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59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菲·马索把她的画纸往两人中间推了推,“亚当,你看,我想在这里画几只蝴蝶,可一直画不好,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你来帮我画。”
“画画我不行,还没你画的好,你应该直接和兰赞说,他能织出漂亮的图案,画画对他来说肯定也不是问题。”
“是的,MISS,我能画,你告诉我该怎么画。”兰赞·阿里接腔道。
苏菲·马索和玛丽恩都要在他家的工坊订制衣服,而且是很高端的订制,只要把这个订单接下来,未来几个月他根本不需要为订单发愁。
“啊,这里,我需要有一只蓝蝴蝶,这里我需要一只金蝴蝶,镶金丝边的那种……”
苏菲·马索把自己的想法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兰赞·阿里按照她的想法在纸上把效果给一一呈现出来。
不得不说兰赞·阿里的绘画水平不错,画出来的蝴蝶栩栩如生,看着很有灵性。
苏菲·马索、玛丽恩和兰赞·阿里在交流,南易通过普兰和老阿里聊了起来,听老阿里讲述班纳拉西丝绸的历史。
就老阿里所述,班纳拉西纱丽取的是这座城市的名字——瓦拉纳西,不过本地人把她唤作“班纳拉西”。
这里产出的丝绸自成品牌,一针一线中嵌入了印度独特的历史,对纱丽纺织工、穿纱丽的女子、商人和设计师而言,班纳拉西纱丽是他们引以为豪的东西。
瓦拉纳西的丝绸产业起源于何时何地,依然是个未解之谜,在古代佛教和印度教的文字记载中,这座城市就已经成为印度的棉纺基地,在莫卧儿帝国时期,波斯纺织大师来到印度,经过一番切磋交流,印度的丝绸纺织技术也得以蓬勃发展。
好几个世纪以来,瓦拉纳西这座城市一直是虔诚教徒的圣城,对商人和旅游者来说,也是旅途的必经之站,长久以来,摄影师、作家和熟练匠人也纷纷前来朝圣。
瓦拉纳西的纺织工在他们的丝帛锦缎上装点大量的金银扎绣花,图案设计巧夺天工,这座城市也因此愈发声名鹊起。
时光嬗变中,布匹上的意象也发生了一连串的进化,花朵、动物、鸟禽和植物草本各自在班纳拉西纱丽上茁壮生长,几何图案也是手工纱丽的热门设计。
想要织出上乘的班纳拉西纱丽,需要大师级的技巧、艺术审美和耐心,纺织匠潜心坐在织机面前,短则几个礼拜,长则半年,只为创造一件纱丽,如果花纹复杂的话,将是更加旷日持久的活计。
正常情况下,老阿里和兰赞每天要钉坐在纺织机前忙碌15个小时,如果客户要的比较急且愿意增加工价的话,他们也乐意加班加点,把煤炭的工作时长增加到17个,甚至是18,9个小时。
拿着梭子,穿着细丝,在一行行织线间来回的穿梭往复。
“在印度,你找不到任何一个地方有如此庞大的纺织规模。在世界上,你更找不到任何一个作坊,能缔造出这般惊人之作。”老阿里自豪的说道。
纺织虽然没让阿里家族发家,可也让他们过上吃喝不愁的生活。
每一匹纱丽的诞生,都来自纱线经纬之间的交叠,班纳拉西纱丽的织锦手法非常特别,手工艺人会增加一束丝线,在横竖之间穿梭,将花纹织入布匹,创造出精美的意象作为装饰。
“这些图案非常细微精致,必须手工操作,我们要目不转睛地盯着扎绣花,必须一丝不苟。”老阿里说着,“慢工出细活,这个工作不是每个人都能胜任,需要特殊的技巧,我们阿里家就有自己的绝活。”
南易没有追问有什么绝活,更没有过分的让老阿里进行展示,只是问了一个问题——电动纺织机正在逐步取代手工织布机,这对你们有什么冲击?
