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公子V.S俏娘子-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话呢!都是好兄弟,客气什么?”聂修伟眸中闪著惊奇,这小姑娘,越来越懂得应对之道了。
“啊!听大公子一提棋,我倒也想起一事。”想要她?哪里那么容易!
“何事?”
“上回我随三公子上门拜访,在大公子府上遇上了一位好姑娘,叫阿涛,我们闲聊了几回。”
“啊,是吗?”明知不该问,他却还是忍不住地问了:“你们聊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两个小丫鬟,无非是交换一下自个儿府中的趣闻杂谈,说说自个儿主子什么的,没什么好说的。”耸一耸,她仍是笑咪咪的。
“那,可曾……曾提到了……我?”他暗恼,偏又极想知道。
“啊!我有点记不起了,那天聊得太多,又太开心了,倒没记住到底说了些什么。呵呵……”她依然笑咪咪的。
“哦,是吗?”聂修伟暗中几要咬碎一口钢牙,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努力陪著一起傻笑,“阿棋,尉迟书坊生意如何?”
“小本经营,虽不能与贵府的家大业大相比,倒也能坚持下去,呵呵,有劳大公子还惦记著,呵呵……”哼,谁求谁,还不知道呢!
“阿棋,我一直有个想法,早想与姑娘聊一聊了。”他只能继续笑。
“啊!大公子太抬举阿棋了,哪里敢当呢?”看吧,看吧!
“咱们又不是外人,阿棋,你想不想烙尉迟书坊拓展到中原所有的城镇去?”根本不关他的事,他是操哪门子心?
“呵呵,也只敢想想而已。”
“行了,光想有什么用?今年聂氏玉坊赚了一点点银子,你若不嫌少,待会儿我让朝阳兄弟给你送两万两银票过去,不用急著还,等以后你赚了钱,再慢慢还我便行了。”好呕!可是为了套出阿涛是否有说了他什么,也只能认了。
“那怎么好意思呢?”她呵呵呵笑得好不开心。
“自家人,说什么客气话!”只能咬碎牙和血吞了。
“那阿棋就代三公子谢谢您啦!”嘿嘿。
“我是看在阿棋姑娘的面子上,提尉迟闻儒干嘛?”笑,笑,笑!可恶!
“天哪!我可承受不起这天大的面子!怪不得阿涛姑娘常夸大公子人好心更好呢!”圆圆的杏眸飘啊飘的,奸不得意。
“真的?”他一下子有点晕陶陶了。
“当然是真的!”她举手发誓,“我阿棋从不说谎的!我记得清清楚楚,阿涛说,虽然大公子常常吼她,可其实对她很关心的,不嫌她只是一名小丫鬟,肯敦她雕玉之技、肯帮她认清路径;她还说若以后能嫁给大公子这样的好男子,她此生无憾了。”她面不改色地一口气讲完。
“是吗?”大男人一脸的满意,早忘了先前的恼火,“阿棋,以后有事骁管来聂府找我,千万别客气,知不知道?”
“那太谢谢大公子了。”谁耍谁,哼�
�
“三公子还有事找我哩!阿棋就先告退了,以后定来向大公子问安!”
呵呵,该打道回府喽!
“那好,我这就让人将银票送到府上去,顺便送姑娘回去。”聂修伟热情地急招来仆人,吩咐准备轿子,送阿棋姑娘回府。
“那我就不客气啦!大公子,阿棋告辞了!”阿棋笑咪咪地光荣退场。
呵呵,就说嘛!谁求谁呢?
呵呵!
第三章
“我提醒过你了,你斗她不过的。”
天宁地静,新雪处处,云雾初开,一轮暖阳高悬天幕。
尉迟闻儒懒洋洋地斜倚暖一侧,细长的凤眼闲闲扫过窗外的深冬景致,捧著热茶,愉悦得不得了。
“你还敢放马后炮?该死的,我怎知阿棋那小姑娘的口才心思长进了那么多!”没好气地瘫在暖榻另一侧,聂修伟呕得要死。
不是心疼那有去无回的两万两银子,而是不甘心聪明绝顶的自己,竟会栽在一个小女孩手里。
“节哀顺变吧!”尉迟闻儒轻轻耸一耸肩,一脸的笑意,“兄弟,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太伤心嘛!你想一想,你至少知晓了某位小姑娘对你的真实想法,破费一点点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的面子?”聂修伟怪叫一声,“尉迟,什么时候你的面子这么值钱了?不过我倒要恭喜你,你的心血总算没白费。”
啧,可不是人人都能培育出一个好帮手的!
