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2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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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被吴悠这一夸,倒是真不好意思了,赶紧解释着:“按说我应该自己绣才对的,可我这人手就是笨,而且从来没有做过女红,所以对针线这一类的就不懂,只能找人帮忙了。”
“得,这已经够了,”吴悠非常知足的说:“你能自己画出这样的图案来,这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这应该是世界上的绝版吧,毕竟你是用沙画给画出来的。”
“这个。。。。。。我不知道,”木槿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看着吴悠道:“当时就让十字绣店帮忙绣了,底图给了他们的,至于她们会不会留底,以后会不会换个头像就绣出来卖,我就不敢保证了。”
“看看,一点知识产权的意识都没有,”吴悠白了木槿一眼:“这是你的专利,你都不知道保管好?”
木槿就是笑,她就画一沙画,哪里去想到专利什么的啊?
再说了,她总不至于为了这幅沙画还去申请个专利吧?那岂不是太过麻烦了?
“妈,我没有木槿这样多才多艺,”石岩在一边见他们俩说完了,这才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本本来递给吴悠:“这是G市新区御苑里一栋临湖别墅的房产证,上面是你的名字,这就算是儿子的一点心意了。”
“石头。。。。。。你这。。。。。。是不是太大手笔了?”吴悠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伸手去接那个红色的房产证,愧疚的望着他道:“石头,妈不想要你的什么东西,妈只想着能和你们多走动走动就好了,妈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把你丢下了,那些年也未曾管过你,妈心里。。。。。。心里一直很愧疚,觉得对不起你。。。。。。”
“妈,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何况当时的你也没有办法不是?”石岩把手里的房产证往母亲的手里塞,低声的安慰着她:“妈,别去想那么多了,儿子现在大了,也成家立业了,多少知道妈当年的苦,我从来不曾怪过妈当年抛下我,我只是希望妈以后能时常和我们在一起,弥补当年欠我的母爱。”
吴悠听了石岩的话不由得就笑了,伸手推了一下石岩道:“好了,我倒是想要好好的补偿欠你的母爱,还想着你这么大了无法补偿,以后只能补偿到你孩子身上。。。。。。”
“妈,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呢,别的事情先不要说了。”石岩赶紧抢断吴悠的话,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话给说漏了呢。
他跟木槿这辈子不能有孩子,这将是非常遗憾的事情,而这种遗憾他不打算让木槿知道,因为他清楚,如果木槿知道了,那会非常伤心,甚至会。。。。。。
他的生命里可以没有孩子,但是不能没有木槿!
吴悠即刻反应过来,于是赶紧接下这石岩送来的房产证,既然儿子这般有心,她这个当妈的再推脱也就不好了。
当然,这房子她不会要的,她很快会去把名字过户到木槿头上,而这肯定不能让石岩和木槿知道,等过几年了才告诉他们俩。
婚宴是晚上举行,中午石岩和木槿在吴悠家吃的饭,吴悠昨天就把菜买好了,于是中午这餐,就是石岩下的厨,为老妈和老婆做的饭菜。
“原本应该我下厨才对的,”木槿一脸歉意的对吴悠说:“可是我的厨艺实在是太烂了,不及石岩的十分之一了,所以就只能他来了。
吴悠就笑着对她说:“那你就不要再去练习厨艺了,女人嘛,厨房方面的事情能不会就尽量不会,让男人下厨去,我也不太会厨艺,你程叔叔的厨艺很好,我以后也是等着吃的,最多也就是帮他打个下手什么的。”
木槿听婆婆这样一说,不由得就笑了,她和吴悠的脾性还真是挺靠近的,她跟吴悠之间,貌似不像是婆媳关系,更像是母女关系。
下午两点,程浩翔迎亲的车队就过来了,同时还给吴悠带来了婚纱和化妆师,同时婚庆公司的人也都涌进了吴悠租住的一室一厅的小家里。
吴悠和程浩翔虽然都是二婚了,而且年龄也都大了,可是他们的婚礼却一点都不老式,而且还用的当今流行的西式婚礼。
“原本你母亲说用中式婚礼的,”程浩翔对石岩说:“可我想着她三十年前结婚时就是中式婚礼,而女人一辈子不穿婚纱貌似总是遗憾,于是就决定用西式婚礼,怎么着圆她一个穿婚纱的梦。”
“程叔叔考虑得很周到,”石岩看着程浩翔,略带感激的开口:“谢谢程叔叔带给我妈这么美丽的婚礼,也希望程叔叔能带给我妈幸福。”
“放心吧,我和你妈这辈子肯定会幸福的,”程浩翔用手拍着石岩的肩膀,像是保证着的说:“因为我们俩都无欲无求了,只想着把剩下的日子过得更精彩!让我们的人生不留遗憾!”