“有了电动织机,只要你按下开关,它就开始咿呀作响,会自动工作,人只要在一边看着;手工织机就不同,我们需要不断在它上面忙活。”
老阿里说着,眼里满是迷茫和担忧,他转头看了兰赞一眼,又回过头看着南易说道:“我在攒钱,只要再攒七八年就够钱买一台自动纺织机,兰赞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动纺织机,兰赞可以再娶几个老婆,多生几个孩子,阿里家也会更壮大。”
憧憬完一排儿媳妇叫他公公的美好场景,老阿里又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年轻人,愿意拿起梭子的寥寥无几。年轻一代从小就看着电动织机长大,手工纺织机如何运作,他们一点头绪都没有。
然而,这些手动的工具依然躺在许多人的家里,一代代相传,我们依然延续着这个传统。”
“想要织出精品丝绸,我觉得手工织布机还是更胜一筹,复杂的图案,不断的切换丝线,这不是电动织机能够完成的,而且,我觉得这是一种艺术,不能把它们归类到工业品。”
南易提出自己的见解,真假参半,带着安慰的目的。
“我没有这么乐观,现在的电动纺织机越来越复杂,复杂的布它也能织出来,手工织布肯定会越来越式微,总有那么一天,我们就会没有活路,这一天不会在今天降临,但是肯定就在不远的将来。”
“或许吧。”南易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继续忙,我不打搅。”
南易给普兰使了一个眼色,带着她来到工坊的外面。
“知道瓦拉纳西最大的地下势力头目是谁吗?”
“Don。”
“Don?唐?和黑手党有关系?”
“应该没有,我听到过小道消息,Don很喜欢马龙·白兰度,很喜欢他的《教父》。”
“这个唐年纪不大?”
“不太大,应该没超过三十五岁。”
“性格怎么样?”
“BOSS,我不是太清楚,瓦拉纳西我并不算太熟悉。”普兰说道。
“没事,屁股擦干净了?”
“非常干净,负责擦的队员已经回孟买。”
“达利特女兵现在有160人了吧?”
“一共165人,有90名队员被公司调去了马达加斯加负责保护那里的红木砍伐队。”
“嗯,这个我知道,从剩下的人里抽调出7个人,脱离鲁班木业,组建一支最精干、最可靠的队伍,代号朝圣小队,把人调来瓦拉纳西,在这里设立一个安全屋,我们将会在这里有大动作。”
“明白。”
“亚当。”
苏菲·马索走出工坊,见到南易和普兰在谈话,她就没走上前,而是远远的喊了一声。
“都聊好了?”南易听到召唤,走到苏菲·马索身边问道。
“已经谈好了,兰赞说不到三个月就能完成我和玛丽恩的衣服。”
“呵,那你和玛丽恩是大出血了啊。”
刚才南易可是听兰赞说两女的衣服需要半年才能完成,现在时间缩短了大半,肯定是工价很可观,让兰赞肯豁出命去干。
“是呀,我和玛丽恩增加了工价,就为了能快点拿到衣服。”
“喔,那我们去刚才的来路上瞧一瞧?不知道那几个苦行僧走了没有。”
“好呀,我去叫玛丽恩。”
苏菲·马索叫上玛丽恩,三人原路返回来时经过的黄土路。
在瓦拉纳西有不少苦行僧在四处游荡,穿着在旁人看来千奇百怪,有点无法理解的服饰和打扮,实则表现着僧侣们的信仰。
如若追根溯源,苦行僧这一特殊的僧侣群体是起源于印度的婆罗门教,古典史诗《摩诃婆罗多》中讲到“凡是战败者都要受苦,只有吃尽苦头才能反转过来战胜自己的敌人,最终成为胜利者,甚至成为神”。
因此印度教人认为苦行是修炼的必经途径,苦行能使自己心灵得到净化,去除一切世俗欲望。
苦行主义根源于对世界、对人生深沉的悲观心理,印度由古文明走向今天的全球化,就像大多数的文明古国一样,无法回避急剧发展带来的价值观冲突甚至断裂。
而他们面对冲突的方式不表现为激烈对抗或极端同化,更多则是多元并存,一切看似对立不相融的东西在这里却奇妙的愈合统一,这或许就是吸引西方年轻人前来遁世的原因之一。
在这里,他们可以重新反观自己生活的文明社会。
印度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也是苦行存在的重要原因,人无法选择和逾越自己的种姓阶层,苦行是低种姓的贱民们能够消除卑微身份的途径之一,也是其苦难生活在婆罗门阶层受到尊重的唯一办法。
