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仙浮屠-第1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殊的苏环儿据传可以帮助修为突破修为瓶颈,这才和对方有约定一事。
可惜,他踢到了铁板。
至于赵天昌,后来渐渐也很少出现,可每次出现都是赵广惹出麻烦的时候。对于能够战胜赵广的弟子,他也刻意睁只眼闭只眼,胜利了从赵广身上得到一两件自己随手用法力淬炼的法器,也是无可厚非,败了,也是本事不济。
子桑西听到这,眉头一皱,微微不满道:“那这不是说,赵广每次一战,他不输,就会有人死掉?”
王风自然的点了点头,“是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子桑西心中摇了摇头,果然是一群邪魔外道,要是有机会他竟会除了这害虫。
云飞扬和常德山清楚子桑西来历身份的二人,倒是愣了一下后,很快理解对方心意。
堂堂名门正派,自然对这些动不动就要人性命的事,格外厌恶。可若你说名门正派的人就不杀人,那就大错特错。
王风也没多想,以为子桑西不喜赵广借助自己身份,欺凌没有跟脚的弟子。
不过这些,哪儿不是如此了?
就好像这次赵广看似二的不能在二的动作言行,落在其他金丹期前辈眼中,自会认为这孩子还是太害羞了,也忒没我赵家霸气的作风。
子桑西很快扔下这些没有结果的事情,从新整理下思绪,朝着王风请教道:“王兄,刚才他们二人所说的什么秘境,还有关乎筑基是怎么回事?”
几人很快进了外事大殿,王风朝着大殿中新来的两位练气小辈吩咐几句,便领着子桑西三人进了一侧内室。
二人各自坐好,又有人献上香茗,王风才瞟了眼子桑西身后恭敬站定,神色中却了一丝阴郁的云飞扬和常德山,说道:“赵广说的秘境之行,说的就是距离本门数百里之外的腐骨林,百年一次的秘境开启。”
子桑西面露吃惊,正静待下文时,却看到王风不疾不徐的端过茶杯,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只好按下心头急色,有样学样,端过一旁茶杯,轻抿一口。
王风放下茶杯,这才开始说道:“至于为何腐骨林出现秘境,这话却就长了。有说是因为几千年前三大妖兽族群的从在,也有说是更早前,到底如何却没人说的清,只知道每六十年腐骨林上空出现雷云,后四十年就出现一个入口,被人们称为秘境。
里面灵药,妖兽,灵材比之外面多之又多,灵气也更为充足;不过,这两千年来由于阴煞洞和本门肆意采摘,里面早已不复起初。
不过里面虽没了往日灵药遍地生长,却也少了三阶乃至更高的妖兽,大多只剩下二阶,也就是相当于人类筑基修士水平的妖兽。
0212。章 秘境秘闻
0212。章秘境秘闻
子桑西认真听着,心中虽有疑惑却没开口提及,只是牢牢记在心里。
王风说的口渴,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光瞥了眼听的认真的子桑西,又看见身后云飞扬和常德山神情沉重,才又不紧不慢讲道:
“正和我所讲一样,秘境中有好几种外界难见的灵药,里面就有筑基丹需要的几味主药,赵广威胁之语,应该是要在秘境中寻找他们二人麻烦。”
说完这些,他便收了话头,静静品起手中香茗,也不理面色难看的子桑西和身后二人。
子桑西扭头看了眼身后云飞扬和常德山,见到二人果然神情沉重,微微沉吟少许,看见不疾不徐品着香茗的王风,客气抱拳谢道:“师兄一言,实在是令小弟茅塞顿开,日后若有吩咐尽管开口就是,师弟竟会尽力而为。”
品着香茗的王风闻言,哈哈一笑,放下茶杯,客气道:“哪里,哪里,师弟这个是折杀为兄了!”
他虽满嘴客气,心中却暗道:“这小子倒是知趣!”
子桑西抱以微笑,说出心中疑惑,“难道本门有规定,必须他们练气弟子进入?”
