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大人晚上好(精修版)-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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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吗?还是你早就对时家不满,要向我宣战?”
“你故意想毁坏我的名声,我连提出来的权利都没有吗?我只是在纠正你的错误而已,这样只会显得自己又蠢又坏。不谙世事不是这样的,妹妹。”时桑榆将碎发挽在耳后,不温不火地说道。
她的语气虽然不客气,可是句句直指时新月的错处。
说完之后,时桑榆便重新坐回了座位,拿起纸帕擦了擦手指。
两个人的针尖对锋芒搞了一段落,众人的目光又悄悄落在司南枭身上。
男人眸底无温,神情凉薄,矜贵地抿了一口酒。似乎,时新月被针对的事情,并没有影响到他丝毫。
但就算司南枭不在意时新月,也会为了面子而维护时新月的。
到时候,时桑榆可就惨了啊!
“太子爷好像没什么表示,难道时新月没有想象中那么受宠吗?”
“啧,太子爷什么女人没见过,时新月除了家里有钱,长得漂亮以外,还有什么优点吗?太子爷凭什么会宠她?何况,她也不是非常的貌美,你看她姐姐,不知道比她惊艳多少倍。”
“哎,时桑榆真是可惜了。这件事情本来是她占理的。”
“占理又怎么样?时新月可是被打了啊!太子爷怎么会容忍自己的未婚妻被一个外人打。别说了,我们看好戏吧。”
时桑榆切了一小块牛排,并没有理会那群人的议论。
司南枭会报复她?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再差,念着自己辛辛苦苦取悦过他的这点情分,也不可能差到哪儿去。、
至少,比在南郊监狱里的时候好。这就够了。
时桑榆的悠闲,跟时新月的气急攻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司南枭冷硬的侧脸,时新月脸上露出一丝狰狞而胸有成竹的笑。
时桑榆,就算我是故意陷害你的又如何?你又能拿我怎样?
想着,她的神情从容了不少,开口,毫不留情地说道:“如果姐姐认为我又蠢又坏,我也认了。但是我再蠢,再坏,也没有试图谋害亲姐!更没有为了一己之私,诈骗、勒索普通百姓的血汗钱!我没有当别人的小三,被拍下不…雅…照,告上法庭说我破坏军…婚!时桑榆,你说呢?”
………………………………
第八十章 时桑榆,你放肆!
时桑榆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一般,手脚发凉。
时新月配指责她吗?
所谓的杀人未遂,所谓的不雅照,难道不就是田蕊跟时新月的杰作吗?
诈骗,受贿,也都是时家的事情。当初时鸿哄着她,让她自己抗下罪名,然后转头独吞了林婉书的遗产,把所有的罪名都压在她的身上!
她扬起下巴,微微一笑,丝毫不见气急败坏:“时新月,你想要骂我就指名道姓的骂。”
“那好,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进监狱?杀人未遂,受贿,通…奸,诈骗,哪一样不是法庭白纸黑字判下来的?”
时新月最大的底牌,就是四年前她连同田蕊、时鸿做的那个局,就算一切都只是栽赃时桑榆,但只要法庭的结果在,时桑榆就会背负着一辈子的罪名。
时桑榆不咸不淡地反问道:“既然我有这么重的罪,为什么不是终身监禁,还从监狱里出来了?”
“我……我怎么知道!”时新月一时失语,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说辞。
时桑榆吃完那小半块牛排,喝了口红酒润喉,这才说道:“时家这么有钱,你怎么还这么吝啬?听说妹妹旗下十七个慈善公司。其中十一个名列京城慈善晚宴的感谢名单。”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陡然变得犀利起来:“可你却把善款拿去收购珠宝倒卖,批发劣质产品送给山区儿童。你亲自去山区给贫困儿童送书安灯。转头却要高价收他们的图书费跟安装费,总共二十块钱的书跟灯,你要敲诈他们五百块。这些钱,你拿来买包包买衣服,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时新月睁大眼睛。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情,她都隐秘的很好。这么多年来,这些公司已经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经济链,时桑榆不可能知道得这么全面!
