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谋嫁之极品王妃-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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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里每天早晚都要给菩萨烧香,然后默祷一番。
她自己的说法就是求求神佛,万事也就顺了。
香里烧完香,她也走了过去,先点燃一炷香,然后艰难而笨拙的跪了下来,默默的祷告。
求心安吧……
香里洒扫完,就出去帮她拿早饭了,她则坐下来铺开纸准备先抄两页经书。
但忽然就听身后有脚步声,她以为是香里,诧异香里的去而复返,转头去看,一看才知道是自己不认识的两个宫女。
“你们……”她想说话。
但其中的一个宫女忽然就快速上千捂住了她的嘴……
“是你……”
看着西蒙国城外的某处帐篷里背身而立的男人身影,九姐儿禁不住拧眉。
“哈哈……”呼延卜转过身来,看向她,“王妃,多日不见,可对小王有想念之情?”
“呼延王爷觉得呢?”九姐儿挑眉反问。
从那日之后,她已经有些日子不见这男人了,不知道今日将自己弄出来又要做什么?
“王妃说话总是这般婉转,小王当然有自知之明,知道王妃不会思念小王,王妃思念的那个必是威远王爷了,王妃一定希冀着威远王妃尽快过来救你吧。”
九姐儿不说话。
“哈哈……”呼延卜又笑,然后摇头叹息,“只可惜王妃思念的那个人如今自身难保,再也救不了王妃了。”
九姐儿一愣。
“威远王爷如今落在我西蒙昆仑上的大军手里,身受重伤,王妃,你马上就要做寡妇了。”
听罢这句,九姐儿禁不住脸色微微一变,但不过很快就有恢复如常,“是吗?”
“王妃不伤心?看来对威远王妃也没多少真情呀。”呼延卜的目光落在九姐儿脸上。
“真情不是用眼看的,再说他为国如此,就是死了也只能说是得其所,我当然要为他自豪。”
她当然不相信杨国丰死了。
昨日欧阳靖来看她,并没说。再说,若杨国丰真死了,呼延卜能这么平静。
看得出,他虽然在笑,但却并非发展自内心……
一听她这话,呼延卜脸上的笑容立刻敛去,绿眸深沉,却又隐隐带了冷意与狠绝,“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今日我将你带过来,就是想了断,我给你两条路,一,你和你的孩子先去黄泉路上等杨国丰,至于二……就是——成为凤娘口中名副其实的夫人。”
终于提出来了,不过却用这种方式,该说他什么好呢?这无耻卑劣、粗野霸道才是真的本性吧?
九姐儿禁不住在心头恼恨羞愤之极,但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呼延王爷,浩敏皇贵妃明日就回来了。”
“哈哈……”谁知呼延卜听罢却是一阵狂笑,“本王的竟得王妃如此信服,本王真是替她高兴,只是王妃别忘了,她到底是本王的母妃。”
意思明白的很,她是我的母亲,什么时候也只能是为我考虑。
这一点九姐儿当然深有体会,每日傍晚浩敏贵妃也会来佛堂上香,所求也无非是为自己的两个儿子——呼延卜和呼延喆。
再说,她更相信一点,那就是自己就是真出了什么事,这浩敏贵妃也不会为自己做主,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大越女子。
龙潇娘敢害自己,不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吗?
哎……
她不由在心头自嘲的叹一声,看向呼延卜,“那样……看来,我只有选第一条路了。”平静自若的说出这句话,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呼延卜却是一愣,然后又笑道,“王妃还真是贞烈!”只不过很快就又冷然了脸色,看着眼前的女子,却喊着,“来人,将本王给王妃准备的酒端上来。”
一声毕,很快就有人进来,却是凤娘,手中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个精致酒壶和一只白玉酒杯。
九姐儿看向她。
凤娘也看过来,眼中确实含着忧郁。
九姐儿看她一眼,又看向酒壶,默然了好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
“谢谢王爷送酒。”轻轻执起那酒壶,她转过身来,看向呼延卜,确实笑了。
呼延卜看着她,绿眸眯起。
九姐儿却是已经将那酒杯也拿起,酒壶斜下来,清凉的酒液缓缓注入酒杯。
“王妃就没为自己腹中的孩子想过?”这时,呼延卜忽然又开口。
九姐儿一边执起酒杯,一边看向他,依然笑着,“如果不能给他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就是给了他生命又如何,也许有一日,他会他有一日会怪我恨我,那么还不如不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说到这里,含笑的眸子中忽然慢慢淌下泪滴。
睁大眼,将眼中的泪逼回去,然后再呼延卜一片复杂深邃的目光缓缓端起酒杯,举向唇边。
只不过她并没有机会喝下手中的酒,呼延卜忽然隔空击出一掌,她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就落在了地上。
酒液倾洒了一地,闪烁着淡蓝的亮光。
而那呼延卜却已是看也不再看她一眼,然后一脸凛冽的转身走了。
九姐儿则是看向地上那酒液,松开那手掌心已是一片湿漉漉的手,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
差一点她就不能看见阳光雨露、不能听见蝉鸣鸟叫,不能再感受这个美好的世界了。
至于呼延卜给的这两条路,她当然那个都不能选。
成为呼延卜妾室,她自然不选,但死路她更不会选。
好不容易重生,这让她倍加珍惜生命。
更何况她肚里还有一条小生命,她必须对他负责。
——所以她只能赌一把,赌其实呼延卜不会真想要她的命,不舍也罢,不能也好。
结果她……赌赢了!
