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准出轨-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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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十分轻挑
当雇佣兵二十年,她自问脑子里除了任务便是任务,也自问从来没有哪个男人用过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心里一叹,侧头却不愿意再想。
任中银未曾注意到她眼底里的明明暗暗,伸手将她抱起来。
抱了走了几步,一辆马车缓缓靠近,任中银将她横空抱上了马车,低声吩咐:“回府!”
话音还未说完,竟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女子尖细霸道的声音:“停下,将马车留下来!”
整个北凰城,还从来没有人敢跟他抢马车。马车夫刚想回话,任中银冷冷地挑眉,横手一拦,隔着马车帘问:“姑娘是想抢我的马车么?”
“谁稀罕你这破马车,我家小姐呛了水,现在要马上回府。你若是乖乖把马车让给了我们,自然有你的好处。你若不是给,哼,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
马车夫已经气得不行,若不是因为任中银让他不要说话,他只怕早已经甩出了马鞭将面前几个嚣张的小丫头打得面目全非。
“你家小姐,你家小姐贵姓?”任中银手依旧握着蓝暖心的手掌,眼睛却不动声色地瞟向了外面的人儿。
“告诉你你就马上滚蛋,我家小姐姓夜,是当真夜太尉的独生女儿。现在知道怕了吧,知道怕了就马上把马车让给我们!”这个小丫头说及夜字时,下巴不自主的高抬。
任中银气色微变,无奈的耸肩盯着怀里满是怒意的蓝暖心,“真是几年不见了,北凰里的女子个个都那么霸道。小娘子,你说我是该让马车呢还是不让?”
蓝暖心实在不愿意相信这个任中银会听自己的话,美眸微微眨向别处。
任中银微怔后恍悟,嘴角落下,竟在她转动着的眸子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可恶!”蓝暖心大怒,拳头紧握,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任中银满是醉意的笑凝入她的眼睛,“看来小娘子生气了呢!”
说完声音不自主的提高了分贝,冷意却私毫未减:“我这人皮糙肉厚,坐不坐马车不碍事,可惜了我家小娘子要坐马车,你们最好还是,”
顿了片刻,才冷森森地笑:“立…刻…滚!”三个字,别样的沉重,别样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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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低头
顿了片刻,才冷森森地笑:“立…刻…滚!”三个字,别样的沉重,别样的冷漠。
刚才还气焰正盛的小丫头们被这样的话吓住,哆哆嗦嗦用防备的眼神盯着马车里朦胧的身影。
“没用的东西!”见小丫头没有抢到马车,夜文鸳气不打一处来,走过来之时横空一丢,将银子丢到任中银手里:“这里的银子,已经足够你买一千匹马车,马上下来,若不然,小心本小姐要了你的命!”
“倒真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儿呢!”任中银敏捷伸手,随手掂量了掂量,不禁蹙眉笑:“看来夜家的银子倒真是多了一些,我看有必要让皇兄查查他家的经济来源!”
蓝暖心脸色变了变,他的气息就在头顶,那么炽热,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和人靠近。这一举动,真是让人躺着都不安。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外面的人已经能够清楚的听到,刚才还嚣张的女子一下子安分了起来,半眯了眼睛试探性的问:“你是王爷?”说完竟噗哧一声大笑:“我才不信,哪有坐这样马车的王爷!”
说话间,她身子一腾,已经安步停在马车前,伸出手来,欲挑开帘子。
蓝暖心这下真恨不得将司徒宣和任中银两个家伙一刀剁了,若是让夜文鸳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只怕明天自己的名声又要跌到谷地。
“文鸳,不得无礼!”几声马蹄声后,便传来了某人沧老的声音。
夜文鸳又岂会听不出自己父亲的声音,赶紧收了手,回头对着夜太尉撒娇:“爹爹,这个刁民,他竟然敢冒充王爷!”
夜文鸳确实不相信里面坐着的是王爷,她经常在宫中玩耍,一些年岁长的王爷可能不熟,但跟那些年岁小的王爷却关系极好。这人声音如此陌生,她才不会相信他是王爷。
夜太尉面露尴尬地盯了夜文鸳一眼,斥道:“还不快从马车上下来,给十三王爷赔罪道歉。”
夜文鸳哪会想到车上的人竟然真是王爷,而且是刚从外面游历回来的十三王爷,所以嚣张的气势立马败了下来,跳下马车给任中银行礼。
“十三爷,文鸳确实不知道是您,原本还以为是一个平民冒充王爷的名号,文鸳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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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鸳鸯浴
“十三爷,文鸳确实不知道是您,原本还以为是一个平民冒充王爷的名号,文鸳真是该死!”
