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卷鬼神图录-第1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手里能用的力量,只有元千山那数万霸府军。
召集看来,是远远不够用。
这剪纸成兵术炼制出的道兵,威力不弱。
但数量太少,也派不上太大用场。
他一个人一次只能炼七尊兵甲,累死也炼不也多少来。
既然手下有人可用,那不如传下去。
人多力量大。
没准可以当一支奇兵用。
至于眼前这些人,真要是出现他最不想看见的事,大概是没有什么用的。
暂时也只能当工具人了。
现在传他们一些功夫,也算是临时抱佛脚,到时候能提升点活命的概率。
至于离开南州,江舟不是没有想过。
只不过他下意识地很排斥这个念头。
“江居士这金刚不坏神功,已得几分我佛门金身之意。”
打发众人离去,神秀和尚的身形从后厢转出。
俊脸上满满的赞叹。
露出期盼,又旧事重提:“江居士如此佛性天成,真的不愿入我大梵寺?”
“呵呵……”
江舟尴尬地笑了笑。
神秀便知他意,可惜地叹了口气。
江舟转移话题道:“大师来得正好,江某正有一些修行上的疑难,想向大师请教,不知可愿赐教?”
他并不是随口一说。
江舟发现,不知道是自己耗光了潜力、积累,还是什么原因,他的修行进境又有了慢下来的迹象。
最重要的是,他开始有点怀疑。
一直这么堆积血气、法力,凝炼元气,真的就能水到渠成地凝聚帝神?
神秀在他身上上下一扫,沉吟道:“修行一道,我大梵寺讲究空色一如,身是色,性是空,”
“而道门讲究的是服丹炼气,这丹也有内外之分。”
“小僧观施主竟是三教同修,且都到了极深的境界。”
神秀满眼惊叹,却又摇头道:“却也正因如此,每向前一步,都变得极为坚难。”
“只因人力有时尽,再是天纵之才,也是难免。”
“施主三教同修,所耗却是寻常人十倍、百倍。”
神秀顿了顿,似乎在寻思怎么述说。
“居士如今身炉殊胜,神材如天成,却缺了能熬炼之‘物’。”
“我佛于身胜之时,通常入世历劫,以红尘劫气磨炼金身,打磨性光。”
“而道门以内、外丹法,或以心肾为水、火之用,或以外丹龙虎之力,再凝聚阴神,破肉身桎梏,参悟乾坤。”
“其实都是殊途同归,如神兵宝刃,需以火炼,以水淬,越是天材地宝,越是需要神火神水。”
“以居士之身胜,寻常水火怕是难以融炼。”
神秀一双浓眉紧紧皱起,似乎很是苦恼:
“我大梵寺有金刚九会,居士已学得降三世金刚掌,若能得我梵法,当能领悟其中的金刚怒火,可为之用。”
“只是……金刚九会为我大梵寺不传之密,居士又不愿入我梵寺……”
江舟连忙道:“大师不必为难,大师能为江某指点迷津,指出江某疑难所在,已是感激不尽,不敢再求大梵真法。”
神秀的话,倒让他想起当初老钱说的话。
老钱说他灵肉不合,当时他还不太理解。
又因为自己有鬼神图录在,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或许有些不妥。
其实一开始老钱就告诉过他一些内丹法的奥妙。
内丹法,以身为炉,心肾为水火,炼金玉之液,还照一枚金丹,一尊元神,于内观照人身之妙,于外遨游天地之阔……
现在想来,那时候老钱就已经是在传他一些秘法关键。
只是自己没有领悟罢了。
一边与神秀谈论修行上的一些心得体会,一边寻思。
他于修仙真之道上,远远不如神秀。
但于武道上的造诣,却是令神秀也佩服惊叹不已。
两人在交谈中彼此都算是大有收获。
等回过神之时,两人已经彻夜未眠,谈了整整一夜。
才有些意犹未尽地停下。
神秀自回房中去做早课。
江舟出门来到肃靖司点卯。
处理了几桩案子,他唤来冯臣,问道:
“冯臣,你有没有听说过冤孽林?”
冯臣一怔,旋即回忆道:“冤孽林?好像有些印象,大人您让我整理司里的陈案,其中有几桩案子,似乎便提到过这冤孽林。”
“哦?司里还有关于冤孽林的案子?”
