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个妻管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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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想做什么?”听着赵金芸的话,裴月儿厌恶的看了一眼跑远的红衣,转过头欢喜的看着赵金芸问道。
“你只管看着,别忘了学着点,这些都是可以赶走心爱的人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的方法。”赵金芸抚摸着裴月儿地脸蛋低声说道。
裴月儿双眼一亮,连忙点了点头,心中的怨恨终于得以烟消云散。
“陛下,寒舍简陋,妄皇上不要介意。”饭桌上,裴昂对着凤倾尘作揖道。
凤倾尘把目光从屏风后那一抹小小的身影上收回,狭长的凤眸扫了一眼红木餐桌上的几十道色香俱全的菜色,“若是裴府简陋,那朕的江山怕是就没有富豪了。”
裴昂一噎,看了一眼餐桌上的六十六道菜,菜式虽多,却也是他们常能吃到的。
“陛下,尝尝这燕窝。”裴凌度尝了一口燕窝,接着给凤倾尘舀了一碗递到他面前说。
“在自家你还担心什么?况且这些菜式都是裴夫人亲自照看而成,不必试菜,朕相信裴府。”凤倾尘笑道,端起燕窝吃了一口,“这燕窝…”
“禀皇上,这燕窝是江南所产的金丝云燕燕窝,说起来还多亏了妹妹,虽然秦家已经没落了,但当初妹妹过门时秦家可是给了五百斤金丝云燕燕窝做陪嫁,皇上有所不知,这金丝云燕燕窝最大的好处就是放到冰窖里可存个十年八年,即使这样,我与老爷妹妹他们也不敢奢侈食用。”隔了一道屏风,赵金芸清亮的声音传到凤倾尘耳中。
“朕记得,十年前秦家可是皇商,这金丝云燕燕窝便是其中一样,当初父皇母后自己太后都及是喜欢,只是就是不知秦家为何遭此大难,裴夫人今天一提,朕倒是想起来了,若是能为秦家讨回公道,朕定是不饶那乱臣贼子。”
凤倾尘幽幽的声音传回来,赵金芸脸色顿时煞白一片,令裴韵侧目,她心中突然犹如拨云见日,冷冷的勾起了嘴角。
没曾想,今天竟然会得此机会和提点。
“陛下,韵儿请求陛下一定要为外公舅舅他们申冤,不要让那些迫害外公舅舅他们的人逍遥法外。”裴韵下了凳子,对着屏风后的凤倾尘跪下,可怜兮兮的说道。
赵金芸狠狠的瞪着裴韵,心下恨不得把她凌迟处死。
“就算是为了这金丝云燕,朕也一定会还秦家公道,为此沉冤得雪,二小姐不必多礼,起身吧。”
“韵儿多谢陛下。”裴韵高兴的站起来,不论脸上还是心里,都带着让人能够感觉得到的兴奋。
凤倾尘听着她愉悦的声音心情大好,端着燕窝呼呼吃了好几口,还连连夸好。
裴凌度看着屏风后赵金芸崩直的身影,转过头又看看凤倾尘,他不眼瞎,自然看的出来凤倾尘今日对他这十年前就基本上不曾见过的二妹妹十分感兴趣,可对着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陛下他…
应该不会吧…
赵金芸放在桌子下面的双手紧紧抓住绣着大朵牡丹的儒裙,恨恨的看着面前用白玉碗装着的燕窝。
真是气死她了,原本是想通过语言等出了事也好摆脱关系,可竟然让皇上联想到了秦家覆灭之事,还扬言要替秦家人沉冤,早知如此,她何必多此一举?
裴韵心情大好,虽不知凤倾尘今儿个是吃错了什么药,但无疑这是给了她和娘亲一个天大的惊喜,有凤倾尘一句话顶过十个她,她甚至都不用多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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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嫣写了这么久的文,这次是奔着VIP来的,这次能不能入V就要看亲们给不给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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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不知廉耻(二更)
“裴府的厨子真是好手艺,朕都差点停不下来了。”饭后,凤倾尘净了手坐在主位上笑道。
“能得到陛下的夸奖,这是裴府的荣幸。”裴昂笑道,想亲自给凤倾尘酙一杯茶水,却见裴月儿一脸粉意,端着茶水踩着莲步走进了凤倾尘。
凤倾尘眯缝起凤眸,看着犹如画中走出来的美女一般款款而来的裴月儿,眼底闪过厌恶的憎恨,面上却是皮笑肉不笑的保持着他绝美如罂粟般的浅浅笑容。
“陛下,请喝茶。”裴月儿娇羞的低垂着小脸,半蹲着举着托盘柔声说道。
裴韵打了个寒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咳咳…多谢裴大小姐。”凤倾尘嘴角抽搐两下,端起茶杯轻呷一口,“不知裴大小姐可有许人家?”
