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十天后分手-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弄弄没办法接,趴在地上的她试了又试,怎么都试不出一个站起来不会疼痛的角度,磨磨蹭蹭老半天,夏雨发现她始终没接过衣服,焦急的等不及了。
“弄弄,你怎么了?”
“我想……我呃……扭到腰。”
夏雨闻言叹口气,回到衣柜前,找出一件大毯子,转开脸,走进浴室,将她全身包住,抱回床上。
他做了很多事,很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但非常时期,顾不得那些。
他一件一件、从里到外帮弄弄穿上衣服,帮她贴上酸痛药膏,帮她贴上卫生棉,他的脸红成一片。而弄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开玩笑,连买内衣,她是打死都不让店员帮忙的那种女生。
虽然她是大姐大,虽然她很豪气,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她叹气问:“Hero,你觉得,我们要不要顺便给它那个水到渠成?”
你听听、你听听,这是正常女孩子该说的话吗?
夏雨却因为她的话而脑充血。
本来只是一句无心话语,发现他因此脸爆红,她忍不住想笑,忍不住想逗他。
“反正你该看的也看了,该摸的也摸了,做半套和做全套没差,不如我们就圈圈叉叉在一起……共享禁果?”她的手搭上他的。
“你不要乱说话。”
夏雨恼了,虽在嘴上骂,眼睛却不敢向她多瞧上一眼。
哎哟,他们家Hero很清纯哦,几句连黄色都称不上的话,就让他腼印钼酰π叩孟衽�
发现这状况,她忘记该不好意思的人是自己,越玩越大,“我哪有乱说?你没有摸到我吹弹可破的肌肤?你没有碰到我ㄉㄨㄞㄉㄨㄞ又丰满诱人的玉兔?你没有从脚踝一路往上滑,滑到人家的私密处……”
“宋予弄!”他终于忍不住把姜汤往桌边一搁,口气不善道:“你把它喝完,我先出去。”
“好啦,我不玩了,你留下陪我,拜托!”
听出弄弄口气正经,他才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发现她两手合掌,苦苦哀求他。
“拜托,你留下来听我说话吧,拜托……Hero……我全身动弹不得,痛到快死掉……”
他只和自己的理智僵持三秒钟便走回床边坐下。
“我带你去看医生。”他伸手触碰她的额头。
“不要,我今天倒楣毙了,说不定再出门会碰上雷击闪电,说不定我会连累你在滂沱大雨中出车祸。”
“没这回事。”她一脸认真,他看了忍不住失笑。这迷信的家伙!
“我不骗你,我的想像力不只是想像力,它叫做第六感,灵得不得了。”她固执得很。
他定定看着她半晌,终于妥协,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几个键。
“喂,海齐吗?你什么时候回来……弄弄扭伤了,你帮她带点药同来……可以、好……知道了……哦,你顺便买晚餐……对,老爸、闪闪、小小都不在……好,再见。”
挂掉电话,他把姜汤端给弄弄,看她一小口一小口把汤喝完。她只有在吃药时才会表现出斯文秀气的进食礼仪。
夏雨把碗拿开,躺到她身边。“还很痛吗?”
“你在,就不痛。”难得地,她向他撒娇。
“再等一下,海齐很快就回来了。”
“哦。”她点点头,把头埋进他胸口。
他想也不想就把她揽在怀里,拉开被子,将两人裹紧。“说吧,发生什么事?”
“我和老爸去挑磁砖。”
他点头,那是她今日的行程之一。
“挑好后,我们分道扬镳,我得帮叶子叔叔送设计图,可半路上居然碰到袭胸之狼,那个色胚也不想想我是谁,宋予弄耶,专门惩凶除恶的大姐头,我伟大的胸部岂是可以让人随便碰的吗?”
说着,她挺挺胸,骄傲地在上面戳三下。
伟大?夏雨苦笑。
没错,在闪闪发现弄弄丝毫没有女人味之后,四处去求来良方,每月喝七帖,每次喝药她都像在吞砒霜,但那个“砒霜”似乎、彷佛、好像真有那么一点点功效,她原本发育不良的地方有了成长迹象,但只是迹象不是奇迹,绝对没有弄弄嘴里讲的那样。
伟大?!夸大不实。
“然后呢?你和对方打起来了?”
