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时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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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没有用脑袋的?我就是用了脑袋,才追上你的。不然你以为真的那么巧呀,我们以前就会刚好天天碰在一起?那是我用脑袋精心设计,再加上我的一片痴情,所以才有机会感动你。”
婉茹抿嘴而笑。
“是啊是啊,”猴子和铁蛋齐声附和,七嘴八舌的,“婉茹,你不知道当时淡然有多用心,他那专情的样子叫我们其它人甘拜下风,所以我们才没有跟他争呢。不错啦,你们真的是绝配,太保学生配美女!流氓学生配--”
“你们乱说!”婉茹打断了他们的话,瞬间变脸,“淡然不是太保!”
(她最讨厌别人说我太保流氓了--其实,我呀,虽不近亦不远。)
“是是是,对不起,婉茹小姐,我们乌鸦嘴,我们乱说,我们说错话了。”猴子他们两人见状赶紧道歉,还狠狠打了他们自己好几个耳光。(假动作的啦。)
我也立刻搂了搂婉茹,再当众给她一个轻吻,让她脸红害羞一下,因而忘掉她心里的不愉快。(唉,这两个损友真不会说话,又不是第一次碰钉子,偏偏就要来惹公主生气。)
还好,她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不一会儿,我们已经在西餐厅里有说有笑了。
酒足饭饱后,铁蛋摸著裤子口袋,准备付账。我瞧著婉茹的脸,红咚咚的,格外可爱。她的酒量浅,根本只沾了一小口,其余酒都是我代劳的,她却早已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看得我,真想把她拥进怀里,好好疼她。
“咦,我的皮夹子呢?”铁蛋东摸摸西摸摸,急得一头汗。
(唉,付钱的大爷,忘了自己的金矿还没挖好--又搞飞机了。真是的,又没有人叫你打肿脸充胖子!)
“来吧,不用再找了,刷我的信用卡吧。”我掏出了我的金卡。
“淡然,我真的把皮夹放在口袋里,钱也都放在里面,你们知道,我真的有去替人家开车载货。”铁蛋满脸通红。
“没关系,我们也没有说你骗人。回去再找找看,说不定掉在寝室里。去付账吧。”我把金卡递在铁蛋的手上。
铁蛋不好意思地拿著金卡走向柜台,走没两步,他忽然转身回来,笑口说,“哈,我想到了,我的皮夹在另外一件裤子上。出门前,我临时换了裤子,因为我想到今天多了一个美丽大方的婉茹,所以换了条新裤子以表示尊敬,结果就忘了皮夹子。淡然,我回去再还你钱。”他笑得很开心。
“好好。”我挥挥手。
大家看到铁蛋失而复得的喜悦,心里也跟著他高兴。
一会儿,铁蛋走了回来,他的脸色却有点奇怪。他俯身在我的耳边咕噜几句,我不觉惊叫出来,“什么?我的金卡不能用?他们有没有搞错?”
“他们已经查了两次。”铁蛋低声回答。
“我不信!”
“淡然,真的啦,可能是卡片上的磁带坏了,或是计算机系统有问题,反正他们查了以后,都说不能用。”
(我的心里却还很不能相信,金卡不能用!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
“没关系,大家凑凑钱付账。”婉茹说话了。
经过大家七手八脚的找钱后,却筹不到餐费的三分之一。于是,我打了电话向老爸求救,想请他派司机来一趟。但,电话也打不通,真是倒霉,不巧的事情全部碰巧在一起发生。自从懂事以来,第一次感到缺钱真的可以急死人。
突然,“红离姊姊,我是婉茹……”婉茹不知不觉打了电话,她的电话内容,让我感到非常的震惊,她怎会去找程红离?而且,她们两个人好像很熟的样子。
婉茹手机收线后,抬头对著我们男生说话,“淡然,帐单没有问题了,红离姊姊已经叫人处理了。”当时,我们三个人脸上的表情,一定都很奇怪。
婉茹笑了笑,“你们不要这样看我好不好?我和红离姊姊通过两次电话,她的人其实很好,她也蛮可怜的。”婉茹靠近了我的身边,“淡然,你不要担心,我并没有答应她什么事,因为她要你帮忙的那件事,听起来好像很危险,我不放心你去。”
我听了,松了一口气,还好。不然,如果婉茹替我答应了,我想我不会让婉茹失望的。不过,我的心里更纳闷了,程红离看起来有钱有势的,人又长的年轻漂亮,她有什么好可怜的?如果不是猴子和铁蛋在场,我一定好好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程红离的私事,不宜在哥儿们面前公开谈起。)
回到家后,发觉老爸还没回来。屋子里,安安静静的,所有的佣人大概都回家了,看著空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想到当董事长实在辛苦,尤其近一年来,老爸的事业越做越大,他在家的时间好像也随著越来越少。嗯,还是当董事长的儿子比较好,无忧无虑的,只要负责花钱就好。
原本想要请老爸再给我一张金卡备用,免得今晚的糗事再度发生。现在看来,只好等明天再说罗。也不晓得会不会碰到老爸,他往往一大早就出门了,那时,我还在梦乡里呢。
隔天早晨醒来,果然老爸已经上班去了。但,他留了一张崭新的信用卡给我。当我看到信用卡时,得意的感觉顿时充满了我的心房,我们父子俩真有默契!不过,当我看过他留给我的字条时,那份喜悦就消失了,换来的是满腹的疑惑。原来,我那张旧信用卡真的不能用。奇怪?老爸从来不换银行的,这次怎么突然换了一家新银行?而且,他竟然忙到信用卡被注销掉,才想到换新卡!
