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玉-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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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豹子在他耳边吁着气,长长的舌头伸进他的耳朵里舔弄着,“我在香港作你的小老婆好不好?”
孙纯还是不说话,但那“小家伙”却又在女孩子的手中蠢蠢欲动。
“嘻嘻,小孙纯同意了。孙纯……”她把声音拖得长长的,“我还要,咱们上露台吧。”
“行,你先给我拿一块胶布来。”孙纯终于说了句话。
“干嘛?”女孩子不解。
“我用它封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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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章 香港之行(七)
孙纯开着那辆拉风的红色跑车,疾驰在沿海公路上。身边,戴了副大墨镜的恺蒂随着车里的音响,低声哼唱着一首英文歌曲。阳光明媚,香车美女,孙纯陶醉在和煦的海风中,浑不知他已经成为八卦新闻的主角。
北京,《鉴赏》栏目的办公室。正在上网的尹静突然惊叫起来“古丽,古丽,你快来。”
尹静是办公室里有名的八卦女郎,上网最爱看的,就是各类大小明星的隐私密闻,继而就在办公室里大肆传播,古丽已是见怪不怪。
尹静见古丽在座位上迟迟不动,就又大喊了一声:“是孙纯,孙纯上了香港报纸了。”
古丽应声窜了过来,打开的网页上一行大大的标题:名模神秘男友现身,传是霍家友人。下面是一溜儿十几张照片,那上面笑容灿烂的不就是孙纯!
“一大早叽叽喳喳什么,像两个发情的小鸭子。”季小娜嚷嚷着走进来。今天要录主持人在演播室的部分,季小娜也早早到了办公室。
很快,三个女人的脑袋扎在一起,把一张张照片放大,边看边一惊一诈地议论着。
孙纯把恺蒂抱上车的镜头,孙纯微笑招手的镜头,孙纯驾车和恺蒂在一起的镜头……
“这黑丫头还挺漂亮的,就是瘦得和搓板似的。”古丽有些酸溜溜的声音。
“切,人家可是国际名模,代理了好多顶级名牌。那是标准的模特儿身材。”尹静捍卫着她心目中的明星。
“看不出小孙纯还挺有道啊,刚到香港就把了个名模妹妹。”季小娜托着下颔若有所思。
“看,看,小娜,霍教练!怪不得……”古丽也惊呼起来,季小娜凑近一看,果然一张资料照片上,赫然就是教她们潜水的霍远阁。
三个女人都没有注意,石清站在她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孙纯停好车后,正好看到霍远阁从一辆车上下来。
“霍大哥”,恺蒂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在霍远阁脸上“叭”地亲了一口。
霍远阁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姑娘什么时候和他这么亲热了?他看看走过来的孙纯,孙纯苦笑着摇摇头。
“人家是孙纯的小老婆。”恺蒂趴在霍远阁肩上,继续扔下一颗炸弹。
霍远阁也是成了精的人物,微微一怔,便哈哈大笑起来,“好,我就认下这个小弟妹了。以后在香港有了什么处理不了的事情,就给你霍大哥打电话。”
由于此前发过传真,孙纯很快挑好了需要的三套潜水装备。只是被划走了近四万块人民币,孙纯咂着嘴连说这玩艺儿玩不起。
“比北京起码便宜了两万块,不错了。反正你们单位出钱,瞎心疼什么。”霍远阁边在一旁嘟嚷,边让老板再给孙纯订制一套专业的潜水装备。
“还要?这不都有了?”孙纯以为这大少爷又抖起阔来。
“你知道什么,你这套是玩的装备,真正深海打捞它只能害死你。”
孙纯只能继续摇着头走到恺蒂身边。这小姑娘正饶有兴致地四处踅摸着,“有没有比基尼款式的?”她问走过来的孙纯。
孙纯哭笑不得,要拉着她到外面等霍远阁,可小姑娘却来了兴趣,非要也买上一套不可。最后还是霍远阁出钱,给“小弟妹”买了一套粉色的潜水服和其它装备,小丫头才满意地罢了手。
三人坐上霍家一艘七八米长的游艇出了海,霍远阁抓紧教两人装备的使用方法、潜水的技术要领、水面休息方法、紧急情况处理等等。
