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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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风1980又不是酿造的,什么窖藏之类的步骤对它并不适用。
用拿破仑当年的那批珍藏,按照一定的比例,和市场上买回来的顶级红酒摇匀,一款拉风1980也就这么“酿造”出来了。
虽然珍藏和顶级红酒都是扯淡,所谓的顶级红酒不过是市场上买到的中等佐餐酒,可出来的试验品经过弗兰克这个品酒家的一一品鉴,才最终挑选出来一种最合适的比例。
用弗兰克的话来说,拉风1980和外面五六百美金的顶级红酒口感相差不大,还提议南易改变一下年份,直接就叫拉风1880,他对自己的品酒能力很自信。
南易把弗兰克的提议给否了,他是个正值的人,坑消费者的事情怎么能做呢?
1980就是1980,扯什么1880。
当然,其实南易是不想拉风酒庄太得罪其他的酒庄,摇出来的酒都当上百年窖藏的卖,让别的酒庄还怎么卖弄他们悠久的历史?
他们还不得联合起来封杀拉风酒庄这个异端啊。
要知道,1980只是开胃小菜,南易真正想用来打响拉风酒庄招牌的,还得是三年后上市的拉风1982。
南易带着梁韵来到湾仔轩尼诗道的一家顶级西餐厅,在位子上坐下后,也不点菜,直接就对侍应生说道:“请和你们的总厨说一声,我今天想喝1980年份的花堡葡萄酒。”
“好的,先生,请稍等。”
侍应生答应了一声,马上就往后厨走去。
南易这么说,也算是点菜了,而且还带着一点考校的意思。
只说要喝什么酒,餐厅的行政总厨就得给他制定一份和酒搭配的菜单,不管是口感上还是价格档次上,都得要匹配。
而不是逮到冤大头了,使劲上利润高的菜色,除非餐厅不想继续开了。
当然,不是熟客这么点菜的话,一会的小费,南易也不能给的寒酸。既然带着考校的意思,别人做出来的东西让你满意,自然得给予一定的奖赏。
你要不想给额外小费也行,较真的厨师就得让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毕竟,面子这东西得互相给才行。
“我隔壁搬来一个不知道什么人,一到了晚上就邦邦绑的敲墙,也不知道敲什么东西,害得我晚上都睡不好。”在等待上菜的空隙里,梁韵忽然莫名其妙的说道。
南易不动声色的问道:“你现在住哪里?”
“何文田啊,租的,房间很小的。”
“这两天,你自己去看看房子吧,有称心的,我买下来送给你。”
“真哒?南少,你太好了。”
梁韵顿时喜笑颜开,嘴笑的都合不拢,樱桃小嘴都被拉扯成红富士。
“不就是一套房么,小意思,呆会吃完饭,我们去水果档转转,看看有没有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香蕉卖,那里的香蕉是世界上最大的。”
“咯咯咯,南少,你坏死了。”
“呵呵。”
南易淡淡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把松子放在桌子上,不紧不慢的剥起来。
之后的两天,南易带着梁韵出入各个高档西餐厅,用同样的点餐方式进行点餐,不同的是,他每次点的红酒是不同的酒庄出品,但年份就是1980,要是没有这个年份就提前一两年。
中午,梁韵和南易已经进餐;下午,她自己就去各个楼盘看房子;晚上,两个人又会一起进餐,梁韵就会和南易说起她的看房情况。
“南少,今天我去太古城看了一套房子,就在鲗鱼涌公园边上,站在窗户边上能看到观塘码头,我很喜欢。”
“喜欢就买咯。”
“可是这房子有点贵耶,复式的,两千呎,差不多要200万。”
梁韵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南易的眼睛和眉头,深怕他眉头皱下来。她说的这套房子,是她最中意的,也是看过里面最贵的,是她的第一选择。
“不贵,买咯,明天我让我的律师陪你去办过户,到银行办手续。”
“谢谢南少。”
梁韵先是欣喜若狂,等冷静下来才琢磨到一点味,去银行办什么手续?不应该说是去提款吗?
“南少,去银行办什么手续啊?”
