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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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碗里是一团乳白色的粘稠状物体,用勺子一搅就是糊糊状,像极了婴儿食品。
“谁弄的?什么东西?”裴少辰尝了一口,蹙眉,黏糊糊地粥刚没入齿间,他却没有吞下去,而是用舌尖搅了搅,似乎要用味蕾仔细尝尝这股味道怪怪的东西。
该不会又是程致远让人送来的乌七八糟的补品吧?
“是少奶奶带回来的!”佣人回答道,又舀了一勺准备喂过去,裴少辰脸一偏,眉心微蹙着的眉头动了动,“她人呢?”
“刚走!”
裴少辰看着窗外已经黑了天际,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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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第四次--
砰--左后视镜又被水泥石墩撞了一下,她没有想往日一样大惊小怪到急忙踩刹车开车窗,然后用力将后视镜往里面掰,而是直接开过去,撞得左边的后视镜跟水泥墩子摩擦出吱吱吱吱的声音。
也不知道被撞了多少次,在看到路口那盏标志性的路灯时,也就意味着裴氏庄园的这条小路已经到了尽头,前方的路那般宽敞,她转了进去,将音乐声开到最大,开始加速。
你确实配不上我儿子!
你性格优柔寡断!
如果不是因为你,少辰也不会被陆浅行伤成这样!
顾小姐,我不相信你爱我儿子,你知道吗?为什么,因为你不懂爱!
一个懂爱的人绝对不会在新欢和旧爱面前如此犹豫不决,你斩不断旧爱,那是因为你心软,你为什么心软,因为潜意识里他一直存在,你无法说服自己舍去旧爱接受少辰,你意志如此不坚,谁会相信你的爱?
车内的音乐声震耳欲聋,声音足以震透耳膜,伴着极快的车速在道路上飞驰而过,紧跟在其后的那辆轿车里,助理小声地提醒道,“江律师,快一百码了!”
开车的江正郝‘嗯’了一声,忍不住地蹙眉,开这么快,真的是精神受刺激了?
刚才在裴家庄园,他本是想跟着上楼却被钟阿姨拦在了楼下。
直到顾清颜驾车离开,他才跟了上来,一路追过来,一直看到她的车平安地驶进了一个小区,他特意看了一眼那小区的名字,才给裴少辰打了个电话。
“嗯,回了盛世小区,一路平安!”就是车头可能被撞得有些面目全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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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层公寓内,顾清颜一进屋便风风火火地往洗手间的位置跑去,拧开花洒开始往自己头上浇水,她连衣服鞋子什么都没脱,放开了水龙头往自己身上冲。
是,她幼稚,她不够成熟,她性格有缺陷,而且是个连人都认不清的傻女人!色粘勺入粘。
顾清颜睁开自己湿漉漉的双眼,脱了鞋就往厨房跑,一身湿透的她打着光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拉开冰箱的门,从里面拽出一大包的速冻水饺,因为饺子袋子不知道是被谁撕开了一个角,她一用力,哗啦啦地一声,袋子里的饺子就落了地,滚在了地板上,顾清颜的右手里只剩下一只空空的袋子,钟艾心的话就像一个诅咒,她都二十三岁了,难道别人说错了吗?她连自己都照顾不了。
她低头看着地板上散落开来的饺子,伸出脚就朝那些饺子身上狠狠地踩去,只不过她的脚底板跟冻得像石头一般的饺子相比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一脚踩下去脚心就被饺子棱角刺得脸色一白。
连饺子都欺负她!
她蹲下去,捡起饺子就往地上乱扔,一口气乱抓乱扔扔得到处都是,扔完之后斜靠在冰箱门上的她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开始苦笑了起来,看,自己果然幼稚!
