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7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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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南易都窝在家里看电视,应该是美军有意纵容,不少调兵遣将的局部镜头都可以在电视上看到,航母编队、航母上面的战斗机轮廓、装甲集群,还有就是坐在运输机的士兵等,真正会发挥决定性作用的飞机画面非常少,法国幻影…2000和英国的旋风倒是出镜了好几次。
科威特城的伊军画面也有,昂首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迈着正步,坦克编队杀气腾腾的从街道上驶过,纷纷前往它们要驻防的区域,这是巴比伦雄鹰,这是一支可以荡平地球的铁军。
巴格达,某不知道位置也没有名字的地堡,萨达姆抽着雪茄,翻阅着《尉缭子》,咔嗒咔嗒,竹简被一点点展开,随着竹简彻底的铺开,萨达姆脑中慢慢有了计策——敌不动,我不动,就地展开静态防御。
南易心想要给美元一点尊重,于是他就在客厅里环绕播放着激昂、紧张的音乐,每当电话响起,他就会抖若筛糠,额头冒着冷汗,对电话那头说“追加保证金”,然后重重的搁掉电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看着账户里又被扣走的一百多万美元,南易打了个电话,从账户里转走一个多亿,只留下七百万在账户里,没有困难,他就主动制造困难,要不然游戏就不刺激了,他的子女也不会明白他赚钱有多么不易,不会知道感恩。
眼睛不是的看看电视屏幕,又看看电脑屏幕,然后低头戳着针线从裤衩的补丁上穿过,新三年旧三年,一条裤衩穿九年。
落地窗,一股清风从院子里吹进,茶几上一本厚重的书被拂起,猎猎风声中,书皮上《舆论战——制造感恩效应》的书名快速随风摆动。
哐啷、哐啷,制冰的柜门被风吹开,哗啦哗啦,几沓钞票从中掉落,踏着风,陈师奶给南易端来一碗开水素面,边上有一小碗辣椒酱,托盘里,蒜瓣在迎风起舞。
“少爷,今天的虎骨汤是头道汤,营养已经煮进面里。”
“嗯,你有心了。”
南易放下针线、裤衩,先扒了两颗蒜,上盥洗台洗了洗手,回来扒拉点辣椒酱到面里,就着蒜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一碗面吃完,又热又渴,南易拿着罐头瓶子接了点亢龙岛空运过来的矿泉水,咕噜咕噜灌了两大口,痛快的舒出一口气。
又去洗漱一番,南易回卧室换上一件烫印着“某某商场开业九折大酬宾”字样的卫衣,上工具间拿出锄头,来到花园里,侍弄他开垦出来的两垄菜地。
锄了一遍草,又去庄园的一隅把化粪池上面的盖打开,稍待一会让沼气先散散,南易顺便去把金扁担、金粪勺、金尿桶拿过来,天气凉爽,正午给菜施粪水也不用担心烧死。
施粪水前,南易先把三分之一垄的萝卜给收了起来,萝卜个头小小的,大的只有脚拇指粗细,小的只有食指粗细,品种就是如此,长不大,这种萝卜适合整个拿来腌。
1月9日,WTI石油期货开盘价25。52、收盘价27。26美元;1月10日,开盘价28。05、收盘价27。71美元……1月15日,开盘价31。30、收盘价30。07美元;1月16日,开盘价31。17、收盘价32。00美元。
到了1月16日,南易再也接不到增加保证金的电话,美国向市场投放了第一批112万桶的原油,国际能源机构跟进,投放了250万桶原油。
1月17日,F…117隐形战斗机、F…15E战斗轰炸机、F…15C/D战斗机、F…111战斗轰炸机、F…4C反雷达攻击机、B…52C战略轰炸机,法国幻影…2000和英国的“旋风”战斗机;E…3D空中预警机、EF…111A电子干扰机、E…8A联合监视与目标攻击系统飞机、TR…19战略侦察机、RF…4C战术侦察机先后升空,乌央乌央的往伊拉克本土飞去。
当第一颗导弹落地,全球各大石油企业立即宣布把石油的价格冻结在开战前一个较低的水平。
自以为看透了一切,压上所有赌身家,甚至是赌命的炒家疯了,1月17这天,甫一开盘,上帝就给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开盘价24。50美元,昨天收盘还是32。00美元,7。5美元的差价被谁给偷走了?