在《梨俱吠陀》中,苦行的意思是“温暖”或者是“热力”、“热量”,通常被理解成通过过量的肢体运动及自我折磨而得到神秘的“热”。
古印度人认为世界正是由于这种热力而得以诞生,释迦牟尼在印度创建佛教的时代,苦行修炼之风已经盛行于恒河中下游。
直到今天,在恒河岸边仍有这样一些人通过苦修来追求心中的生存境界,他们站在水齐腰的恒河浅水中,双手合十,向着太阳呢喃祈祷,他们不一定是苦行僧,但却是苦行者。
苦行的初衷是为了获得神力,而不少苦行僧为此已经走火入魔。
在瓦拉纳西及其他印度教盛行的古城,经常会见到苦行僧展示一些残忍异常的苦行方式,如卧牛粪、长时间凝视太阳、单手长举、单脚终生不落地等。
其中还有更奇葩的,在神秘处悬挂铁索、磨盘,或者在上面吊铁桶,甚至是拉车等夸张的行为,通过种种犹如闹剧般的行为,他们展示在禁欲修炼中得到的神力,这一类疯狂的苦行僧有一个专门的称呼——萨都。
萨都是一群特殊的苦行者,他们极端的修炼方式,在游客的眼中已经成为一种特殊“表演”,实际上,越来越多的苦行僧早已将此作为谋生之道,在大街小巷公开展示修行,待赢得游客们一阵阵的惊叹,他们就会老练的露出微笑,伸手要钱去塑他们自己的金身。
一个萨都非常配合的让玛丽恩拍照,甚至还摆了几个夸张的动作,比如捧起他已经长达两米,外面抹着黄色燃料,一条条编织成黏连在一起的小辫子的“秀发”,对着镜头展现他和煦的笑容。
等拍完照,萨都露出更和煦的笑容,竖起一根手指,嘴里操着非常虔诚,口音也非常标准的英语说道:“Photo,Ten rupee。”
得,这是一位老油条,做这种业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玛丽恩痛快的付给萨都二十卢比,还和他拍了几张合照,一张抱着萨都的手,一张头和萨都的挨在一起,最夸张的一张是亲吻萨都的脸颊。
“平底鞋,他在你们眼里是不是很酷?”
“是的,很酷,亚当,我也要和他合照。”苏菲·马索跃跃欲试的说道。
南易颔了颔首,嫌弃的说道:“可以,拍完之后,请用浓硫酸洗澡洗八遍,不然不要躺到我的床上。”
“小气的男人。”苏菲·马索撅撅嘴说道。
“谢谢夸奖。”
就在这个时候,普兰凑到南易耳边说道:“BOSS,恒河边经常会有西方的女游客和强壮的苦行僧偷欢,有的直接就露天在堤岸上,有的会在没有顶棚的吉普车里。”
“你说的苦行僧,就那些本来就是西方人在这里苦修的吧?”
南易嘴里问着,脑子里却出现荒唐的画面——疯狂、艳丽、血腥、浪漫交织,橙黑渐变色的火烧云下,退潮的恒河边,杰克逊声嘶力竭喊着“just beat it”,潮湿的温度在上升……
“不是,苦行僧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纯洁,有很多苦行僧借着修行之说和性力派的旨意肆意淫乱,他们把那种事情当成修行的唯一途径。”
“嗯。”
就南易所知,宗教发展到后面,总难免出现扭曲的现象,没有哪个宗教是一张洁白的宣纸,更何况印度文化的深层精髓是绝对的个人主义和享乐主义;
表现为对自由的绝对追求,这与西方哲学有着一脉相承的地方,也就难怪会吸引众多西方人不辞万里前来印度修行苦练。
告别眼前的萨都,南易一行人往前走很快就看到西方面孔的苦行僧,年轻,脸上带着嬉皮与癫狂,其中有不正常的瘦弱,也有不协调的胖。
啪啪,一张“吸毒中”,一张“戒毒后反弹”,两张标签被南易贴给了他认为很匹配的两个对象。
在苦行僧中有一个比较特别的存在,他的头发非常杂乱,但是并不肮脏,头顶挽着一个发髻,头发、眉毛、胡子都是金色,出奇的长,眉心的位置纹着日月图案,上面是日,下面是月。
上身穿着一件橙色的紧身背心,露出的肌肤干干净净,只是胸口那一簇浓密的胸毛看起来有点碍眼;下身穿着一条印度男性传统服饰基础上衍变过的变异托蒂,露出来的小腿也是干干净净,只有赤足上沾惹了黄泥。
还别说,这个男的挺帅,从他身上,南易看到了永远年轻的瑞凡·菲尼克斯和年轻时的基努·里维斯相结合的味道。
“别看了,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