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大人晚上好(精修版)-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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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主子分忧是卫清的职责,司南枭的烦恼也是他所担心,因此他也探究了几天。
“太子爷,我想时小姐会不会气你生日当天没回来?”卫清想到既然说了,做好泄露主子隐私的惩罚准备,继续说完,“时小姐秘密准备您的生日会,那天她好几次询问您回家的时间,但您生日那天工作额外多,最后没回。”
一听,太子爷怒了。
“卫清,你跟了我多少年,还拎不清事情轻重!”司南枭严厉数落。
卫清以为自己不该太关心主子的感情事,低头认错,“太子爷,是我愚昧,当然是工作为重……”
“回国后,你收拾东西去东非集训三年。”司南枭暴怒,冷然扔出一个命令。
显然,卫清误解司南枭的意思。
卫清欲哭无泪,他只是综合主子多年情况,猜得出结论,这是招惹谁了。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总是他?
砰砰!
车子受到剧烈射击,对方用了消音枪,只有近距离才发出轻微声响。车子性能好,还没受损,可周围十辆车,车上保守估计每辆四人。
依照这个情况,上百颗子弹过来,车子即便没成马蜂窝,也千仓百孔,扛不了多久。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场误会
然而,情况只有更糟糕。
见前方五十米外的车辆,卫清猛然摆尾,车身顷刻逆转,停在路中间。后方的十辆车疾速逼近,前后夹击着柯尼塞格。
司南枭冷静看向两路两侧的悬崖峭壁,不巧,他们被逼到一条单向公路,此处还极其接近森林。若从悬崖逃生,即便没有摔死,也会坠入原始森林,成为野兽的食物。
“下车。”司南枭冷然说出,毫无畏惧地推开车门。
卫清迅速将武器塞到隐秘衣服后,虽没有完全明白司南枭意思,但哪怕前面道路通完地狱,他也要安全护送好司南枭,比他早死。
下车后,两人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司南枭嚣张霸道,向来人人敬畏他,可不代表他放下脸面。莽夫在这个时代并不是英雄,只有审时度势,被敌人活的更久,才是世界赢家。
所以在司南枭字典中,如果有需要,偶尔屈尊降贵,没什么做不来的。
见司南枭选择求和协商,对方似诧异,但几十号人手中的枪并没有放下,依旧精准地对着司南枭与卫清。而其中一个蓝眼男人似他们的小头目,回到车上,拨出一个电话。
“江少,司南枭没有反抗,投降了,我们该怎么办?”小头目恭敬询问,蓝眸如鹰隼,犀利盯着司南枭,没有因为猎物示弱而放松警惕。
“靠,司小人不按理出牌啊!”江君臣不爽骂着,随即沉声吩咐,“把手机丢给他。”
如果司南枭选择负隅反抗,江君臣就能彻底将他当成敌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让他脑袋开花。可是,司南枭居然投降?
这超出江君臣的预料,他不得不深思,暂停之前残暴的计划。毕竟司南枭是司家太子爷,他要解决司南枭,必须要有一个正当又强大的理由,否则他不但会遭受司家凶残报复,老巫婆还会借机攻击。
背腹受敌情况下,他情况极度不利。人若是死了,就更不能保护重要的人。
小头目领命,将手机交给司南枭,“老大同意和你谈。”
大手接过手机,司南枭淡定如斯,“你是谁,要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我会考虑。”
明明是受困之兽,凭再大能耐也无力回天,可司南枭一开口,双方局面便扭转,似乎他是掌控局势的大BOSS。
一听这口吻,江君臣不爽到极点,恼火地骂了一句粗言秽语。
司南枭敏锐辨别出江君臣声音,眉宇微拧,“我们协议在前,是你自己甘愿和我平摊收入,你如果不满意分配,直接收回去。几分薄利,我还看不上眼。”
因上次韩嫂替时桑榆挡了一枪,从而失去性命,司南枭替时桑榆偿还恩情。不但给了地权,还尽量与江君臣保持和平共处关系。
所以,司南枭此刻能想到江君臣找人干掉他的缘由,只有利益分配问题。
“老子也不是穷酸,说给你就给了,还会反悔拿回,甚至用这种卑劣手段抢回来吗?老子今天找人堵你,因为你不懂珍惜桑桑,我不会妥协,再把她留在你身边。但我明面跟你要人,你肯定不同意,我索性就提前这场硝烟。”江君臣冷呸一下,说明来意。
“她联系你,要你带她走?”俊脸顿沉,司南枭黑眸阴鹫,只想知道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她用绝食的方式来逼他,难道就是发现自己还深爱江君臣,想跟江君臣双宿双飞?对,江君臣本在国外,她执意要出国留学,这样一来,他们就能见面,而且他们之前本有感情基础,现在不但没有阻拦,由于韩嫂一死,更加拉紧两人关系……
聪慧的太子爷发挥了自己缜密的逻辑推理能力,但他把事情想的太复杂,华丽地错过真实原因,还愈发走偏中心。
听着,江君臣倒想肯定回答。
但时桑榆没说过的话,他不想占用她的名义来撒谎。他爱她,所以更要尊重她。
纠结思考一会儿,江君臣郁闷否定,“没有,但你没有照顾好桑桑。司南枭,桑桑现在重病期间,在电话里面,我都听出她情况非常不好,你却一人奔赴国外,醉心公司,对她不闻不问!”