时桑榆挑了挑眉,对上时新月震惊的眸子,眼底里似乎带着些嘲笑:“隔墙有耳。你十四岁跟男同学在体育器材室偷尝禁果,完事之后怕被老师发现,让男同学翻墙离开,结果他摔成了下半身残废,你还记得吗?”
此言一出,下面一片哗然!
原来时新月这么早就已经……而且旗下引以为傲的公司还出了这么大的丑闻!
大家的眼神都在司南枭跟时新月中来回打量。
时桑榆一开口,就是这么惊人的消息!
司南枭是出了名的洁癖,时新月人品败坏,作风不检点,时家跟司家的婚约,还能继续下去吗?、
时新月脸色苍白:“你……你有什么证据?血口喷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她说得色荏内厉,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时新月是心虚了。
时桑榆微微一笑:“这些东西都是差得到的。只要用心去查一查,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吗?”
慈善公司是在时新月十二岁的时候成立的。从成立开始,时新月就借此捞钱。时桑榆以前跟她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当然清楚得很。
至于男同学的事情,则是那个男同学的家长来家里讨公道,男生亲口告诉时桑榆的。
这些事情,以前她都选择性的遗忘,决定相信时新月。现在看来,她以前是真的蠢得无可救药了。
时新月身子微微一晃,看向司南枭。司南枭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沉。
宴会已经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时桑榆拿起手拎包,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时新月拦住她,毫不客气地问道:“时桑榆,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吃你天真烂漫这一套。你跟你妈做的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说完之后,时桑榆便推开了时新月,向外走去。
“时桑榆,你放肆!”
一声中气十足的叱喝,全场寂静,皆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时桑榆哪里能不熟悉这个声音?她抬起眸子,目光落在大门外。
门口有一男一女,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时鸿!田蕊!
时桑榆眸子微微一眯,正好对上田蕊冰冷又势在必得的笑。
今天可真是不安分啊。
时鸿一登场,就宣告她跟时家彻底决裂。这才是重头戏。
时桑榆深吸一口气,粉拳紧握。
田蕊看向满脸泪痕的时新月,冲上前来抱住她,心疼地道:“月月,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啊?”
时新月压低声音,在田蕊耳边低低地说道:“妈,时桑榆有我的把柄。她知道慈善公司……还有,我上初三的时候的那件事……”
一切尽在不言中 ,田蕊会意,神情陡然狠厉起来:“月月放心,你受的委屈,我肯定双倍返还给时桑榆!”
时鸿今天本来公务缠身,之所以回来,还是田蕊怂恿的。
时桑榆莫名出狱,牵扯着众多谜团,田蕊心里惊疑不定,自然想要跟着时新月来看看。
但她不能直接露面给时桑榆难看。因为她是继母,是公认的第三者上位,如果她再刁难林婉书的女儿,肯定会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要是告诉了司老夫人,依照她保守顽固的性子,是绝对不会让时新月进门的。
所以,当时新月跟着司南枭前往金碧辉煌之后,田蕊就立刻赶往了时家集团,将时桑榆出狱的事情告诉了时鸿。
等到两个人来到金碧辉煌,时鸿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时新月楚楚可怜,而时桑榆则像是在欺辱她!
时鸿看着时新月依偎在田蕊怀里的可怜样子,心里很是愧疚,转头看向时桑榆,立刻心生怒意。
时桑榆红唇一勾,朝着他扬起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对于他凌厉的目光没有半分惧怕。
见时桑榆丝毫没有悔过,又听见时新月低低的抽泣声,时鸿上前一步,冷声说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鸿,你别吓着她了。”田蕊贴心地开口说道。
“你别管这些。”说完之后,又把目光落在时桑榆身上,“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辱骂你妹妹,这是什么家教?滚过去给新月赔礼道歉!要诚恳!”
………………………………
第八十一章 就是养条狗也比你有人性!
时桑榆本就没有道歉的心思,听见时鸿提起“家教”两个字,脾气更是倔上来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不去。”
时鸿大怒,上前一步,似乎下一刻就要扬手打向时桑榆。
这时,田蕊立刻冲了上来,拦住时鸿,轻柔地说道:“鸿,你冷静冷静,或许你误会了呢?”
