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9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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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是个小国,做一件事很容易通过朋友找朋友,找到需要的帮助,这对于创新也是利好消息。另外,以色列尊重知识产权,科学家的专利可以占25%的股份,不用担心自己的成果被窃取。
还有一个特殊原因也不可忽视,那就是以色列全民皆兵,以色列法律规定,无论男孩女孩,年满18岁都要入伍,男孩3年,女孩2年,培养了不少具有管理能力的军官。
如此种种,自然会吸引首富伟业在以色列深耕细作。
看着闪光灯下的陈文琛两人,南易很是欣慰,不管是泛美控投还是首富伟业的发展过程中,他个人只在建立初始扮演了一下“先知”,完成了原始的资源积累后,他的贡献值便开始稀释淡化,没有他南易,泛美控投依然会稳健地往壮大的方向不断前行。
泛美控投只要将来不孤注一掷去赌一个会伤筋动骨的大投资,继续按照现在的投资理念往下走,南易可以预见到自己的孙子完全可以接手一个巨无霸的泛美控投。
南易会用百亿美元赌一个风险和收益同样很高的新领域,但是不会用千亿美元去赌一个风险和收益更高的新领域,前者在可控范围内,后者会伤筋动骨,哪怕成功之后的回报是百倍千倍,他同样不会去赌。
成功者是结果出现之后的名词,结果没出现之前的沿途,有太多奋斗过,心有不甘的累累白骨。
当年投机倒把是拿自由冒险,深甽湾摸尸财是拿命冒险,买九龙仓股票是拿全身家冒险,一步步走到现在,冒险精神已经不符合南易现阶段的定位,他要求稳,南氏要求稳。
离开签约会现场之后,南易给南无为说起了雪山信托未来几年会有的动作,之所以会说起雪山信托,南易无非就是想安抚一下南无为可能被触动的小心脏。
“未来几年,雪山信托会开始介入旅游业的投资,欧洲的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希腊;亚洲的日本、南韩、泰国、印尼等等,哪里的旅游业有前景,雪山信托就会撒下一点投资。
另外还有南继实业在东南亚已经在搞的70万吨乙烯项目,也是投资很大的项目,这个项目还涉及在东南亚地区对加油站的兼并,将来东南亚人能不能加到汽油,都由你说了算。”
南无为闻言,噘噘嘴说道:“爸爸,你糊弄我,我都不知道雪山信托的办公室在哪里,我怎么说了算?”
“看我的脸,你爸爸我就是雪山信托的负责人,你想做什么告诉我就成。”
南无为小脑袋一转,“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爸爸今年能准时分红,还有不要再冻结我的账户。”
“冻不冻结,也不耽误买你想买的东西,你啊,一年的花销比我还多,爸爸不指望你省着点,只希望你学会记账,清楚自己把钱花在哪里。”
“我哪有花很多。”南无为掰着手指,说道:“我只是买电脑、游戏卡,其他的好像也没有什么花销了。”
“飞机飞来飞去要加油,要给机场停泊费;你上网一连线就是好几个小时,电话费少不了;你玩滑板啊,跳伞啊,爸爸要在背后做很多准备,钱花了不老少。你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家里但凡底子稍微薄一点都没办法养活你。”
“我知道爸爸对我最好了。”南无为抱住南易的腰,卖乖道。
“小嘴儿真甜,比女人的还要甜,把你爸爸唬得一愣一愣,心甘情愿为你付出。”
“嘿嘿嘿。”
“傻笑。”
接着,南易带着南无为去了东京国立博物馆逛了逛,吃过午饭之后,南易又带着南无为去了柏青哥的店铺。
在柜台买了两张三千日円、一张五千日円的磁卡(打孔消费的田村卡,估计有些书友用过打孔电话卡,是同一个技术,就是日本田村会社发明的),南易把其中两张交给南无为,又帮他找了一个比较干净的位子——边上没有人吸烟的。
南易自己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把磁卡插入游戏机后,随意的押注,眼睛四处打量,试图分辨出“打卡人”。
