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男有毒:霸道娇妻戏高官-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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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裴启阳视线转向别处,却不曾想,竟意外地对上了门外走廊上站在玻璃窗下的程灵波的眸子,他的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惊讶,又快速地看向地上坐着兀自哭泣的乔栖,再看看门口站着的程灵波。
低低地哭泣起来,抬头看着泪水朦胧中那张俊美的面容,乔栖缓缓的抬手擦去颊边的泪,漂亮的目光融合着爱恨交织的复杂,五年了,她还是做不到潇洒的离开。
裴启阳还在惊愕着,程灵波已经转身走了。
“……”张了张嘴,裴启阳想要喊住程灵波,却一个字也没有喊出来。
他飞快地掀开被子下床,来到门口,就看到门口摆放着外卖,里面是粥,他低头看看,苦笑了一下,丫头不会是误会了吧?
他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裴启阳深呼吸,又转过头看向门里地上坐着的女人,冷声地道:“乔栖,还不走?难道打算在病房里繁衍生息了啊?你想繁衍生息我还不想跟你配种呢!快走!”
程灵波这一走,就是三天。
三天里,她没有去医院看裴启阳。那天的一幕一直在脑海里闪烁,她不想去想,却总是在脑海里响个不停。
裴启阳也没有给她打电话,一点消息都没有。
程灵波这三天就在宿舍里,也没怎么上课,整个人蔫蔫的,像是失去了水分的水仙花,蔫了吧唧的毫无精神!
终于,杨晓水看不下去了。“哎,程灵波,你这几天装死呢?怎么这副样子?失魂落魄的不是吵架了?”
没有回答,继续躺在挺尸。
又熬了一天,程灵波的电话终于响了。
她看了一眼电话,是裴启阳的号码,他终于打来电话了。
程灵波却不接。
过了一会儿电话自动挂断,然后发来了一条信息,上面这样写着:丫头,你快拿车钥匙来接我啊,我在咱家车旁边焦急地等着你呢!简直就是望眼欲穿,望穿秋水啊!伤全部好了,医生都说可以出医院了,我多住了一天,怕你担心。我在等你来办出院手续,我没带家里钥匙,也没钱,什么都没有,只有你了!你要不来接我,我就没人要了,太可怜了,呜呜……
程灵波看着电话,愣了下,皱眉,在皱眉,却一骨碌从爬起来。
“喂,干嘛呢?力气这么,大吓死我了!”杨晓水拍了下胸口,“我的天哪!你这是去哪里?火急火燎的?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程灵波?”
没有回答,拿了包,程灵波就朝外奔去,打了车去医院,那天走的急,连钥匙都拿走了,也不知道这几天他怎么过的,但妖孽长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自然讨得那些小护士的欢心,饿不着的!另外还有美人上门,自然是委屈不着,倒是很意外他居然在医院躺了四天。
程灵波在医院停车场下车的時候果然看到了裴启阳正靠在车门边,衣服还是那天的衣服,染了血,却一点也不失他的风度。
远远地,阳光下,玉树临风,挺拔的身姿,双手环胸,日光明丽,笼罩着他的面庞,只是那脸上,青色的下巴,胡须已经郁郁葱葱,如雨后春笋般长了起来。
程灵波眯起眼睛,目光凝住他的脸,光线有点强烈,使得他有点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只看到他面对着她这边,似乎嘴边带着一抹似笑非笑地笑意。
時间在这一刻静止,凝滞不前,周围的一切似乎再也没有了声音,四目相对,她缓缓的,清冷的走了过去。
他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那嘴角四周毛茸茸的胡须很是碍眼,却显得牙齿更白。
见到她走近,他可怜兮兮地看着程灵波,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低地叫了一声:“丫头,你可算来了!我四天没有刮胡子,没有刷牙了!身上都臭了,你也不管我,我的身体都被小护士吃豆腐,吃的难过死了!”