心里虽然留著些疑点,早餐时,嚼著培根三明治,牛奶一喝下肚,那些仅有的一点点疑问似乎瞬间被冲走了。真好,无影无踪,哈,董事长的儿子果然是没有一点压力负担。
吃过早餐,用手代替毛巾擦个嘴巴,随手拨了婉茹家里的电话,奇怪,都没有人接,阿姨和婉茹都不在?可能是一起上了才市场。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
“淡然,”婉茹问我,“你现在人在那里?怎么还没有会学校来?已经快要上课了。”
(现在有课?怎么会这么早?)我的心里虽然存有疑问,嘴里可不含糊,马上回答,“已经在路上了,留个位子给我,我要坐在你的旁边。待会儿见罗。”其实,我不必交代,婉茹旁边的位子不会有人敢抢的。
二话不说,赶紧冲出屋外,招了部出租车赶往学校。本来,我是不必这么急的,但为了让婉茹心里高兴些,我尽量不逃课。否则,上这种课,也没有什么意思,反正都是婉茹在作笔记,就算婉茹不借我,猴子也会弄来一本让我拜读。在课堂里面纯粹是浪费时间,讲师教授们说的,都写在教科书里,他们只不过放放陈年的录音机而已,老旧而粗糙,没有什么新鲜味儿。
到了学校,趁著讲师回头写黑板时,我溜进了教室。
尚未坐定位,婉茹不算生气的白眼已经飘到我的身上,我陪著笑脸,她轻哼了一声,替我把课本打开到定位,我趁机摸模她的小手,露出了感激的笑容,眨个眼睛,以表示知过能改兼亲密的意思。
婉茹轻笑,甜甜的。
接著,我赶紧把婉茹书上划的重点,一样画葫芦地抄到我的课本上来,开始了无聊大学生的一天。
第五章 巧遇异人
星期六,陪著婉茹走入百货公司,我直觉有人在跟踪我们。(程红离的人?)我用眼睛的余光,不露声色地环视周围一遍,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难道是我自己太敏感了?我转头瞧了婉茹一眼,她还是那副愉快喜悦的样子。心想,虽然我的学校成绩超烂的,但,能让婉茹跟我在一起时快乐高兴,也算是我的一大成就。我想,别人必定做不到这点。婉茹虽然不说,但我知道,她已经认定我了,她将来一定是我家的贤妻良母。
抬头望向珠宝服饰柜台,我心里头盘算著到底要买那种礼物送给婉茹。突然,两道精光从侧面射来。我看到一个年纪大我不多的年轻人,他坐在咖啡座里,眼光落在婉茹的身上。让我惊讶的是,从他的眼神看来,他应该有我师父的内力,但他的年龄却和我差不多。
“婉茹,有个色狼正在看著你。”我低声告诉她。
“你别乱说了,每次别人的视线来到我们的方向,你就说人家色狼。”婉茹也低声说,她拉了拉我的手。
但,那个年轻人的贼眼还是盯著婉茹不放。我的心里开始真的不爽。
“我去找他!”
