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负流年-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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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恍惚,将眼泪抹干没让对方瞧见,哒哒的撒着拖鞋跑了过去。
我一边吸溜溜的吃着面,一边手舞足蹈的说:“夏景轩,你也是极品了。你的理想不会是围着我转,做一个家庭煮夫吧”
“这个理想有何不可吗我觉得挺有意义的。”
“小姨煮的红枣枸杞鸽子汤,果然鲜滑。”我喟叹,看着对面夏景轩并未动筷子,好心的提醒:“再不吃,面就坨了。”
他疑惑,若有所思的问:“你小姨下午那个开凯迪拉克的小男友,是你小姨的孩子吧”
我撇嘴,不小心暴露了。哎,就算我不说,眼前的男人迟早也会摸清楚我小姨他们的来龙去脉的。
我喝了口汤,身上汗津津的,下巴磕上全是汗,我警惕的看着他:“不许打扰他们,不许调查他们,否则我不理你了。”
“说的好像你很搭理我一样。”他扯出一片纸巾,给我擦汗,眼底温情款款,“好,我听你的。”
我夸夸其谈的笑:“我没搭理你吗我没搭理你,我还跟你一起吃晚饭”
“所以,我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天堂一样不真实。”
“原来天堂这么不堪。”
“不堪么我怎么觉得如此一来,天堂很令人向往。”
“天堂和地狱只一步之遥,刚好你在天堂我在地狱,两种不同的境界而已”
他笑:“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人生三种境界,我一样也没也未参悟透,你到了哪种境界”
我无耻的笑:“我已看破红尘,达到第三种境界了”
“你果然是个女巫,我是迷途羔羊”他将碗里的面捞的干净,意犹未尽的看着我说,“你碗里还吃得完吗”
我讪讪的笑:“谁叫你都盛给我了,自己只留了一小碗你不够,自己再去下一碗就是了”
“我觉得你碗里的比较好吃”
“你想暗示我什么”我快速的将碗捞了个干净,一点渣子也没给他留下。
“我喜欢跟你在一起的感觉,每天晚上回来都能与你共进晚餐,没有吵闹这种感觉很妙,很像在天堂里游荡。”
“你真会遐想。”我放下碗筷,起身收拾自己的衣着,拿起沙发上的包包向门口走,“谢谢你的晚餐,再见。”
夏景轩快速的挡在了我的面前,深情暧昧:“酒还没喝,这就要走”
我白了他一眼:“我刚想起来,早上看了黄历,今天不宜嗜酒。”
“那黄历,有没有说不宜嗜女人”
“夏景轩,我有没有说过你很贱”我用眼横他。
“没有,我只记得你说过我很帅,很谪仙”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很贱”
夏景轩无辜的看着我,眼里忽明忽暗的晶亮摄人心魄:“你告诉我,昨晚好,是不是我顾影自怜的一场春梦”
我从他手里夺过包包,斩钉截铁的说:“不是梦,但是你需要忘掉它”
男人温柔的将我揽入怀中:“我忘不掉,上瘾了。你给我下的无论是蛊还是毒,我都认了”
“那你注定摆脱不掉这场爱的桎梏,你会死的很难看。”我伏在他的肩上,言语犀利恳切,“你难道没听过在爱情这场角追里谁最先爱上谁谁就输了这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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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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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连根拔起
“听过,而且我现在已经输的很难看了”
“既然这么煎熬这么痛苦,你应该学会从心底将我抹掉”
“抹不掉了,它已经盘根错节扎在我灵魂深处很多年了”
“那就连根拔起”我苦笑。
“这样我会死掉,而且死的更难看。”夏景轩也跟着苦笑。
“死都死了,还顾忌好不好看”我打趣的看他。
“不,我宁愿饱受煎熬和痛苦,也不愿死的那么难看”
“你比我还爱面子。”我笑的更甚,将头从他的胸脯上抬起,“我真的要回去了,我想你已经是个熟透了的男人,对待一个心仪的女人不仅仅是为了跟她睡觉,对不对”
他笑的狡邪:“当然,我比较贪心。除了睡觉我想要的更多。”
