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大妾-第1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则拿着石砚记录的乱七八糟的口供去书房,慢慢的整理出来,写成书信,准备叫人连夜送往绍云县交给卢峻熙和柳雪涛。
却说当日卢峻熙天不亮便带着柳雪涛登上了南下的商船,一路昼夜不停顺着运河往南赶,中间出了靠码头采买蔬菜粮食和必须的东西之外,都不停船。只求能赶在清明节之前到绍云县,不误了祭祖大事。
柳雪涛在船上算是过足了小康生活。每日卢峻熙都在近身伺候,连吃饭喝水用马桶这样的事情都不用丫头,香葛和翠浓俩姑娘这回可真是翻身解放了。每天都不用来二层船舱伺候,只在下面闲着没事儿喝茶聊天陪小少爷玩耍解闷儿就是了。
反正粗活还有随行船队的人,这次林谦之是派了足足无艘商船进京的,给京城庆王世子的铺子里补充的货物十分的齐全,堪称合作以来最丰富的一次。
楼船二层主舱里,柳雪涛半靠在床上枕着手臂眨巴着眼睛看着坐在床边上读书的卢峻熙。
卢峻熙看了几行字,依然是太瘦摸摸她的脸,然后宠溺的笑笑,再去看书。如此动作不知重复了几次,半天了那书也没有翻一页,柳雪涛的脸蛋儿却被他越摸越红。
“讨厌,不要捏人家的脸了……越捏越大。”柳雪涛终于忍受不了卢峻熙的反复骚扰,抬手拍开他的手,叹道:“我发现这几日我胖了不少,这脸都圆起来了。”
卢峻熙便扔了书,俯身下来吃吃的笑道:“果然越捏越大?那我得换个地方捏了……”说着,便把手从她的衣领处伸进去,握住了一团柔软滑腻。
“啊——干什么你!”柳雪涛抬手去推,却哪里能推得开。
卢峻熙并未给她拒绝的机会,侧转身伸手扶住她后颈,微微一使劲,既温柔又蛮横的转过她的脸容。
暗邃魅黑的眸心,明亮得离谱,黑幽幽的瞳孔犹若一泓深潭,没有止境,召唤她的神魄跌入其中,逃不出他的魔网……
这男人,竟俊美到让一个阅尽人间春色的穿越女都痴迷的程度。
“娘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生个女儿?”喃语的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她的唇上。
灼热的吻,攻占了她心头最后一处柔软的隅角。一只手臂来到她背后,连着她身下的薄被,完整地将她簇揽进怀里。他的提问热暖,他的力量强悍,他的吻轻缓而诱惑。
一阵不可抑制的拌颤窜下她背脊。他的吻并不霸道,甚至带着调情勾逗的意,一点一滴的想掀翻她灵魂深处的光和热。她从不意外他会在这种时候吻她,她甚至为他能够忍耐着几天而感到惊讶。然而,被吻的反应却远比她事先预想的更加的强烈。
她轻颤着吸了口气,吐纳的频率比往常急切。当这个吻终于停止,她仍星眸微闭,无法立即从极度的高热中回返到人间。
酥胸泛起微凉,随即被一双热烫烫的手掌温暖。
他的手指纤活灵巧,抚弄着新雪般细白的胸脯,她的粉躯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不顾主人的医院,自动战线女体受到催引时的美妙反应。他往前蠕动,更分开她的腿,让她紧紧贴住自己,体验一走和那个纯男性的生理变化。
两双唇终于分开,两张脸各自潮红,强自压制着体内的风起云涌。
两具翻抱拥抱的身躯弄乱了床铺,也弄乱了她的心。
身体被穿透的那一刻,灵魂仿佛也被入侵了。一部分的他与她完全同化,融合成新生的一股能源,再分别灌注回彼此的灵魂里,滋养那几乎枯萎的元神。
大船张满了帆,快速的前行。窗外风声伴着水花的声音,和室内的旖旎娇吟组成一支动人的春宵曲。
五日后,柳明澈派出的人才在徐阳县码头赶上卢峻熙的船,此时卢峻熙的船队靠岸补充食材,柳雪涛死缠硬磨的让卢峻熙同意了她换了一身男装下船去码头走走,夫妇二人带着儿子泓宁慢慢的下了船,沿着码头往里走出不远便看见秀儿的男人阿根带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人牵着马迎过来,上前躬身回道:“主子,京城二舅爷派人送来的书信。”
卢峻熙和柳雪涛对视一眼,问道:“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居然追赶着送了书信来?”