但这赢却是那样惊险,她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呼延卜不阻止她,她会不会真敢喝下那毒酒。
双腿有无力感传来,她顺势坐在一边的椅子上。
“夫人,你没事吧?”这时,忽然一边一个声音响起。
她转头一看,立刻对上凤娘那张满是担忧的脸。
她没说话,只是笑着对她摇摇头。
她当然没事,不过惊吓过度。
这一刻她更加期盼杨国丰来救她了,因为她不知道,这样的惊吓、这般拿命来的豪赌还能不能、还敢不敢再经历一次。
她又禁不住又怜惜的抚上小腹。
刚才那应该是也感觉到了她的紧张,踢了她好几脚。
宝贝,别怕,已经没事了,我今儿求了菩萨,她会保佑我们的。
神佛是虚幻的,可是在无望之时也只能寄希望与虚幻。
但也不只是她的诚心感动了菩萨,就在她平息了一会儿后问凤娘何时送她回去的时候,凤娘告诉了一个让她几乎喜极欲泣的消息:原来杨国丰抓了呼延喆,呼延卜带她过来去准备交换人质。
呼延卜还真狡猾,都这会儿了,还千方百计的耍花招,她一定要谨慎要镇静,她反复告诫自己。
不过明显她多虑了,呼延卜并没再耍花招,只是又打发凤娘过来和她说,他将会将凤娘给她。
当然不是仆妇,呼延卜将凤娘放到她身边,主要是为她那虫白蜡的放养技术。
他要凤娘和她学习那白蜡的放养技术,然后也在西蒙国放养。
年前和亲那事时,杨皇后曾在呼延卜面前夸过她,没想到呼延卜竟然就记在了心上。
她自然只能点头答应。
为了确保自己能在正午时候脱离他手,她又殷勤的献上计策,那就是改良西蒙国的土壤。
西蒙国的土地多半是那种黏性比较大的红土地,这个通过沿途观察,还有翻一些书籍都可知。
而在她的大脑里,是积累过有关着红粘土改良的方针政策的。
当然,她这样做还有一点用意,相信,有了这事忙,这呼延卜也许暂时就没时间总四处野心谋划、挑事端了。
呼延卜见了她献上的那改良的计策,似乎很高兴,还让凤娘送了她一串白玉手链。
很快正午到了,九姐儿吃了这西蒙国最后一顿羊肉炖菜,然后便被请上了一辆车子,直奔铁树坡,也就是人质交换的地点。
北风猎猎,古道远山。
车子停在空旷处,凤娘打起帘子请九姐儿下车。
掀起帘子的一瞬,九姐儿向远处望去,立刻遥遥对上了一双糅合了思念、担忧、愧疚、热情、激动、怜惜……等多种复杂情绪的幽深眼睛——
正是杨国丰!
……
☆、二七二 团聚
当九姐儿看过去的时候,杨国丰也正看过来——
清美娟秀,脸庞依旧,只是瘦了许多。
他禁不住一阵心疼,特别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小妻子那隆起的肚子上时,心疼之余,更是自责深深。
这般了,还让她涉险,是他这个做丈夫的失职了……
两人目光纠缠的对望,看进一边的呼延卜眼里,让他那张本来就不愉的脸禁不住更加阴沉。
原本想着,狠不下心来杀她,就宽厚一次,将她送过来吧。
但这刻忽然就发现自己这般做轻易的将她送过来,真的是一种错误!
