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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西风一阵木樨花-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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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你知道家树的梦想是什么?”

“什么?”东篱并没有说出口,可是心里却不由地问了一句。家树的梦想究竟是什么呢,她一直都想知道的,除了能攒够钱买下妈*画外,他的人生还有别的期许吗?

“他只说了一句。”他猛地吸了一口烟,转过头去“他说,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东篱,你真的了解家树吗?你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你这样等他有意义吗?”

东篱抬头看他,晦涩的光线里,他的脸都变得虚无起来,更不用说他的声音,他所说的话。

“我……”她张了张嘴,深吸一口气才说“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也从没想过要和家树在一起,甚至,甚至,我知道家树和织织的事的那天晚上,我觉得我已经不喜欢他了,至少不是那样的痴迷了。我也不是在等他,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我自己久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可是我觉得不好!”东篱还没说完,被他的话吓了一跳。

“你……”她想要后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扔掉手中燃了一半的烟,突然地扶住她的后脑勺,唇先欺了下来。

她想要说的话,尽数被他吞进嘴里。

后面的事是怎么发生的呢?他把她压在木窗上,手伸进襟薄衫里,摸到后背,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把裙子撂上去,一切都乱了……

可是乱了有什么不好?寂寞一向是顶可怕的一件事,尤其是一个女人,尤其还是在这样一个夜里,紧绷的那根弦突然松了,灵魂要多脆弱有多脆弱的时候,突然的放纵,谁不想呢?

她就那样抱住他脖子的时候,头脑中空白一片,凌乱的*中仿佛看到了大片的罂粟花田,美到极致。

后来,东篱想,如果不是多多洛突然地出现,是不是一切在那个夜晚就会不一样?可不巧的是,多多洛恰恰在最关键的时候叫了一声,东篱突然打了一个哆嗦,冷汗在那一刻嗖嗖地往下落。她一把推开文聿“对……对不起。”

他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地看了她一眼,回过神来的时候快速转过身去,两人各自整理自己的衣衫。他被她的反应刺痛,勇气在一刹那消失殆尽。

“陶东篱,我算什么,你想过没有?”或许这是现在唯一能问的问题,其实答案他不知道吗?或许正是因为知道才如此绝望。

“如果没有你,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爱吗,不爱吗?谁又能说的清?每个女孩小的时候大概都曾幻想过自己是属于某个人的,某个人是属于自己的。那时候她和家树并不熟悉,文聿还总是欺负她,但奇怪的是他竟然还能常常地被自己想起。宇宙浩瀚,人生无常,每个人都渺小的如同一粒微尘,如果有幸能结一良人,长伴左右,不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事吗?美妙的事,谁不想?

可是……

“可是,如果我今天晚上答应和你在一起,明天早晨醒来我一定会后悔。”到时候纵使是举案齐眉,到底也意难平。她还有未了的心事,尽管早知道答案,但就这样草草结束,总是心有不甘。

文聿好久都没有说话,然后轻笑一声“你这样对我,总有一天要后悔。”

正文 71都是傻孩子

你这样对我,总有一天要后悔。

这是他第二次说这样的狠话。

东篱看着他大步走下楼,摔门而去。他的车就停在院门外的泊油路上,渐稀的夜色中看的清清楚楚。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不一会儿就有引擎发动的声音,东篱还没看得清,那车已经飞也似的开了出去。

他又被自己气疯了。东篱在窗户前蹲下,倚在墙壁上,连日来的疲惫感在这一刻悉数涌上心头,她坐了一会儿,大约五六分钟后,突然又听到了停车声。她站起来往外望,果然是文聿,他又回来了。

天气有些反复,雨下了又停,总是淅淅沥沥的。院子里间或有石榴花落的声音,那样静静地“嗒”的一下,便再无声响。院门外的车子也同样安静,如果不是他手中的烟火闪动,怕是没人会注意在院子外还停了一辆车吧。

阴雨天气,四五点钟了,天色依然暗沉。文聿捏了捏烟盒,里面空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候断他的精神食粮可真是要命!