恺蒂这个小丫头以为很好玩的事,突然变成了枯燥的训练,光怎么下水就有三种姿势,正面直立跳水、背向坐姿入水、侧身入水。小丫头碍于孙纯在认真学着,才勉强跟着练了下去。一直等到学习潜降时,看到水中精彩的世界,小丫头的兴致才又高涨起来。
午餐是在游艇上吃的,知道孙纯下午要去见老太爷,恺蒂有些闷闷不乐,直到霍远阁说晚上由霍远楼陪他们去澳门玩,小姑娘的脸才由阴转睛,重新变成了开心果。
在孙纯进入霍老太爷的收藏馆后,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收藏大家。收藏馆有五六个大厅,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古玩。在存放书画的大厅里,当他看到上百幅黄宾虹的画作时,终于忍不住问道:“我看有篇文章说,一直有位香港人士收藏黄宾虹的画,没想到这个人就是您。”
老人骄傲地环视大厅,“黄宾虹去世前曾说:我的画五十年后会让全世界重新认识的。他的预言不错,我就要在香港会展中心展出他的画作,他的遗言马上就要实现了。”
老人向孙纯一一介绍他近年的得意之作:这幅北宋张先的《十咏图》花了1980万元,石涛的《竹石图》手卷以500万元购买,隋人索靖手书的《出师颂》手卷是2200万元,宋人的《梅花诗意图》手卷是880万元……
老人拿起一本厚厚的书,“我原以为宋高宗的《养生论》会有些价值,花了880万买进后一看,才觉得大多是谬论。不过里面还有些奇思妙想,就影印了十本。你拿一本可以回去翻翻看。”
孙纯接过下意识地翻着,脑子里却还是黄宾虹的那些画,过去一些朦朦胧胧的想法逐渐成型。
老人一直在观察着孙纯,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禁问道:“孙纯,可是有了什么想法?”
孙纯一脸的不好意思,“没什么,看了您的收藏,不由想到自己的那点儿小玩艺儿,所以走神了。”
“我听远阁说你在收藏油画,可以说说你的想法吗?”
“选中油画,我是看中它数量少、赝品少、价位低的特点,不过看了您的收藏手段,我的想法才渐渐清楚起来。”
他见老人还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就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投资艺术品的无非三种人,一是有实力的大庄家,和炒房地产、炒股票一样,都是先囤积、拉升价格、再抛售,就像您收藏了黄宾虹先生这么多的作品,今后这价格就是您说了算一样。听说1996年,韩国政府投入大量资金收购高丽青瓷,一下把几千块的东西炒到了几十万元。二是做市商,低买高出,赚取差价。三就是普通收藏者,也就买几件自己喜欢的古玩。”
孙纯越说越兴奋起来,“由于油画的门槛低,所以尽管我的资金极少,却可能成为大庄家。只要看准了几个有潜力的画家,买断他们的作品,再借助一些媒体、策划人之口,就能轻松实现了。”
老人“呵呵”笑了起来,“还是年轻人的脑瓜灵啊,孙纯你的想法不错。这两年受金融风暴的影响,国内的油画价格比前些还低,很早涉足油画拍卖的一些大拍卖公司也取消了油画专拍。我也判断这是进入市场的好机会啊。”
这还是第一次有行家赞同他的判断,孙纯也是极为兴奋。
“孙纯,你收藏就是为了赚钱吗?”老人突然转移了话题。
“您呢?”孙纯调皮地反问道:“是不是像古人说的:明窗净几,罗列布置,篆香居中,佳容玉立相映,时取古人妙迹,以观鸟篆蜗书,奇峰远水,摩掌钟鼎,如亲见商周。端砚涌严泉,焦桐鸣玉佩,不知身居人世。”
老人哈哈大笑,“好,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可我也听出你的禅意。有境界。”
老人在送孙纯出门时,忽然没头没脑说了句:“香港的画廊非常规范,你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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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十一章 香港之行(八)
霍远楼递给恺蒂一摞筹码,小姑娘欢呼着撇下两人,扎进了人堆里,看样子是赌场里的常客。
霍远楼又把另一摞筹码递给孙纯,“会玩吗?”
孙纯点头,他在国外出差时进过赌场,这东西和中国人有缘分,看一眼大部分就明白了。他看看两手空空的霍远楼,“你不玩?”
