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图卷宗-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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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气四射,艾莲以她的九限血魄,冲激玛尔敏的十界念魂……
“艾莲,你太野了,似乎从未怕过~”
“我怕谁,也不会怕你这矮子,徒有虚名!”艾莲冲破念魂,抽剑又刺,却又一次被玛尔敏的念魂束缚,她再一次冲开战缚,挥剑转刺玛尔敏,“我先伤了你这小妮,看你如何捣乱……”
剑尖忽然被一只强壮的手握住,“铛!”钢剑断成两半,艾莲被古藤一脚踹得倒退,她再次以肉眼难以看到的速度朝他砍劈过来,他把手中的剑尖投掷出去。
在她闪避的瞬间,他的肌肉突然强化,身体如箭般前射,左拳轰在艾莲握剑的右手,左膝撞踢她的小腹,把她撞得飞起,他紧跟而上,右拳再给她的腹部连续两次重击,轰打得她的血魂护劲碎散,但听得声声痛叫,他的拳头如风般的落在她的身体,任凭她的血魄如何护身,也被轰打得没还手的余地……
砰!艾莲的身体重重地落地,古藤扑到她的身上,“啪啪……”,连续给她四个耳光,回手抽出腰间的匕首,举刀刺落她的喉咙——
“五叔,不要!呜~!她是大祭司的孙女……”
古藤的匕首插落石彻地板,就插在艾莲的脖子旁边,刀刃几乎碰触到她的肌肤!
玛尔敏跪到艾莲跪腹,从背后搂住古藤,咽道:“五叔~,我没受伤,你别杀她。”
“若是平时的我,一拳把你打爆。你似乎忘了,男人并非靠身高压倒女人:当我骑在你身上,你便是我胯下的贱货~女人!”古藤从石板中抽刀出来,刀背划过她的脸颊,摇晃着站立,转身搭手到玛尔敏和兰若幽的肩膀,“玛尔敏,你跟五叔离开吧,五叔回去找凯希,她才是我的未婚妻。”
“五叔,你前天才受过伤,如今又伤成这般,要不要告诉爷爷奶奶?”
“不要把事情闹大,五叔能够挺过来的,一直都这么挺过来……,兰若幽,身上带有金币吗?”
“出门时带了五枚金币,其余的都留在原来的旅馆。”
“扶到我住进最近的旅馆,我需要一缸凉水。这血继续流的话,我真的被那贱货杀死~”
古藤虚弱地说着,后面的艾莲起身冲回祭司府,他道:“我们走快些,她若唤来帮手,我只得杀了她。虽然会拖累家族,令血玛处于刀口上,但我既已临死,顾不得那么多。五叔便是这般的人,玛尔敏,你还觉得五叔好吗?”
“五叔最好,五叔最好~”玛尔妮咽语呢喃,“可是,五叔不能够因为我,杀大祭司的孙女……”
“你是五叔的侄女,她却与五叔没任何关系,不是么?”
“艾莲是五叔的未婚妻~”
“那是大祭司的一厢情愿罢了。”古藤望着暗淡的前路,叹道:“五叔烧杀掠夺、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什么都敢做。从最初的极度恐慌,到如今的无所畏惧,经历了太多,对一切看得淡。唯独内心深处的躁动,越来越浓。也许是因为牢狱坐得不安稳……”
“五叔,你别说话,都在吐血~”
“可能是五叔曾经饮的血太多。”
“古藤,你等等~”后面传来女声,古藤没有回首,只是发问:“兰若幽,多少人?”
“两个。艾莲,刚才喝酒的美妇爱瑙……”
“但愿二哥别怪我~”古藤平静地道,言语却含了浓浓的杀意。
“古藤,你让我看看你的伤势,我是赎魂念者。”爱瑙喊道。
艾莲也发话,声音有些硬咽:“那个~古藤,我叫小姑来给你疗伤……”
“真应该感谢你……”古藤话未说完,头脸一垂,没了言语。
美妇到达,把手往古藤的胸口一探,惊道:“他的肌骨本已受伤,如今又被重创,失血太多,得赶紧包扎治疗,你们把他抱回去。算了,还是我来抱,都是小女孩……”
兰若幽推开美妇爱瑙,冷冷地道:“别碰我的主人,他的命比谁都硬,不需要你来救。玛尔敏小姐,前面有旅馆,我们赶紧进去吧。主人需要一缸凉水,这是他说的。我是她的女奴,我只听他的话。你要相信我,我比你了解主人!”