“这倒不是!”王风摇了摇头,他不待子桑西再问,就自己说道:
“一则,百年一次的秘境开启会有阴煞洞加入,会和本门争夺下一论腐骨林归属权,所以门派对于进入秘境的修士奖励格外丰厚。”
王风说到这好像想起什么,颇为羡慕的看了眼懵懂的子桑西,“当然,奖励再丰厚也比不得师弟的奖励。”
子桑西一听对方带着酸味的话,先是一愣,很快就明白对方在说起自己得到的高阶灵器。
他笑而不语。
王风也没再纠缠,就继续说道:“这二则吗,却是很多资质不佳,又或是没有跟脚准备筑基弟子自己愿意进入的;最后却是,百年一次的秘境开启,都只能练气弟子进入,这也是最重要的。”
子桑西听着这些惊人信息,细细琢磨半天,最后扭头看向云飞扬和常德山时,发现二人都有练气九层修为。
很快他明白对方为何王风说是练气弟子自愿行事了。自己当初听到外门小比奖励时,不就甘冒风险前往练气修士谈文色变的阴风谷吗?
不入筑基期,脱去凡躯,任你修为到练气巅峰,还是练气圆满始终逃不过生老病死,最后逃不过一捧黄土的命运。
子桑西心中叹了口气,现在明白为何向来没心没肺的云飞扬一副愁眉苦脸模样,这一切不都是为了自己造成的吗?
他看向一旁王风,询问道:“难道这没有办法避免?”
赵广虽愚蠢人傻,却耐不住人家有位金丹老爹罩着,今日之耻,只怕任何人都不会忘记,何况对方这种心胸狭窄的小人了。
对方要是有意针对云飞扬和常德山,二人只要一进入腐骨林秘境,只怕还没摘到灵药,命便没了。
“有!”王风斩金截铁说。
云飞扬和常德山面露希望,紧紧盯着高人风范十足的王风,可很快二人又失望了。
“筑基丹!”
子桑西闻言,揉了揉眉心。
当初外门小比,赵无常为了一颗中品筑基丹宁愿放弃高阶灵器,可想而知,筑基丹会有如此简单?
三人刚刚沉下的心,随着王风一句话又升起希望。
“也不是没有机会”王风沉吟一下说道。
“噢!还请王兄不吝赐教!”子桑西连忙问道。
“张大师!”王风眼神一亮,说出一个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内的人。
云飞扬和常德山闻言,整个人愈发迷茫,大起大落中二人整个都露出一副意兴阑珊神情。
若说赵广这二货二人还能升起斗争兴致,可被内门视作神人的张大师,二人除了仰望,没有一丝其他念想。
子桑西也是哭笑的摇了摇头。
当初张大师和自己交易之事,不过是一次机缘巧合,自己意外占了先机,黄金谷又是对方所需,这才侥幸有了雷云山之行。
现在上门去求助对方,先不说能够见到这等神人,自己去了又能拿什么和对方交换了?
“秘银晶石,倒是不错,却不全是自己的;另外张大师能够看的上还是两说。”他心中暗暗思量。
突然,子桑西眼中一亮,可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天陨铁倒是一大利器,可惜自己当初经不住蓝毒妇的歹毒眼神,为了自保只好全部献了出去。
王风把几人神情变化收在眼里,对此他却没有办法帮助,只能静静品茶。
过了半响!
一直没有开口的常德山突然侧身,朝着沉思的子桑西恭敬一礼,沉声说道:“弟子多谢师叔为我弟兄二人分心牵挂,现在距离秘境之行还有段时间,师叔也不用如此;我兄弟二人趁着这段时间努力修持,也许和师叔一样筑基成功,到时候自然不用看赵广这厮脸色。”
子桑西和王风闻言,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常德山会有这番言语。
可一旁云飞扬却有些急了,奈何面前有两位师叔坐阵只好压下心头惶恐。
子桑西看到云飞扬动作神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越发有愧,奈何自己人小势微只好不自然的瞥过头去。
他朝着常德山说:“呵呵,你说的也有道理,秘境之行距离还有多少时间?”
“回师叔,还有整整23年!”常德山恭敬回答。
“嗯,时间还长了!”子桑西松了口气,摸着下巴沉吟着,小声自言自语道。
常德山看到子桑西陷入沉思,轻轻拉了下云飞扬袖角,便朝着王风告辞一声,向着外面走去。
云飞扬心中着急,可看到常德山动作,也只好告辞一句,连忙追了出去。
很快,他就追向刚刚出了外事大殿的常德山,正驾着云朵向着居住院落飞去。
没奈何,他只好放出云朵又连忙追了上去。
“你心中疑惑很大?”常德山停住云团等到追来的云飞扬,还不待对方开口,就说道。
“我看你小子疯了!”云飞扬破口大骂。
同时,他好像明白眼下地方不对,才稍微收了收声。
0213。章 常德山的阳谋
0213。章常德山的阳谋
常德山听到云飞扬所言,小眼睛一眯,呵呵一笑,却催着云朵向前慢慢飞去。
云飞扬看到常德山这眼神动作,心头疑惑大起,连忙催使云团追上问道:“你小子知道我们这次惹了什么人吗?”