“当然,锄强扶弱、除暴安良是我等学武之人该做的事,我三两下就把他打趴在地上,可他竟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把我的钱包给抢走了。”
枪?!他倒抽一口气。
“你有没有受伤?”刚刚把人摸透透的大手又动了起来,两度拉袖子、掀裤管,到处检查,就怕看漏了。
“没事啦,受伤的是他不是我,伤得最重的是钱!我包包里面有三千多块。”
夏雨不禁蹙眉。对方身上有枪,还把他打受伤?她到底有没有危机意识啊?
“没了钱,我只好一路走回来,走就走,我的两条腿不是我自吹自擂,它们强健有力,怎么会怕短短几公里路程?可是,打雷了、下雨了、我的MC来了……呜,天要灭我啦,呜……我的三千块……”她愁眉苦脸,越讲越悲情。
“没受伤就好,钱不重要。”听到这里,他才真正松口气。
“我要是像你那么会赚钱,当然会说钱不重要,可是……呜……我怎么这么衰……那是我下半个月的零用钱……”
夏雨失笑。原来她不怕歹徒、不怕下雨,连生理期突然驾到也不打紧,她所谓的倒楣事全在失去的三千块钱。他挪挪身子,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五张千元大钞在她面前晃。
假哭的弄弄发现钱的味道,倏地睁开眼,眉开眼笑,她的楣运在这一秒过后正式终结。
夏雨年满十八岁之后,不再拿老爸给的零用钱,他将之前存下的钱拿去买股票,她不想用股神这么俗气的名字称呼他,但他就是有本事在短短几年间让自己成为百万富翁,她怎能不佩服?
她收下钱,想了想,调皮问:“Hero,这算不算是遮羞费?”
夏雨倒抽口气,瞪她一眼,想也不想就要把钱抽回来。
弄弄连忙改口,“对不起、对不起,这不是遮羞费,是包养金,我说错了!”
包养金?!夏雨无语问苍天。他怎会贪恋上她的温暖?
他随口问:“你不想追海齐了?”
“当然追,我这种人一旦立定志向、确认步骤,就要按部就班,一步一步向前进,哼!就不信追不到他,追不到的话,宋予弄三个字就给它倒过来写。”
这是她的好处,没有完成步骤一,就不进行步骤二,追不到海齐,她绝不会越过他去追刖人。
这样很好,至少在追不到海齐之前,她眼里除了很重要、很重要的海齐,除了Hero外,不会再有别人。
而海齐他……他们谈过了,他绝不会让弄弄追到。
听了她的豪语,夏雨叹息问:“追到之后呢?”
“就把他从头玩到脚、再从脚玩到头,全身玩透透,然后把他抛弃。”
“不怕他伤心?”
“不会啦,男人的伤心都是假的,等碰上下一个美人,就会大唱明天就让它过去、未来可期。”
“这么确定?”
“当然确定。”她缓缓翻身,用不会让自己痛得龇牙咧嘴的方式翻一点、再一点,直接翻进他怀里靠着。
她啊,不需要好男人,只要她的Hero在,恋爱对她而言只是点缀品。
“Hero……”
“怎样?”
“我想买一部摩托车。”
“为什么?不喜欢搭捷运、挤公车?”他揣测。
“我不想自己的时间控制在别人的手上。”
“好吧,你想买怎样的摩托车?”
“像叶子叔叔那种。”
“重型机车?”女孩子骑那种车会不会太嚣张了?如果在半路上摔倒,能把车子给扶起来?
“对啊,戴上安全罩式安全帽,把油门催得乱七八糟,呼啸而过时,所有人都要回头看我两眼……你不觉得在一整排机车当中鹤立鸡群的感觉很爽?”光是想像那画面,她已经乐得快飞上天。
“你知不知道叶子叔叔那个车要多少钱?”他只淡然问一句。
“多少?”
“一百多万。”
“啥米?!”她眼睛暴张。一百万?她的银行存款只有一万三。“它会唱国歌吗?还是多养两年,就会生几个小机车宝宝?”
