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俏皇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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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敢撒谎,你的字朕早就见识过,难道你忘了三年前的书画大赛上,你的一幅‘空谷幽兰’还被朕表扬过吗?朕对你的字迹印象很是深刻,字体都朝右倾斜,每遇到一捺的时候,你的力道就特别弱,所以才给人一种盈弱无骨的圆润感。难道你敢狡辩?!”
什么?这,看来真的是有人存心陷害了,心思缜密到如此可怕,这个后宫生活还没开始呢,自己恐怕就要一命呜呼了。
连忙结结巴巴地解释:“皇上,不是这样的,这个丝帕是有人放在了窗台上,臣妾…。。”
“哦?”皇上一听,脸拉得更长了,咬牙切齿地说,“原来偷情都偷到朕的身边了,你们当朕是什么?!三岁孩童?”
郁紫诺者吓傻了,本来想解释,这下倒好,越描越黑,干脆闭口不说了,爱咋的咋的。
谁知道皇上这下更火了,话语中的寒意都能杀人:“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朕今天还真想见识一下,你这位能让三位皇子同时倾心的女子,到底有什么资格?!”
皇上说着,嘴角边冷笑上扬,透着三分邪魅,三分冷酷,三分凶狠,缓缓地扔下丝帕,再次逼近了郁紫诺。
“不要,皇上…。。”郁紫诺惊叫出声,本能地往后躲闪。
没想到她越躲闪,皇上心中的怒火就越浓烈,一把抓住郁紫诺的胳膊,另一只手‘嗤啦’一声,嫌恶凶狠地撕扯着郁紫诺的喜服,大红的喜服顿时像被无助地飘落在地;犹如无根的落叶;露出了里面粉色的内衣裙。
忽然一道道奇异的光芒耀得两人都忍不住用手遮挡。
郁紫诺急忙将脖子中的七彩玉佩往衣服里塞,眼睛偷偷地一看皇上,妈呀,顿时惊得魂飞魄散。
近在咫尺的皇上,紧紧地盯着郁紫诺的玉佩,眼睛里火光冲天,一张脸黑得就像暴风雨前的黑暗。
暗叫不好,喜欢归喜欢,干嘛还没事将这块玉佩做成项链戴在身上呢。
“哈哈哈……”皇上的笑声好像午夜的幽灵一般,凄厉而仇恨,惊得郁紫诺的小心脏马上就要宣告无效。
“原来你心里喜欢的还是他呀,一个病秧子,也值得你这样用心?!”
??病秧子?他是在说锦聿王吗?难道那个酒楼里的李四,那个被自己摔得团团转的李四就是传说中的锦聿王吗?怎么可能?!
“皇上,你误会了,臣妾根本就不认识锦聿王,这块玉佩……”这下,郁紫诺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话了。
“这块玉佩是太后当年在皇陵前当作成年礼物,赐给他的,赐给朕的是这个长命锁。”皇上从脖子里取出一个很精致的小金锁;努力压抑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太后让我们把她所赐的东西送给我们最喜欢的女人。你说,这么珍贵的东西,他会随便丢放,随便送人吗?还敢说不是?!”
第十八章 挑衅皇威
郁紫诺傻了;不是因为被皇上吓傻了;而是因为;实在不敢想象那个一脸倒霉相;被她又耍又骗的李四竟然就是锦聿王!
他不是病秧子吗?除了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之外;看不出丝毫的不适啊?还有那天他有没有被那个’巨无胖’揍扁啊;怎么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呢。
“皇上;那个……锦聿王……现在……怎么样了?”结巴地一说完,郁紫诺就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割下来,这不是存心找死吗?!
果然,皇上眼底的阴骛和暴戾渐渐地转化成刻骨的仇恨,双手拎起郁紫诺就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轻轻一掷,郁紫诺就四脚朝天地摔在了床上。
下一秒,身上已经多了一个沉重,穿着粗气的皇上,夜鹰般的眼神,看样子今晚一定会将身下的猎物生吞活剥了不可!
“皇上,皇上,不可以,你这样…。。有失男子汉的风度!”郁紫诺趁着嘴巴还能吆喝,赶紧物尽其用,免得最后都惨兮兮地沦陷了。
“风度?!”皇上冷笑道,“如果朕没有风度的话,他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如果朕没有风度的话,你们郁家恐怕早就不存在了,你的姐姐向朕要权利,要财富,要地位,朕都允了,现在你又来向朕要风度了,你们干脆把朕给炖了,蒸了,煮了算了!!”
??