“没白费?”细长的凤眼狠狠睇聂修伟一眼,俊朗的面庞又开始逐渐扭曲。
“我天天数、日日训,她呢?对围棋还是一窍不通!该说我十年的心血都付诸流水才对!”
“行了,人家小姑娘表现够好了。要捺著性子服侍你,又要费心劳力地替你打理书坊,不然你能悠哉地活在围棋世界里?知足吧!惜福吧!”
若他聂某人拥有一位这样的棋童,他定会天天三炷香,以叩谢天恩!
“可我想要的,是能与我共谱高山流水的棋中伴侣啊!”细长的凤眼有著委屈与哀怨。
“你下地狱去找阎王老爷好了!”对这种不知足的败类,聂修烽不屑浪费口水。
“喂!说话不要太恶毒,若我早登了极乐世界,谁陪你下棋呀?”也不想想,有一位棋中天才陪著下棋,是何等的荣耀!
“下棋也是输,不如不下。”聂修伟翻一翻黑眸,不想再谈下去,“喂,说真的,尉迟,你是不是对阿棋小姑娘做了什么?今日她很不想提你哦!”
“没做什么,只是昨日吻了她一下罢了。”细长的凤眼飘向湖上的淡淡雾霜,尉迟闻儒并不隐瞒,直言道。
“啊!你犯了口戒!”虽早有预料,但乍一听闻,聂修伟还是吃惊不小。
“你吃惊什么?我从十六岁时便有这个念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不知从何时起,阿棋再也不是他跟中单纯的棋童,而是以另一种无法界定的身分,悄悄占据了他的心。
若一个人一生之中总会拥有一个贴心伴侣,那阿棋便是他的选择。
“我是知道啊!”聂修伟撇一撇薄唇,一睑的兴味,“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何拖了这么久才动口。”
依尉迟下棋时雷厉风行、不加思考的直性子,该是一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便会放手一搏的呀!
“我总得等她长大吧?”他又不是这个聂大公子,连十三、四岁的娃娃也敢染指!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哪里又惹你了?干嘛这么鄙视我?没有人说过不准去喜欢小姑娘的!”聂修伟哇哇叫,外人眼中的沉稳,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面前,早巳不知丢在了何方。
“懒得理你。”尉迟闻儒轻嗤一声,细长的凤眼慢慢合起,脑中只有那一张素净的圆脸——属于他的,那张圆圆的脸。
“阿棋?阿棋?”
又在打瞌睡吗?
歪头瞅著趴在书桌上一动不动的人儿,江婆婆无声地笑一笑。
将手中的一盘棋子糕,轻轻放到书桌的一角,苍老的手轻抚阿棋的黑发,一脸的慈爱。
唉,光阴如水,不经意问,一晃眼十年便过去了。
这孩子也算是她亲手带大的,由卖身入府时瘦小的女娃娃,一点一点地长成了知书达礼的好姑娘,似乎一眨眼间,大姑娘也该披红巾嫁为人妇了!
江婆婆怜惜地将她身上有些下垂的披风,悄悄替她重新盖奸。
“阿棋,你若能嫁给咱们三公子,该多好啊!”小小声地自言自语,江婆婆一脸的期盼,“那样我就依旧能天天看到你、能做棋子糕给你吃,你也能天天陪我说说话,是不是?等你和三公子有了小娃娃,婆婆我还想帮你们带呢!到那时,咱们在一起,该是多开心啊!”
满是皱纹的脸上,扬著开心的笑容。
若真能那样,该是怎样的生活呢?
“哎呀!我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唉,咱们都是奴婢的命,好多好多的美梦也只能想想啊!”忆起现实,江婆婆不由得又叹了一口气。
“阿棋,你伴在三公子身边十年啦!三公子又是一位有情有义的好主子,他若能收你做偏房,咱们应该知足呢!”主仆之分是无法喻越的呀!
“这几天,你和三公子是不是为了围棋,又闹别扭了?阿棋,咱们都是下人,不能仗著主子宠爱,便真的忘了身分呢!”江婆婆佝著背,站在依旧瘫趴在书桌上埋头大睡的阿棋身侧,继续小声喃喃。
“你就顺著三公子,努力学学棋艺,让三公子高兴了,说不准真能收了你呢!不要总与他作对,万一惹恼了他,岂不糟了?”