人生不留遗憾,石岩不由得就想到,自己和木槿,结婚两次了,却一次婚礼都还没有举行过。
他和木槿,这一生的遗憾已经够多的了,是不是,应该补给她一个婚礼,让她今生也少一桩遗憾?
程浩翔和吴悠举行婚礼的酒店在南国渔村,而南国渔村距离他们所在的小区还有将近五公里的距离,所以下午四点钟,婚车队伍就出发了,浩浩荡荡的朝着南国渔村开去。
石岩的车当然也被婚庆公司的人给装扮成了送亲的婚车,原本他打算用自己的车给母亲做婚车的,可程浩翔说婚庆公司帮他安排了专用的敞篷婚车,就不用他的车了。
的确是专用的敞篷婚车,这车是经过改装的,整个车被百合花包围着,只在车头放了一束心形的香槟玫瑰,而香槟玫瑰的中间,是程浩翔和吴悠在哈尔茨滑雪的照片。
从小区到南国渔村,直线五公里,不过因为是结婚,免不了要在路上兜一圈,所以等这队婚车到南国渔村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左右了。
吴悠身穿洁白的婚纱。头上戴着薄而透明的白色头纱,脸上的妆容精致而又高贵,虽然今年五十八岁了,可此时的她,看上去也就四十刚出头的样子。
伴娘用手搀扶着吴悠,因为裙摆有些长,后面还有三个花童帮她托起裙摆,而南国渔村的酒店门口,早已经铺上了9。9米的红毯迎接新郎新娘的到来。
吴悠和程浩翔在伴郎伴娘的陪同下踩着红色的地毯朝着南国渔村的大门走去,因为南国渔村大门左手边的百合厅已经被程浩翔给包了下来。
然而,他们刚走到门口,就和从南国渔村大厅里走出来的一个客人相遇了,而这个客人于吴悠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他就是她三十年前的前夫,她唯一儿子的父亲——石洪峰!
☆、她的幸福满溢
石洪峰今天原本没打算来G市的,因为工作上没有他需要过来的事情,何况他的事情前两天秘书就已经帮他安排好了。悫鹉琻晓
然而,自昨晚木槿说了吴悠今天结婚的事情后,他整个人就一直都心神不定的。
不要说昨晚一整宿没有睡好,就是今儿个上午,他人也完全不在工作状态,一直都神思恍惚的待。
这样的状况,他很久不曾有过了,如果真的追溯起来,估计在三十年前,也就是和吴悠结婚前的那个夜晚和白惠蓉滚了床单后的那天恁。
和吴悠结婚前的那个夜晚,他也曾像昨晚一样整宿难免,只不过,那时的整宿难免是因为兴奋,想着即将和心爱的女子结婚,要和她走进婚姻的殿堂,要和她携手走一生。
而在和白惠蓉滚了床单后的那个白天,他也一整天都是神思恍惚的,他有些怀疑昨晚的那个人是自己,他同时又不知道怎么回去面对吴悠,怎么有脸去见那个全部的身心都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今儿个上午,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批改了什么文件,甚至签了哪些文件的名,而那些文件又是关于什么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没有找回到状态,以至于什么都吃不下去,坐立不安,最终下午还是没忍住,随便找了个要考察G市新区的借口,让司机开车来了G市。
他其实不知道吴悠在哪里举办婚礼,他甚至不知道向谁去打听,毕竟,他和吴悠,已经三十年不来往。
以前大家共同认识的朋友,自吴悠和他离婚后,他的朋友自然就和吴悠没有联系了,而吴悠的朋友,自然也不会和他联系了。
当然,他的儿子儿媳是知道在哪里举行婚礼的,可他总不至于向自己的儿子儿媳去打听吧?他甚至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儿媳知道他为吴悠来G市的这件事情。
我只是来视察工作的,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等车真的到G市后,他整个人已经不神思恍惚了,甚至清醒了不少。
觉得自己这样冒冒失失的跑到G市来有些莽撞了,这样的举动好似刚刚步入青春期的青年,而他,明明都六十岁有多了啊?