“赵广而已!”常德山不屑道。
“你。。。。。。我。。。真被你气死了!”云飞扬伸手指着一脸无所谓的常德山,一甩衣袖真要准备不理会这小子,独自回到院落后竟要像子桑西说名情况,以免二人死了都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看到仍然一副不慌不忙的常德山,终于心头有所触动。
二人平常虽时不时拌嘴吵闹,一方想压倒另一方,一山想高过一山,可在正事上从不含糊。现在事关他们的小命,这厮会如此含糊?
“不会!”云飞扬毫不犹豫的确定道。
他再一细想,这厮平时所作所为。
平时二人一起时,又或是和别人相处时,常德山一副老实巴交,从不开口害羞模样;可一旦遇到大事,每每出人意料,眼界之高,心胸之广,绝不是他云飞扬能拥有的。
云飞扬想到这,看向常德山目光变的不同了。
他收住身形,盯着对方认真问道:“你可知道,我们现在回去说不得那些和赵广关系不差的内门弟子,就会找上门来。没了子桑师叔坐阵,你我就是人家砧板上的一块肉,可以令人任意剁之。”
“哈哈,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常德山瞧着露出怯意的云飞扬,不忘打击对方。
紧跟着,他又面露笑意,肯定道:“要是往常自然会有人找我们麻烦,现在吗。。。。。。”
“现在怎样?”云飞扬连忙紧张问道,对于对方口上便宜,也无暇理会。
“现在绝不会,至少短时间不会,又或是只有秘境开启后,才会有人找杂们麻烦。”常德山肯定回答。
云飞扬也是机灵之人,刚才不过事关自己小命不得不小心谨慎,现在一听对方后面所言,很快就明白里面重点。
一则,被子桑西打伤赵广后,赵天昌这个金丹修士出现了,却没有出手,更没有任何责备言语,就足矣说明很多东西。
再则,既然短时间没人找他们麻烦,后面马上就要开启秘境,练气期的赵广自然要准备一二,否则修为多年不进的他,在赵天昌面前就无法交代。
最后,自然身为当事人的赵广没有出手,会有人为对方出头吗?几率很小,只能如此说。
云飞扬心中这番分析后,心中果然大定,觉得常德山所言极为正确。不过,他还是看向好友疑惑问道:“可你刚才在子桑师叔面前言辞,又是何意?”
常德山给了云飞扬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并未回答,只是脚下一催云朵,向着远处的院落群中飞去。
云飞扬摸了摸脑壳,有些不明所以,却也向着对方追去。
外事大殿内侧室!
王风放下茶杯,瞧着渐渐从沉思中回过神,眉头渐渐展开,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时,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他开口问道:“师弟想明白了?”
子桑西收敛心神,微微颔首。
“你不生气?”王风微微惊讶,对于常德山最后慷慨陈词,他说不出若换成自己,会是何种表情。
“人家一个晚辈堂而皇之地使用阳谋,做为前辈的我,为何要生气了?”子桑西先是一愣,很快就明白王风话中意思。
年过花甲的王风,倒是被子桑西这番言辞,说的呆了呆。
他又上下打量了眼年纪轻轻的子桑西,赞扬道:“难为师弟这个年纪,就有此胸襟,可贵,可敬!”
子桑西连连摆了摆手,露出一副哭笑模样说道:“说是生气倒是过了,可若没气倒是自欺欺人了,王兄可高抬师弟了。”
王风露出一副有趣模样,好奇道:“那师弟到底是生气了,还是不气了?”
子桑西沉吟片刻,慢慢讲道:“说是生气,倒是被对方挖坑埋了,自己还都不知道;可若生气,倒是怨不得对方。毕竟那小子好言好语,为的可是我这个做师叔的,再者,对于赵广之事,我确实也有些不妥之处,倒也怪不得对方。”
说完这番话,不但王风笑了,他自己都被自己所说,弄的哈哈笑了起来。
很快,待二人笑够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