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色娃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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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啊!是那个很爱找碴的小萝卜头呀!
恢复平静的他,起身走向睡房,越过白纱,懊恼的瞪向那个过于于娘儿们的玩意。
他撇开心中的疙瘩,走向衣柜换下身上的西装。
突然,一阵香味袭近。“邪。”
他没听到,继续手边的动作。
“邪儿。”袭芯雨又叫了声。
“嗯?”孟邪随意应声,懒得再去纠正她的叫法,因为他知道这个顽皮鬼绝不会妥协。
她开心的笑了,因为他的回答意味著他已接受她的叫法。
哈!第一步,成功。
“好帅喔!”
孟邪转头一瞥,身后那个女人正色色的直盯著他半裸的身躯,用眼神膜拜。
“背部的线条很匀称,皮肤也很紧实,哇……你的胸肌很大、很结实,不错、不错……”袭芯雨像在参观艺术品似的,专心的评分。
“喝!”孟邪不知她何时出现在身旁,而那纤细的手竟不害臊的抚上他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挑起他的欲火。
“放手。”他咬牙命令她。
“嗯,什么?”她假装听不懂,眼儿一眨,不解的望向他。
该死!那是什么该死的眼神。
要是他的女人以这种眼神看著他,他一定立刻带她上床销魂一回。
“芯雨,放手……”他的语气变得不平稳,那柔柔的触碰如羽毛在他身上轻拂打转,阵阵的酥痒直冲脑门。
他轻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
“邪,你怎么了?”袭芯雨的眼神迷离,纤细的手从那坚硬的胸膛移到平坦的小腹画圈,而后又顺著他起伏的呼吸,往上移至那跳动不停的心口摩挲。
她有意的挑逗惹起他的欲火,那舒服的酥软感,让孟邪几乎要呻吟出声,他脑中不断闪动危险的讯号。
“停……”她不停止,只好由他来喊停,孟邪将她的手抓住,阻止这种销魂的折磨。
但,哪知这么刚好,她的手被压在他的胸膛上紧贴著,那敏感的凸点竟然刚好抵在她青葱的玉指中。
如此香软的触碰,让他情不自禁的轻哼一声。
他不舒服,真的很不舒服,因为身下那处火山似乎正蠢蠢欲动,极度危险。
“好奇怪喔,变得好硬。”她移动手指,无意的将它夹住,轻狎它。
“芯雨你……哦!”酥麻感冲进下腹,使他全身泛起一阵痉挛,呻吟出声。
他本能的将她抱住,将那副娇软的躯体紧拥住,压住他几欲爆发的火山口,不断的喘气。
袭芯雨顺势攀住他的肩,长腿也紧缠他的腰,让他的刚硬直接抵到她的柔软,一股莫名的战栗袭上她的身,令她不禁倒抽一口气。
“呃!”虽然是故意这么做的,但她却不知这种举动也会让她轻颤呻吟。
被她的柔软压住,孟邪的喘息变得更加浓重,他跟著加重紧贴的动作,要不是隔著衣料,他的火热早就埋进她的甬道。
“邪……”那陌生的悸动,让她无助的在他耳畔呢喃。
羞赧的粉颊、无助的软声,让孟邪惊觉自己的失态,他开始低声咒骂自己。
该死、该死!他竟然差点要了她。
孟邪赶紧推开她,将她推倒在床上,跟著冲进厕所,逃离那假扮天使的危险小恶魔。
门内,在哗啦哗啦的水声中夹杂著懊恼的咒骂;门外,她敛起无辜的眼眸,露出狡黠的微笑。
呵!她成功地点燃他男性的欲火,这场战争,她已占了上风。
盂邪懊恼地怒瞪镜子中映射出的景象——一匹欲火焚身的色狼、
他感到懊恼;他不该抱她、不该触碰她的。一想起那柔软销魂的接触,他激昂的男性再次肃然起敬。
啊!他快受不了啦!