轻轻地将书桌上乱成一团的书册二收起,江婆婆又道:“这世界是男人们的,咱们身为女子的,只能仰他们鼻息而活。阿棋,你也不小了,是大姑娘了,总往书坊跑也不好啊!你该学学做一位柔顺的好姑娘,总是风风火火,又有一股强脾气,这哪成啊!男人不会喜欢的。”
想起阿棋的牛脾气,江婆婆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这几天,三公子不再逼你背棋谱,甚至连训都不训你了!婆婆心急,又好担心,是不是这次闹得太过火,所以三公子生气,不喜欢阿棋了?
阿棋,你就收收心,顺著三公子。男人都喜欢女人百依百顺,毕竟他们是咱们的天呀!你——“
耳尖地听到门外有踏雪而来的脚步声,江婆婆忙止住了自言自语,前去开门。
“三公子?”
“嘘——”尉迟闻儒竖指轻晃,一不意江婆婆小声。
“阿棋大概太累了,所以才忍不住打个盹儿。”江婆婆忙为屋中的人找理由。
“没事,江婆婆,天快暗了,你休息去吧!”笑一笑,尉迟闻儒怎会不知江婆婆的袒护为何。
犹豫地再望了一眼依旧大睡特睡的睡虫,江婆婆满怀心事地回屋去了。
尉迟闻儒跨进门来,仔细将门合奸,轻步走到呼呼大睡的小女子身前,凝视了半晌,才叹一口气,“睡睡睡,就知道睡。”压低了嗓音,语气中有著万千的不满,“阿棋,你十七了,是大姑娘了,怎么还和小娃娃一样呢?一遇到不想做的事,便埋头躲起,总以为躲了便无事了,可你能躲一辈子吗?”
伸手抚上那圆润的肩:心头便有一股热流缓缓淌了出来,流经之处,既麻又疼,酸甜各半。
这小小的人儿身上蕴含了无尽活力,早在许久许久之前,便已深植在他的内心,挑起了他所有的情感哪!
想到此,尉迟闻儒不由得如江婆婆那般,无声地叹了又叹。
再静站一刻,他终于伸出手,将趴伏在桌上大睡的小女子,轻轻托抱起来,绕过桌后的两排书架,推开一扇虚掩的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卧房和书房有相通的一扇门,只是平日不太使用,江婆婆年纪大,时常忘记,也就是说,刚才老人家的自言自语,都被他听了去。
他也不是故意偷听,是老人家耳背了些,自以为自己的声音很轻,殊不知方圆两丈之内,全听得清清楚楚,除了这尾一睡著便雷打不醒的睡虫外,他甚至敢肯定,在门房值夜的江叔,也能听到几句!
感激老人家的好心,却又怕万一这尾睡虫没睡著,把话听进了心里,他的情路便要坎坷许多,所以才会故意弄出重重的脚步声来,打断了老人家发自内心的关切。
以后,就用完成老人家的美好愿望,来弥补今日的失礼好了!
细长的凤眼不禁溢满了开心的笑意,深深地凝视著倚在自己胸前,继续大睡的小女子,漂亮的唇缓缓弯成了上弦月。
今夜,便允许他怀抱心爱的人儿,一起进入甜甜的梦乡吧!
“知不知道怎么用围棋?”
“嗯,围棋,乃我国……我国传统棋种,春夏……思,春秋时即有关于其的……思,文字记载。思……棋、棋盘内纵横各、各十、十九道,有三百五、不、不是,是三百六十一个点,黑白对弈,双方围地拚杀,很、很容易学的。”
她背得这么好,肉包可以给她了吗?
“还有呢?”
还有啊……
瘦瘦的脸上,突兀的一双圆眼闪呀闪的,忍著饥饿,再努力回想。
“嗯……嗯,围棋不仅是技、技艺的……衡,更有兵,兵法中战术……
恩,战略的较量……嗯,还有就是……是什么来着?“
皱起小脸想啊想,直到肚子发出响声来,才眼二兄,喜叫:“啊!吃不饱肚子,便没有力气下围棋!”
“哈,你讲得好有趣!来,这里有一盘玲珑棋局,你持白子,我持黑子,咱们下两步,好不好?”
“下两步我就能吃肉包了吗?”
“吃肉包?好,下完两步便让你吃肉包。”
眼一下子瞪得极圆,飞快地点著棋盘的黑白子数了数,白子二十七板,黑子三十五枚。
她飞快地抓了一枚白子,想也不想地放在了黑子聚集之处。
“小娃娃,你这样可就输喽!”
“你管我!”
“那好,我的黑子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