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准出轨-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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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身体已无大碍了,蓝埏这才将身体慢慢地缩小,然后慢慢地变回了人形。想他本来就是异形,可是,总是混杂在人类之间,久而久之,也慢慢地将自己视作是人了……
洛暖心开始运功疗伤。
要知道,一路上,只顾照顾这条大蛇了,她本人,也透支了太多的精力。再加上此前和齐英名的一番恶战,自然感觉到心竭力尽,此时,看到蓝埏已经大好,她也就放心了。
蓝埏上前,将腕按在洛暖心的腕上,然后,不禁蹙起了眉。这个女人,一向太过刚强,刚直,通常弃自己的身体而不顾。
就象现在,只顾着帮自己,可是,她的本身,已经是内伤沉重了。
一念及此,他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背心,助她运功疗伤。
任中银是在回到营帐之内,才开始自己生闷气的。
要知道,刚才的那一番话,不论是谁,都绝对没有胆量说出,而且,自己也绝对不会给对方说出来的机会。
可是,那个少年元帅,不但说了,而且是理直气壮。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发怒了,真的想将这个不识时务的年轻元帅,杖毙在自己的掌下。
可是,他知道,自己下不了手。
当那人的脸上,带着一贯的,目中无人的嚣张,那么神气,那么倔强的眼神望着他时,他心里的火,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了。
他曾经以仇恨的名义,令那个可恶的女人万劫不复,而今,他却在面对着一线和她相似的脸时,下不得狠心……
那个女人,就仿佛是一个诅咒,高挂在自己的头顶,然后,用她自己的方式,将他的心,割除得支离破碎……
任中银忽然微笑起来。那样的带着细碎残破的笑,仿佛荏苒岁月覆盖的过往,白驹过隙,匆匆的铸成一抹哀伤。
女人,你真的死了么?可是,若你真的死了,又有谁,才能解除我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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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31
邢蓝是在听到任中垢召唤,才来到少康宫的。
他进门的时候,任中垢并不在。所以,在空荡荡的外殿里,邢蓝自己找地方坐下了。
桌子上,还留着他们昨晚未下完的一盘残棋,他的车,已经被逼得无路可走,所以,只差两步,就要满盘皆输了……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他是个聪明的谋士,所以,从不在主子的面前逞一时之勇,所以,即便是棋艺高超的他,从不会胜主子的棋局,即便是输,也是三两步之差。每次,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正在这时,放在棋盘旁边的一张画像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抬眼看了一下,然后拈直了一颗棋子。
那画像之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五官精巧,眉眼精致。无疑,那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这,可是哪一位大臣献给主子的女人么?
可是,要知道,对于女人,主子生性凉薄,而且胸怀大志,如果说,哪一位大臣们认为区区一个美女可以收买他的话,那么,就完全地错了……
这又是谁,本来想拍马屁的,不小说拍到了马腿上面……
邢蓝摇了摇头,然后又将眸光移开,重新回到了棋局上面。
然而,手中的棋子,还未落到棋盘上面,他的眸子,在不经意地掠过那女子的眼睛时,却蓦地凝住了。不对,那女子,竟然有几分眼熟……
他眼熟的女子……
邢蓝的眉忽然攒了起来。他慢慢地伸出手去,然后拿过那张画像,开始放到手里,慢慢地审视……
“邢蓝,你来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任中垢,一看到邢蓝手持画像,在认真地辩认着什么,不由地“嗤”了一声:“真想不到,邢蓝也有被女子迷住的那一天啊……不过,这女子,你是没份了……”
“哦……”邢蓝慢慢地抬起眼睛,眸子里,忽然闪出不可抑制的光。他手持画像,慢慢地问了一句:“那么,请问,这可是殿下您的新宠么……”
要知道,二皇子殿下,只有侧妃两名,正妃无主,所以,这女子,可是她看上,要来充少康宫之主的么……
“本殿现在,哪有那个心思?”任中垢来到桌前坐下,顺手拿过放在手边的茶盏,静静地抿了一口:“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宫中的形势,所以……”
不知起到什么,他摇头,然后指了指画像:“这是八弟看中的……”
“哦……”邢蓝明显地失望起来,然后将手中的画像放到桌上。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怎么,八殿下,现在纳侧妃了么……”
“当然不是了……”任中垢摇头:“不知道从哪里看到一个说是什么与众不同的女子,硬吵着要我帮他找到……可是,小孩子的游戏,哪能当真的呢?”
