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上将穿书后开局喜当爹-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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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贵的不仅仅是人类的生命,连一只飞虫的生命都是可贵的。可笑的是,在那样一个空前发达的、生命至上的银河星系,每年因联邦斗争死去的将士达到几万人。”
“将士,是联邦高层和星系之间斗争的牺牲品,没有人为他们发言,没有人将他们的生命视为至上的生命。可他们,到死都以为自己在与星际恐怖组织斗争,在守护自己的家园。”
第121章
他的故事讲完了,也没有讲完
“实际上,最大的星际恐怖组织,就是他们最信任的联邦政府。”
“有一个小男孩,他的父亲是联邦军任首都星上将,可惜没等他出生,父亲就战死了。母亲生下他后,因为手握联邦军委高官私通星际恐怖组织的证据,被追杀至银河系边缘,成了深邃宇宙中一具漂浮的尸体。所以他生下来就是个孤儿,被他父亲的部下偷偷送进了联邦福利院。”
“他在联邦福利院长到10岁,父亲赋予他在军事方面的天赋显现出来,被邻邦首领老先生看重,带离了福利院。”
“老先生花了一年时间亲自悉心教导他,将联邦最好的教育系统输送到他的大脑,还把他送进全联邦最好的军事学院。”
“最好的军事学院正是联邦政府培养军事奇才的地方,能进到这里的人,都是高官子弟。”
“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没有靠山就没有权利背景,成为任人欺负的孩子。那里的孩子欺负人,不会像这里一样拳打脚踢,若真是这样,他至少还有拳头可以保护自己。”
“他几次险些在太空模拟仓里丧命,几次在无人的野兽星球从猛兽口里逃生。死里逃生的次数多了,他明白,所有的训练都可能成为他葬身的地方,因为他是最让人看不起的孤儿。”
“在那个星球上不是没有孤儿,孤儿很多,让人看不起的不是孤儿的身份,而是你身在一个可怕的权利世界,身上没有可靠的靠山。”
“哪怕你不是个孤儿,你的父母是个无权无势的人,一样会被这样对待。联邦的圈层,是权利者玩弄的地狱。”
“从他明白了这一点,再也没退缩过,因为他没人可怨。怨谁呢?怨那些有意为难的高官子弟?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就是这样,你选择踏进来,就要遵守规则。”
“怨父母无权无势?他们早就死了,早成为了联邦的牺牲品。没人可怨的时候,只能怨自己。”
“怨自己连小小的太空舱测试都能被人耍,怨野外训练被抛下独自一人就无法完成任务,这样的人永远都只能被欺负,除非你甘愿被欺负,不甘愿,就要学会战胜一切可能把你送进死亡隧道的环境。”
“每一次生死,都是能力的考验。他精神领域的强大,是在太空舱里被一次次拔掉精神链时练出来的,他的军事才能,是一次次的模拟航战中被万人敌对下练出来的。”
“慢慢的,他可以漠视一切,因为他足够强大去对付这些学院里的小孩子。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能毁了自己的,只有自己的情绪罢了。”
“后来,他从一个孤儿,变成联邦军事学院最出色的学生。毕业后,他成为全联邦最年轻的少将,正式踏入联邦军委政府。”
“也是在踏入联邦军委政府的第一天,教养过他的老先生告诉了他关于他父母的死。他恨,他想拆穿这个虚伪的权力世界,可他太渺小,在这个庞大的联盟政府里,他渺小如尘埃。”
“在联邦军委政府任职的那五年,他见识了这个权利的世界,远比在军事学院残酷的多。原来可怕的并不是生与死的较量,生死较量你至少知道怎么样才能生,可怕的是权利的较量,你仿佛站在黑暗里,有无数声音在四面八方诱惑你,而你不知道,哪道声音才能让你看到光明。”
“他抗住了生死较量,最终还是葬身在权利的世界。从他成为联邦军任反恐上将开始,从他踏入银河边陲要塞开始,他被一步步推上了权利的梯台,成为别人玩弄权利的牺牲品。”
“直到粉身碎骨葬身茫茫宇宙的最后一刻,他才知道,这个星系所以美化出来的文明,都是权利者创造出来的掩盖肮脏的遮羞布!”