“不要啦,你要在这里跟人家打架呀?”婉茹拉著我。
“婉茹,我跟你保证,我不会跟对方打架,只是想要问问他有什么事。”
“不要,我不信。”婉茹不放手。
“我跟你保证再保证一万个保证。不然,我今天如果打架,你可以罚我一个月不能抄你的功课,不能牵你,不能亲你,不能抱你……”
婉茹终于笑了,放开我的手说,“好,相信你一次,我在这里等你,赶快回来喔。”
我点个头,转身走向那个年轻人。他眼里的精光早已收敛起来,朝著我笑,好像老朋友般的友善。
“小兄弟,我没有恶意。”他主动开口了,“我看你练过武,你师父把你的底子打得不错。可惜你静的功夫锻炼得不够,所以打了一点折扣。”
(这个人是何方神圣?一语道破我的缺点,说得和我自己的师父一模一样!还叫我小兄弟!)
“这位大哥,你很高明,不知道你那样看著我们,有什么事吗?”我沉著地问他,应该算是态度恭敬。
“这个给你,”他递给我一本小册子,大约只有光盘的一半大小,“你好好练习,以你的根基,应该一个月就会看到效果。”
他又笑了笑,“小兄弟,你叫我大哥,把我叫得太年轻了,不要被我的外表给骗了,我可能比你父亲的年纪还要大。对了,带你的女朋友去看看病,我发觉她的气不顺。”
“什么病?”我紧张地问。(心里好像已经信服了他。)
“我不是学医的,看不出真正的情况,但,她的气的颜色不太对。你不要紧张,我也可能看错了,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我看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不错,好好照顾她。”
“喔,”(只是怀疑?)紧张的心情稍微松懈下来,才想到要解开心里的疑问,“请问你为什么要帮助我?我应该怎么回报你?”
“我喜欢你的气场感应,你的本性应该不错,你以后帮助别人,就等于回报我。”他站了起来,伸出手来跟我握手,“小兄弟,我们后会有期。你的女朋友等的有点著急了。”
我点头道谢了几句,转身走回婉茹的身旁,心里依旧满是疑惑。
婉茹笑吟吟地拉著我的手,可能是高兴我没有跟人打架,她问,“你们说什么?说得那么多,好像很熟的朋友的样子。”
“哈,他给了我一本武功秘笈,还有,”我故作轻松,“他说你很漂亮。”心里还是难免担心婉茹的健康,但我不想让她太担心,隐瞒了那个前辈的警告。
婉茹听了笑得更甜。女孩,总是喜欢听到赞美,就算是来自一个陌生人的口中。想到婉茹的身体,我不觉又回头找那个前辈,奇怪,才一转眼,他就消失了,真像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们两人在珠宝专柜里花了不少时间,后来,婉茹选了一条很秀气的项链。她还下了一个特殊的订单,要求店家用我的名字打成项链的墬子。当我们走出专柜时,婉茹的脸上洋溢著幸福满足的笑容。
我趁机问她,“婉茹,我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你最近真的常常跌倒,刚刚在阶梯上,你也差一点摔了一跤。”
“不用啦,我只是不够小心,从小我的运动神经就不是很好。”
听了她的解释,我也只好轻松地笑笑,“不勉强你,不过,我觉得看医生,听听专家的意见也不错。”我眨眨眼睛,“总不能让你抱著小BABY还会跌倒。”我加重了小BABY的语气。
“你很好笑耶,什么小BABY?”婉茹的脸红了,低头问,“你要我嫁给你吗?”
“当然,你愿意吗?”我托起她的下巴。
婉茹点头,然后又摇头,“不行呢,那有求婚这么不罗曼蒂克的?”
看到婉茹害羞而认真的样子,我不觉搂紧了她,在她的耳边说,“好嘛,让我先预约,以后我们再来一个超级正式的求婚典礼,让全校都知道,这样好吗?”
不知不觉,婉茹的身体变得更软,整个人似乎都送给了我,倚偎在我的怀里,脸红红的,比平常烫,也比平常更加迷人。
“婉茹,为了我们的小BABY,我们下礼拜去看医生好不好?”我轻声问。
“嗯。”她点头,红著脸。
(哇,万岁!)
当天晚上,打开那本小册子,上面有个小标题,“归一呼吸心法”。我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并没有特别诡异高深的经文,只是著重在呼吸的方式,其中气脉运行的方法,跟师父所教导的大同小异,但是更加详细,让我怀疑两者是否同出一源?或许,这也是为什么那位前辈看得出我的武功底子。
我照著归一心法练习,发觉气海很快就真气充满,顺著任督二脉绕行小周天,竟然不知时间的流逝,进入定境多时而不自觉。练习过后,似乎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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