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大人晚上好(精修版)-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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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他只能劝她,尽量拖延时间。
三舅母态度坚决,显然这个决定,不是一时脑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我已经够明白,还想什么。”三舅母看着男人略微清瘦的身形,嫌恶地摇头,“五年前,你们林家开始衰落,我就想提出离婚。可我对你还是抱有期待,认为你虽无心从商,至少能扛起家庭大梁,可你……林毅德,你除了有点天生的艺术细胞,你和低保户有什么区别?”
林毅德张嘴,哑口无言。
并非承认自己无能,是他太清楚妻子的性格。若他要证实自己能力,唯一途径就是立刻扔出几百万现金。
林家已经败落,他现是打工一族,收入微薄,怎么可能?
三舅母早猜到,冷笑讥讽,“低保户比你还好,每月有**资助的资金。而你舍不下面子,不肯去申请。林毅德,如果能重新选择,我宁可嫁给大十岁的男人,做他续弦,也不想认识你。”
“我们十几年夫妻感情,你就不在乎吗?”林毅德没接离婚协议书,犹想劝导。
然而,三舅母是铁了心。
“在乎,但感情不能当饭吃,也不能让我一辈子荣华富贵。”三舅妈用力扯住林毅德身上粗糙的布料,一字一句道,“我再也不想穿夜市地摊的衣服,也不想为了肩负老不死昂贵的医药费,而待自己刻薄地节俭!”
她松手,轻笑出声。
“林毅德,林家回不到辉煌时期,只会随时间,被彻底忘却。而你们一家,以后注定贫困潦倒。你已经拖了我五年,如果你还有良知,不要啰嗦了,直接签名。”
“老婆……”林毅德哑声喊着,眼圈有些发红,“你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能!凭什么!五年了,因为那该死的灾星,林家被拖累,到如今这般悲惨景况。现在,她一出狱,就勾引亲妹的未婚夫……又是她,我在娘家被人四处取笑!林毅德,你若觉得痛苦,就去恨你和老东西到死都宝贝的灾星,反正我不陪你们这群疯子玩了!赶紧签名。”
亏得三舅母愤怒咆哮,时桑榆本没听到他们谈话内容。
此刻,她彻底明白。
昂首挺胸,时桑榆优雅走向三舅母,最后停在林毅德身边。
见时桑榆毫发无伤,三舅母双眼瞪大,嘴哆嗦着,几下才清楚发出声,“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舅母,抱歉,不能如你所愿,我好着呢。”时桑榆抽走她手中离婚协议书,扭头对着林毅德,“三舅,几个小时前,她收了别人钱,把我骗到郊外。幸亏我朋友赶到,不然你今天要帮我下葬了。”
林毅德惊愣。
他不会质疑时桑榆的话,马上看向自己发妻,下颌绷紧,无声中犀利地审视她。
三舅母脸色发白,见时桑榆与林毅德无声控诉,她索性自爆,“是又怎样?你害得我吃了五年苦,几十万只够弥补一些零头。”
啪!
林毅德放下手,发麻掌心时刻提醒他,自己娶来,并心心念着复合的女人,原来是个毒蝎心肠的恶女。
厌恶地看一眼,林毅德没有迅速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
他把笔和协议书重扔到三舅母怀里,声色冰冷,“按照协议内容,我会照付你生活费和相应财产,就当我偿还你。以后,不要要我见到,滚!”
三舅母脸色难看。
但她拿到想要东西,已心满意足。她恨恨瞪眼时桑榆,扭身离开。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丁点留念。
“桑榆,舅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人走远,林毅德肩膀一松,双手揉把脸,歉意道。
时桑榆摇头,“三舅,现在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以后我不会上当。”
只是,三舅果然是善良又儒雅的绅士,即便三舅母咄咄逼人,过分至极,他不曾对三舅母贪婪听出财产分割等条款,有任何不满。
林毅德脊背佝偻,嘲笑自己,“我这辈子只会画几幅小作品,没有做生意头脑,连眼睛也有问题,看不出某些人真面目,真是没用极了……”
时桑榆皱眉,极力宽慰他。
最后,林毅德从时桑榆口中,知晓三舅母害她的过程,脖颈青筋暴起,雷霆大怒。
“竟是这么残忍,不顾一点亲情,刚才便宜她了!”林毅德低吼。
………………………………
第一百零四章 想你了
除外,林毅德留意到一个细节。
“救你的人,又是司南枭?”林毅德满脸惆怅,他与林老爷子想法一样,不认同司南枭是良人。
一听,时桑榆尴尬了。
她若是坦白,说是另一个男人,三舅会不会觉得她私生活放浪?