听到这样的话,程灵波有翻白眼的冲动。
裴启阳伸手拥住走来的程灵波,嘿嘿一笑。“丫头,我身上没带钱包,你真的不管我了,好几天丢我在这里,我没钱,啥都没有,就只靠这张脸要了四天饭!好在这脸还凑合,人家也挺给面子的,但凡张口,人家就给一口吃的!“
这四天,小护士们,个个轮流给他买饭,他倒也没饿着。
乔栖走了也没有回来,倒是老梁打他电话来看他一次,裴启阳才知道地址是老梁给乔栖的!之前老梁打电话,他有告诉他自己住院了,然后他快嘴地把地址告诉了乔栖。
程灵波抬起头视线对上他深幽的眸光,她从他眼中看到的是宁静,期待,看到的是思念,还有愧疚。这样的裴启阳,让程灵波叹了口气。
微微地定了定神,程灵波淡若轻烟的笑了,望着裴启阳,笑了。
“呃!“裴启阳被这个笑容吓了一跳,因为程灵波笑得太少了,简直比铁树开花还要稀罕,他一時被这个笑容震了下,有点激动地喉头滑动了一下,人凑了过来在她耳边道:”丫头,快点帮我去还债,然后咱们回家!”
程灵波突然收起唇边的笑容,猛地抬脚,一脚踩在他的脚上。
“啊——”裴启阳发出一声惨叫:“我这老伤还没好,你又要给我弄新伤啊?丫头,你想收拾我,我让你收拾就是了,咱们回家去算账,你怎么虐待我都行啊,在这里人家都看着,又不收费,多浪费啊!”
程灵波丢给他车钥匙,然后朝住院部走去。
裴启阳也跟着走了过去,虽然脚被踩得很疼,但还是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在住院部办理了住院手续,然后去到住院部,在护士站,程灵波从钱包里掏了五张钞票,递给他。“你自己去还!”
裴启阳一愣,猛的摇头。“我不要!我怕一走,她们舍不得,把我给挣得撕裂了!”
“去!”程灵波踢了他一下。
裴启阳被踢得差点跳脚:“留点面子啊,太不给面子了!这屁股一腚碎钻,都踢下来了,再镶上去可不是那么简单了!”
然后十分委屈地去还钱,人还没走到,先喊了一声:“诸位护士姐姐妹妹们,出来领钱了,这几天辛苦了,叨扰了,各位大恩铭记于心,没齿难忘,以后家里有事需要法医鉴定的,来法医鉴定中心找我啊,地址在……!”
他这一喊,护士站的小护士们都涌出来了,看着他个个露出花痴的神情,程灵波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裴启阳还钱并没有忽略这边的情形,立刻把三张票放在护士吧;台上。“就这样了,我家丫头吃醋了,我得去哄她了,拜拜各位!”
说完整个人快速地朝外追赶而去,程灵波大步走着,刻意忽略心头的那些不舒服的感觉。她今天第一次看到裴启阳在女人中间游刃有余的一面,那样的他,光芒四射,轻易就可以让人把注意力注意到他的身上,轻易可以吸取女人的爱慕的眼光。
这个妖孽,从来就是招惹女人喜爱的。
裴启阳几个大步追上了程灵波,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快点回家,我得回去洗澡,然后……”
他的语调暧昧,程灵波几乎不用猜也知道他接下来的意思,她淡淡地开口道:“你回去吧,我下午有课,还得回学校上课!”
裴启阳一怔立刻摇头,“旷课吧,回家陪我!”
“你给我发毕业证吗?”程灵波淡淡说道,声音云淡风轻,可是你内心却还是有处一抹无法自欺的喜悦。
“包在我身上,我保证你可以领到证!”他凑过来又揽住了她,“这几天我很乖的,也没有准许任何苍蝇再飞进来!我们回家吧!我身上伤口还没好,你得帮我洗澡!”
她却甩开他,“自己回家收拾收拾,你脏死了,臭死了!”
“那你不回去?”他真是很失望,“我是如此的需要你啊!”
“我上课!”她下午真的有课。
裴启阳很委屈地嘟哝道:“你不关心我?”
程灵波翻了个白眼:“我凭什么关心你?”
“因为我是你的男人,我受伤了,好几天都在禁欲,现在需要你的抚慰!”他干脆大喊了一声,宣布他的身份。
她很不以为然地冷声开口:“你自己也可以抚慰!”
他不干:“自己哪有你舒服!”