任中银抬头看了看马车外夜文鸳懊恼不已的表情,嘴角微冽,眸光却并没有一丝笑意:“夜太尉,你家女儿倒真是一个宝贝,越是好的宝贝还是藏在家里比较好!”
这话里的深意,长耳朵的人只怕都能听明白。
夜太尉不禁皱了眉头,身子让开一条道,让马车先行离开。
夜文鸳此时穿着湿嗒嗒的衣裳,已经冻得不行,见任中银走远了,这才嘟囔:“爹爹你怎么不早来呀!”
“谁让你尽做一些糊涂事。若非我无意间来到这里,只怕你又得罪了十三爷。”
“爹爹你为啥要来这里?”爹爹可不是一个风花雪月的人,来这里绝非偶然。
夜太尉深叹了一口气,未做任何解释,只是瞪着夜文鸳身边的两个小丫头:“把小姐看着,十天内不能让她出来。”
夜太尉此时吞吐的态度,夜文鸳又岂会看不出来,心里不禁把一切火都推到了蓝暖心身上。可恶的蓝暖心,若非她,自己又岂会落水,不落水又岂会得罪十三爷,若不得罪十三爷,自己又怎么会被禁足十天。好可恶,只怕爹爹也是她刻意引诱过来的。
如此一想,咬不禁牙得死死的。
马车安然停下,任中银揉了揉已经有些酸疼的肩,侧头盯着已经有些睡意的蓝暖心。月牙白纱下面容都被掩去,只露出了那一双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眨着,即使明知面纱下的容颜并不美好,他却终还是不忍痴迷,为了这双眼,就为了这双眼,已足够了。
见他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王爷府里的管家赶紧过来迎接,不禁盯着他怀里的人问:“真是蓝家小姐,上一次我见过她,王爷,算计您的果真是蓝小姐?可是王爷您将蓝小姐带回王爷做甚?王爷,王爷!”
“备些热水来!”任中银未理会他的话,径直将她抱进了自己的房间。
“王爷您要做什么?”
“洗鸳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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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梁上之人
热水?管家不禁又有些呆了,看王爷刚才的态度,莫非是想……可是那蓝小姐又非美人,以王爷的身份和地位,何须找这样的女子……
心里越想越糊涂,可是王爷如此吩咐,他又能如何,只得乖乖地去做。
“王爷,热水来了!”管家推门进来,见蓝暖心躺在床上,而任中银斜身倚在椅上,又看两个人衣着整齐,心这才松了口气,将热水放置一旁,犹豫了一瞬这才小声提醒:“王爷,这蓝小姐据说要跟西楚三皇子和亲,王爷您带他到您的房间,小的是怕别人有微词……”
“有微词,能有什么微词?本王想做什么难不成还要你来教我?”他素来不按条理出牌,做事乖张,整个北凰城,能像他这样肆无忌惮说话的人只怕已经没有了。
管家马上垂下了脸,无奈的点头往外退去。
见他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他才呆呆地伸手去碰了下蓝暖心的眼睛,从未见过如此的眼睛,真想知道她恢复真容后是什么模样。
任中银淡淡扫了一眼她脸上的月牙白纱,犹豫了好一瞬,这才将月牙白纱卷起,脸上竟全是伤痕,不仅如此,心不禁微叹,这张脸,究竟是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才会变成这般田地。
论及五官,她的五官可谓是上乘中的极品,柔美至极,可惜了。勉强挤出一丝笑,宽厚的大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脸,顺着她脸上的伤口轻轻划动。
外面冷月寂寂,竹影婆娑,一些月光穿过朱户斜身照来。
不知名的花香弥漫在屋中,似喜,似悲。
眼波轻触处,若有情,似有意。
沉醉,沉醉,只因醉极的喜悦,所以心不管不顾地沉了下去。
月夜下,任中银一袭紫衣,长身玉立,正微笑地看着蓝暖心。
那笑意澹静温暖,如清晨第一线的阳光。
蓝暖心盯着那似真似假的身影,本意是想要反抗,心里却无端升起了一丝安详,湣鹚溃⒉换嵘撕λ�
见她的眼睛又重新缓缓的闭上,任中银嘴唇一勾,侧头望着窗户外微微晃动的身影,不禁叹气,这北凰的梁上君子倒是真多。
想罢,袖手一挥,帘帷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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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杀来
清晨的一线阳光刚刚照入时,蓝暖心便已经醒来,眼睛尚未睁开,便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再顺着脸颊摸到了床栏。
是自己的屋子,可是这脸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未经思虑,已经看到夹杂在袖中的纸条,极其简略,倒不似他平日里说话的态度:“脸上的伤虽已留痕,但依旧有法子消除。每日晚换药,日晨取下,半月余定能见效。”
蓝暖心不动声色地起身。
门吱呀打开,宁赏推门一看,见床上的蓝暖心,吓了一大跳:“小姐,你的脸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之前研究了一些新药,所以昨晚舀来用着试了一下。”
宁赏几分郁闷地看了看蓝郁,久久才叹了口气说:“小姐这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都怪那个夜小姐,之前要不是她把小姐推到了悬崖里,小姐又岂会容颜尽毁!我看之前小姐对那个女人还算客气了,若是我的话,我真想把她的脸给撕开!”