可她如果回答是,三舅又该忧心忡忡,怕她越陷越深吧。
纠结于两个答应,时桑榆小手轻挥,努力扬起甜美笑容,“不是,一个朋友。”
“那抓你的人,是谁?”林毅德没多想,一想到时间桑榆青天白日被人绑架,还差点失去性命,他浑身血液沸腾。
时桑榆笑容一滞,又陷入窘境。
无疑,她老实爆出江夫人,三舅和外公大抵每夜都失眠,担心她这条小命随时随刻被染拿走。
思量着,时桑榆记起江君臣被突袭的罪魁祸首,猫瞳冷眯起,红唇吐出三字,“时新月。”
林毅德脸色顿冷,少见的动怒,咬牙切齿大骂,“一条畜生比时家人有人性,他们变本加厉陷害你,就不怕报应。时鸿这人渣,姐姐九泉之下得知,也不会安息,要化成厉鬼要他性命!”
时桑榆眼帘轻垂。
世间根本没有鬼,不然母亲为什么不来找她?为什么时家那群恶魔,还活的生龙活虎?
思绪飘远,时桑榆心情低落,却不想让林毅德担忧自己,说,“三舅,他们的报应快了,我们再等等。还有,我已经平安回来,这件事就不要告诉外公,免得影响他的身体。”
林毅德明白,点头答应,又深叹口气,满脸自责。
“桑榆,舅没用,帮不到你,我真的没脸见你妈。”
“三舅,我是一切罪恶源头,还害了你们。你若是内疚,我就该无敌自从地下地狱,万劫不复了。以后,我们一家人不用再说那些话了。”时桑榆浅笑,猫瞳感激地看向林毅德,“幸亏还有你和外公,一直相信我是清白,愿意关怀我。三舅,谢谢你。”
“傻孩子,我们是一家人,不用客气。”林毅德轻抚拍时桑榆脑袋,学着她的话回应。
时桑榆红唇轻扬,笑容温暖如沐春风。
随后,她陪着林老爷子闲聊,见老爷子身体逐渐硬朗,深感高兴。
时间很快过去,眨眼瞬间,天色已黑。
司南枭出差,时桑榆首选留在林家小别墅,方便照看林老爷子。
洗漱出来,时桑榆盘腿坐在阳台贵妃榻。望着微燥热又异常宁静的夜幕,明明她独自度过上千个这样的夜晚,此刻却感到异常难过。
如果司南枭在京城,江夫人绝对不敢绑架她。
司南枭,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心有所动,时桑榆拿起手机,司南枭离开至今,没有任何短信与电话。连社交账号的聊天记录,也没更新。
双腿曲起,时桑榆下颌搁在膝盖,指尖拉动着通讯录,猫瞳却一直盯着司南枭的名字。
现在打给他,会不会干扰他的工作,他又因此厌倦她吗?
简单一个电话,时桑榆却苦恼万分。
思索着半小时,时桑榆心一横,拨通司南枭的电话。
嘟嘟,手机传出机械声响,心跳频率逐渐与它持平。
最后,滴一声,自动挂断。
呵,果然没接,她真够傻,居然在期待。
她是他身边,一个可有可无的小情人,说不定人家现在左拥右抱,等回国,她就该乖乖让位,恭迎新宠物上线。
脑子清楚,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烦躁。
时桑榆咬唇,随手扔下手机,走回卧室。特意下调空调温度,意图让自己尽快清醒。
忽然,她手机屏幕响起。
时桑榆一愣,猫瞳呆滞地盯着手机,不敢置信。
短暂的手机铃声又一遍响起,时桑榆才信了。
她调整呼吸,摁下接听,语气软糯,“太子爷,您百忙中,终于想起我啦。”
“刚才信号不好。”听女人略酸的话,司南枭薄唇微扬,很快又沉脸,“为什么第二次,才听电话?”
