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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红楼之黛玉新传-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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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拉氏听到王爷的话,想到王爷是怀疑起自已来了,可怜自已一片真心,竟然被怀疑,一急一口气接不上来,竟昏了过去,胤禛沉声吩咐外面的小丫头去把太医传过来,就说王妃昏过去了,外面立刻响起脚步声,一会儿太医过来,给那拉氏诊脉,恭敬的禀报给王爷:“福晋太激动了,导致了昏厥,下官开副方子给福晋吧,”胤禛挥手示意太医下去开方子,胤禛冷静的分析,如果真的是福晋叫人下毒的,她没必要较真的去叫管事的来,那么就是别的人利用那个叫小红的丫头了,胤禛开口吩咐管事的去把那个小红找了来,管事的忙在外面颤抖着声音回话:“奴才正要禀报王爷,那个小红被人一大早发现吊在下人房里,从她的衣服里搜出了一百两银票,胤禛一听,这人做事竟如此有手段,倒让他不能不防了,而且他更要查出了,自已身边的女人原来都是毒蛇,看来真该好好的收拾一番了,这害死个人像弄死个阿猫阿狗般容易,果然不愧为雍亲王的女人,胤禛在心里冷笑。

    一会儿功夫,那拉氏悠悠的醒过来,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胤禛哭泣着解释:“爷,我没有叫人害玉妹妹,你看我这副身子骨指不定哪天就没用了,怎么可能去害玉妹妹呢?要是爷不相信我,爷可以把小红找过来审问,我真的没有害玉妹妹?”胤禛冷哼:“本王会查清楚的?最好不是你做,否则本王绝不会轻饶,”胤禛说完站起身走出去。

    胤禛回到书房里把管事的叫进来,单独问他,最近府里除了那拉氏,别的夫人都有什么动静,管事的一听爷的话,想了一下,然后开口:“前几日,年侧福晋好像出去了一趟,带着她的贴身丫头小蓝,说是出府去买首饰,爷知道福晋们都有月银,她们可以自已分布,所以年侧福晋出府买东西,没人敢问,”胤禛脸色一暗,那年氏仗着哥哥有兵权一直不安份,如果这次是她做的,她就别想有好果子吃,就算有她哥哥也不行。

    080背后黑手

    胤禛命令管事的去查一下,那天年侧福晋去哪家铺子里买首饰了,管事的走了出去,胤禛在书房里想着这一次玉儿食了人参的事,如果不是宫里正好有雪莲花,是不是就误了她的一条小命,现如今自已还敢把她娶进王府吗?原来皇阿玛当初的意思是这个,是啊,现在他静下心来想着黛玉的事,唬出一身冷汗出来,以往他是一碗水端平了,那些女人之间也没什么不平的。

    现如今若是玉儿进府,他必然只宠着玉儿一个,那么到时候又有什么样的结果在等着她呢,胤禛只觉得心口疼痛,可是难道就这样让他和玉儿错过吗?他能做到看着她为他人披上嫁衣吗?光用想他就肝胆俱伤,可是难道要他把这些福晋全休了不成,现在好像不太现实,这些福晋原就都是政治联姻,例如年氏,就是为了看中她哥哥的兵权,还有李氏,他娘家人在朝堂之上颇有盛名,这些因素他不能不考虑,一时间胤禛拿不定主意,心内烦燥不安。

    王府管事李安领了旨意,去查前几日年侧福晋用车情况,不知她叫侍卫把她送到哪里去,李安一叫那个侍卫,侍卫立刻回禀,说年侧福晋去前门街那条道上的金隆银店去买首饰去了,管事立刻把这情况报告给了王爷,胤禛思索了一下,有些怀疑,这街面上谁都知道最好的店应该是万里路的那个叫万福祥的银店,年侧福晋不去最好的银店买首饰,而是去比较远的银店买东西,这值得让人怀疑,这说明他怕在万福祥银店买东西被熟人碰见,而选择了比较远的银店,那她去哪里一定是见谁去了,她要见谁呢?胤禛招手示意李安过来:“你到金隆银店去查一下,我相信年侧福晋去哪里一定是去见谁了?”