郁紫诺简直不像自己的耳朵,这话竟是出自一国之君之口,他不是富有五湖四海,权倾天下的天子吗?怎么会像一个很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诉苦呢,他的处境真有这么惨吗?
“皇上,您消消气,臣妾只是不喜欢这样被强迫,皇上,臣妾现在有些理解你为什么乔装去烟翠楼了。”郁紫诺试图用温言细语来缓解自己的危险处境,同时也想给自己一直高悬的好奇找个结论。
皇上的眼中似乎有着一丝疑惑,不过脸色是缓和了不少,也许后宫中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口吻给他说话吧。
沉吟片刻,皇上翻身和郁紫诺并排躺在喜床上,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霸气和邪肆,用俯视苍生的口吻说:“他们都以为朕是傻子,岂不知几乎满朝文武致命的把柄,包括那些小计俩,都在朕的掌控之中,只要哪天朕不高兴了,那些早就长得不耐烦的脑袋就会搬家!”
啊?!郁紫诺吃惊地扭头看着皇上,原来皇上到那种地方是另有目的。
呵呵,一直看小说,说这古代的青楼女子,其实厉害的角色多了去了,说不定就能乱天下,动江山,看来真的不容小觑那些柔弱娇美的红颜啊!怪不得那位殷红姑娘气质与众不同,恭顺而不献媚,低调懂事,乖巧可人的背后,原来是长着一颗机敏聪慧的玲珑心啊!
难怪皇上会如此自信,换作自己是男的,也会喜欢的,整个晟国的第一名妓,这名头可不是好当的。
“皇上是慈悲为怀,心系天下苍生,那些凡夫俗子怎么会理解呢。”郁紫诺装模作样的恭维了一句,本想到却引来了皇上的龙颜大怒。
“哼,你也用这种鬼话来敷衍朕吗?!朕明天就让天下人看看,朕也会杀人,也会六亲不认!!”
啊?郁紫诺刚刚平稳的小心脏,又被惊得差点蹦了出来,天,这皇上的情绪也太多变了吧,呆在他身边的人,早晚都会被吓出心脏病的。
郁紫诺本能地要站起来,被皇上一把摁在床上,大手三下两下就剥去了自己身上的障碍物,天,她郁紫诺好歹还是处女啊,他怎么可以如此粗暴呢。
不行,虽然女人早晚都会经历这一步的,但是这样也太没面子了吧,皇上怎么了?皇上也要尊重别人啊,不然怎么会有人死心踏踢地跟着你打江山,保皇位呢。
“皇上,皇上,臣妾陪皇上小饮一杯如何?”郁紫诺急切地分散皇上的注意力,“臣妾丛郁府专门带来了一小壶自己酿的玫瑰酒,连爹爹都不让喝呢,臣妾陪皇上共饮,替皇上解忧如何?”
嗯?皇上眼底的**在努力地试图冲破理智,隐忍压抑的痛苦让他的脸色红肿犹如醉酒,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挣扎着起身,深呼吸了三次,侧着脸冷冷地说:“朕倒还真的想尝尝爱妃的手艺呢。”
哇,这么好骗啊,啧啧,怪不得这皇位坐得如此憋屈呢。郁紫诺急忙拉过一件白色衬衣丝缎长袍裹身,然后下床将藏在橱柜里的玫瑰酿拿了出来,透明的酒瓶,小巧精致,里面红褐色的液体分外的诱人。
皇上冷冷地看着郁紫诺接下来的一举一动,冷冽的眼神下张扬着傲慢,又透着几分看戏的顽劣意味。
第十九章 玩耍逗乐
第四更奉上;清诺耍赖皮;满地打滚求收藏;收藏(表拍偶;偶闪了)
郁紫诺白色丝袍随意地裹在身上,白玉般的脖颈,精致玲珑的锁骨,妩媚又俏皮,还隐隐透着一丝小小的诱惑。
明媚的笑容,清澈的眼神,一切干净得有些梦幻,只见她又从雕纹橱柜里取出了一对晶莹剔透的白玉杯,小心地摆放在檀香木的桌子,然后用手轻轻地拧着那瓶玫瑰酿,一下,两下,纹丝不动。
切,欺负人不是?郁紫诺情不自禁地加大了力气,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也涨红了几分,好像胭脂一样恰到好处地装饰着她的俏皮和可爱。
一直静坐在床上的皇上,嘴角不经意地勾起了一个惊艳的弧度,眼神中有些异样的东西,一种莫名的情愫不知不觉已经在心中暗暗扎根,抽芽了。
加大力气还是不行,郁紫诺一跺脚,干脆连牙齿都用上了,虽然一口洁白的小牙很是养眼,可是如此张扬,多少还是将她的那份清透的美大打折扣!
