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医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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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公!”云风毫无征兆地跪下了,这举动不仅吓了华佗一跳,把一旁的牙牙也吓得够呛。“你,你是‘‘‘‘‘‘”华佗迟疑了,这年头世道差,冒认亲戚的更是大把大把的。“家父云天明,家母华艾。”云风说着,字字有力。“华艾?”华佗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华俸是你何人?”“正是晚辈姥爷。”牙牙忙也随云风跪下,直觉告诉她,这事有门。
“原是三哥后人。”华佗将云风扶起,牙牙自然也理所当然地站了起来。“这是家姐云筝,晚辈云风。”牙牙一听忙欠身行礼。“好好,云风啊,你如何到了这里,你爹娘呢?”云风低下头去:“爹娘本欲寻叔公为家姐医治喉伤,岂料途中爹被黄巾蛾贼杀死祀天,娘亦死于荒乱。”“艾儿!”华佗一阵痛呼,“是叔父之罪啊,叔父没能好好照料你们。”“叔公无须自责,一切均是黄巾蛾贼之过,风儿定要为爹娘报这血海深仇!”而后又是一番寒暄,而牙牙算是弄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云筝本不是个哑巴,只是一次与云风随父亲上山采药,与父亲走散,又双双掉入捕兽坑,无奈云风昏了过去,而云筝本身,呵呵,脑子不是很灵光,就只得喊,这一喊总算把捕猎的村民喊了来却也喊哑了嗓子,不过如果她不喊她与云风均是死路一条,怪不得刚才云风会责怪自己。牙牙的历史不太好,也没认真读过四大名著,但是黄巾之乱也是有所耳闻的,正是这次起义加速了东汉封建统治的灭亡,那么自己应该是在东汉末年,军阀混战揭开序幕即将拉开,三国也会在此后的几十年内初步形成。牙牙不禁感叹自己确实掉入了一个变态的时代。
“筝儿无须担心,服些汤药便可,只是误了时机,医治时间怕是少则五月,多则五年啊。”华佗仔细检查过牙牙后说。牙牙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伤心,她觉得脑子里一团糨糊,闷闷的,怕是还没有从中适应过来,我不是在做梦吧?每当夜晚她都会这样想。
华佗本想一路南行到扬州去,谁知遇到牙牙他们便只好打道重回谯县。谯县的四周都是山,一个天然的风景保护区,呃,风景区,反正一路上牙牙还是很兴奋的,她开始理解为何那些隐士都选山林了。“你们叔婆性子急,叔叔道是个慢性子。你们到了以后也别拘谨,跟在家一样。”华佗想起家里的那只老虎心脏不禁抖了抖,这一回去也不知道自己几时才能出来了。牙牙则开始对以后寄人篱下的生活充满了幻想,自己是典型的林妹妹啊,心里不禁笑开了花。云风则不同,他的小小脑袋塞满了复仇的愿望,他要为爹娘报仇,只是先得医治好姐姐的伤。
总算到了,牙牙捶捶酸到不行的双腿,这几月来她算是把上辈子没走完的路全部走完了。“死老头子,知道回来了?当初叫你别出去,别出去,硬要走,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一个兰衣妇人一手提着晒干了的笋干,一手指着华佗的鼻子连珠炮似地骂着,一看华佗身边又多了些人,忙又住口,“这是?”“是艾儿的子女。”华佗掸落一身尘土,将金箍铃放在栏旁,“艾儿死了,就只留下俩孩子。”那妇人一听两眼顿时红了:“想当年还是个粉雕的娃儿,怎知竟‘‘‘‘‘”云风一听,也哽咽起来:“有叔婆挂念,娘在天上也会笑的。”妇人一看云风,又破涕微笑:“你,是艾儿的孩子?和当年的艾儿一样都是惹人疼的。”说着从腰间拿出帕子擦泪,这是牙牙见过的第二个腰间藏帕的妇人,第一个是麻姑。从屋里探出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来,以他奇慢的速度问道:“艾、表、姐、来、了?”“为国啊,你艾表姐她过世了,来见见你的两位侄子,这是‘‘‘‘‘‘”这是华佗见到老婆第一次说话哽住。“云风。”云风又指指牙牙道,“云筝。”“奥,云风,”妇人本想说兄妹或是姐弟,可又不知道孰长孰少,只好道,“云筝。”少年向牙牙他们慢慢点头,又慢慢道:“我、是、华、为、国。侄、子,侄、女、好。”“叔叔好。”牙牙和云风均呼了口气,他总算说完了。