……
“灵波,咱们回家吧!”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了,
“不行!”她还是不为所动。
“那我难受怎么办?”
“忍着!”
“好吧,那你晚上早点回来,我收拾好自己等着你回来啊!”
……
程灵波在学校磨蹭到下午六点多,天都渐渐黑了,她还没有回去,电话不断的响起,是裴启阳的,一遍一遍的催着程灵波。
她也不接电话,裴启阳干脆发来信息,“丫头,我洗好了,等你呢!在想看美男吗?e on,baby!”
程灵波看着这信息,脑海里几乎可以想象到他此刻那得意的样子。只是想到乔栖,眼底闪过了一抹忧虑。
程灵波摇摇头,回了宿舍,洗了个澡,换了衣服,这才回去。
钥匙给了他,她只能敲门,哪想到手刚碰上门,门就打开了,接着有力的臂膀伸了,出来将程灵波整个人的身体给捞了进去。
程灵波惊了一下落入他的怀里。
抬头,看到裴启阳已经刮了胡子,面容俊美的让人忍不住砰然心动。
“咦?洗了澡了啊?那不用洗了!”他一副很高兴的样子,抱着她,半拥着,忽然俯下身,贴着她的唇地道:“真香啊,我喜欢!专门来我的吧?知道我干渴了几天了,所以专门来我的吧?”
程灵波自然知道他的没正形,也不后退,而是朝前一点,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想要可以,但是把这事跟我说清楚!不说清楚,你就自己抚慰你自己吧!”
他却一把搂住她的腰,一个用力,让她紧贴着自己,哼了一声:“先做了我再交代,等下吃饭告诉你!”
“不行!”她不妥协。
“丫头,你可怜可怜我吧!”他语调十分委屈地喊着。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一旦兴趣来了,就会为所欲为。
她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他:“先说!”
“做了再说!”裴启阳还是那样,慢条斯理地抬头,眼神牢牢地锁住她,透着极致的危险,脸上闪过玩味低低地叫了她一声:“灵波,我会告诉你的!全部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怎样啊?”
她全身一颤,他的声音过于沙哑,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裴启阳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然后唇角微微的翘了一下,“只是还没想好怎么说!”
程灵波不回答,也不管他,采取沉默是金的策略,也不管他要说什么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道:“我饿了,要先吃饭!”
她拒绝的样子那么明显,裴启阳也没有再说什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长长地睫毛颤抖了一下,眼中的再也难以遮掩,一弯腰,直接抱起来她!
“放开!”程灵波被他横抱起来,说不出的慌乱。
熟料,他根本不理会她,抱着她只奔卧室 ,像个火急火燎的小孩子,突然得到了一件玩具,迫不及待的要去打开看看。
程灵波不再挣扎,也不计较了,只是任凭他抱着自己,放在然后压上来。
他不言不语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异常地复杂,那深潭一般的眼里漾着复杂的情感,翻腾着的是她已经渐渐熟悉的欲望,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下的坚硬,如此的蓄势待发。他在克制,紧绷的克制,相当的压抑。
她叹了口气,伸手,去解他的睡衣,想要看他身上的伤口。
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
程灵波开口:“给我看看再说!”
“不给!”他直接拒绝,只因为那些伤口还没有完全的长好,还在结疤的状态,实在不太好看,怕她担心,他突然如猛兽捕食一般俯冲了下来,凑近了她的唇,却不亲,只是看着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她,似乎想要看清楚程灵波这个人。
程灵波也看着他,然他的眼睛很严肃认真,看的她一阵心颤。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捕捉程灵波的每一个表情,分析她的每一个表情。
片刻之后,他动了下嘴角问道:“丫头,你告诉我看到我受伤的那一刻,你是不是害怕了?是不是担心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会儿才说:“是不是担心我挂掉了?”
程灵波心里一颤,没有回答。
“你生气把我丢在医院的这四天,我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的确是错了!”他竟然这样说道:“我不该意气用事!因为我家灵波会担心!”
他怎么说的她有想要流泪的冲动呢。
程灵波眨了下眼睛,努力地眨去眼中涩涩的热意,然后凑上去,依偎在他的怀中,仰头去亲他的下巴。“裴启阳,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呵呵,好,下不为例!再也不让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