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7年从知青开始-第109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同时,运气也很重要,外部环境稳定是美联储精准调控的重要保障。1994年德国、日本走出衰退,全球共振复苏;主要国家达成多边贸易协定,WTO即将成立;俄罗斯仍在亲英美的鲍里斯治下;油价最大涨幅47%,全年涨幅25%,尚属可控。
1994年至1995年间,没有任何重大冲击来破坏美联储试图实现的经济软着陆。
OK,历史的分析到此为止,我们再分析一下未来,降息会不会执行,会在什么时候执行,一旦执行,会引起什么连锁反应。”
埃曼·罗兰想了一会说道:“一,降息最直接的影响,是降低无风险资金收益。资金都是逐利的,对收益非常敏感,如果储蓄不合算,就会从金融机构流出,为整个经济提供活性基础,从而带动经济的活跃与发展。
黄金会有一个短暂的上升行情,股市会有一个较长期的行情,结合互联网的兴盛与科技股的繁荣,美股会出现很长一段时间的牛市。
二,美国国债的收益率降低,使国际资金很难利用美国的国债高利率套取不同国家国债之间的差价。
三,促使美元离开美国本土,美元降息,相对其他国家的利息,等于变相提高,促使美元进一步全球化。
四,美元降息,自然而然会影响到美元的汇率,从而引发美元的贬值,使美国的商品变得相对便宜更好销售到全球。
五,金融资本市场与利率之间,有一定的反相关关系,就像跷跷板一样此涨彼消,降息会有力地刺激证券、期货、外汇、贵金属等金融市场。
这五点是对美国国内的影响,另外还有对国际的影响:
一,大大减轻了其他国家资金外流的压力,美元降息,相对的,其他地区的货币利率就显得较高,有利于留住国际资金。
二,减少其他国家加息的压力,甚至为降息提供了空间,通过降息减轻工商企业的资金负担,促进经济活力。
三,促进全球经济进一步活跃,释放流动性,资金面更宽松。会使资金从美国流向其他国家,有利于工商企业和房地产,以及金融市场稳定发展。
四,美元降息会影响到美元汇率,使美国的商品相对变得便宜,竞争压力加大。特别是一些低端商品,粮食、原材料等的竞争有可能加剧。
五,会促使更多的人来美国旅游、学习、购物,美元降低汇率,相当于一些国家的货币升值,同样的钱可以换更多的美元,何乐而不为?”
南若玢微笑道:“何乐而不为,埃曼,你的中文进步神速,我让你学中文,并不是因为我的母语是中文。其实从小我是在中英法三种语言并存的环境中成长,Papa一直非常注重培养我的语言能力。
华国很有潜力成为世界一大经济体,在其成长过程中,我们有很多机会获得红利,想要获利就需要靠近它、了解它,沟通就是一切的基础,语言就是沟通的工具。”
“扁担长,板凳宽,板凳没有扁担长,扁担没有板凳宽。扁担要扁担绑在板凳上,板凳不让扁担绑在板凳上,扁担偏要扁担绑在板凳上……哈哈,我的舌头很难受。”埃曼·罗兰吐了吐舌头,说道。
“平平仄仄,仄仄平,埃曼,有你学的,慢慢学吧。Let's go,我们回去制定计划。”捧着资料行走之时,南若玢忽然又说道:“埃曼,你觉得后街男孩会出名吗?”
'1993年,后街男孩成立后举行过全美校园巡回演唱会。实际上,很多东西,大学校园里的学生会比社会人士接触的更早。'
“会的,我喜欢尼克,他们开演唱会,我一定会去。”
“也许吧,我更喜欢西蒙和加芬克尔这种老头,从他们身上可以感觉到岁月的沉淀。”
“Comeon,瑞秋,我们是年轻人。”
“Yeah,I'm young!”
一支柔荑从南易的腹肌间穿过,带走了青春,留下一坨坨牙膏沫。
南易把刮胡刀拿到水龙头下冲了冲,复又刮着胡子,忽然,鼻子抽了抽,说道:“我怎么感觉刮胡刀上有股怪味。”
站在南易身后刷牙的阮梅嬉笑道:“前天我的刮胡刀找不到,我用过你的。”
南易错愕道:“刮哪?”
“你说呢?”