从没有人会这般一针见血地剖析她的性格,连她自己都不曾认识到这就是自己的性格缺陷,她颓废地坐在地板上,目光在地上那些散落的饺子上转动着,闭上眼的时候开始伸手脱掉自己身上的湿衣服,每剥一件她的眼神就会亮上一分,待她脱。/光了之后,她走回浴室,放开水龙头开始把自己冲洗干净。
之后便开始打扫厨房,把那一大堆湿衣服往洗衣机里扔,清扫地上的饺子时,看到了被扔在一个角落的毛绒小考拉,她捡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留念的笑,但却在下一秒,伸手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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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是年底有望提上的新人名单,你看看!”刘治栋特意将办公室的门关好,并把百叶窗合上,把锁在抽屉里的一张名单表递给了顾清颜,顾清颜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刘治栋伸手把手里的名单抖了一下,“你相信我,不会害你的,这是给你提个醒,让你对自己的竞争对手能有个知根知底!”
顾清颜接了过去,看一眼又怎么了?又不是她想看的。
刘治栋那般神秘,见顾清颜接了过去,才接着说道:“小顾啊,是这样子的,你看,机关单位的年度调动会有三位领导直接调往省里,他们一走,机关内部将会有个人事大调动,具体的几个会空出来的职位都在上面了,你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把自己的简历重新弄一下,跟你说啊,在机关单位里别讲什么公平!”
“刘主任!”顾清颜收起了那张名单表,看了眼刘治栋,刘治栋本以为她又会像以前一样冒几句酸水或是阴阳怪气地揶揄一番,心里也做好了准备,这丫头思想怪着呢。
顾清颜站起来,伸手将手里的名单表捏紧,微笑,“多谢提携!”
刘治栋看着顾清颜离开办公室的背影,牙疼地倒吸一口凉气,这话要从顾清颜嘴里出来简直把他吓一跳,他可是机关单位里出了名的爬高踩低的人物,他也知道不少人都在背地里议论着他人格之卑劣行径之恶劣,总之反正不会有好话,但能在单位上混了这么十几年,要是没有一点真本事,他能在这位置上坐这么久?开玩笑!
刘治栋正准备出去办事,接到一个电话时,便眉开眼笑起来,“是,是,您放心,那个位置就是为她而设,已经内定,没问题的,工作量不是问题,那个部门比较清闲,对,闲暇时间够多!”
顾清颜回了办公室,将那张名单看了一眼,揉成一团往垃圾桶扔去,坐回旋转座椅上她拿起电话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顾爸爸,顾清颜正要找他,听见他要喊妈妈来接电话时,顾清颜急忙打住,“爸,我找你!”
顾爸爸在那边小小惊喜了一下,儿子女儿这么多年最常说的那些话,无非就是,妈,我饿了;妈,我的衣服该洗了;最后才喊到了他,爸,我妈呢?让我妈接电话!
以前顾爸爸也没觉得心里会怎么样,就是退休回来之后,老是听到这几句,觉得家里地位远不及老婆,儿女们都惦记着妈,倒把他这个爸爸都忘到爪哇国去了。
“嗯,二丫头,你说说!”顾爸爸觉得精神气爽,围着围裙,手指上还沾着面粉,对着赶过来要抢电话的顾妈妈一瞪眼,找我的,不是你!19fj9。
顾清颜在这边自然不会知道父母在电话那边正在进行这眼神较量,她只是觉得纳闷,但又急于求证,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父亲,“爸,是不是你跟我们的领导说了些什么?”她记得爸爸曾经说过,她单位里的几个领导他都认识,尤其是昨天的那次会议结束完整章节请到
正文 V章 123:它的烂漫,或是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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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佣人一声低呼,也幸好及时扶住了险些从楼梯上跌倒下去的钟艾心,紧张地说道:“太太,您脸色不太好,我马上去通知三少爷让叫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我没事!”钟艾心伸手一把抓住佣人的手,轻轻摇头,“我刚才只是走得太急了,崴了脚而已,别惊动了他,他伤势才刚好,该多休息!”钟艾心说着,忍不住地深吸一口气,将气息调顺了脸色才稍微和缓了些。
“好!”钟艾心轻轻点头,微蹙的眉头上有着一丝难以隐忍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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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的话会不会让阿姨伤心了?我看着她离开时有些失魂落魄!”江正郝看着门口空无一人,裴太太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走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他看得出来,钟阿姨在极力隐忍着,他想,若不是少辰有伤在身,恐怕钟阿姨不会这么容易地松口。
躺在病床上的裴少辰望着母亲离开的方向,想起刚才母亲的脸色,他微微闭眼,良久才睁开眼,轻声说道:“我理解作为一个母亲疼爱自己儿子的感受,但我也想让她明白,作为父母,你那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你既然爱你的儿子就不该让他左右为难,明知道说出口会是这样的结果,又何需多此一举?”
