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个妻管严-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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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有朝一日要收服你,必定要花些心思,所以,收集了许多名录,一字一句地拼凑成地。”裴韵捧着茶杯,毫不在意的说。
“你说谎,天下医书我皆看遍,这里面的有些内容,在那些医书里根本就没有。”桦凉毫不留情地戳穿她的谎言,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好吧,你不信就算了,只是,你难道不想要?”裴韵点了点头说,笑着看着他。从重生后,她就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会用得上桦凉,所以一搬回前院她就开始做手写了,好在花了近半年的时间,总算赶写完了。
想,他很想要这两本书,桦凉看了看桌上厚厚的两本书想着,可是想起裴韵的交易要求…
“三年而已,我又不叫你干什么坏事,只不过是有病人,我让你治你就治罢了,而且除了我需要你的时间外,你都可以随时待在这紫竹林,想干嘛干嘛,我决不干扰你的私生活。怎么样?成交吧?”裴韵看着桦凉循循善诱地说道。
“……好,只是三年?”桦凉仔细想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不为别的,这两本书给他的诱惑太大了。可他不知,半年后,他将会为这个诱惑付出于他而言比较痛苦地代价。
“只是三年,如果三年后你觉得你爱上了我的话,也可以留在我身边的。”裴韵奸笑道。
桦凉无语的看了一眼她,没理会。
“好吧,你现在可以跟我去裴府了吧。”裴韵两手一拍,站起身来说。
“如果是上次那个人,我只能说帮你保住他的命几年,要想他活下去,机会不大。”桦凉站起身来冷静的看着她说。
裴韵手心一紧,看着桦凉,“就没有别的方法?”
“除非奇迹出现,亦或者…发明这绝忘丹地人其实有解药,却藏了起来,这两种可能,都微乎其微。”桦凉小心翼翼地将两本书放进一个箱子里说,然后郑重地锁上,“而且,要吊着他的命,需要很多名贵的药才。”
“额…暗香谷是不是很有钱?”裴韵一愣,看着桦凉问道,她可是没有米米,裴府地钱她就算算拿出来,要吊乔明月地命好几年,怕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暗香谷近来七八年间替人”除害“,已是让人闻风丧胆,一个任务便是成千上万地佣金,却不停的有人趋之若鹜,你认为呢?”
“噢,听起来倒是比你有钱多了。”裴韵点了点头说,不再为乔明月地药钱犯愁,“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吧,你住的房子我还给你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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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既然如此,那以后只要是不危及她性命的事你便不用向我汇报了。”听着萝莉地话,凤倾尘只是无奈一笑,摇了摇头说。
“陛下,奴婢实在不明白你为何会如此容忍她。”想起裴韵,萝莉便有些替自家主子不平,脸上却依旧面瘫地看着凤倾尘问道。
“等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凤倾尘笑了笑说,然后离开了御书房,留下一脸深思的萝莉,想着凤倾尘的话,她根本不以为意,可是藏在暗处地人,却为此湿了掌心,认真的定定的看着萝莉娇小纤细地身影。
凤倾尘走到御花园,身后跟了一大堆的太监宫女,他一只脚刚踏进御花园,里面便传来了络绎不绝地娇笑声,看着他曾与裴韵定下盟约地凉亭此时被几个女人攻占,他微微皱了下眉头,准备转身离开。
“是陛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凉亭里更热闹了。
“哎呀,真是陛下…”
“陛下来御花园了,怎么又转身了呢?”
“我好久没看到陛下了,快让我看看呀!”
