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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终究是爱你的-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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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她是一个从小到大习惯去照顾别人的人,遇到唐涉深这种没脸没皮随时可以放下身段向夫人撒娇的男人,程倚庭还真拿他没办法。
  叹了口气,把鱼背上最嫩的肉夹进餐碟,程倚庭低头,一根鱼刺一根鱼刺到替他挑,“你这样不行,连鱼都不会吃。你小时候没听老人家讲吗,多吃鱼会变聪明。”
  “我现在也不笨啊。”
  “……”
  我们唐先生理直气壮,:“我最近才让SEC最近的综合净利润率高达35%,我哪里笨了?”
  程倚庭:“……”
  ……混蛋,谁要跟你说这个了!说这个谁都比不过你好吗!
  程倚庭脸一沉,“不吃拉倒,你喝茶去吧,不给你弄了。”
  唐涉深一把抓住她的手,笑得挺无耻,“别这样么,都弄一半了,继续啊。”
  程倚庭的脸不争气地渐渐红起来。
  “你放手,”她对他斥,“唐涉深!”
  “我听得见,”男人笑眯眯地,说出口的话十足欠揍,“我不放你又能怎么样。”
  “……”
  顿了几秒钟,程倚庭涨红了脸却又硬撑一本正经地。”不放的话我就不给你弄鱼吃了。“
  唐涉深大笑,“好吧,你赢了。”
  遇到这样狡猾的男人,程倚庭自知自己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但是,心情却会很好,至于原因,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只是看着周围人暗暗投来的羡慕眼神,程倚庭会觉得有一点笑意。于是她在心底自嘲,大概,
  女人都逃不过这一关,被人纵容的情关。
  程倚庭把鱼肉一块一块夹给他,“你这样子,别人会以为我们感情很好。”
  唐涉深理所当然地反问:“我们的感情什么时候不好了?”
  “报纸啊杂志啊八卦啊,”她学得很像:“据可靠人士爆料,SEC唐涉深出入夜店,据传,已和太太分居数月……”
  唐涉深理喝了口水,问的随意:“那一家杂志?”
  程倚庭忍不住笑,“问清楚了名字,想学小说里那样伟女主角出气收购它?”
  唐涉深眼神玩味,只是笑,“那是傻瓜才会做的事。”
  “嗯?”
  “收购这种事,成本太大,SEC又不涉足新闻业,要收购杂志社用来干什么。”
  她坏心地顶他一句,“哎,这么小气,你真不像老板。”
  他并不急于辩解,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然后唇角一勾,“是我的话,想搞垮一个界外的东西,先考虑利用的,是它的竞争对手。渔翁得利,岂不是更快。”
  程倚庭:“��〃
  男人笑笑,”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这才是我做事的方式。”
  程倚庭的脸色变了变。
  唐涉深完全不以为意,倒像是兴致来了,“恩,这样,不如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验证一下我说的话?
  程倚庭楞了一下,
  唐涉深说这话的时候,不紧不慢,分明给人一种寻常聊天的错觉,仿佛他说的,只是玩笑话而已。然而程倚庭会懂,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说得,全是他有能力去做的事,那些听上去十分骇人、恐怖、令人生畏以至于让人以为只是玩笑的事,唐涉深做得出来。就好比之前程倚庭曾不止一次见过的场景那样,有多少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女人、年轻人、中年人,都在这个男人面前做出过屈膝求饶的姿态。卑微的语调让她明白,这个男人手中握着的是什么。她看得不忍心,在私人时间与他相处时忍不住低声问一句何必呢,何必要这样赶尽杀绝,他听她问出这些话,顿时就笑了,仿佛当她时未曾长大的小女孩,摸了摸她的脸之笑答一句:“寻常做事而已,哪来这么多理由。”
  那一刻程倚庭就明白了,这个男人对待他所掌控的正事究竟已经到了一个怎样心狠的地步。人间游戏场,既无规则,那就休怪我任意玩。一念是生,一念是死,反正短短数十载,花无百日好,何不放纵过?唐涉深为人,就是这么简单。因为简单,所以更狠。
  “这个话题打住好不好。”程倚庭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看得出来,他是认真得,他是真的做得出来,他一试,不知就会有多少人遭殃,“我只是开玩笑,不当真的。”
  唐涉深放下手里得茶杯,玩味地看住她。
  “程倚庭,你好像很容易害怕我?”