霍远楼耸耸肩膀,“有家规,不让碰这玩艺儿。咱们就各自找乐子吧。”
孙纯站在恺蒂背后观摩了一会儿,小姑娘坐在人丛中,玩的是“押大小”。恺蒂玩得挺专业,像其他老赌客一样,拿着张表格,把每一次出的数字都记下来,战绩斐然。在四周一片嘈杂之中,小姑娘怡然自得,兴趣盎然。
孙纯悄悄离开,找了张空无一人的桌子坐下,玩他最熟悉的“21点”。下注时才发现为什么这桌上没人,因为每一注竟要一百元,这个桌子应该是大厅里赌注最大的桌了。
孙纯也不在意。钱是霍远楼的,而且他相信不论玩多大的,倒头来都是要把筹码还给赌场,他可没有什么赌神的能力。
霍远楼给他的都是一千一个的筹码,有二十个,也就是两万块。孙纯决定输到一半就罢手,去找霍远楼,看他寻到了什么乐子。
很快,十个筹码被拆成一百一枚的,然后一个个流进荷官的袋里。孙纯开始按过去同事教的方法:第一次输一枚,第二次就下两枚的注,再输就下四枚。这样竟也让他扳回一些。
可惜好景不常在,现在,他下的注码已经到了十六枚——此前他连输了四把,这把若输了,他今晚计划的目标就要实现了。
孙纯第一次认真起来,毕竟还有些少年心性,他还不愿输得这么快。他认真看着荷官一张张发出的牌,忽然,他发现他知道每一张扣着的牌的号码!他又看向荷官手边那厚厚的一摞纸牌,上面的几十张他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孙纯笑了,他明白了霍家祖训的原因。
带着一股香风,恺蒂从身后搂住了孙纯的脖子,“亲爱的,你怎么爱玩这个啊?一点也不热闹。”
马上,她注意到孙纯手边小山一样的筹码,“哇,我老公还是赌神啊。我也要沾沾光。”两人游戏变成了三人角逐。
孙纯也不指点恺蒂,只是小姑娘征求他意见时,才会说上一句“跟”或“不跟”。尽管孙纯赢了三四把后就会放把水,但面前这个一头汗水的荷官还是很快被换下去,换上了一个中年人。
在恺蒂的大呼小叫之中,他们身后聚合了一堆人,已经有人在跟注——把筹码和他们的放在一起,自己并不下场参赌。孙纯看看手边大约有了十万左右的筹码,便站起身招呼恺蒂:“走,再换个好玩一点儿的。”
尽管都换回了一千一枚的,可孙纯两个西装口袋里还是塞得鼓鼓的,手里还抱着一捧,屁颠屁颠跟在恺蒂身后。他已经没了兴趣,一心一意给混血儿姑娘捧场。
在小姑娘忘我地投入到轮盘赌之中时,孙纯溜到换筹码的柜台,把口袋里的筹码都卸了下来。
“您是要现金还是支票?”
“现金吧。”孙纯不知道怎么用支票。
服务小姐把十摞钱整整齐齐摆放在孙纯面前时,他楞了,他一直没注意,玩的竟是美元,若是电视台的同事见他成百上千美金地下注,非把眼珠子瞪掉不可。
孙纯的口袋仍是鼓鼓的,只是筹码换成了现金。他看看手表——这是霍远阁用霍老太爷的“公款”给他买的,据说是专配意大利海军的“沛纳海”,防水深度300米。
已经临近午夜了,不知不觉玩了三个多小时。孙纯转了几步,就看见霍远楼坐在一个金发女人边上,端着杯酒,不时亲昵地和女人说上几句。
孙纯慢慢转悠过去。这也是个玩“21”点的台子,赌注最低是50元的,桌子周围坐了四五个人,霍远楼陪伴的金发女人是最后一个要牌的。女人面前的牌是14点,荷官在问女人还要不要牌?
女人看看霍远楼,霍远楼摇头,女人摆手示意。孙纯看了一眼荷官手边的牌,就知道女人赢了。果然,荷官给自己发了张“8”,他桌面原有的一张也是“8”,按赌场的规矩,荷官作庄必须上了“17”点才可以不再要牌,他只能继续给出自己发下去。
牌翻起,是一张“7”,桌上的人低低欢呼起来。庄家“爆”了,这一把桌上的人全赢。荷官无奈地看了霍远楼一眼,看来他已不是一把两把“支招”了。金发女人搂过霍远楼的脖子,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下。
孙纯暗暗好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