江正郝幽幽一叹,“虽然话说出来有些伤感情,但总比闷在心里不说的要好,她现在明白了你的心意,希望她不会再多加为难!”江正郝说着,似乎是联想到了自己,“三儿,有时候我蛮羡慕你的,至少,钟阿姨是时刻在意着你的感受!”
裴少辰看了好友一眼,唇角勾了勾,“你是不是想说你妈了?你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回去看她了吧?”
江正郝脸色一暗,态度骤然一变,脸色也变得有些冷了,“谈正事!”
裴少辰眸光动了动,看来这两母子,心结仍在,都过去两年了,这结不但没解开,还越来越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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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骄戒躁戒一切会让自己情绪失控的东西!世界总算安静了----顾清颜!
但打破这一份宁静的,便是戚天心的一个长途电话。
当顾清颜从群魔乱舞的酒吧里拖出了酩酊大醉的戚天心,连续大半个月的清静日子最终被打破。
看着戚天心手里还挥舞着一只酒瓶胡乱挥舞着,顾清颜是怕极了戚天心会一不小心将手里的酒瓶子给扔出砸了人家脑袋,她半抱半拖附加半拽着将这只醉猫给拖出来,先是把她塞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想起了紧接年底,交警查的严,待会要是被交警拦下吹那测试器,那该有多囧,更何况她现在开着的还是单位的车。
她的车自从那次从裴氏庄园里横冲直撞地开出来之后,车前镜被撞坏了,前面的保险杆也撞歪了,现在还停在修理厂修理,本来她这段时间都是上下班坐出租车的,今天她下班,正要准备回去就被戚天心一个电话追了过来。
“戚天心,我早晚要让郑昱航好好收拾掉你这坏习惯!”顾清颜扶着车门一阵气喘吁吁,“你喝个酒就不能在g市喝,跑大老远地一百多公里的k市,戚天心,你脑子进水了还是塞棉花了?”真是上辈子欠她的,大晚上地驱车一个多小时,从人生地不熟地k市酒吧里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看着趴在座椅上作势要吐的戚天心,顾清颜等不及换气,伸手将戚天心从车里抓出来,探出半个身子,紧接着一阵哇哇哇地呕吐声响起,冲鼻的酒味直冲进顾清颜的鼻息里,搅得顾清颜空荡荡的胃一阵难受。
“戚天心,你怎么就这么没出息?”顾清颜恨铁不成钢,昨晚上她就接到了戚天心的哭诉电话,不知道又是闹得哪一出,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跟郑昱航有关,面对着一向豪爽似男人的好友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求死求活的,她头疼地恨不得一手掐死她。
“起来,别坐前面了,我扶你坐后面去!”顾清颜庆幸自己长得比戚天心高了那么五厘米,要不然她还真保不住有着大力气的戚天心,她扶着戚天心坐在后座椅上,戚天心却死拽着她的手不松开,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蒙蒙地看向顾清颜,一张口就打了个酒嗝,“呃,顾清颜,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陆浅行那么伤你,你把他彻底放下了,连裴少辰你都放下了,你非但没有颓废,现在过得比以前都要好,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忘掉的?”
顾清颜神情一滞,被戚天心死拽着双臂,戚天心的脸就靠在她的肩头,还在断断续续地叨念着,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天心,你没看到我的狼狈,你也没看到我的颓废,我只是太擅于伪装。
不,不是伪装,我只是不想自己输得没有尊严而已!
若做不到微笑道别,鞠躬离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默然转身,憋住眼泪的鞠躬离场?
我们要感谢那些曾经在你生命里占有重要位置的人,更要感谢他们的离开,为自己腾出了幸福的空间。
正如戚天心所言,她好像真的比以前过得好了,虽是一个人,但把生活安排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