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情郎俏娃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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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姐大……恩赐言!”青荷由衷的说。
“现在你要注意的是,句子别断成令人很敏感的字眼,否则怎么也说不清了,知道吗?”“是!”青荷依旧脸红,但语气却顺多了。
“为什么?”
“为什么?”诸葛玉明耐心的回答好奇的晔儿。
“你不是说要带我进宫玩吗?所以我才问我为什么嘛!”晔儿夺过她手上的扇子,转身自己把玩着。
“主人要我进宫办事,顺道带你这尊好奇娃娃进去见见世面,你说我好不好心吗?”诸葛玉明伸手想拿回内藏玄机的扇子,却被晔儿轻巧的避开。
“非但不好心,反倒我觉得你心肠坏得很!”晔儿习惯不将一句话说得明白透彻,故意要吊人胃口。
诸葛玉明了解得很,但还是问了声:“为什么?”
“哼!因为你损人不带脏字,方才你说那话,岂不暗喻晔儿是个乡巴佬?我偏不进宫,省得在那儿自讨没趣!”
诸葛玉明暗暗叫苦,这小妮子可真执拗得很,她若不进宫去,岂不乱了计划!?唉!真该叫圣绝凡自个来说的。
“晔儿!诸葛阿姨是一片好心要带你去玩的,宫中新玩意多,可不是寻常地方能比呀!”普通人能有机会入宫以赏,都是兴高采烈,不料晔儿是偏执不肯成行。
她并非故意闹皮气,只是心里没缘由得惴惴不安,从逗留圣家庄起,脑海中老浮现一些破碎的片段,努力去寻思,欲捉不住脚影,想忘掉,偏偏又是无声无息的挑起她莫名的恐惧。
好!我们明天就起程!晔儿横下心作了决定。她突然有股想回祁连山的行动,也许倦极思返是她现在的写照。
诸葛玉明只觉得晔儿神色黯淡,想是有事心烦,于是她暗自叮咛自己得提醒她那亲如大哥的圣绝凡,要他多留心些。
混帐诸葛玉明!晔儿独自游荡在御花园中,口里忿忿地骂着。
这臭诸葛玉明自昨儿个带她入宫,安置在一楼里后,便不曾再露面,这皇宫中她人生地不熟,孤零零一人,也见不到任何新奇事物,只不过平时罕见的奇花异草多了些罢了。
她使力折下一枝柳条,挥来甩去,以发泄心中不满,忽地,草丛中哀嚎声传出:
“唉唷!是谁如此大胆,竟鞭疼了朕的头!”
晔儿拨开草丛细瞧,只见一位约十三、四岁的小男孩紧抚着自己的后脑勺。
“小弟弟,怎生疼着?姐姐替你揉揉祛疼可好?”晔几万分抱歉,怜惜的说道。
“你唤联什么?”若丞抬头怒喝,威仪毕现,但看到眼前这个与晔姐姐相貌神似的姑娘,不由得一愣。
晔儿见他星目晶亮有神,面容俊美,马上联想到这如此俊秀的男孩,长大后不知要害多少女子伤心了!
“你是谁?”朱若丞一见她便油然生出好感,眉目一缓,声音也不再疾厉。
晔儿平时若让人如此叫喝,定使性子,绝不可能顺从合作,反而会给那人苦头吃,但眼前这小男孩令她很是有亲切之感,便一反惯有脾气,道,“我叫晔儿,你呢?”她随性一蹲,盯着他道。
若丞神情—黯,喃喃道:“晔儿……晔儿……和晔姐姐同名,晔姐姐……晔姐姐!哇……”他突然嚎哭了起来。
“小弟弟,别哭,你可是和你晔姐姐走失了?”晔儿温柔的问。
“晔姐姐不会再回来了,她不见了,她生丞儿的气,是丞儿气走她的!”若丞哭得更伤心,更加不可收拾了。
“不会的,弟弟你那么乖,你晔姐姐不会生你的气的!”不知怎地,这叫丞儿的男孩使她有为人姐的感觉,直想好好保护他。
“真的?”若丞睁大眼睛道。
“嗯!”晔儿取出手帕,轻拭他脸上残留的泪痕。
“晔姐姐!你当朕的晔姐姐可好?你和她一般漂亮温柔,都待朕挺好的!”若丞的双眼兴奋得发亮。
晔儿不忍浇他冷水,便道:“在你哗姐姐还没回来前,我暂时充当你的晔姐姐,那你可不能再哭!”
“嗯!朕答应你,晔姐姐!”若丞高兴得手舞足蹈的。
听他开口闭口朕的,难道他是当今皇帝?!晔儿被这念头哧了一跳。
“小弟弟……”晔儿想问个明白。
若丞马上打断她的话:“你以前都叫朕丞儿的!”
