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娘子气死爷:一女无视二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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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哎哟,谁这么造孽!
倾城的美男迷茫眨了眨眼,淡淡说道:“七皇弟,今天这驾迎得真特别。”说这话时,他飘然踏步迈了进来。身上是狼狈了一点,但丝毫没有令他色变,也不见怒意。
易菲菲苦啊,苦不堪言!
赶紧倒退中,从背后悄悄把茶碗放到一旁的梨木镂空的小茶桌子上面。
接着,再惊慌失措似的上前,以袖子即往美男胸前擦!
“哎哟哎哟,谁这么造孽,居然弄得公子一身茶水……”夸张的,她小脸忧心又惋惜。袖子抓着即擦,还有古代的袖子够长拿来当手帕也没啥问题。
倾城美男错愕了一下,没来得及阻止。
“哈哈!哈哈哈……”太搞了,这丫头太无耻了!
纳兰槿不想笑得这么大声,可实在是忍不住。
美男啼笑皆非!无奈瞅了纳兰槿一眼。
这时,易菲菲还想继续擦时,却让他巧妙地避开了,温言道:“姑娘不必客气。本王自己来。”说着,他自己由腰间取出了一方锦帕,往身上拭着。
易菲菲有些遗憾。
于是热心提议:“爷,去换一套衣服吧,由奴婢侍候您。”
想起了不久前给纳兰槿换,再想想亲手除去心驰神往的美男身上的障碍,那简直是梦寐以求的情形,喷血ing
美男俊容露出了犹豫,身上湿了,的确不太舒服。
易菲菲瞧了,心中一喜。
继续鼓吹,媚笑道:“爷,您请这边走。奴婢现在就带您去换。”
“那里换?”美男好笑。
眼前的女子貌似有点面善,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王爷的寝室啊,奴婢瞧您的身材和王爷的差不多,换一件肯定没问题。”
“咦?”美男意外,目光询问的看向一旁不知道什么敛去笑容的皇弟。
在这里到底是由谁做主的?
她自称奴婢,真的像奴婢吗?怎么不见皇弟吭声?!
那个美男是去换衣服啊?!
纳兰槿是脸色越来越糗,这女人打着什么主意,貌似一眼即让他看穿!除去身上的障碍啊?……她在勾搭着皇兄!别有所图。
上一回也是!
只是她要可惜了,瞧皇兄的神情好像还没有认出她来。
“容嬷嬷!”纳兰槿喊了。
没几秒钟,容嬷嬷居然出来了。“王爷,您有何吩咐?”
喝!神奇!
易菲菲吓了一跳。
真的神出鬼没,刚才她可没注意到容嬷嬷也在厅里或者是外面,怎么说出来就出来?
纳兰槿淡然吩咐道:“带太子殿下去本王的寝室换一套干净的衣裳。”
“是,老奴遵命。”容嬷嬷恭谨应着。接着,她朝纳兰文君(即太子殿下)行了一个大礼,敬道:“殿下,请!”她作了作手势。
纳兰文君浅浅一笑,风姿顿生,随着容嬷嬷即出去了。
然而,这时有一个女人却在石化当中!
太、太子殿下??啊啊啊!美男是太子?呜呜……干嘛有眼不识泰山啊?只是那一笑啊,真是美到爆!太美了,浅笑倾城。
回想着,她的眼中露出了痴迷。
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口——人家早已经离开了!
蓦然,她想到一个事情。
那、那……那个美男是去换衣服啊?!
易菲菲扯起裙摆,赶紧的往门外走!
突然——
“站住!你给本王倒的茶呢?”纳兰槿喝住了她。
“哎哟哟!——”如此着急的时候,他怎么来捣乱呢?可是事实……哎!
易菲菲赶紧回头,拿起茶碗即倒了一杯,急匆匆送到纳兰槿跟前,“你慢用,我先去去就回来。”她刚想离开。
不料,纳兰槿喝了一口茶又说:“茶凉了,换热的过来。”
“哎哟!”要命,这王爷的要求真多。
易菲菲用十二万火速的把茶添了热开水。
吃没吃着,摸没摸到
她再给他换了一碗暖暖的,既不热又不凉,这样正好制止了他又说太热什么的借口。
“爷,你慢慢喝。”她退啊退!
想到这里,美男应该到寝室了,最多在挑衣服中
心痒痒的。恨不得马上飞去了!
奈何,她刚踏出门槛儿——
“本王想用早膳,你过来侍候。”要命的一句,真及时!