这一宿他几乎没怎么睡,闹过气过之后也渐渐乏了,便闭了眼睛往靠背上倚了倚。刚打了一个盹的功夫,就听见有人在外面敲他的车窗。

他将玻璃放下,看清来人时把车门打开。

邵林一坐进来便不由自主地皱了皱鼻子“好家伙,抽这么多烟!”

“姐夫,你怎么来了?”文聿半眯着眼,继续假寐。

“你姐说,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一见面就忍不住想揍死你,所以就派我来了。”邵林打趣地看着他。

“嗯……”文聿轻笑,邵林不是在开玩笑,这样的事欧阳文隽是绝对做的出来的。

“是东篱,她打电话告诉我们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听旁边的人哼哼了一声。

邵林笑,“你都气得跑出去了,干嘛还再开回来?”并不是他八婆,走前文隽就是这样讽刺他的,她说“真有骨气,都气跑了还再跑回来守着!”

“嗯……”果然,欧阳小爷开始打哈哈,“搬迁的事谈的怎么样了?”

“如果没地方就先住文隽那里,反正她落脚的地方也多的是。”文聿给他建议。

“我看怕是搬不成喽!”邵林叹气。

“怎么?”要是搬不成的话,那收拾了一整天还打了那么多包的陶东篱不是就太可笑了吗?

“ 你也看见了,外边的人反映还是挺强烈的。虽然这里的房子都旧了,周围的设施也不如市里齐全,但是他们在这里都习惯了,搬了之后虽然能拿一部分补助,但也等于断了他们以后的生路。你看他们闹得,要不然你还用那样火急火燎地从学校回来,半宿了还在外面守着,不就是怕他们不小心伤着东篱吗?”

“我火急火燎地从学校回来是因为我想家了,半宿还呆在外面是因为外面空气好!”总归是年轻人,别人在紧要处稍一撩拨就受不了了。邵林看着眼前俊朗冷冽的小舅子突然地发飙,就觉得好笑。

“你看那里。”他指着不远处阁楼上的身影,文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楼上的人好像也看到了他们,便飞快地躲到了窗帘后。

文聿看着还在晃动的白色窗帘,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气。

“你们这样何必呢?”邵林劝他。

“是她想不开,关我什么事。”明明已经心软,可是仍在嘴硬。

“女人都是要哄的,你多让着她一点不就好了。”邵林继续给他建议。

“你以为陶东篱和文隽一样吃软不吃硬?”文聿冷笑“她是软硬不吃!”

“她还想着家树?”他们的事邵林多少也是知道一点的。

“我不知道……”文聿并不想回答,“管她呢。”

她说从没想过要和家树在一起,她说在知道家树和乔方织的事的时候就已经心死,谁信呢?话说得太绝,却没有底气,说自己心狠的人往往都是软心肠,喜欢撂狠话伤人的人除了自己其实谁都伤不到。

万丈红尘,世人皆苦,哪个不痴,哪个不傻?

“都是傻孩子!”邵林叹气。

“你和文隽怎么样,什么时候结婚?”文聿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便转移了话题。

“恩……订婚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可是你看,女人就是这样,婚前恐惧,我也没法啊!”

“什么婚前恐惧,都是惯得。”文聿敲了敲方向盘“实在不行就直接压倒,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还不定谁追着谁跑呢。”

邵林哈哈大笑,欧阳家两姐弟这样互相拆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都不是好脾气的人,三句话不到就锵锵起来,可是在彼此心里却是最要紧的。而且他还发现,平时刁的二五八万的文隽什么时候最可爱,莫过于在打文聿坏主意的时候了,笑的时候就连两只眼睛都贼的发亮。欧阳文聿也是,刚刚的话说得就贼的很,嘴角翘着一点笑意,就好像已经看到了文隽挺着大肚子到处追着他跑的样子了。

“既然这么有效,你自己怎么不试试?”邵林可是高手,转而又把绣球抛还给他。

“嗯……”文聿忽然想起刚才的事,脑袋一阵发热“我可是文明人。”

正文 72晴天落白雨

果然如邵林所说,搬迁的事最后不了了之。东篱回到学校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

期间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倒是不断有人跑来明示或是暗示她,文聿好像另结新欢了。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但都如昙花一现,欧阳公子总会在极短的时间内例证那只是谣传。但是这一次,好像有些不一样。大家等了一个星期,仍不见欧阳文聿的动作,原本常守在美术家园楼下的人,现在偶尔也会出现在本院女生的宿舍楼下。而更让大家信以为真的是绯闻的另一女主角恰是欧阳公子的导师的掌上明珠。