南易冲镜子狠狠瞪了一眼,“下不为例。”
“我偏不,下次我要用你的毛巾擦马桶。”阮梅嘟嘴道。
“你继续恶心我,哪天我跟你算总账。”南易右手一伸,从毛巾架上拉下阮梅的毛巾在两颊和下巴擦了擦。
“讨厌,干嘛用我毛巾。”
“废话,我的要用来擦马桶。”
阮梅幽怨地拍了南易一下,继续刷牙。
等两人从卫生间里出来,便开始讨论去哪里吃早点,南易想喝粥,阮梅想吃菠萝油,争执了一会,分不出胜负,互相赌气,干脆谁都别想好过,去吃英式早餐。
庄士敦道,和昌大押的对面,南易吃着阮梅点的、少女情怀装饰满满的早点套餐,视线一直摆在对面的和昌大押上。
和昌大押由4幢相连、设有长廊式阳台的唐楼组成,建筑物以木为基本结构,墙由砖砌成,地板由木铺成,设有窗遮挡的露台,是以前盛行的商业楼宇,楼底高,设有采光井,通往阳台处装有法式大窗,面向庄士敦道处设有阳台长廊。
看了一会,南易转回头对阮梅说道:“知不知道这房子有多少年历史了?”
阮梅看了一眼,说道:“差不多有一百年了。”
“地段不错,房子也有历史沉淀,买下来整修一下,可以用来开一家有特色的餐厅。”
“是吗?”
阮梅嘟囔一下,踮起脚,伸长脖子往对面猛瞅。
好一会,她才坐回位子,对南易说道:“是不错啊,你有想法?”
“不是我有想法,是你有没有想法,如果有,动起来,事情你自己做,钱我来出,产权归你,就当是我削你TONY股份的补偿。”
“哼,一家餐厅比得上TONY40%的股份?”
“TONY由我掌控当然值钱,但是之前在你掌控之下,整个TONY都比不上餐厅的价值,更不要说是40%的股份,所以,责任在你,不在我。没有追究你浪费掉的几年时间,你就偷着乐吧。”
南易冲身后招了招手,从走近的天仙手里拿过一个信封放在阮梅身前,“今年巴黎春夏时装周的VIP入场券,听说范思哲晚宴邀请了李奥纳多,你可以去看看帅哥。”
“《不一样天空》里的阿尼?”阮梅拿起信封打开看了看。
“嗯。”
“不感兴趣,我喜欢吉伯特(约翰尼·德普饰演)。”
“那就看衣服,换季了,该添置一点衣服。”
阮梅狐疑地盯着南易看了好一会,脸色黯然地说道:“奀仔,你是在补偿我?是不是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了面?”
“哈,你多心了,我没说会负责你的置装费。”南易心虚地说道。
“真的?”
“嗯哼。”
“好吧。”阮梅把入场券正反看了一遍,“我好久没有去欧洲了,这次去巴黎,我想顺便去维也纳。”
“只要不耽误工作,你随意。”
白天,南易在处理工作和陪伴南若琪中度过,傍晚时分,吃了点南若琪的残羹,南易去了丽嘉酒店参加香塂房地产协会首届高峰论坛的酒会。
别看房地产协会的名头很大,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力,不说排名靠前的几家集团企业,就是罗兆珲都没有参加这个协会。
翻看一下协会的会员名录,一水都是没听说过的公司,再看个人会员名录,什么某某公司的运营经理、法务经理、助理总经理、合伙人、地盘总监(类工地负责人的职位)比比皆是。
难得有几个总裁、主席兼执行董事之类的头衔,一看公司名字就知道公司规模大不到哪里去,也许只是三五个人在工厂大厦办公。
房地产在香塂与其他行业截然不同,大格局已定,绝无小公司慢慢成长为大公司的可能,好地几乎全集中在几大富豪手里,没有地,牛魔王过来也只能犁别人家地。
南易之所以过来,是因为参加论坛的人大部分都是击鼓传花游戏的种子选手,也是泛南系的金主,眼下的这波房市行情能不能吃到红利,都得看在场的众人对游戏的专注程度。
手捧一杯香槟,南易往角落里一站,看着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人群,从中试图分辨哪个是创造力置业的人,哪个又是方氏地产或ga服务的人,南易都亲自来收风,三个和炒楼有关的公司怎么可能不派人过来。
自己人没怎么分辨出来,南易倒是看到了林寒烈,手里端着酒杯站在一张圆桌前,冲一个女人说着什么,女人看着四十几岁的年纪,有点面善,女人边上还有一个男人,看着也面善。