那人是柳明澈在外边招揽到身边的仆从,身手不错,原是江湖上混饭吃的。听了卢峻熙的话忙回道:“奴才不知,主子只吩咐奴才日夜兼程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书信送到姑爷手中。”
卢峻熙点点头,说道:“辛苦你了,咱们去那边茶肆喝杯茶,你且等我看了书信,写封回信给舅兄带回去。”
那人便答应着,随卢峻熙柳雪涛三口子进了旁边的一家小茶肆。
卢峻熙叫了一壶好茶,方撕开信封将信拿出来大致看了一遍,脸上便隐隐的带了怒容。
柳雪涛皱眉问道:“何事?”
卢峻熙便把信递给她,只咬牙说了一句:“真是丧尽天良,这种贱妇纵然凌迟也不为过。”
柳雪涛忙接过信来看,看到柳明澈解释当初夏侯夫人因中了毒才早产生下柳雪涛,后又因大出血而丧命时,柳雪涛的手便紧紧地攥住了信纸,几乎没把那几张纸给揉搓烂了。
泓宁见母亲面色铁青,吓得忙依偎到她怀里去,怯生生的劝着:“娘亲,别生气,别生气……”
柳雪涛便抱住泓宁把脸埋在孩子的胸前,借着孩子的衣衫掩饰着自己的失态,闭上眼睛便想起自己这具身体本尊临去时留下的嘱托,她凄凉的看着自己,反复的说:要帮她报仇,要帮她爱她的家人……
卢峻熙抬手抓住她的手,劝道:“人已经被二舅兄抓了,仇必定会报的。雪涛,你不要再伤心了,孩子会被你吓着的。”
柳雪涛方吸了一口气把脸从儿子的胸前抬起来,泓宁便伸出一双肉呼呼的小手捧着她的脸,撅着小嘴儿叫了一声“娘”。
柳雪涛笑笑,亲了亲儿子的脸蛋儿,说道:“乖,娘没事儿,吓着你了吧?”
泓宁摇头,却很坚定的说道:“娘,谁欺负你了,我就去杀了他!”
柳雪涛拍拍儿子的脸,说道:“不,杀人要偿命的。泓宁不能杀人,娘要你长命百岁,以命抵命的傻事咱们不能干,要报仇有很多种方法,知道么?”
泓宁如何能懂?只是他一向很听雪涛的话,便使劲的点头,说道:“嗯,儿子记住了。”
卢峻熙笑道:“你记住什么呀,你能听明白你娘说的么?”说着,便请茶肆的老板拿了笔墨和纸张来,柳雪涛把桌上的茶具收拾了,卢峻熙给柳明澈简单的写了封回信,告诉他自己会留心那个姓甄的算命先生,也让他留意一下禄王府那个姓贾的师爷,卢峻熙音乐觉得这两件事两个人始终有着丝丝联系。
写完书信,打发送信的人回去之后,卢峻熙叫来茶肆的老板结账,抱着儿子和柳雪涛从茶肆出来,在闹市口随便转了转,买了些当地的土特产及小吃便回船上去。采买的家人不多时也会来,大家便解开缆绳扬起船帆继续南行。
。
。
198 着锦衣还故乡
江南,绍云县。
清明时节的天气,正是梅雨纷纷的季节。细雨点点滴滴的一直下,这个季节之时丁香花盛开,狭长的巷子里散发着幽幽的花香,青石板铺成的路面
上闪着银色的光亮,宛如细碎的水银泄了一地,湿润的空气轻轻地吸入肺中,带着潮湿的花香令人莫名其妙的平添几分忧郁。
然而,这日卢家老宅的门前今日却是热闹非凡。林谦之带着卢家的下人按男女各自分成两队,依次排开一直站到大街口上去,人人都撑着水墨画的油纸伞,齐刷刷的宛如雨天里散开的花朵,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注视着街道口的拐角处,盼着新科探花郎翰林院侍读大学士家主卢峻熙衣锦还乡。
卢之孝家的身为内管家的管家娘子甚是激动,她站在女眷队伍的首列对外管家的管家娘子黄氏说道:“林嫂子,不是说主子巳时到家么?这都巳正二刻了,怎么还没来?”
黄氏回道:“上头的事情,咱们哪儿里能说了算呢,咱们就安心的在这儿等着,老爷夫人什么时候来了咱们什么时候迎接。如今咱们家老爷可不是当初的大爷了,听说这翰林院侍读大学士乃是个五品官儿呢,顾县台见了他都得低头行礼,以后咱们说话办事儿更要谨慎,免得坏了规矩丢了主子的脸。老嫂子,你说呢?”