“被联邦抛弃在星系外的星际恐怖组织,是军委高官为功绩为上位,制造出来的“敌人”。”
“星际恐怖组织的每一个人,都是曾经被抛弃被利用的联邦战将。守护家园,守护的不过是联邦里那些虚伪操弄者的权利。”
“男孩儿的父母是权利者的牺牲品,联邦首领教养男孩儿,也是为了将他培养成权利者的牺牲品。”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恐怖组织”真的成了恐怖组织,牺牲品也注定只能成为牺牲品。到死的那一刻,能守住的只有心中的正义。”
段敬琛停了下来,不再讲了。
38系统告诉他,这是一本书。
他只是上一世的配角,可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个配角。
那些生活,他真实的经历过。
最高的统治者为了凸显自己的功绩,将联邦十万战士抛弃在星系之外,逼他们成为星际恐怖组织。
然后再培养几十万将士,将几十万将士分到各个星系。
联邦政府分帮结派,成立了几大分支,让星系间、联邦间、恐怖组织之间展开无休无止的战争。
内战,外战,统统都是统治者创造的,这就是权利者的游戏。
宿老先生想冲洗这个权利的世界,段敬琛父母是权利的牺牲品,而他继承了他父亲的军事才能,将他培养出来,就是为了打掉统治者最初的一张牌——星际恐怖组织。
那个虚伪的文明时代,狗屁的生命至上。
如果他是个配角,也该是个称职的配角。
对那个世界绝望的他,没有走到结局,所有的牵挂无非是,对星空的依恋。
他真实的存在过,热爱过那片星空,也热爱过那个信条——生命至上。
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了虚伪的文明。起初,他并不喜欢这里,慢慢的,在这个国家,他看到了真正的热爱生命。
一场大自然的灾难,全民众志成城。
为了让穷苦的百姓脱离贫困的局面,他们像满天星一样,散落到最贫困的地区,带领着贫困农民走向致富的道路。
如果空前的发展换来的是虚伪的文明,那又有何意义?
段敬琛抬头望着星空,曾经他在离星空最近的地方,但这里的星空,更璀璨!
他的故事讲完了,也没有讲完。
第122章
我惹她生气了
回过头,帐篷里的灯还亮着。
“傅君绝……”
他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他。
真的睡着了吧。
他起身,走过去蹲在帐篷前,轻轻的拉开拉链。
借着月光和星光,他看清了傅君绝的脸。
她闭着眼,月光下宛如睡美人。
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这么美丽,美丽的过分。
伸手关掉挂在帐篷顶的LED灯管,他退出身去,拉上了拉链。
帐篷外的身影晃了晃,又坐回了小马扎上。
傅君绝慢慢张开眼,紧握着的拳头松开了。
算他今天是个人,要是敢动她一下,她一定拼了命的打死他!
讲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男人都这么中二?
她又闭上了眼,这次真的睡了。
第二天一早。
傅君绝是被帐篷里透进来的光芒刺醒的,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都疼。
上一次这么浑身疼,是跟段敬琛去灾区,每天忙着救人,吃不好睡不好。
跟着段敬琛果然就是吃苦!
拉开拉链出去,河对岸,太阳正从东方升起。
大草原上光芒万丈,鲜嫩的草在金光下绿里透黄。
不远处勤劳的牧民已经在放马,马在河边吃草,被朝阳映红的天和马都倒映在河水里。
这是什么神仙地方?
傅君绝站在那呆呆的望着,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
如痴如醉……
她摇摇头,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宋青樱。
没过三秒,宋青樱电话就call了过来。
“君君,你在哪儿找的这么美的图片,大草原也太美了吧,你是不是想去旅行了?改天我们偷偷跑去旅行吧!
刚到五月也不知道大草原好看不好看,草长出来没,以前我听说五月那边才刚刚春天,七八月份去才最好看。”
宋青樱一开始说话就无边无际,傅君绝有一句每一句的听着,在远处看到了和牧民聊天的段敬琛。
他和牧民站在河岸边,牧民在教他骑马,在马身上指个不停。
“话说,君君,你昨天被段敬琛带哪儿去了,怎么不叫他送你回家?昨晚你爸爸给我打电话找你,问我你是不是来了我这里,你的电话打不通,我看情况不妙帮你撒了谎,说你在我这里,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去哪儿了?”