第二集 角斗VS擂台 第九章 赎魂念者
木制的大圆浴缸里,浮飘鲜红的腥血。
四女的目光注视古藤,他依然昏死未醒。
虽然半夜扶着个“血人”敲响旅馆的门,令侍者和主管都感诧异,然而但凡遇到这种情况,旅馆方面不会断然拒绝,只因他们害怕成为“悲愤的来客”的祭品:当兰若幽摊出五枚金币,说只需要一缸凉水,和一夜的住宿权,他们也没有理由不做这种特殊的生意。
何况除了“血人”古藤,其余四位都是美丽的女性,旅馆方面主观的认为,她们并非十恶不赫之辈……
“这样做真的有效吗?他被我砍了好多剑,胸前那一剑更是刺穿……”艾莲担忧地道。
玛尔敏扭首瞪着艾莲,怒愤地低叱:“你不想嫁给五叔便不嫁,为何想把我五叔杀掉?你在宴会上说了那么难听的话,害我五叔和我爷爷奶奶脸面难堪,我们也没有出言责骂你。因为你是大祭司的孙女,我们让着你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真杀了我五叔,斯林格列家也别想好过!”
艾莲愧疚地驳语:“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不济?说什么念魂七界,连我的九限血魄都挡不住——”
“你别太嚣张,我五叔血魄八限、念魂七界,若是在平时,你岂能碰得到他?但他前日使用血魄过度,身体负苛过重,导致肌骨受伤、心灵受限,才没有挡下你的攻击。你也不想想,你们家的”光速斩“有多快……”玛尔敏之所以知晓这些,皆因古藤和大祭司闲聊时,她也在旁边听着。
“他怎么使用血魄过度?”艾莲似乎想了解有关古藤的更多资讯。
玛尔敏忿然依旧:“我为何要告诉你?即使大祭司和我爷爷奶奶达成订婚协定,你今夜的所作所为,也别想让五叔再承认你是他的未婚妻。我五叔只有一个未婚妻,就是我的表姐凯希·烈羽。”
“我也不会承认他是我的未婚夫——”
“艾莲,你回去吧。玛尔敏小姐说得没错,若是古藤没救了,爷爷会杀了你,向血玛赔罪。这古藤的确不是高大俊美的少年,但仅仅他血玛的身份和神奇的人生经历,便足以配得上任何女性。他是血玛的战童,是翼图大陆最年轻的上慰,也是翼图大陆破天荒的、最年幼的战犯,还是霸都神秘的暗狱战王……”
“他是~暗狱战王?”艾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玛尔敏也惊问:“爱瑙夫人,你怎么知晓五叔是暗狱战王?”
“酒宴时,我看见古藤,觉得他其貌普普,便猜到艾莲不可能喜欢他,欲劝父亲别进行这次联姻,但他说古藤绝对配得起艾莲,于是稍微提到这些事。”
“他是天生的念魂者,十三岁已是念魂八界之临界,入狱之后,被迫参与监狱的生死角斗,放弃念魂的修习,苦练格斗体术,成为传说中的”血念并体者“,也称为”血念双修者“。他是少见的格斗系中,最为罕见的肌骨血斗士!但他的体质不适合修练血魄……,或许,他选择最难修习、最为痛苦的”肌骨“,当时只是单纯地想强化他的体格。”
“艾莲,虽然他体貌普通,虽然他如今是平民,但他是你爷爷和圣君都重视的孩子。你们九岁的时候,或者连死人都不敢看,他已经践踏着满地尸体前行,看似文弱却强大得残酷。他就是一个踩着别人的鲜血和尸体,成长起来的男孩,或者说男人!哪怕你父亲在他面前,也得跟他称兄道弟,那些不纯粹是客套话——”
“你还是乖乖听话,安份地做他的未婚妻吧。我想他也不会娶你,最终会跟你爷爷摊明。你爷爷不会听你的话,却会听他的请求。”
艾莲听罢,怒道:“我不是被摆来弄去的棋子,我不服——”
“姑姑也不想服,但姑姑还是服了命运的安排。回去吧,姑姑留在这里,应该可以帮忙,但你只会碍事。”爱瑙说得明白,不留情面地驱赶艾莲。
“姑姑,若他死了,我是不是要守寡?”
“你不会守寡,因为你会被杀。”
“我害怕守寡,请姑姑救活他——”艾莲说罢,转身离开。
兰若幽跟随出去,锁门后回转,伸手入血水里,轻摸古藤的胸膛,感觉伤口已愈合,又把手伸到他的鼻尖,探知他的气息平稳,她无力地坐倒在湿渍的地板,哭咽一声:“主人果然是不会死的~”
玛尔敏听她如此一说,也软倒在地哽泣。
两女的衣服,因为扶抱古藤进浴缸,已经全湿,——她们也不在乎地板的潮湿。
爱瑙伸手进浴缸,摸到愈合的伤口,惊讶片刻,幽叹一声,踏入浴缸,抱他于怀……
玛尔敏惊道:“爱瑙夫人,你为何抱我五叔?”