卢之孝家的连连点头,说道:“那是,那是……”
后面的仆妇听了这话,更是敛心静气,谨慎的站在那里,生怕自己的站姿不正丢了自家主子的脸似的。
小雨依然淅沥沥的下着,众人又在雨里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便听见街口上有笑声传来,却是个小娃娃的声音,咯咯地笑着:“这里……这里就是我们家……往这走往这走……”
众人忙翘首以望,果然见大管家林谦之坐在一架竹椅小轿上,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厮撑着大大的杭绸水墨画雨伞,前后抬着竹椅小轿的小厮们一个个都穿着青色的油衣,林谦之怀里抱着一个穿着姜黄色软缎子裤褂粉团儿样的小娃娃从街口拐进来,那小孩儿被林谦之抱着,不停地扭着身子,扬着小手对后面笑着喊:“爹爹……娘亲……快点呀,到家了到家了——”
黄氏忙对身后诸人吩竹道:“主子来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众人便立刻抖擞精神挺直了腰板儿直直的站在黄氏和卢之孝家的身后,等着卢峻熙夫妇转过街口的那一刻。
卢峻熙和县台大人顾明远二人的轿子并肩而行,轿子一侧的小帘子被掀了起来,卢峻熙和顾明远二人各自侧脸热切的交谈,顾明远感慨着卢峻熙才高八斗,为绍云县争了光,卢峻熙则赞扬着顾明远这几年政绩卓著,高升在即。抬轿子的人清一色的油衣,后面随行的乃是县衙里的属官,一个个只步行跟随,各有随从撑着雨伞。
再往后顾县台夫人陪着柳雪涛乘车而来,车窗帘子轻纱飘荡,欢声笑语从车里散开,亦是顺着风雨声传出老远。县台大人携夫人一大早便在县城城楼上等候迎接,县衙的迎接仪仗,绍云县世家乡绅们组成的迎接仪仗加上卢家族人的迎接仪仗一直排到了卢家老宅门前的街口,和卢家下人们的迎接队伍连到一起。
迎接仪式之隆重,可谓轰动了整个绍云县城。
绍云县的百姓们人人都知道探花郎官封翰林院大学士卢家大爷卢峻熙今日衣锦还乡,明日清明节要去祭祖。此等大事已经不再是卢峻熙个人的荣誉,而成了整个绍云县的荣耀。
卢峻熙的轿子一拐进自家门口的那条街,卢之孝便带着家里的男丁全部跪下去。齐声道:“奴才们恭迎老爷夫人回府,老爷夫人万福金安。”
后面,黄氏和卢之孝家的也带着众女眷福身下去,雨伞皆放在一侧,细雨中,女眷们鸯声蔗语 奴稗们恭迎老爷夫人回府,老爷夫人万福金安!”
卢峻熙一路走来已经适应了这热烈的场面,和县大人的仪仗,绍云县富豪乡绅的仪仗相比,自家下人的迎接仪式虽然简单,但却透着一股亲近。卢峻熙命轿夫落轿,待卢之孝上前来掀开轿帘时,方慢慢起身从轿子里出来,站在大街上对这自家一百多名仆妇轻轻拍手,笑道:“很好,外边下着雨,一个个儿都淋透了,我与夫人这几年不在家,家中多依仗众人忠心耿耿齐心协力打理家事,你们也辛苦了,都起来吧,家去说话。等忙过了这几日,夫人定会重重有赏。”
众人齐声道:“谢老爷夫人恩典。”
顾县台也下了轿子,和卢峻熙并肩进了卢家大院的大门,后面柳雪涛和顾夫人的马车则直接驶进了大院,一直到二门上方才停下,黄氏和卢之孝家的忙上前来服侍着二位夫人下车,丫头们忙上来撑伞。另有轻便的小轿子过来,柳雪涛和顾夫人又上了轿,换了几个清秀小厮拍着直接去后院正房。
家里从里到外林谦之和卢之孝二人都带着家人收拾了一遍,说不上一尘不染,那也是焕然一新。
屏风,账幔,各色时鲜花卉,山石盆景,栋粱栏杆,游廊墙垣全都经过家人细心的收拾打扫过,原来斑驳的油漆也重新刷过,早就晾干没有了那些油漆的味道。整个卢家大院从前面正厅到后面的花园子,从点心茶水到马桶痰盂,色色都是齐备的,比娶新媳妇的新房都周到。
柳雪涛先在内宅院门口下了轿子,扶着小丫头香葛的手站在院门口等着顾夫人下轿,然后微笑着对顾夫人说道:“原想着如此匆忙的回家来,家中必是色色都不齐全的,想不到他们倒是细心,各处都收拾的还算过得去。”
顾夫人扶着自己丫头的手走到柳雪涛身边,笑道:“夫人调教出来的人,自然个个儿都是一顶一的能手,夫人这几年不常来家,府上却是跟之前一样,平日里无论大小事情,都是极有礼数的。”
柳雪涛笑着摇头:“夫人过奖了,这些人不偷懒倒也罢了,还能有什么礼数。平日里多仗着夫人和大人照顾我们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