越说越来气,江君臣最后几乎用吼。
“老子不怕丢脸,实话告诉你。你瞧不起桑桑,但她比我生命更重要,即便拼上我的性命,我也务必保证她过的舒心。”
在江君臣眼中,时桑榆是世界最好的女人,她已经吃过那么多的苦头,今后不该再受一点委屈。
她生病了,为什么没人向他汇报?
无视江君臣的怒吼,司南枭怒瞪卫清,认定他知情不报。卫清眨巴着眼睛, 堂堂冷面保镖,现在委屈到想哭。
他也不知情,否则哪里敢隐瞒主子心肝宝贝的事。
司南枭意识到自己倏忽,姿态略微放低,“这件事有误会,我会调查清楚。另外,桑桑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你最好打消劫走她的念头。”
“靠,老子为毛要听你……喂,司南枭,你还在听吗?”江君臣不悦,咆哮着,却发现电话已经交给其他人手中。
“江少,我们还要继续进攻吗?”小头目拿回手机,小声请示。
“……撤了,给兄弟找些美女泄火。”江君臣一肚子话没说完,现在不可能与手下吐槽,懒懒丢出一个命令,不爽地挂了电话。
于是,江君臣雇请的上百号浩浩汤汤地来,此刻陆续上车离开,带走了所有硝烟。
卫清头一次碰到这种场景,他跟着司南枭出生入死多次,好几次在死亡边缘溜过,但从没见过这般儿戏的敌人。
这江家少爷莫不是太闲,故意借用时小姐为理由,特意来恐吓他们太子爷吧?
卫清兀自琢磨,司南枭明白情况后,连续拨打时桑榆手机号码。可女人一直没接,他只能打回别墅座机。
佣人接到电话,一听是司南枭,战战兢兢地绷直身体,两手恭敬地拿着话筒,好像司南枭就在她面前。
“回太子爷,时小姐坚决不吃不喝,有几次晕厥,但医生已经来过,还给她开了药……”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哄她
“为什么没有及时汇报!”司南枭暴怒,仅是听着,他已经能幻想到那种糟糕情况。
时桑榆在监狱受了五年的苦,但她前面十七年娇生惯养,本质还是娇弱的千金小姐。他挺认同江君臣那句话,她不该受到任何一点委屈的。
暗想着,司南枭忽然觉悟。
时桑榆愿意自己扛苦,但她无法忍受在乎的人有半点痛苦。这次,她的态度突然转变,似乎想让他厌烦,接着抛弃她。
明确来说,男人对一个女人失去耐心后,对她相关的人与东西都不会在意。顺着思路去分析,时桑榆现在做法刚好保全林老爷子与林毅德。
所以,时桑榆看似疯狂的绝食,实则她的行为是经过深思熟虑,冷静决定的。
她不是闹脾气,还理智地计划这一切,跟他死磕到底,那原因定然不会简单了。
见司南枭雷霆震怒,佣人说话也不利索,结结巴巴地发不出一个清晰音节。司南枭专注于探究原因,没心情听佣人的废话,便利索挂断电话。
旁侧,卫清知趣地保持安静,等候司南枭的吩咐。
几秒过后,司南枭回到车上,声色冷沉,“找到她生气原因,你就能将功赎罪。”
太子爷,女人心思堪比海底针,我还是去东非干劳力吧。
卫清暗说着,但司南枭给他是命令,从来不是选择,他只能听从吩咐。
当晚,司南枭提前处理好公务,乘坐私人飞机回国。
同一时刻,京城已是清晨,阳光从茂盛翠绿树枝空隙穿过,落在窗棂上,形成一块块形状各异的光斑。有几缕反射到玻璃上,为明亮增加了一丝热度。
桌面的水与食物早已冷却,但那股子食物味道依旧刺激着时桑榆嗅觉,给几天绝食的她带来恶心。
欲要整理衣服,可手连轻抬的力气都没有,时桑榆望着胸前泄露的半片春色,无奈作罢。反正进来的佣人是女人,她不会吃亏。
只是,这是绝食第几天了?