莲蓬头洒下的冷水,一接触到他炽热的身体,就犹如温水般流过他激昂的身躯,毫无任何冷却作用。
现在的他,差点想用“自理”的方式解决热切的需求。但,他绝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因为坊间传言:DIY容易造成肾亏。
肾亏耶!对花花大少来说,这是多么严重的事。
于是,他将水流转至最大,让冰凉的水柱继续洗刷他的躯体。
冷静,他必须冷静。
数十分钟后,在大量冷水的冲洗下,孟邪终于浇熄欲火。他现在的模样,宛如一只月圆刚过的狼人般狼狈不堪。
身下围著浴巾,在手碰触门把时,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不断地警告自己,要将方才的事当作从未发生过。
待呼吸相情绪恢复平稳,他缓缓的定出浴室,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表情。
虽然已经刻意的隐瞒,但眼神却显露出慌张的神态,只为了梭巡她的踪影,他以为她被他吓跑了。
他的眸子定于一处,那俊傲的脸庞满是惊讶与错愕。
“睡了?”床上的女孩睡得很香、很沈。
孟邪悄悄走近一看,从她阵阵均匀的呼吸,与放松的俏颜看来,她似乎已经睡著了 。
的确,也难为她了,她几乎整天待在飞机上,也该累坏了。
“呼……”深深地吐了一口气。还好她睡了,要不然还不知该如何面对她。
唉……他是怎么了?竟然无故地被这位小女孩激起欲望,他觉得今天像中了邪般,竟然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盲反应。
不过此刻熟睡的她,充满娇甜无比的灵气,粉嫩的宛卯丛林仙子般。他的目光离不开她,就这样看痴了。
“嗯……”床上的佳人突地一颤,惊醒了陷入沉醉中的他。
该死、该死!他竟然对一位女孩动了心,他再次低声咒骂。
他最近一定是缺乏女人的滋润。对!一定是这样没错。孟邪迅速起身,以金氏世界纪录的速度穿戴整齐,逃离这里、逃离她,想忽视自己心中的莫名悸动。
她很危险!孟邪的理智不断发出警告:她真的非常危险。
他飞快的驾著车,寻找今晚即将被他宠幸的女人。
现在的他,满心的惊恐、茫然。
丘比特似乎跟他开了个玩笑,一个难笑的大玩笑。
烈日当空,六星级的饭店中一间尊贵豪华的套房里,一位意犹未尽的女子正要施展媚功留住那邪魅的男子。
“Honey。”床上,丝质薄被下,妖艳女子全裸。冶艳的勾眼,直望著衣柜前方正在穿戴衣服的男子。
“嗯?”孟邪专心的将衬衫钮扣扣起,头抬也不抬的哼了一声。
“别走好吗?”她故意撑起身,让被子顺势滑下,露出丰腴的豪乳与纤细的长腿,美腿的脚尖缓慢地来回轻拂其上,妖媚的姿态非常撩人。
“不能。”他继续手边的动作。
孟邪是个不折不扣的花心男子。
他喜欢女人,非常喜欢玩女人,却从未曾付出过真心。
他的床伴都是轻易钓上的,但在春宵过后,他却从不留恋,也绝不回头,所以他的身旁并没有固定的女伴。
这代表著,她,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匆匆的过客。
她赶紧甩掉碍人的丝被,冲过去抱住那伟岸的身躯娇嗔道:“邪,拜托,我好空虚喔!”
她刻意将那傲人的胸脯挤压著他,希望激起他的欲火,与她再爱几回。
但是,孟邪却冷冷地俯睨她,沉默不语。
他早就习惯床伴在激情过后的纠缠不休,她们总奢望自己能当破坏游戏规则的第一人。
她看著他冷厉的眼眸,只好无奈道:“好嘛、好嘛!”