    李安听了王爷的话,出了王府大门,来到金隆银店里,没说自已的身份,只叫了小二给了银子,事情很快就清楚了,像年侧福晋这样有身份的女人走出来与别人不一样,相当引人注目的,所以李安一问小二,小二便想起来了,大部分有身份地位的福晋贵妇都去万福祥银楼买首饰,所以他才会记得特别清楚,当时年侧福晋到金隆银楼买了一枝金钗,还见了一个丫头,那丫头穿着极体面,好像和年侧福晋并不认识,是另外一个丫头介绍的,李安问那个小丫头长什么样子,店小二描述了一下,李安感觉竟是小红,那天年侧福晋不带自已的贴身丫头,竟然带着小红,难道是小红认识那丫头,是谁呢?李安大致上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总之一句话,年侧福晋最有嫌疑,因此一回到王府,李安就把这些情况报告给王爷。

    胤禛听了脸色黑沉沉的,马上命令李安去通知年侧福晋过来,李安得了命令,飞奔而去,跑到年侧福晋的院落里,请年侧福晋过来一趟,爷要找她呢,年氏脸色一凝,小心的问李安:“王爷找妾身有事吗?”李安哪里露出半点表情,摇头:“奴才不知道,奴才只听了爷的吩咐让过来请年侧福晋。”

    年氏听了,扭着纤细的水蛇腰,对镜照了一番,她有什么好怕的,横竖前面有个替死鬼挡着呢,小红又被她给害死了,她只要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得意的笑着往外走去,一路走一路欣赏风光,园子里的花都枯败了,只有秋菊迎风盛开,怕也是不长的光景了,慢悠悠的走到王爷的书房里。

    胤禛坐在座榻上阴沉着脸盯着年氏,年氏吓了一跳,心里慌慌的,可是脸色仍是镇定自若的,盈盈下拜:“妾身见过王爷,不知道王爷叫妾身有什么事?”胤禛大喝一声:“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千年人参下在菜肴里,害了郡主还加害那拉福晋,其心可恨,就是死十次也不为过,”年氏慌忙跪下:“爷,妾身怎么敢做那种大逆不道的事,爷一定要相信妾身是清白的,妾身怎么会知道郡主不能吃那人参呢?”年氏自认这话无懈可击,却不知胤禛已查过她的底细了,因此越发觉得她的可恨,做了这等事情来,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究竟是胆大心思还是残忍狠毒,冷着脸阴森的笑着:“看来你是有恃无恐了,信不信我一刀斩了你。”

    年氏脸色一白,可怜的乞求:“妾身死不足措,只是乞身没有做这件事,王爷万万不能冤狂妾身,”胤禛大手一扫:“好了,难道你要我把金隆银楼的店小二带来不成,还是让他再认一下今早上才死的小丫头,是不是上次和你一起去金隆银楼的那个丫头,”年氏听胤禛如此说,顿时慌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半天没反应,是的,要是那店小二过来认了尸体,是上次和她一起去的那个丫头,那她只会死得更难看罢了,年氏一下子哭起来,直往前面爬,爬到胤禛的脚边,抱住他的大腿哀求着:“爷,你饶过妾身一次吧,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胤禛直气得火冒三丈,这女人太歹毒了,加害郡主,又害福晋,把个小丫头也害死了,绝不能轻饶,不过他不会打死她的,好歹她还有点用处,那就是她哥哥手里的兵权,什么时候兵权到手,什么时候就是他们兄妹二人的死期。

    胤禛望着抱住自已大腿的女人,一脚踢了开去,把年氏的身子踢飞出去,撞到门槛上,年氏知道自已犯了大罪,就算王爷杀了她也不为过,何况是踢了一脚,再次爬到王爷身边来,央求着:“王爷,你饶妾身一次吧,妾身是一时糊涂了,”年氏哭得凄惨,梨花带雨,可惜胤禛此刻怒火冲天,哪里去理她,沉声问:“你说,是谁告诉你郡主的身子骨不能吃大补的东西的?”年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一想到自已此刻还不知怎么着呢,也没必要去护着那贱婢,于是连连磕头,轻声的说:“是贾府里的丫头,说是叫什么袭人的,她原和小红认识,所以妾身托了小红去打听来着,”年氏边磕头边回话,爷没让她停下来,她那里敢停,胤禛根本不看她,掉头往外面叫了声:“方青,给我把这个贱人带到王府地牢里等候发落,”年氏当然知道王府地牢是什么样的地方,赶忙大声的央求着:“爷,你饶过我吧,要不然我哥哥知道了会心疼的,”这时候年氏还不忘把哥哥抬出来,胤禛笔挺的剑眉一蹙,薄唇微启:“难不成你害了人,你哥哥还要护着你不成,皇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难不成你哥哥一个小小的总督,就能救你一死了。”