“回陛下,不曾。”
裴昂正要回答,却被裴月儿抢了个先,他看向自己的大女儿,见她脸上连着脖子都粉成一片,美眸春意盎然,他这时才发现裴月儿穿的一身衣裳更是让他不敢直视,他转过头瞪了一眼赵金芸,恼怒的泯紧了嘴唇。
只见裴月儿梳着繁复的发髻,珠环萦绕,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腻光滑如玉,樱桃小嘴点了淡淡的口脂,娇艳若滴,微含着几分笑意,两缕微卷的发丝搭在脸庞两边,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白色抹胸长裙,绣着枝枝交缠的粉色梅花,腰间系着一条草绿色腰带,轻挽一个节扣,好像只要轻轻一勾,那一身衣裙就要随着腰带一身散落似的。外罩一件同色沙衣,白嫩的藕臂若隐若现,勾人的很,浪,荡的犹如风尘女子。
裴凌度眼眸一凝,有些恼怒的看着裴月儿,又看了看赵金芸,却发现她的目光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甚至不在任何人身上。
赵金芸低垂着头,嘴角含着冷笑,对任何人投来的目光都装作看不见。
“哦?裴大小姐这般都妙人怎么还没许配人家?”凤倾尘慵懒的支撑着脑袋问道,目光却是偷偷的看向了一脸无害的裴韵。
“娘亲说还想留月儿两年。”裴月儿将托盘抱在怀里,胸前的两团被托盘高高托起,好不壮观。
“哦,”凤倾尘淡淡的哦了一声便无下文,大厅中顿时有些冷场。
裴韵挠了挠脖子,只觉得有些热,还有些痒,可这么多人在场,她只得忍着,可从身体里传来的燥热感让她顿时心惊,她震惊的看向赵金芸,心中差点咆哮起来。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她以为赵金芸是要算计凤倾尘,让凤倾尘与裴月儿发生肌肤之亲,也好名正言顺的让凤倾尘把裴月儿收了,可她最后竟然算计的是自己…
赵金芸看着裴韵强忍着不适而憋得满脸通红,看起来更加黝黑的小脸在心里畅快的大笑。
裴韵儿,你就慢慢等着死吧…
“朕有些乏了,裴爱卿,你去为朕准备一个客房,朕休息片刻。”一直偷看裴韵的凤倾尘发现了裴韵的不对劲,立马不疾不徐的对裴昂吩咐道。
“是,陛下请跟微臣来,”裴昂点了点头说,目光扫过裴月儿,转过头看向赵金芸,“你带着月儿回去,陛下休息期间不得打扰。”
“妾身知道了。”赵金芸福了福身说,等着裴昂带着凤倾尘离开,她转过头笑语盈盈的看着裴韵开口道,“韵儿,时候也不早了,你快去照顾你娘亲吧。”
“是,大娘。”裴韵颤抖着声音说道,话里含着冷意,却因为颤抖没被赵金芸察觉出来。
“娘,为什么不是我,如果皇上跟这小贱人上了床,那她不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看着裴韵离开,裴月儿着急不满的拉着赵金芸问道。
“你不是想当王妃?”赵金芸看着她笑道。
“娘~”裴月儿不依不饶的说道,凤寒尘是俊美,可不论身份还是长相都略差凤倾尘一筹。
“你看着吧,娘决计不会让裴韵儿有丝毫翻身的机会。”赵金芸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甚至一字一句都咬牙切齿。
两个时辰后
赵金芸带着裴月儿赶往凤倾尘所住的客房,两人脸上的情绪百米开外都能感觉得到。
“娘,事情都成了吧。”裴月儿迫不及待的问着。
“当然。”她的贴身丫鬟可是亲自传话,看着裴韵走进凤倾尘的房间的。
“那就好,一定让那小贱人死无全尸才好。”裴月儿捋了捋耳边的头发笑道,美丽的小脸上洋溢着动人的笑容,可嘴里却说出这般恶毒的话来,让跟在身后的丫鬟们都打了个寒颤,直在心里庆幸没有的罪过二人。
还没走到凤倾尘房门口,赵金芸等人便听到从房里穿出来的气喘吁吁,还伴随着咯咯的娇笑声,听的裴月儿红了脸。
赵金芸绽开一个笑,然后迅速变了脸,忙冲上去,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
“娘,你干嘛,快敲门呀,”裴月儿跟上来着急的问道。
“韵儿,慢着点。”
房间里传出凤倾尘低沉的声音,那慵懒而有些沉重的音调让门口的一群人想入非非。
裴月儿赵金芸齐齐一愣,满脑子活色生香的画面,没曾想这皇上受了伤还能坚持这么久,裴韵儿也这么小,未曾被开发过也这么能折腾?