时桑榆暗想着,稀里糊涂地忘记了确切天数。但她清楚,司南枭再不回来,她真会死于饥饿。
眉心微蹙,时桑榆愁绪满面。
可司南枭几天没来电话短信,显然放弃哄她,她还能有什么办法,逼得司南枭主动回心转意呢?
由于严重饥饿,时桑榆感到胃部又隐隐作痛。她没力挪动,唯有隐忍着,边思索着小计谋。前思后想着,时桑榆第一次没辙了。
她开始后悔。
司南枭江湖人称冷血无情,她作死地才挑衅他的本性。早知她就不该冲动,好死赖活地继续做她的小情人,即便司南枭把她当成调味剂,至少她也要做呛口小辣酱,刺激时新月。
否则,司南枭彻底不理睬她,她兴许会被驱逐出京城,活成了笑话,便宜了时家。
时桑榆愈发回想,肠子都悔青。可事情没有重来的机会,她只能绞尽脑汁地寻思出路。
脑力活动也费劲,时桑榆思考着,不知何时又晕睡过去。
下午,司南枭悄无声息回到别墅。
大腿下意识奔向主屋,又在玄廊出停下,司南枭望向花园。犹豫一秒,便走了过去。
卫清说过,她秘密准备给他庆祝生日。
午后的花园,金色倾斜的光芒似丝,给五彩斑斓的鲜花洒下金粉,莹莹灿灿,堪比仙境。司南枭见过多次,再漂亮的花园,已经勾不起他任何欣赏欲望。
倒是花园空地上的一片破败装饰,经过雨水洗礼,纸张已经糊成一团,颜料几乎随着雨水掉光。可从几大玩偶与桌面布置来看,他依稀能想象到最初的画面。
时桑榆有多么懒惰,日常除了有目的地讨好他,他基本看不到她其他作为。可她愿意花费几天时间,亲力亲为地准备这些,司南枭觉得非常满足。
同时,他不禁内疚。
想到女人还在受难,司南枭没有犹豫,快步回到屋子,大步冲到客房。
门霍然被推开,时桑榆不悦皱眉,可她实在没有力气训斥,或者抬起头,瞅着又是哪个势利眼的女佣,见她被司南枭冷落,准备奚笑她。
“把医生立刻叫过来!”黑眸扫向床上毫无起伏的娇躯,司南枭怒吼一声,迅速奔到床边,扶起时桑榆。
“桑桑,我……对不起,我醒悟得太晚了。”探找女人还有呼吸,司南枭心有余悸,激动地抱住她。
太子爷第一次道歉,时桑榆惊悚之余,本该感动。不过,她现在只想把这货的嘴巴给封上,再狠狠提出房间,让自己能安静待着。
真是太聒噪了。
不久后,家庭医生过来,给时桑榆开了药。还是低血糖的症状,继续补充葡萄糖涉入。
司南枭肯回来,时桑榆惴惴不安的心情消失,不用再捉摸着计谋,安然入睡。一连八个小时,司南枭始终坐在床边,不敢合眼。
他此刻心情很奇妙,浓烈愧疚中带着些惊恐,就像时桑榆被唐冷玉绑架。他救援的路上,内心十分煎熬,就怕来晚,时桑榆已经遭受不测。
另外,司南枭意外发现时桑榆对自己的影响,几乎高出他生命中所有东西。连他原本在意女人的那几段感情,以此生出的怨气与猜忌,一切被担心覆盖,基本看不到。
晚上,时桑榆醒来,眼皮一掀开,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