江舟有些意外:“你说给我听听。”
“属下记得,有这么一桩案子,还和阳州的太守有关。”
冯臣便饶有兴趣地道:“阳州有一个术士,曾以召鬼术戏耍阳州太守史弥悲,召来其故去老母,喝骂史弥悲得罪神仙,令其在阴司受苦,”
“逼得史弥悲在老母亡魂前给其叩头谢罪,事后史弥悲报复,追杀刘庚,虽然逃脱,却重伤废去半生修为,不得不遁入山界中,”
“听说史弥悲还曾派人追入山界,逼得他不得不逃入冤孽林中……”
第二百八十九章 追杀
“戏耍一州太守?”
“这术士是什么?这么大胆子?”
江舟惊讶道。
“据案卷上所载,此人名叫刘庚,却不知其出身何门何派,只知道他精擅一门召鬼之术,能召唤阴司恶鬼亡魂。”
冯臣说着,从身边的案卷中翻找了一下,抽出一卷文卷,呈了过去。
“召鬼之术?竟连阴司之鬼也能召来?”
江舟讶异,一边翻开案卷。
冯臣笑道:“听说那史弥悲是个极为厌恶鬼神之人,便是听闻其名声,认为其以异术招摇撞骗,便叫人将他找来,要他当面召出阴司鬼犯,示于人前,否则便以其借鬼神之名蛊惑世人为由,将其斩首未众。”
“这刘庚也确是个有真本事之人,当着史太守的面,便将其早已故去的老母召了出来,”
“史太守老母将刘庚视为仙神,当众怒骂史太守,哭言其不孝,不敬仙神,累及至亲,以至于老母至今不得往生,要在阴司受苦。”
“还逼迫他当众给刘庚下跪伏罪。”
“史太守乃是当世名士,最重礼、孝,不敢违背亡母之命,便真的当众给那刘庚下跪认错。”
江舟笑道:“以亡母相逼,即便是太守,也不得不低头,这刘庚确实是阴损。”
“不过也未免太过,等他亡母一走,岂能有好下场?”
冯臣道:“可不是?此事被史太守视为奇耻大辱,追杀得那刘庚上天入地,非但丢了半条命,至今不敢露头。”
“史太守还发下海捕文书,请各州司衙协助其捕杀刘庚,这案子才到了咱们司里。”
“不过咱们肃靖司自家的案子都顾不过来,这刘庚又是个活人,又哪里顾得上?便一直积留了下来,成了陈案。”
江舟翻了翻案卷,便合上,没再多说,似乎就是顺口一问。
冯臣挠了挠头,心中不解,却也不好追问。
江舟在埋头捉妖斩妖之中,时间又过去了月余。
吴郡中似乎越来越乱。
以往妖魔多是在郡城作案,如今妖魔在城内也颇有些肆无忌惮之势。
江舟虽然斩妖斩得很爽,短短月余,他积累下了将近百年的一阳丹。
全部凝炼成元气,已经达到二百三十年。
转化成血气、法力,将近五百年。
虽然距离四品还有不小的距离,但在五品中也勉强算排得上号了。
若是借用关二爷的力量,他的实力将极度接近四品。
真灵之数此也达到了一百七十六,足够他挥霍几次。
照理说,应该很安心才对。
毕竟整个南州,四品以上的强者真的是凤毛麟角。
但看着越来越糟糕的局势,他心中的不安却愈发重了。
他总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看着手上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他让手下那些人炼制的兵纸。
近七十个人,月余时间,每日不停,炼出来的不足一千五百之数。
加上他自己炼的,才刚刚一千五百。
这些纸兵有神力加持,虽无活人血气,但实力却不弱于九品的武道高手。
放在平日,已经是一股不弱的实力。
但现在江舟仍然完全没有底。
思虑了许久,江舟来到肃靖司,找来冯臣。
“我要离开一段时日,到冤孽林查查刘庚那桩案子。”
“啊?”