“我现在有点急事,你等一会再吃。或者自己来。”她不顾了!赶紧往外跑,只是意外的还没有踏出三步,像变戏法一样身后的衣领又给人拎住了。
纳兰槿问:“你想去哪里?不想干了?”
“侍候啊,侍候美男……呃,侍候太子殿下更衣。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容嬷嬷笨手笨脚的,怎么及得上我细心呢?你说对不?爷!”她讪笑,小脸满是乞求。
“有容嬷嬷即可。你乖乖在这里!没有命令,不准离开本王的视线,听到吗?违抗打一百个板子,绝无戏言,哼!”他压抑!压抑得莫名其妙升起的怒火,才没有想马上把她灭掉!居然当着他的面去意图不轨?有没有把他这一个主子放在眼中?!
哼哼!他又下了一个变态的命令。
“一、一百?”易菲菲瞪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愣愣的伸出自己十根手指,“一、一百啊!……”苦!小脸焉!
若是十个二十个或者她能熬熬。
可是一百个啊!那连半条命也没得剩下。
真狠心!
脚步给顿住了!
呜呜……
她望着那寝室的方向想哭了!
“女人,你要不要试着违抗一下命令?哼哼!”纳兰槿倨傲扬眉,抬起下巴,目光冷冷有点警告的味。
易菲菲一瞧,心都凉了!
若为了暂时和美男换换衣服就丢掉小命很窝囊,吃没吃着,摸没摸到,根本就不划算。毕竟,来日方长着呐。唉!来日方长……心疼疼的来日方长!
叹息……
奴婢太放肆!
纳兰槿坐在了食桌前。
早膳微热,但是,他却没有动。
实话说,他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易菲菲要把盖住的碟掀开,说:“你想吃什么?”
“别掀,再等一会。”
“咦?为什么?”
“等我大皇兄一起用。”
“哦,原来这个啊……”易菲菲的精神一下子又恢复了过来。可是,他要等太子殿下一起用,干嘛要她在这里侍候?啊啊!他根本就是不想自己称心如意,哼哼哼……咬牙恨!小嘴在抿着,还动来动去表示愤怒。
“你嘴巴怎么啦?是不是痒了?”
“……”无视他!
纳兰槿瞧她气愤的小脸,不就是没有让她去给皇兄更衣嘛,用得着这样子?但是,她怎么会……这么不安分?他问了:“你饿不饿?吃早餐了吗?”
“我们是下人,貌似要主人吃了之后,我们才能吃的。”之前易菲菲在厨房做事懂得规矩。经常吃东西的时候,让容嬷嬷等人以这一个借口给支开。想到这时,她又想起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爷!”这一声爷喊的语气可不太妙!
为啥?因为想起了一件她很肉疼的事……
目前,是纳兰槿坐着,而她站着。
气势却不是主人对仆人。
她瞪着他!
纳兰槿喝了一口茶,自己倒的,不用假手于她,“有什么话就说。”
“这半个月……是不是你一直在整我?!东西也不给我好好吃?!每天馒头……馒头!我这辈子最讨厌吃馒头!哼!昨天才知道,那根本一直在耍我!对了,我看这一个什么主人没有吃,下人不能吃的规矩也是借口吧!靠!……”易菲菲气愤!
由于气愤,她居然坐了下来。
当然是另一张凳子,完全和纳兰槿平起平坐了。
古往今来,有奴婢做得像她这样放肆不?
而且,她还擅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即喝!
话说多了口渴。
无视ing。。
喂喂喂!那可是主人享用的东西。
再气愤的,掀开了糕点,自己拿着就大口大口吃。
哎哎哎!那是他七王爷的早膳!
易菲菲不客气了!
一边瞪着他一边吃着。
纳兰槿惊讶!
她还真没有西鲁国的女人一点痕迹,想做就做,想怒就怒!还想骂就骂,而且,眼中没有尊卑,换句话说,即没有将他这一个王爷视为尊贵,在知道皇兄是太子殿下时,也不是什么敬畏。一般平民百姓,对他们皇家都会仰视的。
然而,她的神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真是……上一次回答的是真的吗?”纳兰槿突然想了起来!她是未来的人这一件事,事情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然而,经常回想起那一晚她的眼神……真不像得是在编小故事。或者,这一个世间真存在凡人没办法理解的事。
“假的!你别相信。”易菲菲不阴不阳的回着。眼中还露出了鄙夷,不满!暗瞪了他一眼,表示愤怒,“问起这一个干嘛?言而无信……哼!”
假的?又言而无信?