准官洲放火,她这老百姓点头,不接还不行了?
时桑榆撇嘴,猫瞳扫着身上保守的睡衣,红唇勾起,“衣服脱到一半,不方便接电话。太子爷,我现在一丝不挂,想看我裸照吗?”
司南枭没有回应,但时桑榆清晰听到男人加重的呼吸声。
对她还有感觉,看来在出差期间,他没偷吃。
时桑榆挑眉,心里顿时安心,又有丝难以言喻的开心,似司南枭不碰其他女人,兴许在为她守身如玉。
惊觉脑海中冒出的离谱想法,时桑榆震惊,自嘲地摇头。
许久,司南枭冰冷嗓音响起,“这边网络领域不安全,回到京城,发我。”
“……”时桑榆一脸懵逼,他还当真了,口味真重啊!
可金主有要求,反正两人再亲密事也做过,时桑榆自然满足他。
“好啊,等你回来,我给你看真人3D版。”时桑榆落落大方,爽快地附赠福利。
司南枭皱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随时随刻把那些话挂在嘴边,似乎不太好。
“嗯,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他冷声补充。
“太子爷,我可没有暴露癖。”时桑榆趴在柔软大床,听着男人磁冷声线,情绪莫名,脱口而出,“我想你了。”
说出,时桑榆受惊地猛坐起,耳廓一片通红。
她死捂着嘴巴,担心自己又吐出什么奇怪话。
神经病,都说什么了,万一被太子爷误会,一切努力就白费了!这张嘴,怎么就不守得严谨!
想着,她惩罚地轻打着自己唇瓣,又用力拉几下耳朵,要求自己记住这次失误,绝不能有第二次。
她心乱如麻,当下没留意到司南枭,未有回应。
因为,太子爷一秒怔愣后,便赶忙检查手机。待他发现手机录音键已摁,大松口气。
一般出差,他习惯设置录音,以便遇到意外,手机作为重要的通讯工具,能找回有用的证据。
没想到她会打来,他这次是赚了吧。
两人各有想法,几分钟过去,没人开口。
时桑榆轻咳,红唇嘟起,撒娇问,“太子爷,人家为您差点茶饭不思,您就没有奖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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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两份礼物
“想要什么?”司南枭毫不含糊,爽快问出。
太子爷就是不一样!
时桑榆感慨,拖长着声音,开始思索一份有价值的礼物。
她指尖抵在红唇间,鲜红指甲色与唇色融为一体,随着说话,饱满唇瓣微张,似一朵盛开的玫瑰。
“唐冷玉上次拿钱砸我,只要我离开你,就把她当年收购林氏旗下的七间公司给我……”时桑榆搬出旧事,巧妙地用了被动陈述方式。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被女人,用价钱来衡量自己。
而司南枭眼比天还高,尤其反感。
果不其然,司南枭语气冷了几个层次,如凛冬降临,“哪几家?”
“两家珠宝公司,三家金融公司,还有一间电子游戏公司。”时桑榆嘴巴利索,似抖豆子,流畅说出。
她自认记仇又小心眼,凡是侮辱她的人,哪怕对方仅说了一句,或者给她一个嘲讽眼神,她始终牢记。等着时机,狠狠还击。
“想要这些?”没有时桑榆所预料的顺利,司南枭寒声问出。
男人始终平稳的冷冽,令时桑榆难以揣透他的心思。
她若说是,他兴许会将她归为唐冷玉同类的女人。她主动掀破伤疤,可不是为拿石头,把自己脚跟砸个稀巴烂。
可是,她真想要,万一说了违心话,男人当真了,她岂不是大损失嘛。
保险起见,时桑榆谨慎回答,“本是我林家的公司,物归原主是理所当然。不过,我最要的……是太子爷,您若能马上回来,陪着我,千金难抵。”
长期接触过,时桑榆深感最难应付司南枭的事,不是男人在床上吓人的精力,而是说话。一句话只有寥寥几个字,她却费了上万个脑细胞,严谨斟酌,才说出。
司南枭淡冷面色微转温和,黑眸盯着东方,眼底微淌过一抹思念情愫。可时桑榆的请求,他是无法做到。
“乖,耐心等我半个月。”司南枭不自然哄着,听到时桑榆叹气,心微软,“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