本来多娇艳的一朵小花,转眼间却变成了面目狰狞的‘女鬼’了,真是大煞风景。皇上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这丫头怎么可以笨到这种地步,怪不得那天会从树下摔下去。
实在忍无可忍,面色一沉,伸出右手,冷冷地说:“拿来!”
嗯?郁紫诺疑惑地看了看他,尴尬地松开了嘴巴,不自然地傻笑了一下:“嘿嘿,臣妾以为这个瓶子很好打开呢。”说完怯怯地递给了皇上,嘴角迅速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得意。
皇上不屑地白了她一眼,嘴角带着嘲讽的冷笑,左手握瓶,右手用力一拧—??皇上的脸顿时黑了,嘲讽的笑容完全僵在了那里,眼睛里甚至还闪过一丝被愚弄的不甘和狼狈。
这个该死的丫头骗子,居然?居然敢戏弄朕,不吓唬吓唬她,还真无法无天了。
皇上缓缓地吐出胸中的怒气,恶狠狠地看着恶作剧得逞的郁紫诺,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息:“如此戏弄朕,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可知道后果吗?!!”
谁知道郁紫诺不但不害怕,还得意地冲他办伸了伸舌头,扮鬼脸:“皇上,臣妾只是看皇上太严肃了,想开个玩笑逗皇上一乐。”说到这里,故意懒洋洋地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说,“谁知道皇上这么开不起玩笑,哎,枉费了臣妾那么费力的表演呢。”
什么?开玩笑?她以为皇上的威严是用来戏弄的吗?岂有此理!
郁紫诺一看气氛不对,急忙傻呵呵一笑:“皇上,既然皇上打开了,有没有闻到非常好闻的香味呢,来,臣妾给您倒一杯。”说着,郁紫诺就上前来取酒瓶。
一经她提醒,皇上这才本能地吸了吸气,啊?芳香四溢,清澈中透着浓郁,真的不喝就想醉了,所以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郁紫诺将皇上的馋相尽收眼底,不禁莞尔一笑,看来再厉害的人也经受不住美味的诱惑。
优雅地到好两杯红艳艳的玫瑰酿,双手捧起一杯,微笑着递了过来。
皇上伸手接过的一刹那,眼底迅速敛起一丝警惕,怔怔地看着郁紫诺。
郁紫诺叹了口气,端起自己的一杯,轻轻地和皇上的那杯碰了一下,然后送到自己的嘴边,抿了一口,作陶醉状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卷睫毛还兴奋地忽闪了几下。
皇上眼中的戒备这才退去,一仰脖,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郁紫诺微笑着又要来斟满,皇上忽然脸色大变,惊疑地看着她,嘴角艰难地挤出了一句:“你…。。果然……。是他……精心安排好的……”
话音一落,皇上就一头栽到了床上,手中的白玉杯则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怎么会这样?郁紫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酒自己没动过手脚啊?‘扑哧’一口,将含在嘴里未来得及吞咽的那口酒又吐回了酒杯。
然后战战兢兢地上前一探皇上的气息—谢天谢地,气息均匀,看来酒中没有毒药。奇怪了,怎么会这样?自己要私自带酒入宫的消息,除了冬笑就没有人知道了啊,难道她有问题?!
郁紫诺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乖乖,这下事情大了。冬笑难道是谁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卧底吗?太可怕了!
郁紫诺在屋内焦急地走来走去,一直想不出个主意。这要是喊人的话,自己肯定久托不了干系,说不定不但小命不保,还会连累家人。
哎?有了,反正他也没性命只有,干脆就把他的衣服脱光,到时候就说他酒后乱性,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自己在装傻来个死不认账。
想到着了,赶紧销毁‘罪证’,拿起那瓶玫瑰酿哗哗地倒进了窗台上的一盆花草上,然后推开门紧走两步,将瓶子咕嘟一声扔进了汉白玉砌成的池塘内。
返身回到房间内,鼓足勇气来到皇上的床前,有些颤抖地将皇上的衣服一一解开,退去,该死的家伙,身子这么重,翻个身都将她累得气喘吁吁的,居然还纹丝不动。
看来是自己的站姿用不上力气。没办法,只好自己上床,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翻了过来,压在身下的衣服去除后,再费力地翻过身。
虽然尽量地闭着眼睛,可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