    年氏听王爷说得认真,整张脸哪里还有往日的威风,大声的央求着:“爷,你饶过妾身一次吧,以后妾身再也不敢了,”胤禛那里理她,命门口立着的方青,立刻把年氏带下去,自已换了一身便装,领了十几个侍卫,往贾府而来,到贾府门前,早有侍卫递上了贴子,那守门的小厮一看,堂堂雍亲王府的贴子,哪里敢怠慢,立刻往里面送,那贾政贾涟等得了消息,赶快打开正门迎接,领着合府上下人众人跪迎了一地,胤禛下了辇车,冷寒着一张脸走到贾府门前,冷声开口:“都起来吧,”贾政等立刻把雍亲王爷领进正厅,贾母等皆在外面候着,单等雍亲王训话,那些姑娘们都只垂着头,小丫头们照旧分立在外围。

    胤禛坐在上座,扫了贾府大小一眼,沉声开口:“这贾府里可有一个叫袭人的丫头?”贾母一听问,忙移步上前回话:“回雍亲王爷的话,有一个袭人,是宝玉房里的丫头,不知雍亲王爷为何要见她?”贾母颤抖着声音开口问,那袭人素日是最乖巧的,对宝玉又细心,胤禛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了一口茶,众人胆颤心惊的看着他,贾政的脸上黑沉沉的,不知道那袭人又给贾府惹出什么事来了,王夫人的脸上闪过怀疑,袭人素来是最稳重的,因此倒是挺放心的,只几个姑娘们也是各有各的表情,宝钗是暗暗得意的,探春是惊惧的,惜春是一脸冷漠事不关已的,胤禛邪冷的开口:“去把她给本王带过来,本王要看看这丫头有多大的能耐,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众人一听雍亲王爷那如来自地狱般冷寒的声音,不禁心惊胆颤,知道袭人做了不该做的事,不过袭人一个小丫头能做什么不好的事呢?也都一脸怀疑,贾母慢慢退出去,叫了鸳鸯去把袭人叫来,因袭人等在大观园里面,雍亲王爷又来得特然,她们一些丫头就没有出来。鸳鸯飞快的走了出去,一会儿功夫到了怡红院把袭人叫了来,路上鸳鸯小声的说:“你做了什么事?雍亲王爷亲自来找你?”袭人走得好好被鸳鸯的话吓得一个惊骇,身子一软,只觉得心跳加速,哪里还有力气往外走,鸳鸯忙伸出手扶住她的身子往前面走。

    袭人已经知道今日就是她的死期,既然雍亲王找上门来,必然知道是她说出了郡主不能大补的事情,只是会怎么处罚她呢?袭人一想到雍亲王的可怕之处,不禁抖索了一下肩,鸳鸯已经搀扶着袭人走进前厅里,厅里的人一下子都望过来,宝玉亦奇怪的抬头看向袭人,不明白那雍亲王为什么要见自个的婢子,只望了一眼,照旧半垂下头。

    雍亲王冷冷的打量着袭人,俊邪的容颜上布着凌寒霸气,双眸扫过袭人,仔细的评价一番,沉声问:“你就是袭人?”袭人双腿轻颤,脸色苍白,缓缓的跪下来:“婢子正是袭人,不知雍亲王爷传唤婢子有什么事?”胤禛心里那叫一个愤怒,一拍雕花圆桌,震得桌上的茶杯晃荡,茶水泼了一桌,众人莫不胆颤心惊,垂着头,谁也不敢出声,就是宝玉亦不敢造次,上次被教训的事还记忆犹新呢,这雍亲王什么样的人,他是心知肚明的,哪里敢给袭人求情,只怜惜的望过去,却未动半分。

    “你还敢问?莫不成当真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做了什么?真是个不怕死的东西,”怒骂了两声,冷沉着脸色问:“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袭人脸色一禀,心里只求一死,万不可再害别人了,那天雍亲王府的小红找到她,她原是问了宝姑娘的,只那宝姑娘说,可以借她人之手铲除那个林丫头,何乐而不为,开始她还有些提心吊胆的,宝姑娘说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查到她头上的。袭人凄凉的苦笑,自已认了吧,何况再添一个受罪的人,忙伏身摇头。

    胤禛见她不说,也不多言,掉头朝外面喊了一声:“方青,给我把这丫头带出去,把她给我送到窑子里去,就说是我说的,每天最少接十个客,直到她老死为算,”胤禛话音一落,那袭人早一口气接不上来,昏倒到地上去了,胤禛一挥手,方青提起袭人的身子往外面走去,那贾母看雍亲王爷并没有说出什么事来,就如此重重惩罚贾府里的丫头,实属过份,因此斗胆上前两步跪下:“请问雍亲王爷,这奴婢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害得雍亲王爷如此的重罚她,”雍亲王爷冷哼,望了下跪的贾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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