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7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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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这个生意我不去沾手。”
“睿武叔,房地产是大生意,南陈建筑短期之内只需要专精这个领域,暂时不用考虑多元化发展。”
“好,要不要上另外一个工地看看?”陈睿武点点头说道。
“算了,我也看不懂,只是看个热闹,等下我还要赶到弗山,去看看亨利地砖的情况。”
……
从南陈建筑的工地离开后,南易立马前往弗山,看过亨利地砖的情况后,接着又返回深甽,对耳东电子、河车集团、南陈有色金属集团都进行了视察,最后又在华强北和陈令邦聊了聊。
时间进入四月,南易又到了京城,黄三儿和俞东方要正式签约,双方进行合并成立新光阴英语培训机构,俞东方占股45%、黄三儿占股40%、南易占股15%,黄三儿的股份当中又有南易15%的干股,实际算起来,南易的股份占到21%,只不过,他行使不了21%的股东权力。
回到老洋房,南易一推开院门,院内地上就躺着三坨惊喜,在惊喜的边上还散落着几个烟头。
“操,别让我逮到是谁,腿给你打折。”
南易暗骂一句,走到院子最里的角落,掀开油毛毡,从下面拿了三个已经烧过的煤饼出来,走到三坨屎边上,捏碎煤饼盖在上面。
回屋戴上手套把屎清理干净,南易才捡起地上的烟头研究起来,“奔驰,五川的,一包八毛还是九毛的样子;冰山,浙省的,好像不到一毛;金葫芦,东北的,现在最多卖一两毛吧;希尔顿,操,三泡屎,四种烟头,难道是三拨人选中老子这里拉屎?”
南易本想从烟头上找点线索,可烟头一点指向性的东西都没有给他,四种烟头四个产地,如今的烟都是到处串货,只有冰山的流通性小一点,可也不能就此判断其中一泡屎的主人是浙省人。
四个烟头只给了南易一个结论,至少有两个人的日子不是太好过,不然不会抽这么差的烟。
“南生,屋里没有人进过的痕迹,大门的锁也没有撬过的痕迹,人是从一窄空地翻墙过来的。”校花到处查看了一下给南易汇报。
扔掉烟头,南易站起身问道:“哪里?”
校花指了指种着竹子的位置,“就从那里,竹子还被折了两根。”
南易循着校花所指往墙头看去,墙头上原来应该有玻璃渣的位置已经变得光秃秃,心里估计了一下,快跑两步,靠近墙壁之时,左脚在墙壁上跺了跺,人向上腾起,右脚又往墙壁一踹,上半身就超过墙头的高度,双手往斜垂着的竹子上一抓,稍稍借力,双脚提起落到墙头之上,借着竹子稳定一下身形,随即稳稳地站在墙头。
随着南易站稳,虎崽用双手把校花送到半空,校花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双脚就落在墙头,南易伸手扶了扶,两人都稳稳地立住。
两人在墙头搜寻了一会,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随即跳下墙头,很快就发现洗手池上一块三角形,角很润,呈花瓣状。
南易捡拾起来仔细一看,就对校花说道:“去隔壁问问,最近是不是有会狼嚎的混子在这里出没。”
南易手里的东西是拨片,看形状和抚摸的感觉,百分之九十以上是用来拨吉他弦的,弹吉他又这么没素质,南易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帮搞摇滚的。
京城摇滚最大的特点就是穷,这和院子里遗留的低价烟头相匹配,就南易所知,如今京城有三个地方可以办“Party”,马克西姆、友谊宾馆、外交人员大酒家。
“Party”不是传统意义上的Party,它其实就是地下演唱会,观众需要买门票才能欣赏,只不过没有多少人会买账,如今在京城搞摇滚的,日子好过的只有老崔和已经小有名气的唐朝,其他的都是穷嗖嗖的。
至于为什么穷,这有情怀和热爱的原因,很多人为专心做音乐而辞职,即便不辞职,价格高昂的好设备也会让他们日子变得紧巴巴的。
正面的原因是如此,负面的早两年就有人在《人民音乐》上批判:“摇滚和毒品、滥交、犯罪挂钩,应该予以抵制!”
