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君貌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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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并不爱他,现在娶谁都不重要了。
闭上眼随便抽出一张相片递给坐在对面的母亲。
“就这个了。”
十天了!她不敢相信,她已经到巴黎十天了,在第一天见了思起皙后就没有和他再见过了,燕真?泰勒紧皱眉头,失去方向了。
每天她都会跑到思起皙家门等他,从白天等到晚上,他都没有出现过,这说明他这十天和那女人在一起,并且不打算见她。哦,她不能忍受,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他不想见她,却天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那么讨人厌吗?让他连正眼看她一次都不愿意?
在思起皙门前来回地踱着步,她意外地看见了爻离和别泪。
“燕真,我知道皙在哪里。”爻离笑得善良。
“真的?”眼睛一亮,她感激地看着爻离。
“真的,走吧。”
“皙,你快点!”跑在前面的瞿恋昕在注意到思起皙慢吞吞的脚步后,立即回头拖住他的手催促,脸上尽是兴奋的红润,健康又美丽。
这是位于巴黎市南部的儿童游乐园,出入的全是平民百姓,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但东方的脸孔,漂亮的五官,高贵的气质,他们还是最惹人注目的一对。更何况,那位留着一头乌黑亮丽长发的帅哥,竟拥有一张绝美得足以压倒全世界女性的脸蛋。
“恋昕,你今天特别高兴?”感染了她的快乐,他向来淡然的脸上有着深深的笑意,在看向她的同时欣赏着她的打扮。一袭雪白的圆领短袖长裙包裹住她美好的身段,脚蹬一双黄色休闲鞋,樱红的长发在一身白色中尤为突显。可这样的搭配,却有一分超乎想象的纯洁。
她是他见过的最适合白色的女孩。
“当然啦!因为今天版银企业和全日企业正式联姻,也就是说,雅西雷?克里夫今天结婚了。”这让她开心得想要大叫!
“这样就那么高兴?”活像她结婚似的。
“不应该吗?”疑惑地停下轻快的脚步,然后瞪大眼,用很夸张的语气大叫:“结婚呢!是雅西雷?克里夫呀!”还不忘用手指指划划。
他的表情啼笑皆非,“你这样子很像白痴。”
白痴?太侮辱人了吧? “我……”
猛地给她一个吻止住她的抗议, “好了,不说了,走吧。”
“哦。”她傻傻地应着,挽着他的手跟着他走。
巨大的狂喜逐渐褪去,内心深处出现隐隐的忧心。生长的环境太过复杂,让她对简单的事总是过于敏感怀疑。雅西雷?克里夫上次离开的眼神有太多的不甘心,没有理由就此罢休,事情……结束得太草率了,草率得让人担心。
“恋昕。”了解她的不安,他怜爱地抓抓她的头发,“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我知道。”甜甜一笑,她接受了他的说辞。他了解她,她不要他保护她却可以接受他不让她受伤的宣言。
“皙!”带着惊喜的叫声让他们对望了——眼,然后同时往回张望,看到燕真?泰勒,也看到她身旁笑得很欠揍的爻离和别泪。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眯起眼,思起皙的视线直接越过燕真?泰勒冷冷地投射在她身后的一对白痴得穿着情侣装的痞子搭档身上,这两人的目的实在是明显得……嗯,很有创意。
“我们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别泪抢先回答。
“是呀,因为我们要带燕真出来参观巴黎,可是古修那老顽童又在催了,所以……她就拜托你们了!”爻离配合女朋友,伸手比了比燕真?泰勒。
“我不知道游乐园什么时候变成巴黎的旅游胜地了。”借口实在是烂。
“呵呵……”他老婆真会埋祸根,说谎都不会,努力地打着哈哈,他眼珠转了几圈,“哎呀,我们是来参观这些来游乐场玩的小家庭啦,这可以作为我们人生规划的参考。”
“你所指的人生规划是结婚的意思?那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思起皙笑里藏刀,两年前被爻离陷害的事历历在目,他正等着机会给爻离一个大回礼呢,正所谓礼尚往来,他可是很遵守中国这项传统古礼的,“我想想,该怎样给我们可爱的小弟和漂亮的弟媳办一个难忘的婚礼呢……就让亓派专机送你们从明天开始到世界各地巡回结婚,每场婚礼都要邀请当地的居民参加,告诉他们你们从十二年前就开始的美丽恋爱……”
那也太难忘了,“不用不用。”假笑地打断,光想象那种场面就两腿发软,“我们又没有要结婚,我和离只是‘想’结婚而已,但是不知道会‘想’多久。”
“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瞿恋昕终于有机会提出心中的疑问。
“我和皙心有灵犀嘛!”爻离笑。
“呵呵,那我们就先走了,燕真就麻烦你们了。”不给任何拒绝的机会,两人一溜烟就失去了踪影。
低头看瞿恋昕,思起皙沉沉地笑了,“燕真,一起?”
