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秘书-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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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一般钻石的分级来评鉴这颗玫瑰之心,无庸置疑,它等级极高,价格绝对不菲……
“喂,你干嘛?啊!”思考中的鱼容,突然尖叫,差点整个人由沙发上跳起。
“没什么,帮你戴戴看,看看适不适合你。如果炼子太长或不好看,就再拿去重新打造。”孙芴南准备将炼子套在鱼容的颈子上。
“你说……”鱼容瞠大双眼,心跳得很快,忍不住吞下一大口唾沫,“要帮我戴戴看,如果不合适的话还要修改?”
天啊!敲晕她吧!孙芴南的意思是……这项炼是要送给她的?
“是。”瞧她一副快喘不过气来的模样,孙芴南顿觉好笑。
“你……要把它送给我?”她的声音颤抖得非常严重。
“嗯。”孙芴南点了点下巴。
鱼容朝天花板尖叫了声,随即拉回眸光,看着他,急喘了好几口气。 “请问,它值多少钱?” 又来了!孙芴南将炼子往她的颈子上套,有时真希望她别满脑子都是金 钱的符号。
“你觉得呢?”
鱼容比起了三根手指。
“三百万?”孙芴南看着她的手指,摇头哼笑。
“太少?”对于鉴价,鱼容一向很有信心的。“不会吧?我指的是美金三百万,不是台币喔,还太少吗?”
三百万美金已经是九千多万的台币了,还太便宜?
“如果你指的是美金的话,就接近了些,不过价格还是占得太低。”他 说着,重新在藤制沙发上坐下,坐在她的身旁。
“太低……”鱼容沉默了会儿,再抬起脸来面对他时,双眸已盛满了坚定的色彩。“我不想去管它有多少价值了,因为我不能接受这个礼物。”
所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玫瑰之心太贵重,她相信,他对她绝对是有所求。
“为什么?”孙芴南一直到现在仍不曾改变,他要用玫瑰之心来向她求婚。
“它……太贵重了。”鱼容伸手,将颈子上的玫瑰之心取下,双手捧到他面前。
“就……这个原因?”嘴里虽这么问,但孙芴南却心知肚明。她还是拒绝他,不过,他并不想放弃,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他的妻子。
“是的。”鱼容用力点了下脑袋,僵硬地挤出笑容。“好了,我们别再谈这件事了,你不是还要让我看看珠宝展的其他东西吗?我们开始谈公事吧,我可是要收你加班费的,如果继续拖时间,小心我会要求加班费加倍。”
将玫瑰之心塞回到孙芴南手中,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好可惜喔!她真的很喜欢说。
看着静静躺在自己手心的玫瑰之心,孙芴南将它放回黑色锦盒中,故作无力地一叹。
“算了,你现在不想接受就算了,不过我仍然会等着,等着你哪日想当 我的女人,想当我孙芴南的妻子,届时,我会以玫瑰之心跟你求婚。”
第7章(2)
鱼容回到住处,神情恍恍惚惚的、掏出钥匙开门,飘呀飘地飘进客厅,飘过沙发,飘向自己的房间。
“鱼容,你回来了呀!”江祈恩坐在客厅的电脑前,回覆部落格的留言。
“是呀……”好无力的回应,一点也不像以冷静强硬出了名,嘴巴毒、态度嚣张、不服输的鱼容。
“你怎么了?”祈恩很快发觉她的不对劲。
她怎么了?是呀,她到底怎么了?鱼容用最无力的表情看向祈恩。如果告诉她,她刚刚与三百万美金擦身而过,不知道祈恩还会不会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全身没力气,觉得这个充斥着金钱游戏,处处需要用到钱的世界,让我觉得很厌倦。”
江祈恩眨了眨眼,蓦地跳起,直冲到鱼容面前,伸来一手,搭上她光洁的额头。
“还好,没有发烧!”她大大地松了口气。
一向将钱视为生命的鱼容,居然会说厌恶金钱世界这样的话来,可见得情况真的很严重。她还以为鱼容发烧,烧坏了脑袋了。
“我当然没发烧。”鱼容白了她一眼,脚步晃呀晃的,跌坐到电脑前的椅子上。
液晶萤幕里刚好跳出一段长字串,是常常上部落格来留言的某公司女秘书女。
提供个人意见,我的看法和恩恩一样,虽然我们的老板都很优,不过那 种很优的男人,要不是已婚,就是很花心。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已婚的,都会想与我们这些秘书乱搞关系,但依照我多年的观察下来,百分之六、七十以上的男人,都会给予乱七八糟的暗示, 我想,会有这样的行为,多半是想藉由追求女秘书的过程,找回自己的自信,觉得自己宝刀未老,仍有魅力、仍旧迷人,还有就是……
鱼容看着一大串的字,不觉地摇了摇头。
见她摇头,祈恩挤到她身旁。“有时候我觉得说得很有道理,但有时候又……”
祈恩的话没说完,就听到鱼容重重一叹。“有没有那种既不花心,只钟情一人,却仍然很有能力,长得好看,不管在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老板?”