本就没钱,还要进行高额消费,手里又能有几个大子,靠挂面度日,捡烟屁股,饥一餐饱一顿就是摇滚人的最真实写照。
南易还在寻思,校花已经回来了。
“南生,我问了,上个月对面搬过来几个长毛怪,邻居说流里流气的,天天不知道摆弄什么乐器,吵得要死,有人就叫了片警把他们赶走了。”
“这帮孙子,对面房子也有厕所,非得跑到老子这里来拉屎?”
南易吐槽一声,又让校花去对面问问,租房子就算不登记也要看看身份证,对面的房东至少应该知道一个人名。
校花去了对面,南易回屋拿了个拖把,把一窄空地这边的外墙抹了抹,抹掉上面的脚印和污渍,又把洗手池擦了擦。
回到院里,从洗手池接水,一桶一桶的往地上泼。
“南生,房东只看过一个人的身份证,名字叫耿路,哪里人他忘了。”
“嗯,拿扫把扫水。”
南易继续接水泼地,校花拿着扫把扫水,两个人花了十几分钟才把院子给扫干净,接着又收拾了一下竹丛和洗手池。
一个下午的时候,南易把老洋房两套房子里里外外彻底收拾了一遍,临近饭点,提前知道南易今天回来的赖彪打来了电话。
“来我家里吃饭。”
“你家,有人做饭?”
“有,你过来就是了,疯子马上就到。”
“行,我现在过去。”
四十多分钟后,南易就到了廊房头条的赖彪家里,客厅里,赖彪在,陈风也在,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女人,可能是赖彪的“女朋友”。
“是你?”
女朋友看到南易忽然惊呼道。
第0816章 南家国内之自处
南易看了看女人,不确信的问道:“我们认识?”
女人看着诧异的南易,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好嘛,兄弟一准儿人救多了,不记得我也正常,颐和园落水那位,还记得我吗?”
女人一开口,那浓重的地方特色口音藏都藏不住,一听就知道是天垏的。
“你是颐和园那位叫……”
南易拖着长音,他压根不知道女人叫什么,当初女人倒是留过名号给虎崽,只是南易一直没在意,从来就没问过虎崽。
虎崽听着南易的长音,手伸进兜里,摸着一个按钮,有节奏的按起来。
感受着大腿外侧发出的抖动频率,南易脑子里很快就把它转换成字母,“W、E、N、W、A、N。”
脑子里捋了捋,猜测出大概是哪两个字后,南易就把长音落下,脸现歉意的说道:“温婉同志,不好意思啊,时间太长了,记忆有点模糊。”
“南易,这么巧,原来温婉当初溺水是你救的?”坐在沙发上的赖彪诧异的说道。
“对啊,就是这位兄弟救得我。”温婉应了赖彪一声,又对南易说道:“正式介绍一下,温婉,天垏人。”
“南易,京城人。”
介绍完毕,南易自顾自地在陈风边上的空位坐下,顺手从茶几上抓了一把瓜子,拈了一粒扔到嘴里,“彪子,晚上吃什么?”
赖彪没回话,温婉接过了话茬,“八珍豆腐、老爆三、坛子肉、熘鱼片、酱爆洋白菜。”
“你做?”
“我做,你们等着。”温婉说着,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温婉的身影一消失,南易就看着赖彪问道:“彪子,什么情况?”
“你这么聪明还看不出来吗?”赖彪反问道。
“家里安排的?”
“对。”赖彪点点头,脸上略显衰颓。
“什么时候办?”
“还没定,今年先订婚,明年再择日正式举行婚礼。”
“喔。”
南易看赖彪的样子没多少不情愿,也没有什么兴奋之色,他就没贸然说恭喜二字。
陈风从南易手里抓了两颗瓜子,手指一按,瓜子壳扔到茶几上,瓜子仁抛进嘴里,“南易,我们刚才正在商量来一场Drive Travel,目的地吐蕃,你要不要一起?”
“走川藏线?”
“不走这条路还能走哪里?”陈风啐道。
南易讥讽的说道:“那你们可真是鲁迅笔下的真正的勇士,川藏线自从修好,每年有多少汽车兵牺牲在运输途中?咋地,你们觉得自己的驾驶技术可以和他们相提并论?”