迫不及待地点点头,燕真?泰勒简直是受宠若惊了,这是思起皙第一次对她亲切。
三人在石凳上坐下,燕真向思起皙撒娇,“皙,我渴了。”
“好,我去买饮料。”摸摸她的头,绕过她站在瞿恋昕面前, “恋昕,要喝什么?”他抬起她苍白的脸,心疼她的自卑。
摇摇头,她不语。
微笑,他执起她的手拍了拍,走了。
“皙是我的。”燕真?泰勒低沉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转过身,看到那张美丽贵气的脸上的宣告,“我和皙已经认识三年了。”
“那只是一个数字。”瞿恋昕面无表情。
“是的,只是一个数字,但它却能决定一个人的感情。”未等瞿恋昕回答,她接着说:“你是巴黎上流社会的名花,放荡的花蝴蝶只能是男人玩弄的对象,你没有资格站在一个圣洁的男人身边,那只会玷污他的高贵。皙并不爱你,他只是可怜你。”她燕真?泰勒最擅长的就是掌握对手的弱点。
心在使劲地摇晃,瞿恋昕的傲气强压下猛窜而上的颤抖, “对,我是‘花蝴蝶’,那并不代表什么,只能说是一种过程、一段经历,没有人能够不经历磨炼而成功,就是皙也是一样,差别只在于磨炼的方式而已。没有犯过罪,人类的灵魂就是高贵的,没有谁玷污谁的道理,就算身体有了瑕疵,皙也不会介意。”何况从来就没有人碰过她。
“我爱皙……”
“你爱皙三年了,这我知道。”她接过燕真的话尾, “这只是你的单恋,皙根本就没有参与过。是的,比时间,我的确少你很多,但那又能代表什么呢?你错了,时间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感情,它只代表你逝去的机会罢了,皙的感情从来就没有多余的,也不会从现在开始培养。所以,在遇到我之后,他更没有理由分给你一点点的爱,抱歉了。”看到思起皙走了过来,瞿恋昕结束了谈话,率先走到他面前接过饮料放到燕真?泰勒手上,双手示威性地攀上思起皙的脖子,在背对她之后,她脸上的得意立即褪去,皱着眉踮起脚,唇朝他吻上去。
紧搂她的腰,思起皙接住她冰凉的唇。他该知道的,无论在口舌上怎样的占上风,她的自卑都不会消失一分一毫,也许,他对她的要求过高了。
第八章
宽敞的大厅里飘着香香的粥味,古修哀怨的眼瞅着十分惬意地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小主人。原来一个离先生时不时弄出个失踪的戏码就够他受的了,这会儿又凑上一个泪小姐,两人兴致一来就溜了个无影无踪,自投罗网的原因只有一个:肚子饿了。
他上辈子到底造的是什么孽,老天要这样来惩罚他,让他有这样的主子?