任中垢放下手中的茶盏,随意地说道:“知道本殿今天叫你来,有什么事吗……”
“等一下……”邢蓝的脑袋转得飞快,他第一次,完全不顾风度和身分地一手止住任中垢,然后用一手按住了额头:“怎么总觉得这女子,是如此的熟悉呢……”
“女人嘛,还不是差不多一个样……”一听到女人,任中垢就摆了摆手:“好了,那些先放一下,本王这里有要紧的事让你去做……”
“不对,可是,究竟是谁呢?为什么这么熟悉,却偏偏连名字都想不出来……”然而,邢蓝将任中垢的话,根本就没有听到耳里,他还在垂下头来,苦思冥想。
知道邢蓝是个一条筋的主儿,有什么不给他想清楚,想必他连今晚的饭,都吃不下去,任中垢意外地宽容了这个谋士兼部下的不敬之罪,然后拿过茶盏,开始慢慢地喝茶。
就在刚才,他想好了,将洛暖心从太子手下逃逸的事,交给邢蓝,由他设法,然后经由同僚,传给太子任中炎。
现在,他在走一步险棋,要么,可以挑起洛暖心和太子之间的急斗,若洛暖心识时务者,会前来求他,那么,他正好因此要挟洛暖心为他用,若洛暖心抱了玉石俱焚的心的话,那么,就任由他们两人,斗个死去活来。
到了最后,洛暖心固然之讨不到好,可太子,谋害朝中大员,也是大罪一桩,而他,正好坐收渔人之利……
“我想到了……”过了半晌,邢蓝然抬起头来,眸光灼灼地望着任中垢:“殿下,臣想起来了,这个女子酷肖新任的大元帅银八……”
银八……
一听到“银八”两字,任中垢忽然抬起了头。望了邢蓝手中的画像,摇头:“天下间,长得象的人,又何止一两个……”
“不是像啊殿下……”邢蓝站起身来,捂住画像的头饰,然后只露出整张脸:“殿理认为如何……”
“是有几分像啊。不会是他的姐妹,或者是亲人吧……”任中垢的心里,关注了一点,然而,还是摇头:“邢蓝,你怎么关心起这个女子来了……”
“殿下,您可忘记了,臣曾经代您给他送药的事了……”邢蓝慢慢地站直身子,语调沉沉地说道:“当日臣听说,银八此人,并无家人,或者兄弟姐妹,可此时,突然出现一张和他如此酷肖的画像,那么……”
“你不会说,这张画像,就是穿着女装有银八吧……”任中垢狐疑,然后又朝那张画像描了两眼。你还别说,那形貌,那眼神,像足了银八的样子……
“请问殿下,八殿下,可有见过银八么?”邢蓝再问。
如果说任中复见过银八的话,可以是由某人的相貌想像出来的,也不一定,可是,如果说,他没有见过的话,那么,他见到的,或许就是银八本人了……
任中垢摇头。
八皇子年少,再加上丽妃将他保护得极好,所以,无论什么典庆,他都甚少参加……
V232
“那么,殿下……您可以再仔细地看一下,这个人,和那个银八,是否一模一样啊……”邢蓝再将那张画像放到一边,持过身侧的笔墨纸砚,“刷刷”地画出身着一身暗红衣衫的银八,这下,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象啊,简直形同一人……
两人的眼神,交错而过,仿佛深海里的涟漪,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里汹涌澎湃。
任中垢手持着那一张画像,心里,止不住的,又是一阵狂喜。
本来,他也没有想到,偶尔的得到,于自己会有什么用。可是,再一认真看那一张画像,他的心,却止不住地狂跳起来。
那五官,那气质,那眉眼,还有那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冷漠和狂妄,真的是象极了那个不识抬举的年轻元帅。
可是,任中复给他的画像上,却是一个女人……
从来没有过的大胆猜测,使他的心都战栗起来,他握着那张画像,仿佛握住了一只十分有用的筹码。
尔后,他马不停蹄地来到任中复的殿宇,开始细细地询问他们认识的每一个细节。可是,那小滑头却奸滑得很,知道自己上一次的行为,对那个女人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所以,无论任中垢如何问。他都说,是在回宫的路上认识的……
然而,这个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当潜伏在少阳宫的太监们一一回禀之后,任中垢就完全明白了。
原来,他是在任中复的殿里净身,换衣了啊,而且,顺便拿走了那小子出宫的令牌……
记忆和情报,宛若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接了起来,那个年轻的元帅,被骗入宫中,先是被囚禁三日,然后在太子宫逃生,再后来,自己的手下,在八皇子的宫门前找到一身太监服的他,而他稍后出宫,拿的,赫然是八皇子的令牌……
是她,一定是她……
可是,任中复那小子,又是怎样得知“她”是女儿身呢?又或者说,他们在此之前,就已相识?
