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爱101:江少撩妻宠上心尖-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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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他的腿,能治好吗
江年骅的话,如同上了弩的尖针,又狠又密的扎进了文锦瑟的心底,她的脸色由红变白,再由白变成透明,连丁梧桐也觉得江年骅这话,说的也太狠了。
可他是个局外人,他不知道如何去劝,但又不能不去劝。
他刚张口替江年骅解释,文锦瑟就扔下江年骅,捂着嘴,跑了出去,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这是何必呢,她是个女人,又不是钢铁不坏之身,伤她,你心不痛吗?”
江年骅垂下脑袋,声音似从胸膛中氤出,沉闷,毫无生气“痛又怎样,好过,她这一辈子,跟我这样一个废人生活在一起。”
“外面要下雨了,我出去看看她。”丁梧桐摇摇头。
找到文锦瑟时,躲在一个角落里,不停的抽泣,外面的雨声很大,而她啜泣的声音很细小,听起来很是隐忍,可能是怕别人听到。
远远的只能看到她瘦弱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又哀又怜。
丁梧桐走过去,蹲下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相劝,他轻抿了一下薄唇“嫂子,别跟骅子一般见识,他醉了,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别生气。”
文锦瑟渐渐的停止了哭泣,她掀起哭的红肿的眸子,盯着丁梧桐看了许久,才开口问“丁医生,你觉得我应该离开他吗?”
“你觉得呢?”
丁梧桐的反问,让文锦瑟顿时散了神思,她应该离开他吗?答案是肯定的,死都不会,她明知道,他是故意刺激她,可是她的心还是好难过,“丁医生,他的腿,能治好吗?”
丁梧桐把他与江年骅分析的一切,如数的讲了文锦瑟,
文锦瑟听完后,更坚定了要回国的决心。
“丁医生,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丁梧桐不明所以“什么?”
“帮我劝年骅回国吧。”
这点丁梧桐似乎有些无能为力,江年骅怎么会听他的“嫂子,这个很有难度。”
“我知道。可是,你是医生,他总是能听进去一点。”
“那我只能试试。”
“谢谢你丁医生。”
“嫂子,你太客气了。”
……
尽管,她的心还是很难过,如同被重物碾过一般,但她还是擦干了泪水,去到了书房,江年骅垂着头,坐在轮椅上,像被抽掉了魂魄一般,被酒气弥漫,毫无生气。
她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推起他的轮椅,往卧房走去。
给他放了洗澡水,伺候他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给他铺好被子,把他放到床上,做完这一切,她才换下睡衣,进了洗手间。
这长达一个半小时的过程里,她一句话也没有跟江年骅说,
江年骅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只是任由她摆弄着自己。
文锦瑟洗完澡后,江年骅早已经把台灯关掉,屋内只有一盏她那侧的床角灯亮着,
以前,洗完头发后,都是江年骅帮她吹的,他说,吹头发是他的工作,他要为她吹一辈子的头发。
现在的他,连一眼都不多瞧她,
可是,即便这样,也没有动摇,她不离开他的决心。
第378章 你不爱我了
吹风机呜呜的发出低闷的声响,扰的本就没有睡着的江年骅心神更加不宁,
她的头发很长,很厚,总是会吹很长的时间,才会吹干,
终于,她放下吹风机,钻进了被子里,他能感觉到一阵凉意。
他知道,她的身子总是冰凉,以前,她冷,总会钻到他的怀里,他喜欢抱着她软若无骨的身子,给她取暖,
她的身体不好,天气凉下来,她就会腰酸背痛,
这些毛病还是那年,她拍戏掉威亚摔下来后的后遗症。
所以,她每次钻进被子,总会寻找他的胸膛。
她笑说,他就像一个暖炉。
他也说过,他要给她当一辈子的暖炉。
可是,现在的他们,背靠着背,如同陌生人一般,谁也不理谁。
不是她不理他,是她不敢去理他,她怕他故意说的那些话,把自己的心撕成碎片。
她承认,她不是个坚强的人,
即便,他的话不是成心的,她也会难过到窒息。
她有时会觉得,似乎好像又回到了互相伤害的那一年,
他拼命的撕裂她,
伤的她体无完肤。
而她却无能为力,任由他沾湿鞭子打在身上。
文锦瑟的眸子怔怔的盯着她前面的那面墙,看了许久,
忽然转过身,伸手搂上了他的腰,
她的身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手指更如淬过冰一般,他被她的凉,惊颤了一下,他没想到,在他说了那么狠的话后,她还这样抱住了他。
“年骅,不管你说多么难听的话,我也不会放弃你,哪怕你把我伤的体无完肤,哪怕,你把我心都撕成碎片,哪怕,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我也不会离开。”
“咱们回国吧,好好的治疗,梧桐不是说了嘛,如果等不到捐献者,咱们可以中医治疗,有希望好过没有希望。”
“哪怕就是没有希望,你不是还有我吗?我爱你,年骅,我不想离开你。”
“我是一个孤儿,我没有亲人了,我只有你,你就是我的全部,你不要我了,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勇气。”
她的脸贴在他的脊背,虽然隔着厚厚的睡衣,他仍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嘴里的热气,
他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紧紧的抱着他,仿佛怕失去他一般。
江年骅沉默了,他有那么一瞬间在怀疑自己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结果,是让她寻找了自己的幸福,还是把她推向黑暗的深渊。
夜色如水,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的绵延不停,
偶尔会传来几声犬吠。
耳边渐渐的传来了文锦瑟均匀的呼吸声,
江年骅轻轻的转过身子,她似乎很冷,紧紧的缩成了一小团。
他伸过手,把她拥进温暖的怀里,她的身子很凉,似冰块。
他紧了紧揽着她的手,她枕着他的胸膛,如一只小猫一般,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继续安睡。
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心疼至极,
那些伤害她的话,在攻击她的同时,他的心受到的冲击是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的。
伤害她是他这辈子最不愿做的事,他搂着她,附在她的耳边,浅浅的说道“老婆,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伤害你的,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第379章 扑倒扑倒再扑倒
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而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
可是,他这样做,真的对吗?
