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好难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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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到了,只要简单的再补上一层漆就看不出来,这种小事自己来就行了,不用麻烦工人明天再补刷一次。
她一手握着刷子,一手提着油漆桶,已经没有手扶着梯子,只得摇摇晃晃有点给他惊险的爬上梯子,明经生见状,脸庞微微绷起,身体也不再悠闲的倚着门框,开始移动了。
“我很快的,只要刷上几下就可以了,不会耽误太久的时间,你等等就好——啊—— ”杨水墨险象环生的爬着梯子,还一面说着话,说着说着一个失去平衡,紧抓着刷子跟油漆桶的双手硬是在空中徒劳无功的挣扎挥舞了几下,眼看就要摔下来了,她闭上眼等着受伤出糗,但落地前一个沉弹,她并没有感受到预期的疼痛,疑惑的睁开眼,原来她掉进一双坚固的臂膀里了。
“你没事吧?”抱着她,明经生脸色阴沉的问。
“没……没事。”她吐了舌头。还好他抱住了她,不然就有事了,真丢脸耶。
不仅让他看见她工作中的脏样子,还让他见识到她笨手笨脚的德行。
这下他一定更加不能认定她有工作能力了。
“没事就好。”他脸色没那么沉了。
“放我下来吧。”杨水墨尴尬的说,他将她抱得很紧,紧到她都能感受他臂膀肌肉有多紧绷。
“我来吧!”放下她后,他接过她手中的刷子说。
“可是你的衣服—— ”
他不发一语的将领带松开,也解开衬衫的袖扣,卷了上去,露出他有力的手臂,拿着刷子、漆桶,轻松的爬上梯子,没几下工夫,俐落的将那处脏污刷上一层干净的白漆,然后爬下梯子。
“这样可以了吗?”他询问。
“可、可以了。”她惊愕的点头。这家伙这辈子拿得最多最久的应该是笔,拿刷子油漆墙壁,这应该是头一次吧?
“还有别的地方要油漆吗?”他打算一次帮她处理好,可不愿意再看见她做出惊险的动作。
“呃……没有了。”她摇着头,看着他几根头发沾上了白漆,自然的伸手想帮他拭去,但手伸到半空中就顿住了,总觉得,离婚后不能再自然而然的做出亲匿的动作,心头滞闷起来。
明经生握住她想伸回去的手。“怎么了?”
“你头发沾上油漆了。”她指着他前额上的几丝头发说。
他挑了挑好看的俊眉。“帮我擦掉。”
“我……拿镜子给你,你自己—— ”
“帮我擦掉!”他坚持的拉着她的手要她亲自动手。
面对他的跋扈,杨水墨只好勉为其难的动手帮他擦拭沾上白漆的头发。好吧,他是因为帮她的忙才会弄脏,她帮他弄干净也是应该的。
她专心的拿着手帕帮他去除发上的白漆,两人亲密的站着,气息近得互相都感受得到,她心跳好快,懊恼他随意的就可以拨弄她的心绪,相对的,同样面对她,他却显得很自若,真不公平!红着脸不自觉的加重了擦拭的力气。“怎么办,好像擦不掉耶!”
“那就剪掉吧,有剪刀吗?”他没有因为她莫名其妙的胡乱使力而皱眉,反而轻快的问。
“剪掉 ”
“嗯,既然弄不掉,就剪了吧。”
“可是你不担心会破坏你的发型?”他有专属的造型师在帮他打点门面,随便剪去一撮发,应该不太好看吧。
“几根头发不碍事的,去拿剪刀来吧。”明经生不当一回事的要求。
既然他这么说,她拿来了小剪刀,想递给他,看见他又挑了眉,知道他的意思。“你蹲低一点,我不想把你的头剪成卡通人物。”
他抿笑的将双手张开后,环住她的腰支撑住身体,单腿跪下。“这样可以了吧?”
杨水墨教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脸瞬间热烘烘的,只能瞪着他无法动作。
“剪啊,难道你要罚我半蹲?”他仰头笑睨着她。
“呃……嗯。”赶紧收拾起仓皇的神情,腼印木倨鹗郑崆岬淖テ鹨淮檎慈镜狡岬耐贩ⅲ青昙粝隆�
拨弄了一下,剪得不多,看起来还好。“好了。”
“嗯……”明经生却没有立即起身,而是缩紧了手臂,将脸埋进她的腰腹。
她僵了身体。“经生?”