“我奶奶给的零花钱我都快花完了,一笔付清我现在可拿不出来,按揭咯,先付首付款,剩下的月供,我每个月打给你。”
“冚家铲!”梁韵肚子里骂开了花,“扑街,还给老娘留一手,吃顿饭都要两三千,拿不出200万?孤寒鬼'小气鬼'……¥#@&*%”
零点几秒就让自己骂爽,用布把笑脸面具擦一擦又戴回到脸上,“按揭也好啊,这么大笔钱可以投资其他地方,用来钱生钱。”
“哈哈,梁韵,你真是善解人意,钱么,就得用来投资。我跟你说,我最近都在研究中3T的公式,就快研究成功了。我算了一下,每次只要投入1700万左右,就能稳重3T。
到时候就可以有七八倍的收入,我奶奶肯定对我刮目相看,肯定会把家业早点交给我……”
“败家仔,不研究股票期货,研究什么买马,赵家的大小姐怎么看上这么个废物。不行,我得加把劲多捞点好处,就这么个废物,鬼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家给败光了。”
又是光速的嘀咕后,梁韵一脸的小迷妹表情,“南少,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
“那你要带上我哦!”
“肯定得带上你啊,等中了3T,我带你去世界各地玩玩,香榭丽舍大道、第五大道的奢侈品店,带你去逛个遍,你爱买什么就买什么。”
“太好啦!”
第0230章 把你的害人玩意剁了
6月14日。
已经在外面玩了好久的方梦音回到了浅水湾,还带了一个人回来。
“给你介绍一下,严柔,严咏春的后人,有咏春真传,我请回来教若玢、红豆武艺的。”
南易看了看坐在方梦音边上的严柔,脸是那种凄苦脸,和林黛玉似的,看着像是刚被百十个大汉凌辱过一样,柔柔弱弱的,不当心看,还真看不出来她身怀绝技。
“严小姐,你好,我听说当年严咏春嫁给了一个姓梁的盐商,你是严咏春的后人,不应该姓梁吗?”
“说起来,我的先祖并不是严咏春的后人,他的母亲是严咏春的贴身丫鬟,一身武艺尽得严咏春真传,后来成亲以后,为了感恩,生下一个儿子,也就是先祖,改姓为严。”
“哦,我说呢,夏管家,麻烦你先带严师傅去她的房间。严师傅,你先去房间看一看,要是缺什么告诉夏管家。”
“好的。”
夏胜男把严柔带去了隔壁2047去看她的房间,南易和方梦音上二楼阳台说话。
“我的大乖孙,八二年了。”方梦音意有所指的说道。
“奶奶,我知道日子,明年年初您就可以回趟沪海,把你的青春回忆给买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奶奶您的事,我怎么敢忘,又怎么会忘。”
“有心就好。”
“奶奶,您在外面转了这么久,看您红光满面的,是不是夕阳红,焕发第二春了?”
“小册老,不要胡说八道。”方梦音啐了一口,又说道:“一生爱一人足矣,我的心,早就跟着你爷爷一起埋进土里了。”
“得,奶奶我错了。”
“不说我,说你,说说这一年多,你都有什么大动作。”
“那我就给您汇报汇报。”
南易把自己的动作有选择的给方梦音说了一遍,这一说就是好几个小时。
“方氏集团,你想让我来掌舵?”
“对啊,奶奶您原来不是做过生意么?”
“待人接物我可以,做生意我不行,那时候方家的生意都是大哥在管理,我就是在他的羽翼下胡闹而已。”
“奶奶,您可别谦虚,懂待人接物,这生意该怎么做,您稍微琢磨一下就知道了。您负责做重大的的决策,具体的事情可以交给别人干。”
“呵呵,你个小皮猴,想让奶奶我当傀儡就直说,不要光说好听的。”
“我可不敢拿您当傀儡,顶天了,就是让您当个吉祥物。”
“臭小子。”方梦音哭笑不得的说道:“奶奶我就给你当吉祥物,除了做红酒,还打算做点什么?”
“香塂的房价已经在跌了,跌幅现在还不大,可等恒指撑不住,楼市就会大跌,到那时候,方氏就可以下场抄底了。”
“账上有多少钱?”
“没多少,一万多吧。”
“那拿什么抄底?”