“可是除了陪睡,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你我终归被命运摆弄,可我却不信命。”
我笑,鄙夷的说:“你明明已经被命运摆弄,只是不肯承认而已。”
“摆弄我的不是命运,而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刽子手而已。”他挑眉,饶有兴趣的看我一眼,浅浅的笑:“你想跟我讨论宿命论的问题吗”
我笑笑:“哼,宿命令这种人柔肠百结如此玄妙的东西,我没兴趣讨论。”
夏景轩从我手里拿过包,将门打开,幽幽叹息:“我送你。”
“几步路,没多远还要送”我咂舌表示无奈。
走到楼下的院子里,知了声阵阵,夜风暖暖,一点也不舒爽:“这鬼天,好热”
男人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橘黄的路灯落在他的侧脸上,让人看着捉摸不定,他微微轻叹:“你今天的话,似乎很多。”
我点点头,诚实的说:“那是因为我的确很多舌,只是要看心境对不对。”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的目光向我投射过来,清冷的眸子耀过天上的朗月,更多的是揣测,“我只觉得,经过了昨夜,你好像没那么讨厌我了。从某种意义上,是接纳我了吗”
我红着脸暗自懊恼他的隐晦之意:“你老提昨夜的事情干嘛”
“我以为你把它给忘了,我觉得你昨夜应该是坦陈布公是享受的,所以你是接纳我的。”他的眼神充满玩味和不怀好意。
“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而已。”很快我们就来到了林安的公寓楼梯下,“你回去吧,为了避免尴尬,从这搬走吧”
“你这是过河拆桥吗”他问。
“何出此言”我站在他的身侧,目光紧逼他脸上困惑的神情。
“赞助合同的案子刚完结,你就下逐客令了。”他的眉锋犀利的上扬。
我无语的轻叹:“你绝不是拿工作随随便便玩耍的那种人,所以赞助的事情本身就是双赢互利的事情。所以根本不存在你所谓的过河拆桥。”我轻笑继续仰着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窝说,“倒是你,利用工作之便,占了我不少便宜。到底吃亏的是我,赢家是你。”
“好像经你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他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
我趁胜追击:“所以,为了我跟林安能和谐相处,你搬出去吧。”
“你是在跟我商量吗”他问。
“算是吧。你应该明白我没什么朋友,很在意这些来之不去的感情。”我笑笑,眼底有着不明所以的酸涩。
夏景轩动容,挫败的将手抚摸在我的脸颊上:“好,我搬走。不过我会损失一笔不少的钱。”
我狐疑,转而立即明白:“你高出多少市价买了这里的房子”
“六七十万吧。几瓶限量版绝对伏特加而已。”他笑着说。
比起他的慷慨陈词,显得我囊中分外羞涩,若是叫他知道,他眼前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已经穷的只剩下几百块钱了,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疼惜表情。当然若是叫他知道了囊中羞涩的原因之后,又会浮起什么样的绝望
“你傻呵呵的,笑什么”
我用无比膜拜的眼神看他:“你真的好有钱”
“你也会在意钱财是谁跟我言之凿凿的说自己不是个贪慕钱财的人”
我无辜的看着他:“贪慕和在意是两码事。我又不是从古墓里爬出来的聂小倩,我当然知道钱是个好东西。我拼死拼活的这么累,不就是为了这几张毛爷爷嘛。”
“你喜欢,我可以堆个金山银山给你,可是你不稀罕我的给予。”
“我人情债都还未还清,我才不要再背一座金山银山的债,这样我会被活活的累死”
夏景轩爽朗的大笑,搂着我的脖子,凑过唇来,便狠狠的吻在了我的额头上:“是我喜欢的女人。”
“好了,我要上去了。”我推开他。
他的眼底有不舍和揣测:“你上去以后,会给他回短信吗”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我头也不回,转身埋入楼梯口。
我的脚步很快,破落空旷的楼梯身后传来夏景轩低婉深沉的声音:“你不说,我也猜的到。”
我给夏行川回短信,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怎么回,回复什么反反复复的在手机短信编辑栏上,删删减减,最后终于把三百多个字的短息缩成了三四个字:“我知道了。”