华佗为牙牙他们在草堂的西侧盖了间草屋,牙牙他们就此在谯县落地生根了。
[恰逢年少时,最喜风流:第四章 努力地学习]
牙牙喝着药,想着今天早上云风的表现觉得不好好栽培他简直对不起父老乡亲。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一大早,华佗夫妇和华为国便来敲门了。“族里说想让你们姓华,不知,不知侄儿们怎样想?”华佗说着,明显没吃早饭,中气不足。牙牙看着一边的云风拳头握得紧紧的:“叔公,万万不可。我们姐弟虽然父母双亡,却诚不敢忘宗背祖,此等有违伦常的事情,我们实不敢想,更不敢做。”“啪!”牙牙想是自己幻听,结果又是一声“啪!”这下牙牙看清楚了,是华为国在拍,可是难道有蚊子?不对呀,九月怎么还会有蚊子。结果又是一声“啪!”华为国还道:“说、的、好。”呼,弄了半天原来是在鼓掌啊。华夫人也反应了过来对着华佗就是一顿骂:“说了让你别搀和,他们说他们的,我们管我们的。怕什么!改姓?亏你说的出来,你这么些年的书都读到哪去了?你这么做怎对得起艾儿他们夫妻。你啊,还不如云风识得大体!风儿啊,你叔公是鬼迷了心窍,你们可别放在心上。”云风刚想插嘴,华夫人又来了:“还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回了话去,让他们别再来烦了,你办的事真是一点也不让人顺心‘‘‘‘‘‘”边说边将华佗拉了出去。这么长时间的训话,华佗愣是一句嘴也没还,一个眉头也没皱。牙牙忽然想起了一次语文模拟考用“坚忍”仿写句子“乐观,打个比喻是火上的茶壶,被炽热焰烤却仍能嘟嘟地欢快歌唱。”当时牙牙就没想出来,可现在活脱脱一个“坚忍”,来个比方是檐下的丈夫,被妻子痛骂却仍可默默地不出一声。牙牙又要感叹了我咋没早遇到他们呢?
牙牙搬出了前几日从一个山洞里偷拿的几箱书,这些字牙牙不懂,但是当时云风看到它们时却是双眼发光,那时候牙牙便知道这些是好东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东西,现在还没有纸,所以都用汗青书写,但是这些书却是写在牛皮上,这得多少头牛啊。
牙牙看着这些书作了一个决定她要识字!云风天天早上抱着一本书用竹支练剑,下午便同牙牙一起到华佗家请华佗教他们识字。云风学得很快,牙牙学得更快,这让牙牙颇为欣慰,至少自己也不是白长了这么些年纪。而对于牙牙这方面的“天赋”华佗却是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想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再想想这个天资卓越的孙侄女,他治国的抱负是传不了的了,可是自己的医术却后继有人了。
几月下来牙牙知道了弟弟所练的是从前七国的剑客所写宝籍,而那筐书除了这些便是些百家言论,其中儒家和道家的居多,至于为何会出现在山洞里,牙牙想应是当年秦始皇焚书坑儒时有人藏起来的。于是牙牙和云风时不时地到那洞里去转转,顺手拿出几本再放回几本。
当春天再次来临,东风为牙牙送来声音的同时也为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张角死了。其实张角在去年十月便病死了但是古代还没有那么发达的媒体,所以过了半年多消息才传到谯县。那天云风说为庆祝牙牙能开口说话(虽然声音还是很模糊)舞剑助兴,一舞便舞到了半夜,那日牙牙抱着他睡,任自己的前襟被云风的泪水浸湿。
时间就这么流过去,云风依旧不忘为爹娘报仇,除了日日苦练武艺,便是和牙牙一起读山洞里的书,但是牙牙对那些经典真的不来电,道是对里面的医书有兴趣,于是在华佗的调教和这些衣书的熏陶下,她的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连华佗也连连称奇。