“它是机车不是鸡。”
“可是……它贵得没天良。”
“天良不是用来卖东西时用的。不要买摩托车,等过几年你大一点,我给你买四轮的,比较安全。”
“好吧。”
他总是担心她皮肉痛,殊不知她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又怎么会怕区区的皮肉伤?以前她就对他说过,我又不是公主。你猜夏雨怎么回答?他说就算不是,我也要用公主的规格待你。
有人愿意用这样的规格对待她,她怎么舍得放开他的手呢?
于是,她握紧他的手,把脸靠进他的肩胛中,在他怀里唱歌,歌声仍是会让满天小鸟惊到乱飞互撞的那种,但夏雨不是海齐,他不会嘲笑她、讽刺她,只会认真欣赏,把她当成真正的公主。
有夏雨在,真好!
第4章(1)
这一年,家里连续传出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优秀的海齐被国内某间医院的脑神经外科权威相中,要他加入自己的团队做研究,这种机会相当难得,尤其是对一个医学院才念到大三的孩子来说。
另一个好消息是大四的夏雨考上了国内研究所,也推甄上宾州大学的研究所,两间学校的排名都算顶尖,但对商学院的学生来说,通常出国是比较好的选择。
书房里,一棵黄绿色的阳光黄金葛攀在窗户边,迎着夕阳,长得郁郁青青。
那是弄弄高中时的设计作品,她用绿色铁丝在窗户上缠出一个中国式的复古花纹,然后在窗边种下两颗阳光黄金葛,黄金葛顺着铁丝慢慢往上长,一天一天,长出一个与众不同、绝无仅有的家饰。
许多室内装潢的朋友来家里,都对这个设计感到惊艳,由此可见,弄弄有足够天份接下萧书临的衣钵。
“真的想清楚了吗?”
问话的是萧书临,夏雨、闪闪口里的“大叔”,海齐、弄弄和小小的“老爸”,这家人的关系很乱,这点在夏雨进入这个家庭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是的。”
“我不是倚老卖老,你叶子叔叔是学商的,他很清楚,如果有机会能够出国念书,实在不应该轻易放弃。”
“我知道,叶子叔叔找我谈过。”
在他的股票从最初的十万,历经金融风暴到现在价值五百万,叶子叔叔不只说过一遍,说他是印钞机,非好好栽培不可。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肯出去念?”
夏雨想过片刻,才谨慎回答,“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机会上大学,现在可以上研究所,我已经感到很满足。”
这话摆明是敷衍,萧书临当然不接受。“告诉我真正的原因,跟钱有关系吗?”如果夏雨不肯动用股市里的钱,他可以赞助。
但夏雨不回答。
“我想你应该明白,从你加入我们家那刻起,就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我曾经对你、海齐和弄弄说过,这个家庭的每个孩子都有权利追逐自己的梦想,没有人应该因为金钱的缘故而停下向理想前进的脚步,”
夏雨握了握拳头,心底涨满感激,大叔永远给他这种感觉,他明白,大叔从不在付出当中期待回馈,但他真的无法接受得理所当然。
“倘若钱是唯一阻挠你出国念书的理由,那就出去念,为了你的未来着想。”
他停了片刻后,吐口气才道:“大叔对不起,我还是想留下。”
萧书临定定审视他半晌,问:“所以,钱不是唯一的原因?”
“对,不是唯一的原因。”
“好,我尊重你,不过我还是老话重提,男人想要独立固然是一件好事,但你要随时随地记住:家,永远是你最有力的后盾。”
他浅浅一笑。“大叔,我知道。”
萧书临看着他的脸庞,笑了,起身拍拍他宽阔的肩膀,语重心长问:“夏雨,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收养你?”
“记得。大叔说,因为我是个好孩子。”
他喜欢和大叔聊天,喜欢他对待自己的态度像个父亲。没有父亲的他渴望父亲。
他笑笑,坐在桌沿上,面对夏雨说话。
“第一次看见你,我依稀看见小时候的海齐。我想,弄弄肯定告诉过你,海齐是我父亲和闪闪母亲生下的孩子,我的母亲心里有恨,她把满肚子的恨意都发泄在海齐的身上。
“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他长成一头小野兽,他看人的目光里充满防备、怨恨,态度桀骛不驯,彷佛他与这个世界结下深仇大恨。”
“野兽?”
“是,野兽。当年你也有那样的一双眼睛。”
那个时候,连闪闪都不太敢和夏雨说话,只敢推着弄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