“六哥……”而对面那五花大绑、还被梁振和荣岩押着的呼延喆则满是羞惭的喊了他一声。
呼延卜禁不住满是愧疚。
只顾了女色,竟然就忽略了自己弟弟。
“威远王爷,你这般对待人质,是不是有些不讲道义呢。”他立刻一脸冷然的质问杨国丰,边说着,还看一眼一边的九姐儿。
“呼延王爷,抱歉,这般对待七王爷,我也是情非得已。”杨国丰则道。
事实,这暴躁又精力旺盛的呼延喆不服被他这样控制,每日都折腾,大声喝骂,打伤卫兵。
听见杨国丰这么说,那呼延喆立刻一声冷哼,“快放了我。”
杨国丰则是看一眼九姐儿,然后又看呼延卜,“呼延王爷……”
呼延卜当然明白杨国丰的意思是要交换人质,也看一眼九姐儿,点点头。
凤娘陪着九姐儿,而那边杨国丰则亲自陪着呼延喆。
“王爷……”梁振,荣岩,还有另外两名杨国丰的心腹手下,纷纷露出不赞同的神色。
杨国丰却只是对他们挥挥手,然后毅然的走出。
“还不帮我解了绳子。”呼延喆对杨国丰嚷嚷。
杨国丰犹豫了一下,还是帮他解开。
得了自由的呼延喆立刻活动了活动手脚,也不等杨国丰,转身就先。
杨国丰赶紧跟上,很快两方就到了相遇之处。
呼延喆慢下步子,看向九姐儿,和兄长一样瞳孔微微泛出绿色的眼眸中浮起淡淡的不屑和疑惑。
竟然是为了一个女人?!
杨国丰见他看向九姐儿的目光,不由一阵蹙眉,赶紧快走两步,站在居中位置上,隔开他与九姐儿。
呼延喆则勾唇冷冷一笑,举步继续向前。
杨国丰这才松一口气,顾不得再去理他,转向妻子,将她护在身后。
看着近在咫尺、触手可及的男人,九姐儿眼泪一下子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回去再说。”杨国丰给她一抹安心的笑,然后去拉她的手。
却没想到那已经走过去的呼延喆却突然去而复返,捡起一边的一块石头,然后骤然出手,狠狠地砸向杨国丰。
“王爷,小心!”身后荣岩等人大叫。
但却已经晚了,那石头已经砸在杨国丰头上,瞬间有鲜红的血迹沿着脸颊落下。
九姐儿吓傻了。
杨国丰却顾不上头上的痛楚,以及那几乎流入眼中的鲜血,赶紧一把将她推开,因为身后呼延喆的攻势已经绵绵而至。
梁振等人急了,作势上前。
那边的呼延卜则是对着身后一挥手,立刻就有无数穿着盔甲的弓箭手从一边的壕沟里闪出来。
他自然有准备,虽然一开始的初衷并非要将这场交易弄成这种局面,但他是一个天生的狩猎者。
既然有此时机,又怎么可能放过。
杨国丰忍痛避开呼延喆又一次出击,后退一步,却是看向呼延卜,“呼延王爷还真是不守信誉之人。”
“哈哈……”呼延卜大笑,“威远王爷养过虎没有?本王养过,这种兽中之王有这样一个性情,在不需要食物的时候,可以长时间平静的跟着猎物,但这些猎物莫要摔倒或露出其他破绽,因为一旦如此,它就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前将它们捕获,因为他们是天生的狩猎者!”语气里有着毫不掩饰的倨傲和志得意满。
“是吗?”杨国丰闻言也笑了,“我没养过虎,更不知虎有这样的性情,不过却有一点擅长的手段,那就是与虎谋皮。”
“……”
“呼延王爷,这里距离上京并不远,你说贵国的大王爷,也就是你的大哥呼延堃会不会赶过来看热闹?”杨国丰又淡淡的一句。
“你……”呼延卜却是禁不住脸色微变。
没想到杨国丰看似磊落正直,竟然也会如此见缝插针
他之所以想将这件事快速了结,不就是怕这番与大越的人纠缠着,会让他的那个做梦都想扳倒他的大哥抓追把柄做文章吗?
不过很快他又面色恢复如常,甚至笑了,“你以为他会帮你平平安安的走出这里?”
“我从来没做这个奢望,”杨国丰语气淡然,脸色清冷,“只是不愿做那相争的鹬蚌中的一个,呼延王爷想吗?”
呼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