田村卡的技术算不上多高明,刚面世不久就被人给破解,如今的柏青哥行业催生了打卡行业,最源头的是制卡人,他们收集已经被使用过的废卡,通过技术手段把卡进行还原(补孔),然后把卡供应给分销商出售;分销商把卡销售给打卡人;打卡人拿着卡来柏青哥店里打。
打卡人一般按照卡面额二十分之一的价格拿到假卡,投入10万日円面额的卡,只要打出价值5000日円的钢珠就能保本,超过这个数字就是赚。
昨天,南易在报纸上看到了“打卡人”的报道,也看到了几个国人因为打卡被遣送回国的消息,今天正好要对南无为进行“疏”教育的南易,顺便过来见识一下。
在不自觉中,南无为已经接触到了麻将机,再接触苹果机、跑马机是顺理成章的事,有些东西靠严防死守,不让其接触是不行的,南易干脆全面放开,让南无为接触所有赌法,再让他见识一下赌虫的悲惨世界,抹掉他体内蕴藏着的赌性。
南无为身为南易的儿子,未来不管走哪条路,根本用不着赌,更何况是沉迷于赌博,更不应该在其身上发生。
南易四处打量了一会,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疑似目标——梳着中分头,看着比他大上两三岁,一边打机,一边随时留意着店里保安的动静,此时他的脚下已经放着三筐钢珠。
盯着看了一会,南易回过头找寻一下店里保安的身影,发现有一个保安已经注意到了“打卡人”,正盯着他的动作,估摸着只要看出破绽就会上去来个人赃俱获,然后狠揍一顿或报警处理。
柏青哥在日本是合法的,既然是合法生意,警方自然有义务维护它的安全。
南易冲背后招了招手,对靠近他的校花说道:“过去提醒那个人一声,该溜了,记得用中文。”
校花应了一声,走到打卡人的身后,嘈杂的环境,校花又是背对着,他听不到校花说了什么,但看见校花经过之后,打卡人立即退出自己的磁卡,推着钢珠去柜台。
从打卡人身上收回目光,南易便听到了南无为的欢呼声,转头一看,对方的机器上显示着“777”,下面的吐珠口哗啦啦地吐着钢珠。
“操,破机器跟我作对是吧?”南易不由破口大骂。
按照南易的想法,最好是南无为很快便把八千日円给输光,鬼知道居然中了大奖,这分明是增加他教育的难度。
在柏青哥店消磨了一个小时,南易把他的三千日円输光,而南无为却在柜台用钢珠兑换到了价值6万日円的兑换卡。
南易很是不爽地带着臭屁的南无为去了不远处的兑换点换了6万日円,又把人带去了赛艇会。
在赛艇会的观众席上就座后,南易就把刚才在门口拿的介绍册扔给了南无为,“你运气这么好,买吧,就买独赢,一赔三,六万变十八万,连中五场,立马走上人生巅峰。”
“爸爸,你不要忽悠我,连中五场只有1458万日円,现在汇率多少来着?”
“一百零几,不到一百一。”
“换成美金不到14万,还不够飞来东京的油费。”南无为鄙夷地说道。
南易在南无为的脑门上拍了拍,“嚯,你这会倒是记得挺清楚嘛,小脑瓜子有开关啊,该记得的时候就记得,不该记得的时候当不知道。”
“爸爸,不要拍嘛,会被拍傻的。”南无为一脸无辜地说道。
“别装了,快点决定买几号,比赛快开始了。”
南无为摇摇头,“不买,第一次来,不了解赛艇,现在买只能赌运气,没有计算的空间。”
“少自作聪明,一个闲家靠计算永远不行,特别是这种不是面对面赌法,下注量比较大,你拿不到所有下注的数据,根本无法算出哪个号码的下注比较少。
统计、计算对一个闲家没有太大的意义,偶尔让你赢点小钱可以,你想赢大钱,黑的会打断你的腿,白的会给你扣一顶诈骗的罪名。
爸爸在印度和别人合伙搞彩票,玩的就是统计学和广告营销学,每次开奖之前都会经过统计,最终开奖尽量会开买的人最少或者没人买的号码。
对中奖的人会大肆报道,中了奖之后,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吃香的喝辣的,老婆娶上五六七八个等等,反正尽量忽悠人来买彩票。
一旦奖池里的资金过多,就会安排一个‘自己人’下重注把奖池给吸干,不断往复循环,印度的低种姓傻子还是挺多的,目前来看,彩票再经营二三十年没问题。”
“尽量?为什么不肯定?”南无为反问道。
“为了给买彩票的人一种公平、真实的假象,截至购买和开奖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差,计算机运算的速度不够快,只能从注数比较多的数据开始筛选,根本不够时间得出精确的数据统计。”
“喔,所以还是有幸运者中奖?”