“好,丞儿,你怎么会躲在这?”晔儿顾着他的意。
“朕不爱一个人用膳,她们却老催朕,讨厌透了!不过现在有晔姐姐作陪,朕便想吃了,来,晔姐姐,咱们到朕寝宫,朕命人摆宴!”
日不知何时巳西落了,两条人影一起相携奔向灯火辉煌处。
“晔姐姐,瞧丞儿给你带来什么?”若丞带着一行人走进晔儿的暂时居处。
推门一看却不见晔姐婉踪影,绕过屏风也是空无一人,别院的亭阁上也是如此。
若丞心上一急,眼眶微红,怒喝道,“还不快去找,若晔姐姐有何差错,小心你们头上人头!”
众御前侍卫哪敢再拖延,连忙四下搜索,他们真不知这晔儿小姐和若丞小皇帝是何关系,否则小皇帝怎会如此反常。
蓦然,艳红桃花夹径的小路转出一个人影,见是晔儿,大伙儿不禁都松了口气。
“晔姐姐!”若丞大为心喜,迎了上去,但见晔儿不悦的脸色,不由得望之怯步。
“丞儿可知错?”她沉声询问。
“不!丞儿不知,丞儿没错!”若丞心里慌得很,不知晔姐姐为何气愤。
“既不知错,那以后别叫我晔姐姐,我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你……你大胆,竟敢对朕如此不敬!”若丞气急败坏,但一望进晔儿冰冷的眼眸,当下后悔板了,尽力苦思自己错在何处。
思忖了会儿,若丞才恍然大悟道,“哗姐姐是怪丞儿乱使脾气吧!晔姐姐要丞儿做个仁心宽厚的好皇帝,这下朕知错了,晔姐姐可要原谅。”
晔儿凄然一笑,“晔姐姐也有错,这些日子来总心烦得很,不知觉地便将怒气出在丞儿身上,丞儿不见怪吧?”
“不不……晔姐姐肯对丞儿发泄情绪,那是将丞几当自己人,丞儿高兴都来不及了,怎说见怪呢?”他眉目尽是笑意,被积压巳久的童心再现。
“你这人可真有自虐倾向!”其实两人相差不过两岁,但若丞老是自愿居小辈,态度上像相差一代似的,晔儿想到这,就不禁无奈的苦笑。
若丞吐舌一笑,“你和五年前的晔姐姐一样关怀丞儿,这小委屈丞儿自是不在乎!”
“你者是提晔姐姐,晔姐姐究竟和你有什么关
“晔姐姐其实是皇室五年前失散的晔公主,封号如意,是先皇宠妃宁寒蝶所生,自小受先皇疼爱,但五年前,先皇携宁寒蝶与如意城郊猎场离宫中闲居,一日先皇带众巡猎,回驾后不见驻守的侍卫,且宫仆们个个昏睡不醒,宁寒蝶的寝居更是零乱不堪,血迹斑驳,她和如意同时宣告失踪。
“先皇与宁寒蝶情深意重,极力找寻伊人芳踪,不多日,便得回报说:离猎场约十里开外的山头上,有一新立坟冢,题曰,宁寒蝶之墓,却没有立冢人之名。
“先皇命人破墓检视,尸首未腐,依是宁寒蝶闭月羞花之貌,当下呕出一口鲜血,心悲欲绝,回宫后,数日不语,且在立了若丞我为太子后,不久便抑郁而终,驾崩前千万嘱咐要找寻如意。”
晔儿听丞儿转述这些事后,原本澄净的心像复上惨淡的愁雾,莫名得揪紧她的心。
“丞儿,我该回去了!”晔儿轻吐了一句。
“晔姐姐不必急着赶回圣家庄,朕已要袁镇将军转告圣家庄的主人圣绝凡,说你要留在宫中陪朕一段时日。”
摇摇头,晔儿道,“我不想回那儿去,我想回的地方是祁连山,我的婢女在城中客栈等我,过些日子就走!”
若丞一张童稚的小脸垮了下来,噙着泪道,“哗姐姐,你别走嘛!若是因丞儿不乖,丞儿一定改,会做乖孩子。”他双眼苦苦哀求的盯着她。
“姐姐早说过了,丞儿很乖!”她拥住若丞,流下两行清泪。
两个泪人儿拥在一起,姐姐情意深长,令见者无不心酸动容。
“晔姐姐,朝鲜采使进贡这雪参时曾言:此参对于修练的内功者,服下可增内力,老者服下可延年益寿,女者服下可养颜滋阴,所以这参最适合你了!”若丞带了根千年雪参想给晔儿进补。
“要我接受可以,但须我俩分着服食,否则你自个拿日去吧!”