“我好累,让我休息一下吧。”
“……”他这是在对她撒娇吗?他从来都不曾这样过。
他静谧的抱着她,她想抚触他,但心里隐隐犯愁,这算什么
幸亏画廊已经打烊,不会再有人走进来,不然撞见他们现在的样子,还真的有点教人尴尬。
“水墨,该下班了—— 你们……呃,明先生?你来接水墨下班啊 ”
就是有人这么不识相的撞见了。
邵正崎一进来就看见她被男人紧拥着,先是吃了一惊,接着看见由她怀里仰起头的人是谁后,了然了。
“嗯,你就是水墨的学长?”明经生站了起来,改将水墨占有似的揽在身边。
“对,我是邵正崎,大家都叫我老崎。”邵正崎伸出手掌,以前都是在报章杂志上见到他,今天算是第一次见到本人。
刚才自己一眼就认出他,不是因为他的长相,而是因为他看人的眼神非常深邃难解,也非常的有气势,有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力量,这独特的男人很好认,就是媒体宠儿明经生,水墨的名人老公。
“邵先生,内人承蒙你照顾,多谢了。”他伸出手握上邵正崎的手,但没意思亲近到可以称呼对方老崎的地步,言词间礼貌而客气。
“哪的话,水墨帮我很多忙,她很能干。”他客套,邵正崎也只得跟着客套,这男人很难让人轻松以对。
“我参观了这间画廊,相当有规模,工作环境也不错,不过,请不要再让我的妻子爬上梯子刷油漆了,有点危险,我很不放心。”
杨水墨霎时讶异的转头望向他,明白这家伙不是闲闲得空来接她,而是专程来审查她的工作状况的。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攒了眉,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的侧脸瞧,但他还是一如以往的泰然无波。
真讨厌,这男人为什么这么难解 她在心里生着闷气。
邵正崎搔着头。原来人家老公来兴师问罪了。“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
“经生,刷油漆是我自己多事,不关学长的事。”她没想到他会迁怒学长,急着为邵正崎辩解。
“我知道,我只是希望邵先生能特别注意你,因为你总是不会照顾自己,万一发生意外我又不在身边,这会让我变得提心吊胆。”他淡声说。
“水墨是我的学妹,就像我妹妹一样,以后她如果再敢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我第一个通知你来领回老婆,这么做你应该可以放心了吧?”邵正崎笑着说,内心挺羡慕水墨的老公这么紧张她,真是幸福的一对佳偶。
明经生笑了笑。“那就谢谢了,我们得走了。”
他将袖子卷回,扣上袖扣,再体贴的动手为她脱下围兜,取下她头上用报纸折成的帽子,搂过她的肩直接将她带出门。
走到门口时,杨水墨刚好低头拍着身上的油漆污痕,视线与一道修长的身影错身而过,而她身旁的男人则是微眯起眼眸的与对方交视一眼,接着自然地搂着“妻子”进入座车,扬长而去。
“那人是谁?”倪兆皱眉的看着离去的座车,瞥见邵正崎正好走过来,开口问。
“水墨的老公。”
“杨小姐结婚了 ”他表情吃惊。
“可不是,她老公可优秀得很,既是名律师,家族背景更是傲人,那家伙已被媒体评为未来最具实力的政治明星,前途一片光明,要不是得知对手是他,当年在学校我早就卯足劲的追人了,说不定现在水墨就是邵太太,是你大嫂。”没发现好友的震惊,邵正崎迳自说笑着。
“那男人是政治人物?”