宋青樱还在问,傅君绝没吱声。
她看见段敬琛翻身上了马,那马扬了几下脖子乖乖的走着。
她也好想去试试。
“君君?你说话呀?”宋青樱见电话里没人回答她,着急了:“君君你在吗?你不会是被段敬琛绑架了吧,我就知道那个畜生不干好事,段敬琛,是不是你?你把君君怎么样了?”
“我没事。”傅君绝回答了她。
宋青樱松了口气:“好还你没事,再不说话我脑子里都幻想出好几版绑架案,要报警了!”
“五月的草原已经绿了,草不高,都是些新长出来的嫩草。”
傅君绝回答了宋青樱的疑问,又惹来了宋青樱的疑问:“啊?你怎么知道?”
“我在……不知道是哪里,反正我这里草已经长出来了。”
“你发的是你拍的?”宋青樱脑子终于好使了。
“嗯……”
“我去……君君,你去草原了?一个晚上你跑那么远?你不会被陆谦他妈刺激的要离家出走吧?”
“不是,我和段敬琛来的,他有工作。”
“他有工作干嘛带上你呀,你不上学了?”
傅君绝不说话了。
上不上学的已经不重要了,这两个月她没少逃课,这个学期肯定要挂了。
如果爸爸知道她挂科了,会不会失望?
想到这里她有点难过。
看到段敬琛骑着马飞奔起来,光芒万丈之下,他策马奔腾的样子还挺好看。
“青樱,我先挂了,回去再说。”
“别,君君,你在哪儿我去找……”
宋青樱的话话还没说完,傅君绝已经挂了,再打来她不接了,她就是这么绝情。
等段敬琛骑马回到帐篷这里,坐在马上看着她。
他就是看到她从帐篷里出来,才骑上马过来。
这里的牧民很淳朴,愿意借马给他。
“我带你上马走一走?”段敬琛问傅君绝。
傅君绝看看这马,好像很乖顺,道:“我自己骑。”
“没骑过马驾驭不了,我带你。”
傅君绝没好气儿的白了他一眼。
骗她,他能骑她为什么不能?
段敬琛叹了口气,傅君绝自己认定的事情,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这么倔的小屁孩儿。
他解释道:“你有身孕,不能有闪失。”
傅君绝听了这话小手习惯性的摸了摸肚子,不想就这么认输,但她也不想拿小生命开玩笑。
现在小生命对她很重要,是她的开心果。
不再逞强,她把手递给了段敬琛。
段敬琛拉过她的手,却没把她拉上去,而是长腿一跨跨下马,亲自把她抱上了马,自己再跨上去。
傅君绝在前面,段敬琛在后面,这姿势让傅君绝很别扭,瞬间就后悔了。
“你下去,牵着马,我自己来。”
上了贼船叫贼下船可没那么容易。
段敬琛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握紧马绳拽了拽,马慢慢走了起来。
清晨,两个人骑着马,在河岸边走来走去。
“段敬琛,你下去。”
“段敬琛你听到没有。”
“段敬琛你没长耳朵吗?”
“你停下来,你不去我下去!”
“段敬琛!”
傅君绝的嘴巴就没停过,一直在呵斥段敬琛。
段敬琛变本加厉,半抱上傅君绝,被一巴掌拍掉了爪子。
两个人吵吵闹闹,也挺开心的。
马儿慢慢悠悠的走回到牧民身边,段敬琛翻身下来,把傅君绝抱了下来。
傅君绝还在生气,推开段敬琛走到河边生闷气。
段敬琛把马还给牧民,道歉。
牧民笑呵呵的道:“你妻子很美,你们很般配,她看着不太高兴,吵架了吗?”
段敬琛点点头,会心一笑:“我惹她生气了。”
“给她摘山花,我们草原儿郎哄老婆,都跑到山后面去摘山花。你看到那边的风车没,那边的山上有很多山花已经开了。”
第123章
成为自己的光
“谢谢。”
段敬琛再次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