  她不说话。事实上,他说得对。
  程倚庭是聪明人,明白当下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转移他地注意力。她伸手,把一块鱼肉夹至他嘴边,“吃不吃?”
  唐涉深并不好骗,笑容莫测,“美人计呀。”
  本就不是善于在公众场合作出此等亲密动作的人,程倚庭当即后悔,一句“不吃算了〃 刚想说出口,却被他快了一步,抓住她的手。
  唐涉深笑笑,看似不正经实则自有情意载里面。
  “不过呢,我吃你这一套。”
  他一口咬掉她夹来的鱼肉,有滋有味,像是尝到了世上最美的美味,还不忘对她得寸进尺说“继续弄啊”。
  真好。
  是不是?
  这一晚,程倚庭和眼前这个叫唐涉深的人聊着可聊可不聊的事,说得可笑可不笑的玩笑,调这可深可不深的情。他与她临窗而坐,冬日天色晚,偶尔她一抬眼,看着窗外的街道上行人匆匆过的寂寥色,才晓得当下因他而有的这一方温暖是何其珍贵。
  这是一个和霍与驰完全不同的男人。
  他处事强硬,为人心机重,撒娇起来却十分调情,偶尔甚至是带着小孩子般的腻人。这样的男子是可以十分动人的,程倚庭看着他线条有没得侧脸,想,这个人,就像一道刀光,悠远而长情,落下一刀,令她和悲伤的前世告别,从此也可以做一个快乐今世人。
  这一刻,说真的。
  她真的完全没有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唐涉深,也会舍得伤她心。
  隔日,温度骤降,天气预报反复提醒市民,大面积降温天气本体到达本市,请做好防寒保暖工作。
  唯有程倚庭丝毫不觉得热,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不住地烧。
  她化了淡妆,又看了一眼手中的邀请卡,邀请方一栏哈桑清清楚楚地写着“贤承”资方四个字,程倚庭深吸一口气,心知接下来会面对一场事关近日新闻界最大争议的事件真相。“贤承”的神秘性,在资本界堪称第一,所以这一次她的受邀,一旦将来曝光,已经足够引起业界的震动。程倚庭心知,与人以对谈的方式来抗衡,过程势必会掀起惊涛骇浪,或许她会成,或许她会失败,但唯一她无愧的,就是胸前的这张记者证。
  终于走进了约定的这间顶级商务会所。
  来到约定的会议室,她抬起手,轻敲门,有礼而尊重。
  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请进。”
  程倚庭心里一动: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她推门进去。
  就这样看见了早已在会议室内等待他的人。
  修长身影,干干净净,清冷而疏离,他就那么简单地站在那里,看你一眼,就自有一股冷色调意味散出来,不易亲近、神秘莫测。
  唐信,举手投足间轻易就能有这样气质的人,当然是唐信。
  程倚庭怔住,连思考能力也一并失去,“你、你怎么会载哪里?”
  唐信并不答。
  他缓步走向她。
  带着唐家人一贯的那种压力感,他在她面前站定,保留一定距离,唐信一贯不习惯与人靠得太近,也不习惯与人太过亲近,然后他对她伸手,静静地开了口:“我想, 我大概可以代表‘贤承’资方。程小姐,幸会。”
  程倚庭只觉脑中嗡地一声,整个人退后了一大步,唐信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没有说什么,待她站定就放开了她。
  程倚庭连声音都在一瞬间变得异常艰涩,“你就是‘贤承’资方地人?!”她抬眼,直直盯住他,咬紧了唇,“那我一直在查地‘贤承’幕后老板,也就是你的上峰,是谁?”
  唐信微微一笑,明白眼前这个女孩早已聪明地猜到了真相却不愿面对。
  “这个世界上,能够直接命令我的上峰,你认为还会有谁呢?”