四个字,我是多么不堪,只有在他的面前我才是个彻头彻尾的怂货
他的身边是美人未婚妻angel在侧,款款深情不日不夜对他的照顾,比起她情深意切的行动,我再多语言上的宽慰只会显得更加苍白无力的同时,实实在在的扮演了插足别人情感的第三者。
夏景轩说到做到,第二日便从林安这边老小区搬了出去,至此以后便再未涉足过这里。
临近七夕的前一晚,梁骏打电话约我,我正好在跟林安讨论采风回来的照片如何布局到明天七夕晚宴上的flash上。
我拿起手机,一点也不意外:“你好”
“你接的倒是挺快。”对方狡邪的一笑,“什么时候下班,我过去接你。”
“不了,找我什么事”
“有关行川交代的事情。”对方寡淡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感情。
“那这样,你约个地方。我稍后便过去。”我踱步到窗前,看向窗外灯火辉煌,霓虹闪烁的城市。
梁骏冷哼一声:“你公司附近的babyface酒吧见,我希望半小时以后见到你”
果然是纨绔子弟消金耍玩的地方,梁骏的风流可见不一般
我认认真真的将工作收了尾,与林安匆匆告了别,转身便提着包包向电梯口冲刺过去。身后是林安咯咯的坏笑,我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滋味,说不上舒服却也说不上不舒服。
babyface时下青年男女,美酒和音乐混合的天堂,在这里你所能领略到的一定超乎寻常的想象。华丽的颜色简洁的线条,加上幽蓝迷离璀璨的灯光,将时尚抒写的淋漓尽致。现场专业dj和r&b电子音乐,使人不断的想跳舞。纵使我不会跳,却也能感受到浑身的血液被现场的动感音乐震的似乎要沸腾了起来。
奢华的室内空间加上奥地利水晶吊灯的装饰,无处不在的时尚时刻散发着青春的召唤力和诱惑力。
梁骏一点都不难找,我站在吧台,远远的一眼就瞅见了站在舞池中央被舞姿rela的美女团团缠住。
他向来风流潇洒,处处寡淡薄凉的四处留情,很是招年轻姑娘的喜欢。
显然,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同样也看到了我,并摆脱了美女的纠缠向我这边走来。
他的眼眸黑的深邃,眼底的晶亮清凉一遍:“喝什么”
我摇头:“我来并不是为了喝酒,你知道的。”
他愣了一下,问吧台的服务员要了一杯hiskies和一杯鲜橙汁。
我接过鲜橙汁,不客气的喝了一口,加了冰的鲜橙汁冰甜酸爽一片,很适合夏季饮用。
梁骏喝了一大口hiskies,便低头把玩着手里的杯子,若有所思的问:“苏苏,同时拥有两个男人死心塌地的爱,是一种什么的感觉”
我白了他一眼,冷笑:“你想说什么”
他的眼眸里是一惯的高冷:“我只是好奇年貌的女人,同时拥有两个优秀男人的爱而不好好珍惜,是怎样的一种心理若不是太贪心就是太绝情或者第三种太放荡”
我反问:“跟你有关吗”
梁骏将剩下的hiskies喝了个精光,目光贪婪的停留在我的脸上:“我们缘浅,却不代表我没机会。”
“你找我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个”我不明白他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他的思维跳跃性太大,完全不在一根神经上。
梁骏高傲的眸子带着一股清冷,从怀里掏出一样别致的红木锦盒:“行川托我带给你的。你跟行川那点事,我是清楚的。我嫉妒的同时也希望你能从一而终,至少专心一点。三心二意的对待两个爱你的男人终究不是一件漂亮的事,你应该不是那种拖泥带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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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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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我错过了什么
我无言以对,接过他手里的锦盒,百感交集的滋味从心底开始翻腾。
其实我没有忘记,也不可能忘记。我想任何一个少女怀春的青涩年华里,不可能轻易忘记第一个心仪的人,包括为了心仪的人惴惴不安的挑选礼物的情形。我也一样,我没能忘记梁骏跟我玩暧昧的那段时间,我那时候傻乎乎的不懂什么是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