纳兰槿似懂非懂。
她这几句令人费解,表情也令他莫名其妙。
然而,仔细想,想事情是真的那么她这反应是很正常……
倏地,他眼睛一闪,奇问:“我相信你啦,你说说,你们那是什么朝代?皇帝是谁?”
易菲菲瞥了他一眼,他想知道她偏不甩。
无视ing
纳兰槿将她拿的糕点抢了出来!
“不说休想再吃!”这丫头都不留着他一点,一碟糕点她居然吃了大半。
“我肚子饿,没力气说……哎哟……”易菲菲一下子装着有气无力。
外表柔弱,一装更是胜几分。
话说,今天她不用装了,的确有些不舒服。
早餐还没吃,若不是要侍候他,若不是见到美男,精神亢奋中,现在她根本就是睡到被窝里去了!
他适合黑色……
“噗哧!”在门口传来一声浅笑。
易菲菲惊了,回首。
居然是她心中超级无敌的帅哥……换好衣服了!
她赶紧站起来相迎,态度三百六十度转变。帅哥就是帅哥,换上了纳兰槿的银白长袍,适合!真的适合!感觉比纳兰槿穿时还帅上几分,痴迷,感慨中,“公子,白色适合您,真的,以后别再穿青袍了,浪废这么完美的气质!”
纳兰文君说道:“是吗?本王一直以为全京城只有七皇弟是最适合白色的。”
她想也没多想地干笑接道:“呵呵,他适合黑色……”因为够腹黑。
“咳咳!”某王爷在轻咳了!
是正主,挑眉隐藏着邪意,她说他适合黑色?
话中听不到一丝赞美,倒像一句在损人的话,只是听得不太明白……
“容嬷嬷,去准备一些酒菜,本王想和皇兄喝一杯。”纳兰槿吩咐了,容嬷嬷应是,刚想转身时,他却又叫住了她,“等,顺便带这一个麻烦下去,找一个大夫瞧瞧,抓点药。”他的目光是扫了一眼易菲菲。
不用说,这一个麻烦是指她了?
她眨眼。
不是应该纳兰槿说她是麻烦,而是因为他居然让容嬷嬷给她找丈夫啊?
迷迷糊糊的。
易菲菲跟着容嬷嬷出去了。
当出了客厅,再走了一段路,瞧着丫鬟们经过时……
渐渐的,她觉得自己好像露掉了什么事情没做。
再渐渐的,她终于意识到——
她出来那太子美男呢?!
啊啊啊……这根本就是调虎离山。
亏她还感动呢!
呜呜……
她欲哭无泪。
容嬷嬷可不是纳兰槿会由着她放肆。
现在由容嬷嬷盯着,她想回头都回不了。所以啊,她不怕纳兰槿,却又有点小忌惮容嬷嬷。换句现代的话说,纳兰槿是最大的BOSS,容嬷嬷是小BOSS。
她归纳兰槿管,也归容嬷嬷管。
一个相当无耻的建议
在厅堂中。
纳兰槿瞅着纳兰文君,凤目微眯,审视中……
纳兰文君不解。
瞧了瞧自己的身上,有点小纳闷。
“七皇弟,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妥?是不是这衣袍不适合?”
“没有。很适合,真的很适合。”纳兰槿憋闷着,说话的调调大意听着没啥,细听令人吐血,有点不乐意了,是在羡慕?还是妒忌?该死的,那女人居然第二次说他不如大皇兄!上一回,他是在暗处可以当着没听见……这一个她居然当着大皇兄的面把他踩下来?
哼!黑色?
纳兰文君温然一笑,拂袍坐了下来。笑道:“怎么?是为宫中的事情郁闷呢,还是为了刚才那女子?”
“……”无语。
想到宫中的,纳兰槿神情又暗淡,“早知道我就不去参加月宴……装病!”
“哈哈!”纳兰文君轻笑,“谁让你不纳妃?”
纳兰槿眸子暗淡,无害的神情却提了一个相当无耻的建议,说道:“皇兄,不如你主动朝父王提出来想要纳一个侧妃吧。当太子的侧妃,也好比当我这一个没用王爷的妃子强吧……”
“没用王爷?”纳兰文君眉目轻挑,修长的五指拈起一杯茶,浅尝了一口。转了一个话题,缓缓道:“皇弟们忌惮你可比我这一个太子来得多。”
“你多想了……”他不想承认。
“哈,皇兄虽当了一个窝囊的太子却也晓得局势。”七皇弟看似颓败,却偏偏掌握了西鲁国三分之一的兵力,如此利害的关系,其余想争帝位的兄弟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