到G市后,他倒是真的平静下心来了,甚至刻意的去把吴悠结婚这件事情给忘掉,然后还给这边新区的领导打了电/话,让其带他参观新区的发展。
新区的领导当然不敢怠慢,虽然石洪峰不是G市的领导,可人家到底是滨城市委书记啊,全国一线城市的市委书记,中国也就四个一线城市啊。
G市的新区原本就规划得很好,最近两年G市又全力打造新区,所以G市的新区发展得就非常的不错,以至于石洪峰还说,等滨城今年大运会开完了,大运会那边也发展成新区。
傍晚时分,G市新区领导做东,请石洪峰吃晚餐,而晚餐的地点,自然就选在了新区的南国渔村,还说着是新区最具特色的酒楼,主要做南方菜,以清淡养身为主。
只是,石洪峰做梦都不曾想到,吴悠的婚礼居然就选择在南国渔村举行,他刚刚是从楼上的包间下来,因为觉得胃有些不舒服,想到车里拿自己的胃药。
原本这等小事让司机下来帮他拿就好了,偏偏他下楼的时候他司机去洗手间了,而他的胃又痛得不行,于是就在司机的西服口袋里拿了车钥匙下楼来了。
而正是因为他的下楼,于是就和刚刚从红地毯上走进来的吴悠碰上了,而这个女人容光焕发,身穿白色的婚纱,哪里像是五十八岁的老妇,分明就是十八岁的少女。
看她脸上的笑容,恍然间,他好似又看到了三十一年前她嫁给他时的画面,那天的她一身红色的衣服,把白皙的脸颊映衬得红彤彤的,好似一朵娇羞的花儿一样。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还没有忘记她结婚那天的笑颜,没有忘记她成为自己女人时的娇羞,没有忘记和她执手时的心悸和温暖。
他曾想,这辈子他都不会忘记一个人,而那个人的名字叫吴悠,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悠悠。
只是,如今,他的悠悠要嫁人了,嫁给另外一个除了权利没有他大其它一点都不逊色于他的男人。
而吴悠脸上的笑容,甚至比三十一年前还要灿烂,而那灿烂的笑容里,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幸福来。
新郎新娘走过来了,旁边负责通道的人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拉到了边上,于是,他就站在了人群里,看着吴悠和她的新郎一起朝左手边
的百合餐厅走去。
石洪峰的心就那样紧了,紧得好似被什么给揪住了似的,他被叫好声的人群淹没着,被众人推攘着,居然跟着糊里糊涂的走进了百合厅去了。
他是被当着普通的宾客安排在最后面最角落的座位上的,看着被伴郎伴娘搀扶着走上礼台的新郎新娘,他的思维不由得又飞到三十一年前。
那时他和吴悠结婚,也就几个朋友中午在食堂吃了一餐饭,而晚上回去,他们还是自己在他那间单身宿舍的楼道里做的饭菜。
三十一年过去了,他吃过成千上万的菜,吃过鱼肚海参,也吃过山珍海味,可不管吃什么样的菜,都吃不出那时的美味,更吃不出那时的幸福。
简单而又可口的晚餐后,吴悠褪去身上红色的喜服,依偎在他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两块上海表来,一男式一女式,在那时,上海表可是极其奢侈的东西。
她把女式表递到他手里,含羞的笑着说:“这是我用攒下半年的工资买的,听说外国人结婚都是戴戒指的,我们没有戒指戴,就戴手表吧,现在你给我戴上,这可是我们结婚的手表。”
他接过那手表,愣愣的望着她,而她则把芊芊细手伸到了他的跟前:“石洪峰,你愿意娶吴悠为妻吗?一辈子都对她好,视她为珍宝,对她忠贞不二,你愿意吗?”
。。。。。。
此番,礼台上,牧师已经读完了象征祝福的圣经,此时正看着新郎新娘问:“程浩翔,你愿意娶吴悠为妻吗,不管是生老病死亦或是顺境逆境,不管是痛苦疾病亦或是富裕贫穷,你都愿意视她为生命中唯一的伴侣和爱人,尊重她、保护她,爱惜她,对她忠实,至死不渝吗?”
“我愿意!”程浩翔的声音,回答得干脆而又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
石洪峰的思绪又飞回到了三十一年前,在那间他住的筒子楼的破旧单身宿舍里,在那张一米二的床上,他手里捏着那块女式上海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