祈恩愣住了。这个问题好难回答,从成立女秘书俱乐部开始,不管她们三人,或是那些上来留言交换意见的女秘书们,都没有人碰过这样的老板。
“也许有这样的男人也说不定。”鱼容喃喃自语,脑中很自然地闪过一个身影。
不用怀疑,当然是孙芴南。
鱼容突然发觉,他简直比滤过性病毒还可怕,随时随地都能入侵她的脑细胞,让她病得很重,怎么也摆脱不了。
“啊!真有这样的男人吗?”祈恩看着鱼容陷入沉思,惊叹问道。
“什么样的男人?”鱼容惊醒了过来,故作镇定地问。
“就是你刚刚说的呀,那种不花心,只钟情一人,却仍然很有能力,长得好看,不管在各方面都是一等一的老板。”有问题!鱼容竟然刚说过的话就马上忘记。
“我?”鱼容抬起一手指着自已。“我刚刚真的这样说?”
糟了,看来孙芴南这个病毒真的太厉害,已全面入侵她的脑细胞。
“是呀。”祈恩眨了眨眼,怎么看都觉得今晚的鱼容怪怪的。
“呃……”鱼容很突兀地笑了几声,脸部的笑纹看起来非常地不协调。 “对了,花瓶呢?”
很标准的鱼容式转移话题法。
“苹儿吗?”祈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跟她的老板出去了吧?
最近都是,听她说,夏泽野常常找她的麻烦。“ PUB
“这样……”鱼容大大地吁出一口气。百试百灵,对于转移话题的功力,她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
“对了,鱼容,今晚有一个叫的人一直打电话来找你,说你的手机打不通,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祈恩现在才想起差点忘掉的事。
“?”鱼容呀地一声,赶紧低头,由皮包里掏出手机来。“切,原来是没电了。”
“是谁呀?”祈恩难得好奇地问。
“喔,是我的股票和期货经纪人。”等一会儿一定要马上拨通电话给她。
最近,为了赚取更大的获利,她将原本投资在稳定成长的股票上的钱,全转向期货,要帮她操作。
毕竟,时间只剩半年不到了,而她目前只有一千万左右的存款,若不做重大的投资改变,就无法达到与父亲约定的三千万存款……
如果达不到父亲的要求,难道她真得乖乖地嫁给卓子雄吗?
不,她宁可嫁给一头公猪,也绝不嫁那个男人!
“嗨,你们都在呀?”有节奏、极规律的高跟鞋脚步声接近,花苹儿喀一声打开门,走进来。
她嘴里哼着流行歌曲,可见她心情极佳。
“喂、喂、喂,我告诉你们喔,今天呀,我在公司听了一票女人,就是那些迷我那个混蛋老板,迷得要死的无知女人谈话,给了我无上的灵感。”花苹儿笑容堆满面。
“什么灵感?”鱼容的反应快,先开口问。不过,声音听来没什么朝气,可以感觉出来,她对花苹儿的话题不是很感兴趣。
祈恩静静地听,她一向习惯做个安静的听众。
“她们居然说,只要是夏泽野用过的东西,无论花多少钱,她们都会想要,你们觉得恶不恶心?感觉像不像那些迷恋偶像的梦幻少女?”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呀,是女人,总都会有梦想吧,有时候真实生活中无法得到或做到的,作个梦想一想,也是件幸福的事吧!”祈恩有感而发地说。
“不是、不是。”花苹儿伸过手来,打了她的脑门一记。“我要说的不 是这件事啦!”