通常来说,操作WTI石油期货的公司平台会提供50…200倍的杠杆,当然,多点少点也是有人肯提供的,要个1000倍的杠杆,也不是没有机构肯做,只是手续费会高一点,强行平仓的条件会苛刻点。
今天身价100万,过上几天就变成10亿、数十亿,面对这种诱惑,敢放手一搏的人不在少数。
在南易关注WTI石油期货的时候,前几年成立的生民石油集团的几个驻港代表也在密切的关注石油期货价格。
生民石油集团是一家非常特殊的集团,也是一家颇有情怀的集团,“为生民立命”是它的最高追求,在开业之初,它的总部一楼大厅墙上就贴着标语——艰苦朴素,为国为民,不以盈利为目的,一切利益交给百姓。
当年,顺治砍掉了无数反对他的脑袋之后,终于提出了他的施政纲领“永不加赋”,正因为有这四个字,才造就了之后的康乾盛世。
异曲同工,永不盈利应该会很有搞头。
“爸爸,23。34了。”
“立刻,马上建仓,买空320桶。”
“爸爸,最低一手。”
“少的你补。”
“嘻嘻,真是的。”南若玢笑了笑,拿起电话下单,没一会又说道:“成交了。”
“盯盘。”
良久。
“22。83了。”
“立刻平仓。”
“爸爸,电话占线。”
“继续打,510美金,平不了仓我们要破产了。”
“在打。”
南若玢紧张兮兮的重拨再重拨。
“通了。”
“赶紧平仓。”
“平仓了。”
“很好,继续盯盘。”
“22。07了。”
南易抹了抹额头上密布的汗珠,哑声吼道:“豁出去了,小南家生死在此一搏,全仓买空,5手。”
“21。12。”
“平仓,汇报盈利。”
南若玢一阵忙碌后说道:“报告,我们共盈利7720亿美元。”
“很好,这个‘亿’字加的漂亮。”
南若玢从自己的位子上站起来,走到南易边上,“爸爸,累了,不玩了。”
“学到了吧,期货就是这么刀光剑影,每一微秒都会面临生死抉择,还好我们两个的身体都很好,不然心脏根本受不了。”
“嘿嘿,爸爸,期货要真这样玩,多少身家都不够用来输的。”
“哈哈哈。”
纽约,斯嘉丽基金WTI石油期货操盘小组的操盘室里。
从棒球运动员转行的嘻哈鼻祖MC Hammer去年刚发行的《请别让锤子伤害他们》专辑在房间里面环绕,操盘手们手里拿着碳酸饮料,随着音乐在那里随意扭动,地上一塌糊涂,薯片、甜甜圈掉了一地,被踩踏过后变成一坨一坨。
脖子上的领带被摘下来拿在手里旋转,一个胖子拿起一片比萨往嘴里塞进去一半,手指粘上的果酱随意的在雪白的衬衣上一抹,点了点头对比萨的味道表示满意,抬头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WTI行情,胖子又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大口。
斯嘉丽基金只养废物,以秒为单位的盘子从来就不懂怎么操作,操盘通常都会以月为单位,几个月收集信息,几个月建仓,一两个月收割,要让他们几秒钟建仓几百万桶,他们只能回一句“臣妾做不到”!
空单仓早在一个多月之前就建成,他们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盯着大盘'期货谈不上有大盘,我这么写就是便于理解,懂的别笑,不懂的看热闹',等着做多的人来对冲平仓,当然,精力比较充沛的操盘手也可以拿基金交给他们负责的资金玩玩短线。
不过他们也不是时时都这么轻松,越是小事件造就的行情,他们操盘起来就会越累,比如有一次一个国家的粮库管理人员不小心把烟头遗留在仓库,进而引发了火灾,烧掉了上万吨粮食,这就打了斯嘉丽基金的操盘手们一个措手不及。
事后进行复盘,他们是怎么也想不通上万吨的粮食到底是怎么烧光的,难道消防车里装的水,遇到空气发生化学反应变成了汽油?