在没有见到文锦瑟以前,他从未怀疑过。
可自从文锦瑟到了法国,他却越来越动摇。
越来越觉得,他如此这般的固执下去,反而会害了她。
这些天来,他对她不睬不理,即便是说几句话,口气也是生冷寒硬,更别提有什么亲密的行为。
她心里不舒服,他何尝感觉不出来。
她每天赔着笑脸劝他,宽慰他,给他讲道理,甚至去亲吻他,要说他的心没有变化,那是自欺欺人。
可是,他又下不了决心,与她在一起,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的优柔寡断,犹豫不决。
丁梧桐提醒过他,她有抑郁症,他是真的怕,她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让他后悔,
他是真的怕。
窗外的小雨依旧敲打着屋檐,像在演奏着一首悲伤的乐曲,
文锦瑟窝在江年骅的怀里,睡的很安稳,身子也暖了起来,
他却一夜无眠。
早晨,文锦瑟醒来的时候,江年骅早已经不在床上,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那侧的被子,早已冰凉。
她知道,想让他改变主意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尽管,她每天都苦口婆心的去劝他,
他的脾气决定了,他认准的事情,很难改变。
文锦瑟坐在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好一会,才把头再次抬起来,
她的眸子散淡无光,毫无焦点,头发凌乱的披在肩上,
昨天,她还跟丁梧桐讲,让他帮着劝劝江年骅,
她想,就算他不听她的,丁梧桐是医生,他总会听一点吧。
希望吧,她也别无他法。
“铃……”
手机响起,把正在怔神的文锦瑟吓了一颤,她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许静水,
一看到许静水的名字,她就想起,她让许静水买的那药,还在抽屉里。
“喂,静水。”
“小文,情况怎么样了?药用了没?”
“还没呢。”
许静水听出文锦瑟的语气有些疲惫和低沉,有些担心“怎么了?情绪不对啊。”
“没什么,你最近怎么样啊?”
“我……我挺好的呀。难得清闲。”
“静水,你说我怎么办啊,年骅他根本就油盐不进,软的硬的都不行,我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就直接上他啊。你笨啊,扑倒扑倒再扑倒。”
说的简单,江年骅不同意,她怎么也扑不倒好吗?文锦瑟长叹了一口气“能扑倒的话,早就扑倒了。”
“不是给你药了吗?他喝了药,不用你扑,他自己就上了。”
“可是,他是病人,我怕对他的身体不好。而且,我也怕他怪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唉。”
“你这前怕狼后怕虎的,什么时候能把他劝回来啊。非常时期,就得用非常手段,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许静水想,江年骅那么爱文锦瑟,他应该不会生她的气吧。
可文锦瑟却一点信心都没有。
她现在是胆战心惊,如履薄冰,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粉身碎骨。
“那我找个机会吧。我就怕,就算给他下了药,他也不跟我回,我该怎么办?”
第380章 几乎跑遍了全世界
“那就绑回来呗,他一个残废,还怕他反下天来。”
“静水,说什么呢?以后别在我面前说这两个字,我不爱听,什么残废不残废的,年骅只是暂时腿不能走。”文锦瑟的口气里带着责备的语调,
他现在腿是不能动,可不代表一辈子都不能动,而且,这两个字,很刺激人的,万一被他听到,他会很伤心的,那到时,他更不会跟她回国了。
许静水也意识到了话里的不妥,连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小文,我说顺了嘴了,你别生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有下次。别生气。”
“嗯,记得啊,万一被年骅听到,要伤心的。”
“知道了,一定忘不了。”
挂掉许静水的电话,文锦瑟心里并没有好受许多,这是一场攻艰战,她一个人单打独斗,肯定不行。除了下药,或许,她可以找几个人来帮帮她。
比如说夏流深,比如说周细雨。
可是,他们来劝说,江年骅就会改变心意吗?万一物极必反怎么办?
她挠了挠脑袋,一片混沌。
洗漱完后,她便四处寻找江年骅。
听说,这几天葡萄园里的工作基本接近尾声,
偌大的葡萄园里,空空旷旷,寂寥的厉害。
一夜的雨把葡萄园里的地面冲刷的干净清亮,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径,她四处寻找着江年骅的影子。
一阵秋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把披肩重新裹了裹,快到冬天了,风如刀尖削过脸庞,有些疼。
走过四五条径子,也没有发现江年骅的影子,倒是看到了丁梧桐,
“丁医生。”文锦瑟喊了一嗓子。
“嫂子。”
“看到年骅了吗?”
“他回屋了。”
“哦,是吗?”文锦瑟轻抿了一下粉唇,眉心一蹙“丁医生,你劝他了吗?”
“刚跟他谈过,他说不用我管。”丁梧桐耸了耸宽阔的肩头,有些无奈和抱歉。
“丁医生,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年骅还活着的?”文锦瑟蓦的换了个话题,让丁梧桐有些措手不及,他吱唔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嫂子……”
“实话实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问问。”文锦瑟的语气极为寡淡,好像是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丁梧桐掀起眸子,看了文锦瑟一眼,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其实,我起初也是听深子说的,大概是在年骅下葬后的两个月吧。有一天,深子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骅子的事情,起初我还有些不相信,后来我们一起去了土库拉,看到骅子那一刻,我才彻底相信他还活着。”
“后来,你也知道了,我几乎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