十岁的时候,牙牙不顾华佗他们的反对,自己为自己行了笄礼,还为云风行了冠礼。“阿风,虽然我们未到十五,可是爹娘早殇,你我姐弟二人相依为命自是要比别家的孩子自立,所以‘‘‘‘‘‘”牙牙正要发表自己的大篇言论却被云风打断。“阿风知道。”云风开始有些害怕和牙牙待在一起了,自从她可以说话以来一开口就没完,被华夫人一调教更是青出于蓝而青于蓝,所以万不得已华佗和云风都不敢得罪她,道是华为国听她说话听得津津有味。他们不知道一年多的“无声”日子把牙牙憋坏了,没办法只好用时间来治这一心病,至于何时能治好,牙牙不知道,华佗更不知道。“至于字嘛,姐姐我也想好了,我们从青州一路来到冀州。我就叫青冀如何?”“青冀?把彼‘冀’改成此‘骥’如何?”牙牙在地上写了个大大的“骥”字。“甚好。”云风笑了,从牙牙会说话后他就常常笑。这下轮到牙牙自己发愁了,自己取何字呢?“月牙。”云风看着天上的月牙儿,笑道。“月牙?好是好但是是不是太女气了?”牙牙斟酌着。“可姐姐本就是个女的。”云风一听笑出声来。“小屁孩,不懂就不要乱说!”牙牙瞪了云风一眼,“牙,牙,对了,子牙如何?”“咦?莫非姐姐也想钓个明主?”说到这云风的脸色变得肃然起来,“姐姐,我想出去。”“黄巾起义,阿风还想着去扑灭它?”牙牙也收敛了戏谑,一本正经起来。“风儿从未忘过。”“那风儿凭什么和他们去拼呢?”牙牙提出了一个颇有战略意义的问题。“这‘‘‘‘‘‘”云风一时语塞,但又很快道,“朝廷正在招兵买马,正是用人之际,风儿可去投军。”“可是风儿太小,就算被招入军中也不会被重用,岂不蹉跎了?”牙牙道。“那姐姐的意思是?”云风觉得牙牙定是已有了盘算。“阿风,我们自己练兵如何?”云风知道牙牙有时会语出惊人,可是也不能这样乱出言啊,“自己练兵”?他们连自己都是靠华佗家接济,怎么“自己练兵”,那不是天方夜谭吗?
“阿风,你现在的武艺如何?”牙牙问道。“可以以一当十。”云风斟酌了一下,觉得这个回答还是比较保守的。“以一当十?阿风实践过?”牙牙怀疑了,虽然这几年来云风天天练武,可是也没那么厉害吧?“恩,曾杀过几只虎。”云风一直不敢把那几只虎的真相告诉牙牙。“那几只虎不是和村里的猎人一起打的吗?”那时云风管那几只老虎叫“大虫”,是牙牙解释了半天才让他管它们叫老虎,牙牙当时还一一到那些猎户家去致过谢,他们竟将四只老虎都给了牙牙俩姐弟,怎能让她不感动。“是,是风儿自己打死的。”说到这云风的头低了下去。牙牙这才明白当时云风身上的爪痕为何如此多了,她的心头一暖这孩子为了不让自己为他担心竟然说谎骗了她,怪不得当时那些猎户一脸的不好意思。“风儿,把头扬起来,从此以后姐姐不想看见你低头,即使是对姐姐,知道吗?”云风看着牙牙,就像看着一尊神,他的姐姐自从会说话后,便让他觉得很神圣,不知为何姐姐开始不象原来的姐姐了,变得很有主张而这些主张是连华夫人也甘拜下风的。“是。”云风扬起头,这个承诺真的跟了他一辈子,即使是后来的吕蒙之死也没有对孙权低头一分。
“阿风想出去;去哪呢?”牙牙问道。“洛阳是帝都,风儿想去那。”云风答道。牙牙摇头:“天子脚下,办起事来反束手束脚,风儿还是另谋他就。”况且这时董卓应该已经上台了吧,洛阳即将变成一堆废墟,不过这或许也是一个机会。“风儿想报仇就去青州,想寻明主去许都,如想成就一番事业就去洛阳。”牙牙想了想道。“姐姐有何计策了?”云风觉得这样拐弯抹角实在别扭。“黄巾军会在青州被灭,而许都么,”因为有曹操,当然牙牙不能这么说,“姐姐看好它,至于洛阳,帝都没错,束手束脚没错,但是你到了那儿却可以创一片天下。”因为没人会将废城放在眼里。“不过在此之前阿风要先弄到钱。”云风一听,脑中豁然开朗:“阿风明白了。”“真的。”虽然这弟弟聪明但是他真的知道自己的想法了?牙牙仍是持怀疑态度。“姐姐曾说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牙牙看着云风脸上难得的“奸笑”,便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豪强啊,你们要小心自己的财物了。
第二天云风便动身去洛阳了,他要边敛财,边收兵。牙牙告诉他练武要从娃娃抓起,而他一个小屁孩是不会有人来归顺的,于是就得建立起自己的娃娃军团,因为娃娃总有一天会成为大人的,而青州可以参与却不可露芒。这让云风想起了多年前的菜人事件,娃娃,还是有的;功夫,更是可以教的。他对牙牙也愈发佩服了。而这边牙牙帮华佗说服了华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