她转向鱼容,只见她用极缓慢的速度眯起眼,然后倏地睁开来。
“鱼容,你觉得呢?”花苹儿问。
“大商机。”鱼容说。
“什么大商机?”祈恩不懂。
“不愧是鱼容,跟我想的一样!”花苹儿笑得花枝乱颤。
“你们在讲什么?”祈恩还是不懂。
“钱!”鱼容说。
“!”花苹儿讲。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原来我们的老板都是咱们的财神爷,是发财的大商机!”
第8章(1)
孙芴南才踏出办公室,双眼便被眼前的景况吸引。乱哄哄的一片,仿佛是晨间的批发市场。
只见一群人围在鱼容的办公桌前,看不清楚她们在做些什么,不过吵杂的声音和相互争夺的动作,倒像在抢什么稀世珍宝。
“鱼秘书,我要这个、这个和这个,你就不用放到网路上去网拍了,总共是六千五对吧?我给现金。”
“不行,那个咖啡盘是我看上的,你怎么可以跟我抢呢?昨天我就在拍卖站上看到,好不容易才打听到鱼秘书是卖家,无论如何,这个盘子我要定 了!鱼秘书,我愿意多一千块,你把这盘子卖给我。”
“哎哟,你们好吵喔,这样大吼大叫的,不怕把鱼秘书的耳朵吵聋了吗?鱼秘书,我要那张正面的放大照片,昨天我看过价钱,好像飙到三千八 了对吗?我就用四千元跟你购买,可以吗?”
“还说我们,你自己不也一样。”
“你凭什么要这张照片呀?这照片是我先看上的好吗?出四千就了不起啦?我打算就算价格飙到五千,我都买。”
“喂,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照片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你有写名字吗?你先看上的?”
“鱼秘书,你别管她们了,她们两人是死对头,平常就爱吵。你先说说看,这个咖啡盘六千五,你卖不卖?”
“喂,你以为只有你看上这个盘子吗?我说了,我也喜欢,你非得跟我争吗?”
“跟你争又怎样?”
“你这个死白痴,也不看看自己瘦得皮包骨,跟只母猴没两样。”
听着这些对话,孙芴南不觉地摇头叹息。
随着珠宝展时间的接近,模特儿们进出H,W总部的频率也大增,平日见她们总是满脸挂着笑,没想到私底下不仅竞争激烈,说话也挺刻薄的。
摇了摇头,孙芴南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跨步向前。
鱼容办公桌前的争论依旧,没人发觉他的存在。说实在,偶尔被忽视,换来短暂喘息的机会是不错,但绝对不是现在。
“嗯、哼!”孙芴南用力咳了一声,试图换来一点注意力。
谁知争论叫喊声压过他的咳嗽声,一点效果也没有。
缓缓地,他双手抱胸,看着前方那些仿佛在抢夺战利品的女人,头更痛了。
看来,要阻止眼前这像菜市场一样混乱的情景,唯有中气十足地大喊了。“鱼容,我头疼,帮我拿头痛药进来!”
吵杂的声音突然消失,围在鱼容办公桌前的人静止了几秒后,都不约而同地纷纷走避。
“鱼秘书,方才我跟你说的事,晚一点再来找你。”
“鱼秘书,记得要帮我保留喔!”
“鱼秘书,东西一定要留给我。”
“鱼秘书……”
人走光了,孙芴南终于可以见到方才被团团围住,完全看不见身影的鱼容,还有她桌上摆着的东西。
他走到她的桌边,拿起其中一样,“这东西看起来怎么很面熟?”
蹙紧双眉,他确认着。那是一只咖啡盘,花色有点眼熟,深咖啡色中染着沉静的墨绿,一整排藤蔓似的图案在盘缘绕了一圈。
“你头痛的毛病又犯了吗?”鱼容推开座椅,倏地站起,伸手抢过他手上的咖啡盘。
呼,好险,差点就穿帮!
“嗯。”孙芴南看着她,再看看她手中的咖啡盘。“给我一颗普拿疼吧!”
他对她的了解,已非一两天,也许还胜过她自己,知道岔开话题,转移注意力是她最拿手的绝活。
“没问题。”鱼容笑着说,只是表情不太自然,“不过,照惯例,普通锭一颗一百元,强效速效锭一颗一百五。”
放下手中的咖啡盘,鱼容正准备弯身拉开最底层抽屉,由里头拿出药锭来时,眼尾余光一瞟,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