“桑榆,你爸爸他容易冲动,你自己说吧,刚才那是怎么一回事。只要解释清楚就行了。”田蕊说道。
看着田蕊似是关切的眼神,时桑榆退了一步,声音毫不掩饰不喜之情:“时夫人不如问一问你女儿,恐怕她会比我更清楚。”
“妈,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被姐姐打是应该的,都是我说错话了,才让姐姐生气……”时新月捂住脸,轻声说道。说话的声音却无法掩盖低低的哭泣声。看得时鸿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还听这个不孝女解释什么?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她就是这种刁蛮任性,尖酸刻薄的人了吗?!”时鸿撇开田蕊,看向时桑榆的眼神里是纯粹的厌恶。
“时夫人,你这个时候别跟你女儿一唱一和装可怜了。栽赃我的是时新月,偷偷找人来的是你,怎么,现在全部都是我的错了?”时桑榆反问道。
田蕊低下头,红着眼眶说道:“桑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不能做错了事就推到我的身上啊……月月现在哭得这么可怜,我就算平时再忍让你。这次也绝对不能容忍了。”
时新月垂下头,眼睛里满是得意之色。时桑榆,就算你再伶牙俐齿又如何,时家只会偏袒于我。而你,只是一个多余的外人!
时鸿轻轻拍了拍时新月的背,以示安慰。转头,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地看向时桑榆:“我真是白养了你!你阿姨从你生下来几个月开始就亲自抚养你,视你如己出,甚至对你比对新月还要尽心尽力;你妹妹从小到大就忍让着你的娇纵,事事以你为先。是不是以后我让你不悦了,你也不会惦记我们之间的父女情?时家养你十八年,就算是养条狗都比你有人性!”
时桑榆气得近似发抖。她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时新月跟田蕊骂她,时桑榆毫不在意。可是时鸿不行!
时鸿的眼神里满是嫌恶,仿佛时桑榆站在这里,就是一颗毒瘤。
妈妈,这就是你爱的男人。爱到付出青春,付出林家,最后付出生命。
时桑榆,这就是你敬重信任的父亲。信任到帮他揽下所有罪名,然后被他拿走林婉书的全部遗产。
田蕊,时鸿,时新月是父慈女孝,妻子温和的家庭。而她呢?而林婉书呢?就活该成为被抛弃的那一个吗?!
“冷血还是你冷血。当年为了钱跟我妈虚情假意,凭着林家的全部积蓄才得以挤进名流圈。我妈难产而死,半年不到你就把田蕊娶进门。吃了软饭不认账的男人,你还是我见过的头一个。”时桑榆笑语嫣然地道。
脸上虽笑着,可是她的心里并不开心。
她是个活人,也是有感情的。说这些话,就等于把自己的伤疤剖开给别人看。
到现在这个身份,时鸿最在意的就是面子。见时桑榆毫不留情地戳中他的痛处,时鸿眼睛通红,上前掐住时桑榆的脖子。
时桑榆立刻觉得呼吸不过来了,脸色略带些苍白,开口,说话虽然艰难,却还是断断续续地道:“我……说中了对吗?你这种人……不配做我的父亲……带着田蕊跟时新月,有多远滚多远……她身上的珠宝,可还是林婉书给我留下来的!”
田蕊站在旁边,心里完全是在看好戏。
看来她是白担心了,时桑榆就是出狱了,也不可能掀起什么大风浪。时鸿视她如毒瘤,只会越来越偏袒时新月。
看着时新月的脸色愈发的苍白,田蕊这才假惺惺地惊叫道:“鸿,你赶紧放手!没看见桑榆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吗?”
时鸿狠狠地甩开时桑榆。时桑榆后退一步,这才站稳了。
“心虚了?那我更要再说一遍了,时新月手上炫耀了大半天的蓝宝石戒指,田蕊脖子上挂着的珍珠项链,全都是我妈白纸黑字留给我的遗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