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13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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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Ki瞪大眼睛说道:“你在奧门养了两个?”
“别胡说,也不要瞎猜,以后会告诉你。奧门不赌也没几个玩的地方,估计你该去的都去过了,我帮你订下午的机票,还是多玩两天再走?”
KiKi想了一下,说道:“你什么时候走?”
“我还要待几天。”
“然后呢,回京城?”
“不,有事要去几个国家。”
KiKi兴趣盎然地说道:“哪几个国家?”
“你想跟我去?”
“要看去哪里。”
“日本、印度,还要去趟非洲。”
“我要去。”
南易捏了捏KiKi的鼻子,“你倒是对身份的转换一点都不生涩,有给人当情人的经验?”
“你才有经验。”KiKi掰开南易的手,又捧住他的脸颊,娇声道:“老男人,我是真有点喜欢你,我想和你谈恋爱,上床之前,能不能让我多了解你一点?”
“当然可以,你继续住着,中饭你自己解决,我下午过来找你。”
KiKi点点头,“我等你。”
……
三色堇私房菜。
南泽琼的产业,南易送给她的八岁生日礼物。
中午,南易把史黛拉约到这里。
史黛拉看样子很重视和南易的这顿午餐,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连衣礼裙,耳朵上挂着一对闪光流苏钻石吊坠,涂抹着大红唇,看着有一丝迷人。
也难怪她能坐上厅主的位子,吸引一个又一个豪客到她的贵宾厅豪赌,只是沾上她的土豪们,似乎都没什么好运,无不是洗白的下场。
史黛拉的精心打扮,不禁让南易露出一丝笑容,看样子这个女人属饕餮的,见到肥羊就不想放过,哪怕肥羊有獠牙。
三色堇的特色是顶级质量的食材,还有私密的空间,每一餐只会招待一批客人,而且不安排侍应,上完菜后,后面的事都得客人自己来。
史黛拉坐得离南易很近,紧挨着,不像是客人,更像是侍应生,南易要吃什么菜她会夹到嘴边,饮料也是一样,会把杯子送到嘴边喂他。
享受了一会服务,南易笑道:“你应该有上亿资产吧,需要服务到这种程度吗?”
史黛拉淡笑回应,“习惯了,南先生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人很卑微?”
南易敏锐的感觉到史黛拉打出了一张感情牌,放低姿态,获取他的同情,然后建立关系,最后把他引到贵宾厅送上赌桌,这应该是女迭码仔的常用手段,她们认为自己会是男人的致命弱点。
南易鼓了鼓掌,“于无人问津处,出卖尊严换得碎银几两,回人声鼎沸处,抛撒金钱尽享万众瞩目。坐在监控背后,欣赏猎物按照自己所想般狂喜狂悲,又按照自己设计的那般压上最后一个铜板,终有一日,跪在你面前,双手合十互搓,求自己宽限,这种感觉一定畅快无比吧?”
史黛拉看着南易,诧异中带着点惊恐,这个男人一定是魔鬼,自己内心深处的小心思都被他挖了出来。这个男人与她以往服务的任何一位富豪都不一样,他们会在她如此卑微的表现中,对她产生一种怜悯,而他似乎没有丝毫同情心。
看到史黛拉脸上的表情变化,南易轻笑一声,“不用觉得奇怪,琢磨人是我的爱好,十六岁的时候,我就挑选了几个观察对象,分析他们的性格、做事风格、考虑问题的特点等,不断预测他们半年、一年后会怎么样,无论预测是否准确,我都会总结经验教训。
到现在已经持续了41年,就算再笨,总能获得一些分析人心的经验技巧,何况我不算太笨,又挺爱钻研,而且,我运气不错,挺早就变成有钱人,有了钱自然可以请人帮着一起分析、总结经验。”
南易站起身,给史黛拉添了点饮料,“放轻松,拿出点客人的矜持,不该惦记的就不要多想。从小家教严,被灌输的男女平等观念时刻牢记着,我特别尊重女性,和女人发生关系,从来不会因为内心看低对方,而给出羞辱性的补偿。”
史黛拉听出南易话里的敲打之意,装柔弱博同情、色诱都可以省省,他不吃这种套路。
她不信有不偷腥的猫,她偏要试试。
史黛拉站起身,双手伸到脖颈后面扯开拉链,然后在双肩各撩了一下,连衣礼裙瞬间从她光洁白皙的肌肤上滑落,一副曼妙的躯体展露在南易面前。
身材很好,不逊于KiKi。
她以一种极度魅惑的姿势坐到南易的大腿上,面庞朝着南易的鼻尖抵近,眼神拉丝,极具杀伤力。
南易双手非常自然地放在她的后背上,嘴里坏笑道:“脱裙子的动作非常熟练,很契合欧阳修的那句话:我亦无他,唯手熟尔。
让我猜猜,我的大腿应该是你坐过的第17092双,从你的大腿内侧我没感觉到细腻,只有经常盘的那种光滑,有点类似马老四狮子头,油蜡皮,好,极好。”
第1246章 新欧佩克
损,真损。
史黛拉纵使久经沙场,也有点受不住南易的损劲。
“南先生,对一位女士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有点不妥吗?”