“融券那边不再展期了,下个月就会把股票买回来,到时候,4。5亿港币我拿走去外面转一圈再转回来,3亿您拿去以您个人的名义拆借给方氏。”
“按你的打算,是不是我找不到侄子,你也会给你自己变个姓方的表兄弟出来,还得是个青年俊才?”方梦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南易,揶揄道。
南易竖起大拇指,“奶奶,您英明,我的小心思根本瞒不过您的慧眼。”
“行了,少玩这套捧杀的伎俩,你奶奶我不吃这一套。”
“那您说,您想吃什么,您说出来我都满足您。”南易啪啪啪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少点套路,多点真诚。”
“您看看我的眼睛,有没有看到我的眼里饱含着泪水?”
“怎么,你还要给我讲现代朦胧诗?”
“我的眼里有个冤字,血还在滴滴答答的流呢,您楞没瞧见?”
“去去去,少给我耍宝。你这家里加了厨娘,又添了个管家,你让我把湘荷往哪里放?”
“湘荷就让她继续贴身跟着您呗,左边站一个秘书,右边再站一个自梳女,多气派。”
“说认真的,家里人太多了,要住不下了,把2043和2048都买下吧。”
“那可不好买,要是好买我早让人买下了。先将就一下吧,过些时候,拍一块鸭脷洲的地,在那里自己起一栋吧。”
“鸭脷洲就算了,就鸭脷洲大桥一条路,等住的人变多了,交通肯定成问题,大屿山不错,那边可以考虑一下。”
“那里也不行,地政署已经在规划把机场改建到那里去,到时候飞机起降会比较吵。”
“那就再说,我物色物色。”
“您慢慢琢磨就行,我去书房坐会,晚上还要出去。”
“和赵家的丫头?”
“对,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世界杯开赛,找个酒吧看球赛。”
“几点钟开赛啊,早的话,我也看看。”
“奶奶您也喜欢看足球?”
“我六岁那年,父亲来京城把我接到沪海,他带我去看了史考托杯的比赛,乐华足球队4比1大比分大胜蝉联九届的冠军鹰国猎克斯队。”
“李惠堂李球王的比赛啊,可惜了,咱们国家第二厉害球员的风姿,我居然无缘一见。”
“第二?还有比他厉害的?”
“怎么没有,高俅啊。”
“去去去,到底几点比赛?”
“半夜呢,一会我把录像机定时,您明儿看录像吧。”
……
Ball酒吧。
听这名字就知道,这是一家以足球为主题的酒吧。
南易和赵诗贤两人十点钟到酒吧的时候,里面已经一张空台都没有。酒吧里的客人有穿尤文图斯的,也有穿罗马、AC米兰、国际米兰、都灵的。
南易还看到有两个穿罗马的,罗马这两年势头很好,今年很有希望意甲夺冠,有这个俱乐部的球迷也不奇怪。
南易看看自己和赵诗贤身上的AC米兰,怯怯的说道:“会不会太欺负坡兰这块欧洲裹脚布了?”
“要不,你换上他们的球衣?”
“那还是算了,现在这里是意呆利球迷大本营,容易挨揍。”
两人在吧台就坐,点了两杯扎啤,碰了碰杯就提着耳朵在听边上的人讨论。
毫无意外,没人觉得坡兰能赢意呆利,一个个都在猜意呆利能有几个净胜球,从一个到五个都有人猜;等坚定了自己的己见,就会招招手把一个在酒吧里四处转悠的啤酒妹叫到身边耳语几句,然后递出去一张或一沓钱,又或者没有给钱的这个步骤。
“南易,你猜几比几?”
“你觉得呢?”
“我猜2比0或者2比1,坡兰肯定踢不过意呆利。”
“难说,第一组你看四个队,意呆利、坡兰、秘鲁、喀麦隆,两个队可以出线晋级第二轮,闭着眼睛猜也知道肯定是意呆利和坡兰出线。
我们知道,他们自己也知道,今天的球赛你看着吧,两个队都不会拼,很可能踢出一个0比0出来。”
“你是说,他们两个队会保存实力,保证顺利晋级就好?”
“肯定的,秘鲁、喀麦隆随便踢哪一队踢出个大比分就能稳定晋级,犯不着非得拿小组赛第一。”
“有道理,我只分析了两个队的水平,没去通盘考虑。”
“就是看个球,没必要非得考虑。”
“我得考虑,我还要买外围呢,今天我要下重注。”
南易蹙眉道:“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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