“还不是,不过也快了……咦,我忘了你长期居住在美国,对台湾的名人认识不多,不过你这趟回来,得多关心一下家乡才行,毕竟你也是在台湾出生,是道地的台湾人,不能再这么漠不关心……”
邵正崎继续叨念着,但身旁的人却露出浓浓的失望神色,至于他说什么,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这是一个集合政商名流于一室的地方,能够将这么多叫得出名号的人物全邀请来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物,此人正是刚卸下议长职衔的李正纲。
今天是他七十八岁大寿,虽然因为年事已高,身体状况不堪负荷议长的职责,不得不卸任,但是他在政界打滚几十年,累积了惊人的政治实力,如今光荣退休,一堆人还是赶着对这位不再位高却仍权重的老人争相拉拢、攀关系,毕竟只要老先生一句话,在朝在野都受用,就连商界也吃得开。
就因为如此,今天的寿宴叫得出名字、有头有脸的人物没人会“傻得”缺席,错失了讨好他的大好机会。
不过,还是有人情非得已到不了,那就是甫接任李正纲卸任后留下空位的人—— 明势祖,他算是李正纲的接班人,这种场合不到难免落人口舌,说是登上大位就不将老先生放在眼里了,这种话在政坛上可是杀伤力十足,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可就后患无穷,有可能才上任就被老先生的支持者批得满头包,因此他本人到不了,他儿子也一定得到。
而且,明势祖心知肚明派儿子出马比他亲自出席更加给主人面子,此刻就见李正纲整晚拉着明经生站在身侧,笑得阖不拢嘴,明经生虽然不是枱面上的人物,但凭借着自己的群众魅力,有他出现的场合必定跟随着一堆媒体争相捕捉他的镜头,他代表着年轻一代的新势力,英俊、魄力、果决、聪明、超能力、高学历,综合种种教人信赖的明星特质,他绝对、绝对会是将来政坛上最闪亮的一颗星。
虽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正式踏上政治这一步,但明家人早已为他铺好路,只要他点头接手,那么,这位天之骄子、媒体宠儿将拥有一切,踏入政坛后保证过不了几年,以他的个人魅力,总统宝座亦是囊中之物,这个才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的未来,一片看好无人质疑。
这样一个未来的政治明星站在李正纲身边,也大有传承的意味,这小子他从小看到大,清楚这位后生有多优秀,明祖势出国考察来不了,派儿子来,更合他的意,而且明经生还知道带他美丽的妻子一道出席,这对金童玉女所吸引的媒体数量更是挤爆了会场,相信他这“退休”了的公务员今晚借着这小子的明星光环,曝光率更是增添不少,旁人想忘记他,或是让他“销声匿迹”恐怕还有得等了。
“水墨,你越来越漂亮了,放眼望去,可没几个贵妇比得上你出色的气质。”老先生慈爱的看着杨水墨说。
这小妞气质纯净,跟在心机沉稳的明经生身旁,犹如一朵青莲依偎在一堵坚固的墙边,既显得被保护的娇弱,也衬托得明经生的刚强,这是一对郎才女貌得让人找不出缺点的组合。
杨水墨闪烁如星空的光彩,加上恬静不多言的气质,对明经生在政治路上的发展绝对有助力与加分作用,是明经生不可多得的贤内助。
明经生聪明过人,就连选妻这件事情也教人无从挑剔,真是一个心机算尽的人物。
“李爷爷就喜欢开我玩笑。”她羞赧的低下头,双颊就像染了粉色的青莲。
“我可不是开你玩笑,你如果不美怎么抓得住经生的目光,这小子眼高于顶,也从不与女人纠缠,唯独你,这些年他的目光一直只在你身上。”李正纲笑着说。
眼光瞥向明经生。这小子正温柔的看着妻子,结婚都这么多年了,他看妻子的眼神始终没变过,一样那么深情,以他的条件,真难得!
杨水墨闻言却微变了脸色,心仿佛被人闷刺了一下,痛却叫不出来。他的目光早就不在她的身上了……早就不在了……
幽黯地望向他的漆黑眸子。没错,刚毅的脸庞只为她柔和,但,她知道这只是做给人家看的,柔情的背后是一片冰冷。
见到了她显得略微苍白的脸蛋,明经生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轻轻带到自己身边贴熨着。“我的目光当然只在水墨的身上,因为她是我的妻子嘛!”他含笑自若的将她搂得更紧。
杨水墨皱了眉。此刻听见妻子两个字,她的心就会发颤发寒,多么令人难受的字眼,这称谓瞬间变得锐利刺人,往日理所当然的甜蜜已荡然无存。
她心寒也心痛……而他竟能将妻子两个字唤得这么自然,难道他不心虚吗?
还是,他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她悄悄挣脱他搂住自己腰身的手,明经生感受到她的拒绝,眼眸一黯,嘴角的笑容却不减。
“水墨,你命真好,有经生这么好的老公,既不会偷吃又忠心,你知不知道你明太太的身分不知羡煞了多少女人。”李正纲没留意她的异样,笑着又道。
她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