爱瑙解释道:“他的伤口虽然恢复,但连续两次过度使用血魄,超出他的身体负苛,若不予以治疗,起码要卧床四五天,想要完全恢复,至少得一个月。艾莲也说了,我是赎魂念者,且是念魂五界,只要没有外伤的情况下,能够令他清醒后,便完全地康复。”
所谓的赎魂念者,取的是“救赎”的意思,凡一切修习治疗系念魂的人,统称为“赎魂念者”。这是一种辅助念魂,能够以自身的念魂对身体内部所受到的伤害,进行疗治和重修,也能够救赎和补充念魂者崩溃的精神力量。但所有的赎魂念者,都不能够治疗外伤——因此,外伤的冶疗,必须得使用药物或包扎、及手术等切实的医疗手段。
玛尔敏警惕地道:“你不会藉机陷害我五叔吧?”
“你是古翼的女儿?”爱瑙反问道。
“嗯,你认识我爸吗?”玛尔敏诧异地道。
“他是我的初恋。”爱瑙说得坦荡,“是我单方面爱恋,他从来没碰过我,所以你没必要敌视我。”
玛尔敏啐道:“即使你跟我爸睡过,我也不当一回事。我爸是出了名的自命风流,总是处处留情,不知勾引过多少贵妇,我三个妈妈都了解他这种性格和行为,也是瞎只眼闭只眼地看着。我身为她的女儿,才懒得管他外的情人……,你真的不会伤害我五叔吗?”
“我是赎魂念者,只有救人的能力,没有杀人的能力。”爱瑙朝玛尔敏风情地一笑,双手按于古藤的背部,闭目凝聚心灵力量,全身泛起淡红若春桃般的光彩,这种桃色的淡光缓缓地扩散、弥漫,把她和古藤笼罩在其中,看似梦幻而美丽。
修习“救赎”念魂之人甚少,能够达到念魂九界的更少,如果她所说属实,古藤的康复是可以预见的。
“我去唤侍者提水到房里,等主人好了之后,我也要洗澡洗衣服。”兰若幽言罢,转身出去唤侍者。
半刻钟后,侍者提水上来,她让侍者把水放在屋里,便请他们出去,她锁了门,转入屏风,看见爱瑙汗水淋漓、满脸通红,她疑惑地道:“我们村里也有赎魂念者,她虽然只是念魂十界,却也不似你这般吃劲,起码我没见过她疗伤的时候,汗水淋漓、满脸通红,何况你坐在冷水里,怎么看起来你很热的样子?”
爱瑙缓缓地睁开双目,道:“如果我猜测没错,是这家伙的血液不正常,似乎像猫女的液体一般,有着淡淡的催情特质,在我施展念魂之时,渗入我的血脉……令我感觉身体燥热骚痒,我已经不想继续替他治疗。”
玛尔敏和兰若幽露出诧惊不解,最终还是兰若幽大胆地问道:“你是说,浸泡在主人的血水中,让你情欲陡升,想要跟主人做爱吗?”
“除了这个解释,我找不到别的解释。他能够自动愈合伤口,本是神奇之极,一定是他的血液的原因。你是他的女奴,可知他在床上~有什么特征?”爱瑙呻吟道。
兰若幽稍作回忆,道:“主人做爱会做整晚,他的阴茎会变。每次射精,射出非常多,跟他做爱的女人,都喊他是射精怪物……”
玛尔敏惊问:“兰若幽,五叔跟很多女人做爱吗?”
“也不多,就三个,前面两个我有看着,第三个我没看……”
“都是妓女?”
“是~是的。”兰若幽也只能够如此回答。
玛尔敏哀叹:“五叔真悲哀,老找妓女寻求慰藉,从来没睡过干净的女孩和良家……”
“不行了,我好想~”爱瑙停止施展念魂,踏出浴缸,出去提了两桶清水进来,抱桶往头上慢慢地浇灌,如此一会,她道:“我猜测得没错,果然是他的血液问题。他的身体已无大碍,两三天后应该能够恢复。就这样吧,我先回去。”
兰若幽拦住她,道:“你说过要让主人立刻恢复,如今想中途而废?”
爱瑙道:“帮他治疗,我也会消耗念魂,现在有些疲惫,明天再过来吧。”
“我只听你说,经过你的念疗,主人会立刻恢复,但他现在没有清醒。”兰若幽坚持道,她跟随古藤几天,似乎已经学得他的“固执”。
“你好美,我的女儿也没有你这般美丽,如何做了女奴?”爱瑙凝视兰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