唉!舍不得啊……
为了还有下次碰面的机会,她绝不能惹他生气,于是她不得不选择放弃。
“这才乖。”为了鼓励她聪明的作法,孟邪回以一个邪气的微笑,并再附上一个勾魂的深吻。
她再次沉沦,再次后悔,后悔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地放了他。
孟邪迅速结束这个吻,轻拍她饱含情欲的粉颊道:“好好休息,聪明的女人。”说完后,他毫无眷恋的往房门走去。
当他踏出房门时,女人再次喊道:“邪,我们还会再见面吗?”她深情凝望著他,狐艳的凤眼充满不舍。
而他却只是回以一抹邪气俊逸的笑容,便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这个让多数女子飞上天堂又掉落下来的“梦幻国度”。
所谓梦幻国度的解释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再次得到孟邪的恩宠,不是她们不想,而是孟邪不愿意。
只因这个花心太少有个特殊的观念,所以这场鱼水之欢,就只能沦为不真实的梦境,虚幻无常。
他认为每个女人部有所谓的赏味期限,一旦超过了这个期限,那个女人就不再美味,也失去了新鲜感。
所以,他身旁的女人,绝不会百重复出现的情况,这是他个人的原则,也是他的坚持。
这间饭店套房,是孟邪在外花心专用的房间,他称它为“天堂”。
因为爱玩的他,虽然每天与女人厮混,却从不曾带女人回到家中。所以,为了找间能够欢爱的处所,他买下了这间豪华的套房,使它成为推女人人云霄的梦幻天堂。
走廊上,修长的身影渐渐隐没,一双含泪的媚眼满是不舍地追随著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为止。
再见了,风流的坏男人……
第三章
孟邪神清气爽的步出电梯。
俊逸的他,立刻引来骚动和混乱。他以邪气迷人的微笑,向那些呈现疯狂的女人们致意,答谢她们高度的监赏能力;而这让人迷醉倾心的笑容,再次激起那群女人的高昂情绪,掳获她们的心。
有的尖叫,有的哭泣,有的呆滞,还有的昏厥,这家饭店的大厅,顿时呈现一股巨星驾临的混乱景象。
这都要拜多事的传媒常刊登他的玉照及风流轶事,打开他的知名度,所以这种场面他已经非常习惯了。
于是,他快步定出这场混乱,也是对这家饭店的一种答谢,因为唯有他离开,暴动才得以平息。
此时,一道既娇弱又熟悉的声音传人他的耳朵,止住了他的步伐。
“詹姆士。”
孟邪回头。“提娜!”
她怎么会在这儿?
在台湾会叫他詹姆士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的初恋情人田静婷。
“詹姆士,好久不见。”
她跑了过去,奔向她一生中最爱的男人。
她很开心,非常的开心,因为自从她当初背叛他后,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
“嗨。”孟邪回以微笑。
这微笑并无任何意义,只是一种礼貌的回应罢了,但那笑容太过迷人,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于是,田静婷趁此机会赶紧道出自己心里的话:“我好想你……”她以为孟邪还是会思念她的,因为人家说初恋最甜、最美,但也是最伤、最痛。
但是,孟邪根本无心倾听她堆积多年的惆怅,迳自地左顾右盼。葛瑞怎么没有跟来?
他是孟邪以前的情敌,也是抢了田静婷的劲敌。
不过孟邪对逝去的爱下留恋,更不眷恋。经过时间的洗礼,这段记忆已淡去,他也早已不放在心上。
事实上,他从未认真看待过他的恋情,更未曾保护过这段恋情、那漂泊惯的心不愿停留、也不想停泊,因为他尚未找到可以让他栖身之处,那个能够让他驻留,不再飘荡的港口。
“詹姆士!”
孟邪平静的俊脸上无任何表情。
田静婷感到好伤心、好心痛,她以为他会对她有一丝不舍,但他没有。她还一度期望孟邪能在心中替她留下一个位置,一个让她回心转意后能回来的栖所。
然而,直到此刻她才清楚的知道,孟邪从未爱过她,她不过是他身旁暂时的女伴之一,只是所得的名称比较好听罢了。
“葛瑞怎么没来?”
孟邪压根儿没注意到她脸上的落寞。
“你不恨我吗?”田静婷小心的问,期待他的回答;
但孟邪却像是没听到似的,突然大叫一声,“啊!十二点了。”他皱著眉头,慌张、懊恼、心疼,全部显现在睑上。
惨了、惨了!我忘了芯雨,怎么办?她一定饿了,从昨晚就没吃过东西。
思及此,他毫不犹豫的步出大门,往停车场的方向冲了过去,想要快点奔回家里照顾那美丽的小东西。
此刻,他的心思全放在袭芯雨身上,早忘了田静婷的存在。
正当他跳上车时,田静婷再度叫唤他:“詹姆士!”
但是,引擎声一响,掩盖了那声迷恋的呼唤。他没有听到,因为他的心思早巳飞向那可爱女孩的身边、
跑车瞬间消失在眼前,田静婷的心亦跟著碎了。
风和日丽的午后,空气中有一股暖烘烘的感觉。
黑色的办公大楼,如往常一般吵闹。
一堆男人聚在一起,他们所聊的话题,总是离不开酒色财气这些事。
二十三楼的会议厅里,那群高阶的主管们更加的倡狂。
一张圆形的会议大桌上,跨著数十只臭脚丫,时而上下摇摆,时而旋转抖动,气味飘散,臭气这人。
十一个男人里,一个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