“少来,他们开的是满载的大解放,我们开小车可安全多了。”
“就算驾驶安全没问题,路上的安全你们怎么保证,这条路我可太清楚了,垦殖集团原来有想法拉藏绵羊和藏山羊出来卖,走了两趟试试水,一共去了六辆车,全须全尾回来的只有四辆,一辆摔下悬崖,索性人跳车及时,一辆遇到抢匪,人家看车上没货,就把车给抢了。
这还是出发之前已经有交代,遇到抢劫的千万别反抗,撒丫子跑,你是不知道啊,跑到山沟里的俩司机,人找到的时候,差点饿脱相了,神志也不是很清楚;
据他们说,在山沟里,他们见到了好几具白骨,边上还有布片、纸张什么的,上面能找到日期1987年。”
陈风愣了愣,诧异道:“有这么夸张?”
“沿途大部分地区荒无人烟,路又险峻,川藏线是抢劫的黄金路段,就算是埋伏抢匪想诱捕的难度都很大,只要被他们逃掉,两个师撒出去也甭想把人翻出来。”
赖彪问道:“南易,真这么危险?”
“就是这么危险,你们真想去,得找走这条线的退伍汽车兵当司机,还得找一个班的战士护送,可要这样,还有劲吗?还不如直接坐飞机飞到贡嘎机场得了,那样轻松多了。”
听南易这么一说,赖彪和陈风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南易是真不支持他们搞什么川藏线自驾游,如今这条路实在是险峻,不是在城市里开平路,别到一块石子就会发慌的二把刀司机能去挑战的。
“彪子,你怎么说?”
相视了一会,陈风先打破了沉默。
“我还是试试。”赖彪应了陈风一声,又看着南易,目光坚毅的说道:“老南,我想去。”
“揍性,你想去就去呗,放一百个心,就咱俩的关系,我肯定会把你的尸骨找回来。”
“别装,我的意思你懂,帮我搞点装备。”
赖彪的意思,南易当然明白,赖彪有远大前程,做事也比较谨慎,不符合他身份的事情不会去做,或者非常巧妙的进行掩饰。
廊房头条的这套房子,赖彪当初用来买房的钱就属于他的合法劳动所得,也就是能放到场面上说的工资,哪怕将来这套房子价值几千万上亿的时候有人找他麻烦也不用担心,毕竟追根溯源起来,完全能够说清楚。
赖彪既然执拗的要走川藏线的自驾游,装备必须得跟上,不少东西在国内根本买不到,必须从国外买,赖彪想要的就是借一下南易的名义和渠道。
“不再考虑一下?”
赖彪摇了摇头,说道:“不考虑了,再危险我都要去一趟,我想让我的心去流浪。”
“好,要用的装备我帮你买,就算是抵新婚礼物了。”
南易想来,赖彪还是没有做好接受被结婚的现实,来一段旅行让自己放松放松,或者心里还隐隐有点期待碰到点危险。
“谢了。”
“谢个蛋,咱俩谁跟谁。”
“你要是落难,我一准补一脚。”陈风逗趣道。
“滚,那个被你戏弄过的曼哈顿片警心理疾病复发,被送到纽约第二人民医院就医去了,第五大街派出所的副所长是我铁瓷,他跟我说他们所正要传唤你,让你先去乡下躲躲。”
“我不怕,我二姨夫就在曼哈顿炮儿局,里面人我都熟,打个招呼就好了。”
“唷,没看出来,哥们关系挺硬啊。”
“哈哈,老南你丫的太贫了。”陈风大笑道。
“一丘之貉,你是蝈蝈,我是蛐蛐。”
陈风和南易对眼相望,不分先后的大笑起来,赖彪在中途也加入进来,三人就这么傻笑了半分钟,把自己的乐与愁融化在笑声里。
待笑罢,三人拿出牌,一边打牌,一边闲聊。
“老南,牟南德换飞机的事情听说了吗?”陈风扔出三四五三连的顺子,又从牌堆里摸了三张牌。
南易用五六七管上,也从牌堆里摸了三张牌。
三人玩的叫抓五张,一人手里抓着五张牌,出掉几张抓几张,手里始终要保持五张牌,一直到牌堆里的牌抓完,最终谁最先出完谁获胜,出牌方式和跑得快差不多,就是顺子从三张开始,还有手里有能压住别人的牌必须要出,不能PASS。
看了看手里的牌,四个10带一张大猫,南易一乐又有点郁闷,这牌要是最后一手抓到,他基本可以包赢。
“听说了,不是已经有一架飞机到位了吗?”
“噶、K、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