  没有办法,程倚庭总是要长大地,面对这个世界地残酷。
  他淡淡地挑开最残酷地事实。
  “唐涉深。��他才事,‘贤承’真正的老板。”
  这一天,公司主编的办公桌上,多了一张请假条。
  请假人:程倚庭。
  主编挺有兴致,“程倚庭请假早退?”这家伙工作起来像不要命似的,要她休息比要她加班难多了,没想到倔强如程倚庭也会有早退的一天。主编心情不错,护犊心切,收下请假条,只对前来处理的行政人员道:“程倚庭就算了,不用载早退单上记上去了。她的主动加班次数比主动早退次数多得多,纵容一下也不过分。”
  行政小姐笑容可掬地点头:“好的,主编,我知道了。”
  一旁摄影组林主任憨厚地笑道,“看来程倚庭近日去与‘贤承’资方会面,是落下风啊。”
  霍与驰正从茶水间出来,被林主任叫住,“霍总监对这件事怎么看?整个新闻界都对我们程记者这件新闻,盯得紧呢。”
  “拿得下得新闻自然要拿,拿不下得尽力了,也不应勉强,”霍与驰端着水杯,表情淡然,“我们制作部已在策划方面尽了全力,相信程记者也会事这样,至于结果如何,留给市场去反应就好。”
  林主任憨憨地笑,意味却极深,“知进退,才是上策。霍总监才是,不露真身啊。”
  这一晚,程倚庭在等人。
  等唐涉深。
  这一阵子,她仿佛常常这样等他。一个人,在长街,冻僵了双手,瑟瑟发抖地等他。
  无论事前日里地欣喜、甜蜜、娇嗔、抑或是现在地彷徨、震惊、愤怒,程倚庭都原因先做那个“去等”的人。等人是一件苦差事,然而她不等上这一遭,哪里会有勇气去像不久之后再见他时他回事怎样的表情怎样的模样。
  愿意为一个人去做一件苦差事,这是程倚庭傻地地方,却也是程倚庭了不起的地方。
  要不然你以为,以唐涉深冷冷漠漠的本性,为何单单会对程倚庭这个人情有独钟?
  冷风过境,程倚庭低下头,下午与唐信间发生地对话不住在脑中循环播放。
  她清楚地记得,唐信是用怎样坦白的口吻对她告知,足以令市场震动地秘密。
  “‘贤承’时唐涉深一手掌控地秘密公司,目标很简单,就是资本市场。”他一点都不瞒她,似乎也毫不畏惧她把秘密曝光,“其实仔细想想,你就应该发现,以你在新闻界地人脉和资源,要想查到‘贤承’不想让外人知道地秘密,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你所查到地资料,无非是唐涉深故意让你查到的,他不想令你为难,就是这么简单。就连你今天以后想继续查下去,如果不是他地意思让我们放手让你查,你想查我们,决计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曾经多少记者多少媒体想要挖‘贤承’的秘密,结局五一不是一无所获。然而每个人、每件事,都会有例外,你就是唐涉深的例外。”
  “站在我地立场客观地讲一句,这件事早已不是简单地‘贤承’和媒体之间的战争了,而是唐涉深对你地‘容’和‘忍’究竟可以道怎样一个地步。我这么说,不是要故意伤你自尊,也不是偏私为唐涉深讲话,我事对你讲一个事实。你再查下去,无非是借着唐涉深地手伤他这个人。到时候,唐涉深的处境会一发不可收拾,董事会不会放过他,股东会更不会放过他。”
  “唐涉深会对你忍让,我不会。如果此事失控到了一个地步,我会越权插手,”这个男人垂手站定,一身地疏离气质,淡淡地告知她一个事实,连一丝怜惜都没有,“也许对你而言,唐涉深地意义不过如此,但我不是。唐涉深对我,对SEC地意义,比你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每每回想起唐信说这段话时有怎样漠然地表情,程倚庭都会心里抽痛,连头也狠狠痛起来。
  唐信的意思,她懂。
  无非是不愿她利用唐涉深。
  程倚庭闭目望天,一片黑。
  终于,这些年来狠狠令她无地自容道不知如何自处的事,又一次以凶悍的面貌降临在她面前——    卑微如她,实在无力担当起唐涉深的身边人。
  “今天这么有兴致,来公司等我怎么也不上来?”
  一件男士大衣披在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带来专属唐涉深地质感。没等她说话,他已经顺手环住了她的肩膀,带着她往SEC总部的方向走,“晚上我还有一个会要开,你等我的话会很久。”
  唐涉深看了她一会儿。
  她没有抬头,他只看得见她的头顶,有些许冷空气凝固在发梢的白雾,令他晓得她今晚在这一小小立足之地已占了足够久。
  “公司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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