若丞闻言欣喜,“好!朕就和晔姐姐一起服用这千年雪参。”他转头对侍女说:“去传御医,将参配成丹药或药膳,尽快呈上来。”
“丞儿,别那么急,好药材是需要时间熬制的。”晔儿深谙药性,知道好药材是不可匆忙成药,否则会损了药力。
她开了张单子,交与刚被传唤上来的御医,吩咐道:“你将这几味药与这雪参一同炼制七七四十九天,便可成治百病、祛毒性的灵药了!”
御医细审方子,不由大加赞叹,迫不及待的告退,回丹房配药。
“那晔姐姐等丹药制成后再走吧!顺便看看御医炼得法子是否有错呀!”若丞心生一计想挽留晔儿。
晔儿婉拒,“丹药待姐姐下回到京城时再拿吧!至于炼法,便甭担心了,这御医的见识广博,不会出错的!”
若丞见无可挽留之余地,沮丧的叹口气道:“既然如此,晔姐姐可得早日回来,别忘丞儿在这筹你啦!”
“好!晔姐姐一定会再回来的。”晔儿温柔的一笑,点头答应,纵使她有万分不舍,也是在心中掩笑。
圣绝凡望着晔儿捎来的信苦笑,对于她的鸵鸟行为微有怨言,五年来,他日夜不倦的教她要敞开心怀,面对事实,不料一遇到事情,她还是逃避,来个视而不见。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诸葛玉明一行人陆续走进,其中包括在朝为官的袁镇等人。
“如何,证据确鉴了吗?”圣绝凡询问。
“是”诸葛玉明呈上卷宗。
圣绝凡大略翻阅,合上后,满意的一笑,“是否准备好了?”
“完备得不能再完备了!”身为御前一品侍卫的毕立凡豪迈的大声回道。
“那么——开始行动!”圣绝凡下令。
在堂众人不禁亢奋的长啸,纷纷跃跃欲试。
第三章
“福福,我回来了!”晔儿一进谷口,就大声喊叫,美眸中盈着满满的笑意。
“汪!”谷中传来一声长啸,飞奔出一只身形敏捷似狼般的大狗,毛色金黄丰厚,尾巴不住的摇晃,整个身子更是扑在晔儿身上,似乎高兴得很。
晔儿纤细的身子那堪它如此急扑,就顺势倒在花丛里,大狗的舌头也不住的舔着她的脸。
“福福,别顽皮了,很痒啊!”她咯咯地嘻笑着。
大狗听话的停住,一双明亮聪敏的褐眼看来好似带着笑意,一会儿又将它的鼻子在她脸庞上磨蹭着。
在旁的淡忧见小主人露出开怀的笑容,宽心了许多,她不知晔儿在跟她分别后的日子究竟遇见了什么令她心烦的事,一路上不语不食,仿若行尸走肉,但现在见她与自小带大的狗兄嘻笑,便松了口气。
晔儿翻了个身,将头枕在福福暖和的皮毛上,沉沉睡去,而福福也颇具灵性,动也不动的让主人当枕头,自个儿也心满意足的打了个盹。
淡忧见一人一狗如此依偎着睡,笑叹不巳,取出了件轻薄的披风,往晔儿身上一盖,自己在旁看候着。
“柳总管,辛苦您了!”晔儿一觉醒来,就领着狗儿福福和淡忧一起进屋,总管柳稷巳在玄关恭候多时。
“不敢!小姐平安回谷,小的便高兴了!”
晔儿俏脸一红,为自己的不告而别深感歉意,古怪的笑了笑后,连忙带着淡忧和福福溜开。
来到阔别巳久的小阁楼,晔儿发现它依旧一尘不染,心想这一定是柳总管指派丫环每日定时清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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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到窗台旁的羽毛垫上,一晨多日来疲累的筋骨,重温两个月前她在这得到的快意温暖。
“小姐,换装了!”就在晔几快入睡时,恍惚中听到淡忧的叫唤。
“小姐,”淡忧摇摇她,“你身上这套是男装不说,多日来的奔波也沾了不少尘,该换下来了。”
晔儿疲倦的翻了个身,背对着唠叨的淡忧,心里喃咕着:该让这只麻雀留在京城的,真可惜没留成!
见晔儿愈睡愈沉,淡忧知道要她醒来换装是痴人说梦话了,但她可也不能就这让晔儿穿着一身肮脏的男装入眠。
淡忧只好向门外唤来一名梳着双譬的丫环,进来帮助她完成换装这顶艰巨的工程。
晔儿已经很习惯睡时一身糟蹋,醒来却身着洁净云袖便装,所以对于现在的装扮和入睡时不同倒不在意,只是拉拉双臂,伸伸懒腰,像只恬适小猫。
“小如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