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浓度爱:娇俏灵妻快上钩-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鲆率掣蛔愕耐炅恕6辏慷甑氖奔洌蟾趴梢怨凰笱П弦盗耍踔量梢猿龈邮旨易宓牟盗恕H辏苦牛甑幕埃畈欢喽家峄樯恿恕�
甄衍听着修裕的话,一阵阵寒意往上涌着,就在修裕的几句话之间,一个孩子未来的命运即将要被改变,而他就是那个帮凶!
“师兄,我看不如这样吧,就给他三十年的时间吧,你也不用觉得我太大方,因为中途,我有不下100种方法提前结束了他的命,哈哈哈……”
甄衍脸色铁青,“修裕,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次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终结你在这个世界上继续为非作歹的可能。”
第1282章 日记·后患
“修裕,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次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终结你在这个世界上继续为非作歹的可能。”
“哈哈哈哈!”修裕忽然狂笑了起来,“我的好师兄,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杀了我,但是只有你不会。你的道德始终约束着你。作为师兄,你不可能杀了你的师弟,作为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你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恩人,更何况我还是你师傅的恩人。”
甄衍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你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恩人,更何况我还是师父的恩人。”
甄衍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从未感觉如此无力。
“好了师兄,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和你说这么久,下周同样的时间我会再来,到时候你把诅咒给我就好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应该足够了吧?再会。”
……
巫凌誉“啪嗒”一下子把手里的日记本掉在了地板上,他必须好好地冷静一下。
没有想到在令狐焱身上下诅咒的人,不是修裕,而是师父!
他几乎不敢去想象,如果巫桃桃知道了这个事实会不会疯掉。虽然师父是被迫的,但是,这仍旧改变不了甄衍是诅咒者的事实。
巫凌誉的目光落在这篇日记最后的几行字上。
(我自知罪孽深重,但是,纵使如此,我也不能够把那本记载着太多咒术的书交给修裕,那会使他害更多的人,可是,我又不能杀了他……所以,我只能按照他的意愿去做。我无法不答应他的要求,因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早知有今日,我宁可那一夜我就死了。)
巫凌誉急切地把日记翻到下页,上面赫然写着甄衍如约按照约定的那样,按照咒书上面所记载的方法给令狐家族即将出世的长孙下了一个诅咒,诅咒的内容是令狐焱将很难活过三十岁,如果在三十岁之前不能够用正确的方法解除诅咒的话。
修裕在拿到符咒之后表示,他和师父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从此以后,他不会再来打扰他。为了永绝后患,在修裕走后,甄衍直接将那本记载着咒术的书一把火烧毁了。
……
1988年
(我看着修裕拿着诅咒离开,心里面涌起千万种思绪,我没有告诉修裕,其实他的那个符咒是我动过手脚的,诅咒即使没有在那孩子三十岁之前破除,按照命运,他也是可以活下去的。)
……
巫凌誉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头,他们猜想的不错,这个诅咒果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假的。桃桃竟然因为一个假的诅咒而背负了这么多……
“如果诅咒是假的,桃桃岂不是就可以活下去了?”巫凌誉忽然一阵狂喜,但是他的喜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在这篇日记的下一篇,讲的竟然是令狐焱出生时候的情况。从日记可以看出来,从修裕的离开到令狐焱的出生,甄衍有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在日记本上写一个字,可见他自始至终都在为当初的事情而感到忏悔。
……
第1283章 日记·濒死
1989年
(今天收到了a市朋友的来信,令狐家族的第六代长孙降生,我心里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虽然这个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注定会遇到诸多苦难,但是总归是得以保全性命了。)
日记非常短,甚至吝啬到只有短短的两句话。
让巫凌誉震惊的是,从1989年令狐焱的出生到1995年间,师父竟然未曾再写过一篇日记。按照时间上的推测,在那几年师父应该是收养了他。
巫凌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到来占据了师父的时间让他无暇再去记录自己的生活,还是说,当年亲手下诅咒的事情对师父的打击太大,他始终无法从自己的自责和懊悔中走出来。
让人想不通的是,按照甄衍自己在日记中的说法。那个诅咒其实是他瞒着修裕动过手脚的,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令狐焱的寿命,可是甄衍的自责似乎没有减轻半分。
巫凌誉思考后逐渐明白了,就算是动了手脚的诅咒,也势必是有害的诅咒,毕竟修裕自己就是一个天赋卓绝的阴阳师,师父想要成功地骗过修裕,势必不能将诅咒变化得太过火,否则修裕一眼便会识破。
1995年2月
(时隔六年我再一次翻开这本尘封已久的日记本,浓浓的罪孽感萦绕在我的心头。这六年间,我离开了生活了将近50年的大山,游历了帝国的很多地方,做了很多善事,但是依然无法彻底地拯救我的灵魂。我像当年的师父一样,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在路边流浪的小誉,并把他带回了竹西,我决定让他继承我的衣钵,我不会再收任何一个徒弟了,我不会重蹈覆辙。)
……
1996年4月
(我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在昨天,南方发生了一起震惊帝国内外的车祸,死的是胡紫英的儿子和儿媳。我的愤怒几乎已经不能够控制,我将年幼的小誉寄放在邻居家,北上寻找那个已经杀红了眼睛的修裕。我原本以为我会在孔家的大宅找到他,却没成想在医院里看到了濒死的他……)
“医生,修裕他怎么了?”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他的……”
甄衍看修裕的病房外面并没有别人,便谎称是修裕的大哥。
“哦,这位先生是昨天前天被送进来的,当时昏倒在了路边,我们也没有找到他的家人,既然您是他的亲人那就太好了,这里有一张手术通知单,您看看没有问题的话,请签字吧,得到家属同意后我们才好采取治疗措施。”
甄衍诧异地看着护士递过来的通知单。
“医生,修裕得了什么病?”