冯臣有点愣然道:“大人,这案子其实没有必要去管的,那史太守管不到咱们司里来,也不怕得罪了他。”
江舟摆手道:“我自有道理。”
“此人行踪诡秘,我可能要在冤孽林中耗费些时日,司里的事,就由你和王重光、乙三四商量着决定吧,”
“若有处理不了的事,直接禀报许都尉,若她无暇,便尽量拖住,等我回来。”
冯臣闻言,知他心意已定,虽然心中奇怪,却也不再追问,只好躬身应是。
以他现在的身份,实在不宜无缘无故长时间离开肃靖司。
不过冤孽林一行,他也摸不准要花多少时间。
刘庚一案,正好用来遮掩。
江舟安排好诸事,便离开肃靖司。
带着明庭香,出城欲往老槐林去。
只是还没到地方,他就遇上了意外。
江舟竟然在城郊之处遇上了一个故人。
两个看起来妖滴滴的女子,正各自手持一柄利剑,与一个妖魔在林间奋力大战。
两人的剑法在一般人看来,还算得上高明。
口中娇叱连连,剑光吞吐,不离那妖魔周身要害。
且时不时还能用出一个道术。
这“故人”正是楚王之女,兰阳郡主。
还有她的小侍女月牙儿。
江舟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这姑娘每次倒霉都能让他遇上?
她遇上的似乎是一只寻常的妖怪,应该是山猫成精。
身上还有着尾巴、耳朵等明显的特征未能完全化去。
不过,寻常是对他来说。
实际上这只妖怪,至少也是八品。
在江舟看来,若是这位兰阳郡主身上没有那件癸水仙衣,也不知道被那只山猫妖杀了多少次了。
正在“血战”的三人并没有发现江舟的到来。
江舟也没有急着出去相助,隐在一旁,暗中看着。
过不多时,两个女的都有些气力不继。
那山猫妖也学精了,知道兰阳郡主有宝贝护身,伤她不得。
便只针对月牙儿出手。
很快月牙儿身上便挂了彩。
江舟摇了摇头,夹出一张阴雷符,抖手甩了出去。
轰隆一声闷雷响起,暗红的阴雷当头击落,猫妖瞬间被殛成一具焦尸。
正苦苦支撑的楚怀璧一怔,小心翼翼地用剑捅了捅倒霉的山猫妖,发现已经死透了。
月牙儿痛呼一声,忍不住一屁股坐到地上。
楚怀璧一惊,顾不上山猫妖:“月牙儿,你没事吧?”
“郡主,我没事。”
月牙儿痛得小脸都皱到了一起,带着泪花开心笑道:“郡主,咱们遇上高人了!咱们得救了!”
楚怀璧眼珠子微微一转,抬头四处张望。
朝着空无一人山林喊道:“江舟!是不是你?”
无人回应。
楚怀璧咬牙继续喊道:“我知道是你!快出来!”
躲在林中的江舟暗自纳闷。
这丫头居然认得出阴雷?
他有这么出名吗?
“呀!”
月牙儿突然喊了一声:“是姑爷吗?姑爷来了吗!”
她的叫声同时让两个人黑了脸。
楚怀璧很想给她个结实的教训,不过看她负伤,终究不忍。
只好将气撒到某人身上。
“江舟!你个没良心的!”
“本郡主千里迢迢赶来给你报信,救你小命,你还躲着本郡主!”
“好啊,我不管你了!你爱死不死!”
喊着喊着,楚怀璧还真的委屈起来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事情就变成这个样子。
本来只想报个信,让他躲躲,结果倒弄得自己这么狼狈。
扶起月牙儿,带着满腔的委屈,就要离开。
转身却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人,正皱着眉头看着她。
“你的意思,是有人要杀我?”
正是现出身形的江舟。
看到江舟,楚怀璧想起自己受的委屈,不知为何,再也忍不住,顿时化作眼泪冲了出来。
“你混蛋!”
“?”
江舟眼里透着一股莫名其妙。
转眼看向月牙儿,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盒阳灵膏。
自打路忘机受伤那次,他就一直都在身上留着些备用。
“先给她敷上吧。”
楚怀璧虽然有些任性,却并不是个不讲理的刁蛮郡主。
知道自己受的苦还真不能怪江舟。
骂了一句气也消得差不多了。
月牙儿受着伤,也不是置气的时候。
却还是抹不开面子,撇撇扭扭地过来拿走药膏。
江舟避到远处,转过身去。
还有点气度。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