任中垢的眸子里,有针芒一般的光,交替着闪过,他冷了冷眼神,然后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画像……
银八,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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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蓝,是谁伤了你的……”
要知道,蓝埏虽然被封印,可是他的身手,却并非一般人所能企及,再一想起他上一次重伤的样子,洛暖心一时想不出,在这个尘世之中,有谁,会有这个本事……
“我的伤,来自一个阴灵……”蓝埏在洛暖心身前坐下,望着运功完毕的洛暖心,静静地说道:“女人,我讲一个故事给你听……”
三百年前,他还是一条修炼六百多年的大蛇,因为他自小就在一座寺庙的后山长大,所以,不善杀生,更不善阴谋。
当时,在那座寺庙后山长大的,还有一只对蜈蚣。
那对蜈蚣,已经五百年的修炼期,已经可以化为人形。因为同为异类,所以他们也就平静无波地相处了百年。
有一年,初化成人形的雌蜈蚣,在遭天灾之中,被他方来的一个远方道士偶然撞见,收了回去,从此之后,后山之中,只就剩下他和雄蜈蚣两个。
太平圣世,终是两个战乱的间点,或者是短暂的休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战祸四起,血色蔓延,百姓流离失所,所以,这庙里的烟火,也慢慢地惨淡起来,再到最后,有场突如其来的惨祸,使这座已经几百名的古刹,僧众死伤大半,剩下的,离开了这个地方,渐渐地毫无人烟,渐渐地,荒废起来。
他不知道,那时,他的所谓的邻居,那个被仇恨蒙蔽了内心的雄蜈蚣,早已开始食人骨髓,吸人鲜血,在一个远古杀魔的诱惑下,早已开始修炼邪术。
终于有一天,那只雄蜈蚣,开心地从远方而来,声言大仇已报,可是,归来之时,他的手中,也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什么秘笈,眼神如获至宝。跟着开始了修炼魔界邪术。而那种邪术,杀戮甚重,千百年者,练成者,千人不过一二。
当时的蓝埏,还是一副风声,雨声,证书声,声声入耳,俗事,尘事,天下事,事事不关心的小修道者,当然知道这种外表获得力量极其容易的邪术,是要付出如何大的代价。
于是,本着与邻为善,人不扰,不扰人的心态,几番劝阻,可是,那大蜈蚣哪里听得下?最后竟然起了杀心。
一天,他正在修炼,那只蜈蚣就上门了。那里的蜈蚣,早已不是千百年来的邻居的样子了,他满身的黑色,黑雾萦绕,就连头顶,也有一层隐隐的黑气,和晦气。
蓝埏知道,那是修炼走火入魔的先兆,可是,他还来不及劝阻,那个蜈蚣,就说话了。蜈蚣和他说,当年,他去过极北的北方,那里,有一风水定地,最适合修炼不过,可惜,他心不静,去之无益,若他之去,定会事半功倍。
那时,寺庙被毁,草地荒凉,不断地在强盗和战火蔓延在这一片曾经的净土之上,蓝埏本着失望至极的心态,再看看已经满目疮痍的住所,感觉到,这里,也已经没有容身之处,所以,他就听了它的话,然后去往那个地方。
那里,不愧是一处世外桃源,他一望之下,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谁料,这一切,都是那只雄蜈蚣的阴谋。那竟然是人王的驻地,有一天,人王外出回来,发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