“味道太美妙了!”要不是舍不得古修的好厨艺,她早就拉着爻离环游世界去了。
注意到古修哀愁的眼神后,别泪和爻离交换了一个眼神,甜甜地笑了,“古修,你的厨艺真不错,农家小菜都给你弄成开国大宴了。”看到老管家的眼神转为得意,她接着说:“为什么不找位年轻漂亮的小姐结婚呢?看看,活到五十几岁还能这么英俊潇洒可不能就这么给浪费了。”放下粥,别泪把古修拉到大镜子前指手划脚地夸赞,老家伙的嘴角还挺同意地翘起来。偷笑着,她继续卖力,“你心地善良,脾气又好,既温柔又体贴,而且还做了一手的好菜。只要登个征婚启示,再把你的照片往上面一放,我打包票明天就有一卡车美女挤破门。”
古修羞红了老脸,语气带笑地说:“泪小姐过奖了。”其实有这样的主子也不错。
“怎么会!”别泪坐到爻离身边,“离也这样认为的。”
“是啊,古修,你可是美男子一个,就这样打一辈子光棍太可惜了。你不知道,獬还曾经研究过让你过于俊帅的遗传基因呢。”爻离笑得很讨喜。
“獬先生也夸我?”想不到平时酷酷的獬先生也这样赞扬他,呵呵。
“对呀,登个征婚启示,早些还可以生个漂亮的女儿来美化家园。”省得老烦着他们。
“不行。”收起飘飘然的心情,等到待会上厕所才乐,“古修誓死为主人效劳,终生不娶。”
这是他对小主人始终不变的忠诚,尽全力照顾离先生是他余生的唯一重心。
“啧……”还想规劝,门铃却响了起来。
古修急忙走上前开门。
“泰勒小姐。”他恭敬地向燕真?泰勒行了个礼,侧身让她进门。
“燕真?不和他们一起?”别泪感到奇怪,爻离也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他就是算准思起皙不会对她冷淡才带她去打扰他们的。
“离,帮我。”她定定地看着爻离。
靠在沙发上,爻离的眉越挑越高……
看着手中拟好的新闻,别泪有些疑惑地看着爻离,“离,这样真的可以吗?”这痞子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恋昕对思起皙的事根本脆弱得不堪一击,这新闻发出去弄巧成拙的话,皙不拿大炮轰了他们的脑袋才怪。
“我是恋昕的朋友。”爻离笑道,意思就是说,她只管看好戏就好。
“燕真会恨你。”
“我只帮我的朋友。”顺便替恋昕消灭情敌。
“冷血。”她啐。
“你爱呀老婆。”爻离笑嘻嘻地吻了她一下。
手中绕着咖啡勺,瞿恋昕莫名其妙地翻着报纸,她从来没有看新闻的兴趣,怎么会有报纸塞在门边?是放错了吗?
头条新闻以斗大的字跳人她的视线——横跨全球的连锁饭店老板思起皙先生正在筹备婚礼当中,对象是意大利贵族泰勒公爵之女,此事已经本人证实。
倒抽一口气,瞿恋听觉得一切知觉全离她而去,眼睛定在“婚礼”两字上,无法动弹。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身子忽冷忽热,最后颤抖地跌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目光呆滞,泪珠在许久之后才一滴滴地直接落在沙发上,没有在脸颊划下任何痕迹。
讽刺呵,瞿恋昕到底还是任人玩弄的荡妇。燕真?泰勒说对了,时间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感情,终究,思起皙还是选择了她,或许,他一开始就选择了她,而她瞿恋昕,只是一个供他打发时间的人消遣而已。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她竟还奢望有人会为她付出真心,并且可以依附这分真心赌上一辈子。她错了,大错特错!没有人会对一个荡妇认真,全世界都在笑她,而她却还在为能窝在思起皙怀里而沾沾自喜。
她真的连灵魂都被他毁了。
这招,狠绝了。
母亲一直是对的,人一旦有了依靠就变得软弱,她再也不是那个坚强,与泪水隔缘的瞿恋昕了,她不配做唐千妲的女儿。
“妈咪,恋昕让你丢脸了,对不起……”喃喃自语,瞿恋昕闭上眼跟母亲忏悔。
门外传来扭动门把的声音,,愤怒而急躁。
瞿恋昕没有理会。
门被粗暴地打开,瞿财大步走到瞿恋昕面前,用力把报纸掷在她脸上,“这是怎么回事!这则新闻对他来说简直是平地一声雷。
“就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这是真的?”他吼了出来。
“那又怎么样?”基本上,她不会怀疑这则新闻的真实性,没有人敢捏造关于他的消息。
“你是不是有什么地方让思先生误会了?赶快去跟他道歉!”他命令道。
“不可能的。”她平静地说,就算她什么也没有了,她还是有一身的傲骨在,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以低姿态去求一个玩弄她的人。结束了,就没有强留的必要,即使心碎也要捍卫那最后一点尊严。
“你说什么?”
“我并不打算去挽留他。”她昂首清晰地告诉瞿财。
“你!”挥起手掌,然后刷了下来。
瞿恋昕没有避开,闭上眼,任由瞿财的力道往脸上挥。
“啪”的一声,一股火辣辣的疼痛感毫不留情地在她脸上爆炸开,而瞿恋昕也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