“不,我不是在损你,只是不想你浪费时间,你看到的那个坐上赌桌的我,只是为了泡妞,我从来不赌,更别说玩托底。”
“南先生,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被警察看到了会怎么样呢?”史黛拉狡黠一笑。
南易在史黛拉的脸颊上拍了拍,“你是个聪明人,不会这么做的,穿上裙子坐回你的位子,让我们把这餐饭在欢快的氛围里吃完。”
史黛拉是一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有些事可以拿来开玩笑,但不能付诸行动,会死人的。
她穿好裙子,坐回自己的位子,也做回客人。
南易也有了请客东家的样子,给史黛拉介绍起了桌上不起眼的两盘绿色菜。
“这个是豆瓣菜,这个是荨麻叶,都是来自尼泊尔那边的喜马拉雅山区,方圆百里之内没有农田,沾染不到农药化肥,也没有什么工业,不会有化学污染。
两样菜在尼泊尔不值钱,玉米糊配荨麻叶糊是那边穷人一年四季用来充饥的主食,可运出来就值钱了,纯绿色的野菜,在这里卖668一份。”
“南先生对吃很有研究?”
“研究谈不上,只是年龄大了,注重养生,更喜欢吃点纯绿色的,女人也是一样,更喜欢天真一点,没那么多故事的。”南易用公筷夹了点豆瓣菜到史黛拉的菜碟。
史黛拉微笑道:“我在南先生眼里是属于故事比较多的?”
南易颔首,“够拍上千集连续剧。”
“南先生说话真噎人。”史黛拉嗔道。
“这叫赤诚,不虚伪。”
面对这么不要脸的话,史黛拉无言以对。
不管怎么说,坏心思放下,饭自然吃得比较轻松,结局也算是宾主尽欢。
食讫,南易去酒店找KiKi,两个人一起去了没有赌场的路环一带,欣赏富有文艺性的建筑,漫步网红街道十月初五,白天逛街,晚上去电影院看法国电影《谈谈情,补补锅》。
法国片,永远是浪漫和激情,非常适合“热恋男女”观摩,KiKi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从剧情里看到法式湿吻,拉着南易就在影院里模仿起来,为了不走样,她的一只眼睛会盯着荧幕,时刻纠正姿势动作。
约会持续到八点半,南易就把KiKi送回了酒店。
然后,第二天下午继续,差不多还是逛街+晚餐+电影,第三天依然如故。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四天,第五天,南易并没有带KiKi去逛街,而是去了十六浦度假村的会场,旁听创业投资圆桌论坛。
国内二十几家资本组织的一个封闭式论坛,没有新闻报道,没有广告,现场没有横幅喷绘,也没有套话空话,交流的都是干货。
因为参会的人员无论属于哪个公司,无论公司上面的母公司叫什么,母公司的源头都是情策委金融小组。
南氏的风格就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不同公司的参会人员,绝大部分都不知道他们彼此之间有一个共同的大BOSS,只以为这是前人推动形成的一个小圈子。
去杠杆是一个信号,意味着经济即将进入萧条期,大部分老赛道会面临找不到新的增长点,对搞投资的而言,这就意味着没法讲故事,没故事可讲,也就吸引不到捧哏的接盘,无人接盘,投资就有非常大的风险。
从即将衰落的老赛道退出,开辟新的赛道,这是每一家资本都要面临的问题。
既然以论坛命名,自然是各抒己见,创业投资圆桌论坛比通常意义上的论坛更加自由,无所谓主发言的专家嘉宾,所有人围坐成一个圈,谁想发言可以走到中央拿起话筒直接开讲,有人要提问或反驳可以举手,发言人必须回答或辩论。