“初步诊断应该是癌症。”
甄衍听到护士的话险些站不稳,枉他是一个阴阳师,命运面前不过是一只毫无还手能力的蚂蚁。他本来带了滔天的怒火要来向修裕兴师问罪,没想到修裕竟然已经一只脚迈进了棺材!
“这位先生,你到底是不是患者的亲属啊?”护士看到甄衍的反常,有些怀疑起来。
第1284章 日记·奄奄一息
“这位先生,你到底是不是患者的亲属啊?”
“哦,麻烦给我些时间,让我考虑考虑。”
“好,不过你得尽快,已经是晚期了,拖不得了。”
甄衍拿着病危通知单,看着走远的护士,觉得医院走廊里的灯明晃晃地刺眼,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师父当年收下他们两师弟的时候,曾经定论,他们都是福寿绵长之命相,而如今修裕竟然要死了,怎么可能?
除非
甄衍的眼睛陡然睁大,除非修裕动用了不应该动用的术法!
甄衍推开病房的门进去,出乎意料的,修裕已然醒了,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到了进门的甄衍,竟然自嘲地笑了。
“师兄,我就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定会来看我。”
修裕的语气带着嘲讽,笃定和凄然。
“你怎么把自己糟蹋成了这副模样?”
甄衍满腹的疑问和怒气凝结到最后,说出口的竟然不是一句狠话,更像是一位长辈在唏嘘自己不争气的孩子。
“呵呵,看到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你是不是感觉到很开心?”修裕自嘲道,但是他不想承认的是,在他即将要走向生命尽头的时刻,看到甄衍的到来,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哼,我是觉得很开心,因为你终于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甄衍俨然一副严厉长辈的模样,可是又有谁知道隐藏在他这张严肃表情背后的心痛呢?这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分明就是他和师父曾经最疼爱的小师弟呀!
“呵,真无聊,你还是那一副卫道士的样子,明明比我大不了几岁,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总像是老夫子一样。”修裕嫌弃地说道。
紧要关头,马上就要死了,甄衍不明白修裕的这股子淡然是从哪里来的,他明明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修裕,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自己身体的情况?医生和我说,你得了癌。”
“哈哈。”修裕苍白地笑笑,“癌就癌吧,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癌不癌的无所谓,看来师父以前交给我们的都不是假的,那些警告也都是真的。”
警告……甄衍细思着,难道修裕如今这副模样是因为反噬?!
“你都做了什么?别告诉我令狐焱父母的死和你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修裕抬眼和甄衍对视,冷笑道:“我如果回答了你的这个问题,你会怎么做呢?如果我告诉你,是我策划杀了令狐焱的父母,你是不是现在就要替师父清理门户了?”
甄衍的双手背在了身体后面,在修裕看不到的角度,他紧紧握着拳头。
“修裕,不要试图挑战我的极限。”
修裕看出了甄衍的隐忍,从年少的时候他就好奇,他的这个师兄到底是一个怎样神奇的人物,因为甄衍看似瘦弱的身体背后似乎隐藏着无穷的力量,而且有超乎常人的毅力和忍耐力。
“你不敢回答?”甄衍追问道,他的本意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甚至在出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必要时刻清理门户的准备。
第1285章 日记·兴师问罪
“你不敢回答?”
甄衍追问道,他的本意就是来“兴师问罪”的,甚至在出门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必要时刻清理门户的准备。他已经给了修裕太多次的机会,但是这么多年看来,这些机会似乎更加纵容了修裕的胡作非为。
“哼,这有什么不敢的?现在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你应该感谢我,就这么死了反而节省了你的力气,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清理门户了。”
“……”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他们的死不是我直接造成的,是孔相熙做的,但是我……推波助澜了一下。”
甄衍听到修裕的话,牙齿紧紧咬着,似乎有发泄不出的情绪。
“修裕,你到底有完没完!你非得要一步步看着他们家家破人亡你才能甘心吗!我还记得你年轻的时候,那么天真的告诉我你有多么喜欢胡紫英,你说她是你想要守护一辈子爱你一辈子的女孩儿,你说她是你的天使,说你会倾尽所有去守护她!可是你看看这些年你都做了什么,你害得她失去了老公,失去了儿子失去的儿媳妇儿,还要给她的孙子上一个活不过三十周岁的枷锁……”
“你不要再说了!你也知道我那时候天真!天真是什么意思?就是傻!是愚蠢!”
修裕急急地反驳了几句,忽然一口气没有上来,整个脸憋的通红,然后就发生了短暂的抽搐现象。
正好有值班的护士经过,忙喊了一声,于是一屋子医护人员冲了进来进行抢救。
慌乱中,不知道是谁一把把有些怔忪的甄衍推到了最外围,甄衍站在那里,满腹思绪,似乎和整个房间所有的人格格不入。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除了他,都希望这个病人能够活下去,只有他,恨不得甄衍的命就此被老天爷收走。
“家属,你怎么能这么激动的和病人说话呢?刚才我们征求你的意见,看看是否应该给病人安排手术,可没想到这才几分钟,你竟然和他吵起架来,你是不是希望他马上就死掉呀?”
修裕的主治医生一脸责备地看着有些木讷的甄衍。
“我还是那句话,要不要救人?”
“不必了。”
主治医生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你……”
“医生,麻烦你们把他抢救过来之后,就允许我带着他出院吧,反正在你们看来,他得的是绝症,我作为他的家属,选择放弃治疗。”
甄衍在医生惊讶的目光中说完这一切,平静的似乎就是像在说自己家地里的庄稼成熟了要收割一样,那么自然。
……
(我把修裕带出了医院,安排在城市郊区的一间小旅馆中,我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我到现在都没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