“陛下…”
“陛下…”
一堆五颜六色连忙朝着凤倾尘跑来,将他团团围住,凤倾尘心里有些烦躁,却还是忍住了。
“臣妾长莺见过陛下…”
“臣妾玉琉见过陛下…”
“臣妾秋香…”
“咳咳,众爱妃平身吧。”凤倾尘不着痕迹地躲开她们地攻击范围,闻着那胭脂水粉味,实在是倒胃口得紧。还是小韵儿好,身上永远是清爽清香地。
“谢陛下。”所有人齐声说道,纷纷站直了,悄悄地理了理衣物,以求被皇帝看上侍寝。
“众爱妃难得集聚在一起?朕就不打扰了!”凤倾尘看着女人们如狼似虎地模样,连忙告辞。
“不打扰不打扰,陛下…不如今晚…去莺儿那里坐坐可好?”柳长莺连忙拉住凤倾尘地袖子说。
“陛下,去我那,去我那…”妃子们连连抢着说道。
“安静,”凤倾尘被吵得头大,有些不悦的说道,“朕还有国事,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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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得眼都睁不开了,写了好几段不知道是什么,完全跟剧情不符,还好反应过来了,哈哈…
今天是嫣的生日,虽然没过,却得到一个让我激动的生日礼物,乃们猜猜是什么?(不是实物)
☆、第七十二章:为情殇,为情困
“陛下,去我那,去我那…”妃子们连连抢着说道。
“安静,”凤倾尘被吵得头大,有些不悦的说道,“朕还有国事,失陪了。”
“陛下,陛下…”
听着身后那些莺莺燕燕如百灵鸟般地声音,凤倾尘只觉得烦闷不已,脚下立马加快了速度。
他一定要把这些女人都送出去…
“陛下,陛下…”看着那明黄色的身影渐渐远去,一个身穿浅粉色宫装的女子失落的叹了口气,只见她衣着华美,优美的颈项修长白皙,一条金丝玉镶红宝石项链恰好衬托出她这一大优势,裙角绣着几只栩栩如生的浅蓝色蝴蝶,腰间轻纱轻栓,系了个别样地结,微风轻拂,配上她那美丽的脸庞,让人有一种随风而去的感觉。她长发挽起一个灵蛇髻,两缕发丝随意从额边垂下,在见她眉目如画,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更是美不可言。她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楚楚动人,让人生出怜悯之心。她是四妃之首闵贵妃——闵玉琉。
“都怪你们,一个个地跟没见过男人似的,把陛下都吓跑了。”闵玉琉身边,站着一个梳着牡丹头地鹅蛋脸女子,她属于比较张扬得貌美,头上金钗步摇华贵无比,身穿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内衬一件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花容月貌虽不及闵玉琉,但那张小小的朱唇尤为好看,引得人心头痒痒,想要亲上一口。她是四妃排行第三的柳德妃——柳长莺
“哟,贤妃娘娘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没见过男人似的,陛下天人之姿我等已是仰慕已久,自然是激动了些,不过,貌似刚才就柳妃你靠陛下靠的最近吧。”旁边一个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娇媚无骨入艳三分地女子不屑地笑道。
妖艳女子一身玫红色衣裳,修长地玉颈吊着一圈流苏项链,中间最长的一根坠着一颗熠熠生辉地红色宝石,直入她那白皙如玉地酥胸间地沟壑,锦绣金边地华丽衣裳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她的衣裳除了绣有金边以外,在无别的花纹,虽简单,但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及其大胆艳丽地,但这艳冶与她那张祸国殃民地脸蛋相比,便无疑是逊色了许多。她狭长地丹凤眼染着淡淡的红色眼影,睫毛纤长卷翘,眸中媚意荡漾,她英挺的鼻梁下,红唇不屑地勾起,最是那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罗淑妃你…”柳长莺一语道破妖艳女子地身份,瞪着她敢怒不敢言。
“我怎么样?”罗云绯眨了眨那双可以迷惑人心神地眼眸,看着柳长莺微微抬了抬下巴说。
在这后宫,谁不知道罗淑妃罗云绯有一身俊俏却恶毒地武功,看似美丽,却如婴粟般让人避之不及。后宫中只要的罪过她的人都被她修理过,其中也包括身为贤妃地柳长莺。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排在四妃之尾地贤妃韩秋香连忙劝道,她没有闵玉琉地出尘脱俗,楚楚动人,也没有柳长莺地花容月貌,张扬不羁,更没有罗云绯地妖冶艳丽,她容貌清丽,甚至比不过下面品级最低地采女,宝林,是属于小家碧玉,邻家妹妹型地女子,性子更是软弱好欺负地。