论坛无大小,只有投资真理。
理论上是如此,实际上哪会没有人情世故,论坛一开始,第一个发言的只能是所有人员里地位最高、资格最老的罗深深。
白水投资创立虽早,但在大众之间名声并不响亮,类似于投资某某公司,血赚数千倍的新闻与它不会产生任何联系。
白水投资只在早期会按照南易的设想投资一些科技型的创业公司,比如最早投资的昌绪,一家生产鱼竿的企业,有了白水的资金扶持,推出了国内第一支碳素鱼竿,接着又进入上游碳纤维复合材料领域,突破碳纤维量产技术,打破国际封锁,打脸40年碌碌无为的专家组,又进入863计划,被科技部主导产业内技术互通,国内碳纤维崛起。
类似的投资,白水投资做了那么几个,帮国家填补了几个空白,南易的情怀得到满足,也就不再插手白水投资的事务,罗深深便把它引向正轨。
互联网没有崛起之前,白水投资扶持了不少搞科技的企业,等互联网崛起,白水投资已然转型,鲜少直接投资项目,而是投资资本,把母鸡借出去给别人下蛋。
也因为此,大众只闻高瓴红杉,听不到太多白水投资的消息,但在业内,无人不晓白水投资是潜在水里的航空母舰,也是大家茶余饭后八卦的材料,皆因白水投资在直投的项目比较奇葩。
围着尿打转的企业,悄悄去学校、大型工厂的宿舍区厕所收集尿液,又偷偷摸摸在孕妇之间开展尿液回收业务。
围着屎打转的企业,从全球收购各种屎,做成吃的喝的、药物、纸巾、肥料、香料。
围着屁打转的企业,新能源的概念如火如荼,电啊、氢啊,投入研究的企业都不少,这家企业另辟蹊跷,把目光对准了屁。
一般人都知道只要不是从人嘴里放出的屁,其成分中都含有甲烷,而几乎所有动物都放屁,特别是反刍牲畜更是放屁大户,每天从一头奶牛身上收集的屁所转化的能量可以供一辆轿车行驶24小时。
如果研究出成本低廉的屁收集方法,一种真正的清洁能源就会诞生。
这就是白水投资比较奇葩的屎尿屁投资战略,除此之外,还会投资另外一些同样上不得台面、稀奇古怪的领域,项目奇葩倒没什么,只要回报率大,关键是白水投资的这些投资还没产生任何回报,这就难免会被同行笑话诟病。
不过,这些改变不了白水投资是业内巨无霸的事实,私底下怎么笑话都行,当面还是要喊一声大哥,如同今天这种场合,罗深深肯定要第一个发言。
罗深深走到中央,拿起话筒,“我给大家分享一个故事,我记得应该是在2004年的5月份,我去羊城谈一个项目,沟通比较顺利,比预计的时间提早一天结束工作。
那时候,羊城的天气不错,恰好手头的工作也不多,我就去拜访蔬菜包的项老板。
我和项老板是旧识,在美国留学期间的老乡聚会上认识,那天,我们喝了不少酒,一帮人坐在一起畅想未来,每个人都梦想着进入与自己专业有关的大企业工作,只有项老板是个例外,他是学金融的,梦想却是回国卖菜。
很显然,他的梦想实现了。”
罗深深的话,让所有人笑出声来,同时,大家也猜到罗深深的发言主题是什么。
“项老板是学金融的,他说的卖菜和其他菜贩走的不是同一条路。”罗深深停顿一下,“哪里不一样,我相信不用我多说,蔬菜包已经出名了,它的发展历程,在座的每一位应该都是耳熟能详。
当时我来到项老板的办公室,他正好在接待银行的关系,因为是旧识,他没让我回避,而是把我介绍给了银行的关系,让我有机会听到两人在聊什么。
两人正在聊一桩抵押贷款的项目,蔬菜包要大量购买商铺,基本方式是以自有资金购买一部分商铺,然后抵押贷款再购买再抵押。
银行的人走了之后,我就问项老板:你很看好房价上涨吗?
他回答我:是的,房价会猛涨,商铺的租金也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