄澈,幸福跟我没有关系,它已经离我太远了。”
……
“叩叩叩!”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程初夏不由得皱了皱眉心,不用想也知道此刻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是谁,除了他,不会再有第二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扬声说道:“进来吧!”
有些事情是怎么挡不住的,该来的始终都会来,不该来的,即使盼了很久,也不会给你任何的希望。
冷玄夜推门而进,站在门口的他眉心微蹙,刚毅俊冷的脸庞似是透着说不出的疲倦,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半躺在床上的程初夏,涔薄的唇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几步走到她的身边。
“还没有休息?”他问她,就像是看透了她心里所想的事情一样,“傻丫头,你别担心,我已经让白语从埃及赶回来了,他的医术是最厉害的,玄澈一定不会有事的。”
程初夏微微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说道:“我知道你为了我做了很多的事情,对不起,是我不够好……”
冷玄夜敛下眼底的那一抹复杂,嘴角扯出一丝自嘲的笑意,说道:“不,应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你,是我做错的事情太多了。”
六年的时间,足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六年前的他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会想到自己在六年之后能将这一番话说给她听,那时候的他们,彼此仇恨,他恨她,一如她恨他一样。
他忘不了,她也忘不了。
程初夏努力地让自己看起来不在意的样子,她有想过,如果她再也不出现,是不是一切都在六年前就画下了一个句话?也就不会再出现这么多的事情。
“对了,找我有事吗?”状似不经意的,她转移了话题,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暂且不提。
“没什么,看看你是不是睡着了!”冷玄夜微微一笑,很快将自己的心情调节回来,“虽然是暮夏,但是晚上的天气有些凉爽,睡觉的时候别忘记了把被子盖上。”
程初夏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当然知道照顾好自己。”
冷玄夜却仍旧不放心,伸手帮她掖了掖被子,属于他的那一股柚子茶的香气缓缓地萦绕在她的鼻尖,程初夏几乎屏息静气,她害怕这样的感觉,那一种站在悬崖边,俯身探视,深不见底,心里却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催促着你往下跳,即便粉身碎骨,也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下意识地推开他,敛眸,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冷玄夜故意将她的拒绝忽略掉,俊逸的脸庞露出浅浅的笑意,看着被自己整理好的被子,他紧蹙的眉心缓缓地舒展开。
生是才爱。“傻丫头,若是我可以多照顾你,就多给我一个机会。我知道,我们都已经不再是六年前的彼此,但是……”他微微皱眉,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说道:“傻丫头,你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还爱着他?”
程初夏从来都没有想过,他竟然会问她这样的问题,胸口某处柔软的地方在那一刻就像是被细密的绣花针扎过一样,痛得她连思考都停止了。
她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冷玄夜,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冷漠之色,说道:“冷玄夜,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是,很重要!”冷玄夜想都不想直接说道。
六年前,他输给了冷玄澈,六年后,他一定要赢过来。
程初夏抬起头,迎向他的炙热的目光,唇畔的那一抹笑容清浅淡然,说道:“你说过的,我跟他是云泥之别,他美好得跟天使一样,而我……”嘴角勾起淡淡的讥诮,“我承认,过去的事情很多我都忘不了,可是我也不想再提起,那样的痛,有过一次就已经够了。”
冷玄夜似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自嘲一笑,“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
她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因为一句云泥之别。
因为配不上,所以才离开。
程初夏看着那一抹身影从她的房间里离开,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有些话,她说不出口,也不愿意去说。
爱了,又怎么样?这样的爱伴随着彻骨的疼痛,她宁愿不要。
第二天起床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整理了一些自己需要的生活用品,这里,她总是住不习惯的。一大早,小磊就已经被司机送去了幼儿园,而她坐在餐桌旁,细嚼慢咽地吃着福婶做的三明治,偌大的客厅,只有她一个人和福婶两个人,因为六年前的那一件事情,她和福婶之间也没有太多的话。
刚吃到一半,又是一阵恶心,程初夏连忙捂住嘴跑到了洗手间,艰难地干呕了一阵,抬头,看着镜子中那一张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的脸庞,无奈地扯了一下嘴角,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想要弄出一些血色来。
“程小姐,你没事吧?”福婶苍老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
程初夏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笑了笑说道:“我没事的,已经习惯了,医生说再坚持半个月,这样的情况就会减轻下来。”
福婶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地来回抚着她的后背,说道:“以前夫人怀着大少爷的时候,也总是呕吐个不停,脸色一点都不好,你现在的情况跟夫人倒是挺像的。”
“谢谢福婶,我没事的。”程初夏直起身子,对福婶,心里始终都有一个疙瘩,怎么都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