谁不知韩秋香地父亲只是一个七品文散官朝散郎?所以,有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凤倾尘要选择这样一个软弱好欺女子做四妃中末尾地贤妃,曾也有人上书劝过,却都被凤倾尘驳回。
更多的是,有了韩秋香这样一个例子,宫中许多妃嫔都想凭着自己的美貌一飞冲天。
“秋香妹妹,你可不要掺合,免得有些人把怒气发在你身上。”罗云绯用食指挽了挽搭在胸前地长发,妩媚地笑着说。
韩秋香一怔,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柳长莺,抿了抿红唇,不敢在开口,她自从进宫以来,没少被柳长莺欺负。
似乎要证实了罗云绯的话,柳长莺见韩秋香那张好欺负地脸狠狠一瞪,满脸怒容地拂袖而去。韩秋香咬了咬下唇,心中忐忑不已,生怕再回去柳长莺找她的麻烦,发誓下一次再也不胡乱插话。
“不要害怕,有我在,她就别想欺负你。”冷笑着看着柳长莺离去,罗云绯拍了拍韩秋香的肩膀安慰的说。
“多谢云绯姐姐,”韩秋香捏着帕子感激的看着罗云绯笑道。虽然罗云绯给人泼辣恶毒地印象,但是她却是个恩怨分明地人,只要是不得罪她,她便不会对人怎么样,但如果触碰了她的底线,那她就会十倍奉还。
“都回去吧,尔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陛下都走没影了还有什么好看的。”罗云绯伸出她那细长地手指掩着口鼻娇笑,挥了挥手里地水红色帕子对着众妃嫔说道。
穿得华丽又鲜艳地妃嫔们看着凤倾尘离去地方向,皆是失落的叹了口气,听着罗云绯地话,纷纷告辞,带着婢女离开了。
闵玉琉看了看御书房地方向,不甘心地咬了咬牙,落寞转身往自己地寝宫走去。
自从她们进宫以后,皇帝对她们采取一贯冷漠的态度,从未宠幸过任何人…
使得她们天天翘首以盼,人人都道晋王俊美无双,可她们在看到东黎最尊贵的人后,便再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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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桦凉?”乔明月慵懒的侧卧在床上,冷漠的看着桦凉,眼中闪过一丝嘲讽。
“正是在下,”桦凉似乎没看到他眼中地嘲讽,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们认识?还是不认识?裴韵看着两人疑惑的想到,不过秦晴接下来的话,却让裴韵解开了疑惑。
“你师傅可是乔月朗?”秦晴惊讶的看着面前大约二十岁左右,如谪仙一般出尘脱俗的男子问道。
“正是,”桦凉微微吃惊的看了一眼秦晴,世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师傅的名讳。不过看乔明月与秦晴的关系,他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
乔月朗,前任暗香谷谷主,世人称他无名神医,同时,他也是乔明月的父亲…
“原来如此,”秦晴看了一眼乔明月,然后点了点头说,她就说,除了师傅或者他教出来地徒弟,时间那里还有人能被称之为神医?她也好久没有见过师傅了。
裴韵倒是一惊,她知道乔月朗医术高明,却不曾听说过他是上一代地神医,还是前暗香谷谷主。不过倒也是,乔月朗在外行医时从不曾留下自己地名字,造就了他们那个时候,天下人都把无名神医和暗香谷相比较,谁的医术更精湛。
却不知,二者本是一家人,还是同一人。
“你替我医治?呵,是不是狂妄自大?”乔明月看着桦凉嘲讽的说。
乔明月从小天资聪颖,打小跟在乔月朗身边,得乔月朗真传,若不是他性子冷漠,又经历了秦晴的事,恐怕如今的神医称号也轮不到桦凉,只是如今,谁的医术更精尚且不明…
桦凉见他如此,也不生气,只是看向了裴韵。
“娘亲…”裴韵看向秦晴,让她拿主意。
如今乔明月只听她娘亲的,而且乔明月若是有这个能力,他就不会让自己受这么多年的折磨。
“三师兄,你就让…就让桦凉替你看看吧。”秦晴劝着乔明月,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急又气,眼中都泛起了水光,“你难道要我看你死在我面前吗?”
“晴晴,”乔明月最受不了秦晴的眼泪,连忙站起身来揽住她,轻轻拭去她的眼泪,“我听你的便是,你别哭,你知道我最怕你的眼泪。”
“那好,你不许拒绝桦凉地一切要求,”秦晴破涕为笑,听着他的甜言蜜语微微红了脸,露出女儿家地娇羞,抹去眼泪说。
裴韵嘴角抽了抽,哪怕她赞同两人在一起,可也不必这么明目张胆地那什么,还在她面前打情骂俏吧?
裴韵朝桦凉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刚跨出房门,她便看见裴昂急速而来。裴韵一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