不是不想报仇,不过夜文鸳这人,她暂时还不想动,更何况容颜这个东西她压根儿就不在乎,丑与美,在她眼里也都一样。
蓝暖心低下头梳洗,宁赏又在旁边唠叨:“小姐,你昨晚和夜小姐发生什么大事了呀,夜小姐据说被困在夜府十天不能出来,还有,听说,皇宫里昨天晚上出事了!大臣们昨晚一直在搜人,结果都没有搜到。”
前半句她没有兴趣,后面一句她倒听得仔细了,不禁敛了眉:“宫里发生什么大事?”
“不太清楚,反正老爷昨晚便进了宫,现在还没有回来。老爷过几日就过六十大笀,竟然还要为这样的事情折腾来来回回的。”
宁赏不说,她还越差点忘记了,过两日就是蓝老头的笀辰。
正想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外面喊:“谁不让我进去就得死!”
如此嚣张的声音,除了夜文鸳还能有谁。
宁赏嘴呈了一个o型,前一秒她才说夜文鸳被禁足十天,没有想到下一秒她竟又跑到蓝府来惹事生非。
蓝暖心蓦地睁开眼,缓缓地将目光投向门口,眼神中夹杂着几丝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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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检察
“蓝暖心!”夜文鸳用脚踢开了门,见蓝暖心安然地坐在那里,不禁恼道:“你倒真懂得享受,此时此刻竟然好意思在这里坐着休息。”
蓝暖心的好心情被她一吼,莫名的低落起来。
“宁赏,没听懂夜小姐的话吗?她也要休息。”蓝暖心嘴角一勾,给宁赏使眼色。
宁赏会意的点了点头,刚要给夜文鸳端好凳子,却被她一鞭子甩开。“你们蓝家的东西不干不净,本小姐才不屑于坐你蓝家的凳子!”凳子一翻,宁赏伸手欲去扶,手刚碰到凳角,夜文鸳绣脚一抬,猛然将她的手踩下摁在了凳角之上。
只听得几声关节脱位的咯吱声,痛得宁赏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蓝暖心望了眼宁赏,嘴角一勾,冷傲道:“你尽情的踩,过了这一村可就没有这店了,等以后没有腿,我看你再去哪里踩!”
踩着宁赏手的脚突然一滞,夜文鸳轻蔑地瞪了她一眼:“蓝暖心,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本小姐会怕你。我告诉你,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你明知自己是待和亲的官女,却与别人夜里私会,你这样的事情被西楚的人知道,会给我们北凰带来什么样的危害,你这个贱女人,只要我将此事上报皇上,皇上绝对不会轻易处置你。张奶娘,你进来!”
半刻间,自门外进来一个肥胖的女人,四十来岁,见了夜文鸳,行了一个180度的大礼,笑眯眯的点头问:“小姐,老奴是这方面的行家,绝对不会让小姐失望的。”
“你可给我检查仔细了,检查得越仔细越好,如果有一点闪失,本小姐要你提头来见!”夜文鸳板着脸,昨日之事,她心中郁结难相疏解,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蓝暖心尝尝苦头。
她要让那个女人知道,她夜文鸳可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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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毒妇
老女人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往前一站,胸前的肥肉顿时抖了几抖。
蓝暖心倒是泰然自若,闻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冷冷一笑,“那假如我还是处子之身,夜小姐,你这么说是不是就是败了我的名声毁了我的名节。”
“你的名节?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