“当然,中大奖的那种癫狂不是谁都有能力演绎的,太假了不利于宣传。再说,也需要真实的中奖者进行口碑传播。嗯,还有一点,如果没有真实的中奖者,爸爸的良心过意不去。”
“嘁,爸爸,你还有良心啊。”
南易给南无为的后脑勺来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你吃我的,喝我的,好处都被你占了,轮得到你来拷问剖析我?”
“疼,说话不算话,还说不打我。”南无为噘着嘴说道。
南易笑骂道:“少来,这叫爱的抚摸。”
“爸爸,让我也爱你一次?”
“不用,你不起幺蛾子就阿弥陀佛了,赶紧选号码,6万块不输光我们不走。”
在南易的催促下,南无为选了之前给他带来收益的“7”这个数字上,6万日円全下,结果很让南易满意,幸运女神并没有站在南无为那边。
一共五场比赛,后面四场,南易每一场都让南无为下注,同样是6万日円的注码,第五场被南无为买中了,南易共亏损7。1万日円,或者应该说是6。8万日円,毕竟他自己输掉的3000日円,是抱着花钱消遣的心态。
离开赛艇会,南易带着南无为来到一家九九六便利店,吃了点凉的,又顺便买了几盒烟、几罐咖啡,接着,两人又去了涉谷的美竹公园。
从91年开始,美竹公园就开始有流浪汉在此定居,随着时间推移,这里的流浪汉越来越多,已经成了东京有名的流浪汉公园。结合时间点考虑,毫无疑问,这里的流浪汉大部分应该是地产泡沫和股市泡沫的失败者。
进了公园,南易便把烟和咖啡给了南无为,“你自己去找他们聊聊,听他们讲述是怎么走到今天的,顺便再问问前几年他们在歌舞伎町、银座一晚上能花多少。”
“爸爸,你确定我不会挨打?”
“你自己说过,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爸爸能够因势利导,到了你这里,就得有能力把不利因素变成有利因素。放心去吧,一具具都是被酒色掏空的行尸走肉,你打不过也躲得过,要是万一你真被打,爸爸会这样……”
南易拿出笔,在左手心写下“抱仇”两个字。
“呃,爸爸,你这两个字给了我不好的预感,待会你是不是要说,韦爵爷,没错,又是我出卖了你?”
“去去去,显你能耐了,以后少看不三不四的录像带。”
南无为从南易手里接过咖啡、香烟,嘴里嘀咕道:“还说我,爸爸你自己在床底下藏了那么多不三不四的录像带。”
听到南无为说的,南易清楚自己的秘密暴露了,心里寻思下次一定要买几个保险箱用来装录像带。
“少叽歪,时候不早了,赶紧的。”
驱赶着南无为走向一个流浪汉,南易自己找了一张椅子坐下,远远地注视着和流浪汉对上话的南无为。
白天时间都用来陪伴南无为,当夜幕降临,把南无为送回河口湖的南易才开始单独行动。
银座,解语花,一家偏向于牙行性质的夜总会。
一般夜总会可以提供的服务这里有,不能提供的服务这里也有,比如牙行提供的居间、中介等服务,这里就可以实现。
身为女公关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是必须的,但想在解语花上班,仅仅如此根本不够,解语花的公关大部分都有不错的学历,枺蟆⒃绲咎锊⒉缓奔绻龅揭桓鲅Ю桓叩模撬乃桃欢ê芨摺�
大约两年前,池田会社有了一块新业务,就是给风俗店、夜总会提供融资服务。
当日本经济刚开始下滑的那段时间,有不少类似的店铺刚刚经过装修升级或扩大经营,生意忽然间一落千丈,不少店铺不能按期归还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的欠款,急需有人提供一笔资金供他们渡过难关。
池田会社适时出现,扮演了天使的角色,给店铺提供融资,占据店铺一定的股份,并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