直到过了半年,斯嘉丽基金开年中会议的时候,他们才听到一个新名词——硕鼠,之后,操盘手们在操盘的时候都会额外考虑几个因素,操盘手给这些因素取了一个形象的统称“裸官效应”,又称“欧美养老条约”。
一说到情报,往往会和间谍、特工联系起来,进而联想到帅哥、美女,干净利落的身手,玄而又玄的各种特制装备武器。
其实不然,情报就是信息,要执行一个项目,当然是信息越周全越好。
关于商业情报,日本的财团远远的走在其他势力的前面,不但全面成系统,而且历史悠久。
例如三井物产这个综合商社,它就有自己的情报调研部'三井物产战略研究所的前身',在其之下又有好几个分支部门——国际情报部、新事业开发部、业务统括部,还有级别低一级但是属于情报调研部直管的海外知识情报网络、客座研究员办公室。
情报调研部不但关注竞争对手的信息,还会时刻关注国际局势的走向,业务所在国的政策、经济走向,总统选举、某市市长更换人选等等,都在它的关注范围之内;另外,它也会关心国际上出现的新技术、新应用等等。
简而言之,凡是有利或有害于三井财团的信息,它都需要掌握。
南易不是天才,十几年走下来,他并没有什么创新,其实一直都在拾人牙慧,情策委的情报小组旗下的鹰眼、蝙蝠、幽灵都能找到模仿和学习的原型。
负责从公开渠道收集商业信息的鹰眼,它的成员经常会和其他财团的情报部门交换情报。
马尼拉Malate,一家JTV'日式酒店(巴)'里,鹰眼撒在东南亚的情报收集小组组长戴蓑正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前喝着啤酒。
JTV一般是按人头消费,一个人多少钱,在规定的时间内,啤酒和软饮可以开怀畅饮,这种店主要的赢利点是陪酒MM,陪酒MM喝的酒叫“Lady Drink”,按杯算钱,若是碰到过分的MM往死里喝,那荷包就得吃点苦头。
通常过分的MM不多见,在JTV陪酒的MM并不是为了赚Barfine,她们要找的是散发着金光的长期饭票,所以一般比较有涵养'没有也会装成有',并不会做出太过分的宰客行为。
戴蓑是这里的常客,他对面坐着的陪酒MM质量很高,是一个日系萌妹,非常卡哇伊。
“蓑君,我今天去你那里住好不好?”
“不好,葵司酱,我早就说过,我并不是你想找的目标。”
“八嘎,我又没说要让蓑君负责。”
“哈哈,戴桑,又在逗我们的葵司酱?”
正当戴蓑和葵司在你侬我侬的时候,一个让葵司讨厌的声音出现了。
“土肥桑,快请坐。”
戴蓑邀请叫土肥的日本人坐下,然后给葵司使了一个眼色。
葵司知会,站起身微微鞠躬离开。
没有寒暄,戴蓑和土肥就进入了正题。
“东南亚加油站的经营流水,数据不是百分百准确,有些是推测的结果,其中有注明。”土肥说道。
“菲律宾铁矿的分布图和储量评估,附带还有两个大矿的采挖方案,直接可以用。”
“吆西,戴桑,你的情报价值更高,还想换点什么?”
“暂时不用,你欠我一个情报,还有,今天的账单你付。”戴蓑面无表情的说道。
“没问题,戴桑,干杯。”
“干杯。”
……
“爸爸,用蜡烛更好。”
“这里又没蜡烛,将就一下。”南易嘴里说着,把手里撕碎的油毛毡塞进双响'二脚踢'里面,“好了,去找根树枝过来插上。”
“已经捡来了。”
南易从南若玢手里接过树枝,掰成两段,一段插入双响,另外一段拿在手里,等把双响上的油毛毡点燃,他就用树枝不断的把融化的油脂涂抹在双响的表面。
南若玢在鼻尖扇了扇,“好臭。”
南易头往后一缩,把双手抻直,眼睛眯成一条缝躲避着熏眼的烟尘,“臭也给我忍着,谁叫你要玩火把,好了,给你。”
“不要,臭臭。”
南若玢头往后一扭。
“不要说叠词,从你这个年纪的嘴里说出来已经不可爱了,放在古代你都该及笄了。”
南易把手里的火把插在沙滩上,他也受不了油毛毡的熏眼和臭味,心里想着改天在方氏庄园备点红蜡烛,要是南若玢再心血来潮想玩火把,免得再吃苦头。
“才没有呢,爸爸,我的生日还没到。”
“快了。”
南易往沙滩上一坐,南若玢跟着坐在他身边,头倚靠在南易的肩膀上,“爸爸,将来我能找到一个像爸爸你这样的丈夫吗?”
“哈哈,你的要求太低了,对女人来说,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