南易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通,就是找不到匹配的名字,很可能他根本就不知道两人的名字。
南易的目光中,女人邀请林寒烈坐下,然后向林寒烈介绍着边上的陌生男,陌生男有点曲意逢迎,林寒烈尽显折节下交之态,两个人很快攀谈开来,其间,林寒烈的目光时不时会停留在女人身上。
“有点意思。”
南易嘀咕一声,把天仙叫到身旁,“打听一下林寒烈边上那对男女的名字。”
天仙离开没一会就回来了,“南生,女的叫蔡开氷,是亚视的一名女导演,男的叫杨嘉安,之前在亚视当演员,咖喱啡,参演的最出名的电视剧是《霍元甲》,他演霍元甲的大徒弟。”
“喔,我说这么眼熟,知道他们两个什么关系吗?”南易恍然大悟道。
“好像是情人关系,我找到打听的人不太清楚。”
“没事,知道这些就够了,我只是八卦一下。”
南易挥手让天仙离开后,又往蔡开氷仔细瞄了一眼,长相中等偏上,不过年纪摆在这里,想必林寒烈不太可能对这种年纪有偏爱,大概蔡开氷身上有林寒烈需要的东西。
在香塂拍戏绕不开社团和陀地费,能安稳拍戏,在社团肯定有一定的面子,拍戏又免不了和女演员打交道,自然也要和女演员背后的金主接触,当导演的如果吃得开,在黑白两道都会积攒不少人脉,这可能就是林寒烈看中的东西。
南易脑子里做着分析,把林寒烈和杨嘉安两个名字记在心里,把两人列入VIP行列,当“游戏”进入尾声的时候,或许可以把价值合适的物业推销给两人。
“我这人心太软,房子只要在手里压个七八年,等度过低潮期就是否极泰来,赚到爆啊,发财的机会给你们了,抓不抓得住看你们自己。做生意呢,要脚踏实地,别尽想着负债经营,七八年好快的,一转眼就过去了。”
香塂被刻意营造出来的地少人多的格局在这里,房价总体而言是上扬的,只要不是负债炒楼,房价一时下挫也要不了命,只要熬过低潮期,暴涨期总会来临,在香塂买楼不可能亏,无非就是利润大小的问题。
南易在酒会待了几十分钟,当有人把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他便离开了丽嘉酒店。
归途中,行至半路,肚子传来一阵饿意,南易让天仙找一个吃夜宵的地方,天仙车头一转进入轩尼诗道,在一家粥档门前停下。
下车,南易让同样没有吃晚饭的天仙一起坐在门口的小桌前,叫了一份砂锅粥,又点了黄金炸馒头、卤味拼盘,刚下完单,一辆车就抵着南易的车子停下,扫一眼车牌,南易便知道博琼来了。
在香塂通过车认人比较容易,富豪之家几乎都有自己的专属车牌,短则一位数,长则个性英文,不需要花费多少脑细胞就能记个囫囵。
见到博琼下车,南易抬手冲对方挥了挥。
看对方的架势就知道也是来喝粥的,躲不过,还不如争取主动。
博琼见到南易,微微颔首,冲他走了过来。
“南生,好巧。”
“不算巧,我知道博小姐已经十几年了,今天才是第二次巧遇。”南易说着,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博琼落落大方地在南易对面坐下,“上次船上算是第一次吗?”
“不算,第一次在马路上,博小姐还是博小姐的时候,你开着一辆跑车在车流里穿梭,怕被你撞上,我的车故意离你远远的。砂锅粥,猪润粥底,配了海鲜和田鸡,吃得惯吗?”
南易点的是大锅砂锅粥,送粥底,其他海鲜自由搭配,当夜宵足够三个人吃。
博琼品了品南易的话,愣了一会神,才回道:“这里我常来,每种粥都吃过。”
“喔,那就不需要加单了。博小姐,刚下班?”
“南生,我和诗贤的关系很好,你大可不必叫我博小姐,可以直接叫我博琼。”
“好,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南易。”南易颔首道。
博琼点头,说道:“不是刚下班,我是太无聊,准备去酒吧坐坐,不想空腹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