事情到这里就颇有些耐人寻味了。而且论长相,颜素虽然没有美到陶东篱那个样子,但她大方干练,五官也是很标致的,在法学院也是排的上号的美女;论家世,陶东篱虽然也来自书香门第,但现在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女,自然颜素要比她高一筹;论才智,颜素可是法学院这一届的学习部部长,才与智皆数上乘,陶东篱呢,除了能拿学习优秀奖的奖学金,在系里可是无一官半职,而且她性格孤僻,习惯独来独往,据猜测,和欧阳公子的恋情结束也正是被这种个性所累的后果。

传言很多,渐渐倒像是真的了。

东篱依旧在书画院自习室和宿舍之间穿梭,已经是大三下学期,很多人都在准备考研的事情,她一向有主见,自然不会落于人后。

现在书画院的工作已经改到周末,她有时候去还会碰到随李雯雯而来的平安。大概是她爸爸回家了,所以她明显的活泼了一点。但是这孩子呆呆的,学习也很不上心,作业做着做着就开始走神。东篱敲她脑门,她就若无其事地拿着笔划两下,一会儿又出神了。碰到不会的题,就一边拄着下巴,一边说“爸爸……”然后回头看到来人是东篱时,马上又改口“老师,这个不会。”

她好像会的并不多,试卷大片大片的空着,也不像别的小朋友那样会把作业记在本子上,李雯雯说,平安最懒了,经常不不做作业,老师都拿她没办法。

“那她爸爸妈妈不凶她吗?”东篱没有忘记平安身上的那些疤痕,只是现在好像再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不然她这一次是一定要找上门去的。

“薛叔叔说,学习不顶用,考及格就行了。”

“平安,你爸爸这样说的?”东篱诧异地看她。

“爸爸说,考不好没关系。”平安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发呆。

东篱在心里低叹,真是奇怪的人!

正是周六,宿舍里的人都结伴去看《快乐大本营》了,又剩她一个人,她正从图书馆借了胡兰成的《今生今世》,看的津津有味。其中看到“胡兰成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东篱不由一笑,后边又续缀“上两句是爱玲撰的,後两句我撰,旁写炎樱为媒证。”文人的叙事,且又那样详尽,联想到此公的为人,倒真让人觉得别有居心了。胡兰成这个人,历来非议颇多,但是文章却是很好的,他写“桃花是村中惟井头有一株,春事烂漫到难收难管,亦依然简静,如同我的小时候”,这“简静”二字真真是恰如其分地好,是看了就能让人心头一动的那种好。他又写张爱玲“她文章里惯会描画恻恻轻怨,脉脉情思,静静泪痕,她本人却宁像晴天落白雨。”

“晴天落白雨”又是让人心头一动。

等到十点钟的时候,宿舍里的人陆续地都回来了。东篱提了水,刚刚洗刷完毕,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大响。

她接起来,原来是朱殊。她喝醉了,还是在上次的那间酒吧。东篱穿上鞋子,背了包去那里接她。

她并不是个烂好人,本不想管她的,但她一句话颇让她动容,她说“东篱,你是我在这里最要好的朋友了。”固然她是个极理智的人,但这样的话怎么能不叫人心疼?

朱殊是个恋爱动物,每段恋情都持续不到一个月,东篱以为她对文聿也必然是那样,没想到她竟还动了真格,真是又让她刮目相看。

可是东篱到那之后才知道,让朱殊动真格的并不是文聿,反而是另有其人,只是短短的两个星期而已。

她喝的不少,洋酒后劲儿又大,东篱扶她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是扶了一滩烂泥。她吃力地半抱着她过去付钱,一摸背包,钱包竟然不见了。她想起下午的时候,从书画院领了工资,可能正是落在那里了。幸亏重要的证件都不在里面,不然要多麻烦就真是不知道了。不过……哎,算了,还是先把朱殊弄回去。东篱低*子去摸朱殊的口袋,里面不过有三百块钱,而她喝的那瓶酒的价格是三百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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