真是贱人生的小贱人,母女俩同时得出结论。
“娘,我来敲,”裴月儿急道,不等赵金芸阻止便敲响了门。
好像世界都静止了一样,没等一会,紧闭的房门便缓缓打开了。
“大娘?大姐姐,”裴韵满脸潮红的看着两人叫道,身上的衣服有些松,好像是刚穿上一样。
“韵儿你也太不知事,皇上身子这般你竟有这般龌龊的心思,你娘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如若皇上有一点闪失,你要裴府都给你陪葬吗?简直不知廉耻。”赵金芸一见裴韵如此,便开口狠狠地斥责道。
不知廉耻?究竟是谁不知廉耻?裴韵冷笑,明净的眸子看了一眼裴月儿,然后看着赵金芸犹如在看猴戏一般。
赵金芸见她如此淡定心中咯噔一声,有些忐忑。
“大胆赵氏,你在胡说什么?”裴昂从里屋走出来大声呵斥道。
“爹,你怎么在这里?”裴月儿惊恐的大声问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你倒是说说我不在这里我该在哪里?”裴昂横眉冷竖,瞪着裴月儿怒道。
裴月儿赵金芸齐齐白了脸,赵金芸险些支撑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原来…丞相府的小姐竟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冷得仿佛要把人的骨头冻住的魅惑声音从屋里传来,赵金芸扶着门框往里面一看,吓得老眼昏花,猛地跌坐在地上,凤倾尘坐在紫檀平角条桌前,手执白色棋子,身前赫然是正下到一半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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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全京城都传遍了(1)
裴月儿见赵金芸跌坐在地上,想去扶她起来,却又急于知道真相,便越过赵金芸往屋里一看,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再无翻身之日。凤倾尘衣衫整齐,面色苍白的坐在桌前,丝毫没有纵欲的模样。
“陛…陛下…”裴月儿惊恐地叫道。
“裴大小姐就这么急于看着自己的妹妹出丑?”凤倾尘嘴角噙着淡淡的笑,可发出来的声音却异常冰冷。
他本以为赵金芸母女俩初次见他,又碍于皇家权威绝不会对他动手脚,可她们竟敢明目张胆的给他和裴韵下药,真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虽然给自己下的药根本就不足为奇,药效在正常人身上熬一会就过去了,但如果有同样中了药的女人稍稍一撩拔,那便是药效过了,面对心爱的人身为男人定也是把持不住。
“不…不是的,陛下,月儿没有那样的心思,只是,只是…”赵金云忙爬起来抱住裴月儿缓缓下落的身体,摇着头替裴月儿辩解着。
“只是什么?”凤倾尘落下白子,看着棋盘妖娆一笑,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在裴韵身上驻足一会,移开眼,眼底尽是冰霜一片,“难不成是裴夫人和裴大小姐想入非非?误以为二小姐在房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凤倾尘的身体一看就知道,是绝对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的,何况是行房事?在他察觉到裴韵儿身体有异状时他就明白她着了道,而他,进了客房身体就开始冷汗泠泠,这才知道不止裴韵,赵金芸竟然连他都算计了,如今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对身体无益的药物,虽然赵金芸给他下的药少,可药性及其猛烈,导致他当时就倒了下去,若不是裴凌度及时为他排毒,恐怕他今天真要死在这裴府。
他怎么甘心?他还没好好的保护她长大,过上好的日子,他怎么甘心再一次栽在裴月儿这毒妇手中?
索性,阎王爷不敢收他…
“混帐东西,你竟然敢谋害陛下,谋害我裴家子嗣,”裴昂想起凤倾尘刚才白的透明的肌肤和床榻上的血,还有帝王说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