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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娘子问情-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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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日一早她清醒时,总觉得她的掌心还残余着一丝温热,像是被人握着睡了一夜似的……这真是古怪!她又不敢对绿儿说这古怪之事。
  哎!八成是自己多心了。她又甩了甩头,试图将这怪异的念头甩掉。
  清晨时分,四周一片寂静。
  在一间厢房的床上,却有个人已张开眼醒了,不过他身子却是一动也没动,唯恐惊醒了卷曲在他怀中的人儿。
  他微撑起了头,看着唐棻熟睡时的娇柔模样良久。她睡着的面容,真是甜美至极,好几次他几乎快忍不住偷香了,不过他还是克制住,因为他要吻的是完完全全清醒的她。
  她似乎很怕冷,这是他前几天就发现的事情,所以她在睡梦中总会不自觉得亲近他的身子。头一回他睡到一半吓了一跳,但现在他已习惯她的亲近。
  她嘤咛一声,挪个舒服的姿势又沉入梦中,浑然不知道有人正专注地看着她。
  魏武发现她一动,使她脑后的乌丝滑到她的脸前,他细心地替她拨到耳后,准备起身时,却发现唐棻轻轻动了一下,随后紧闭的双胖突然张开,先是没有焦距的,而后是掩不住地瞪圆了眼,随即是一声的低呼。
  唐棻看着魏武仍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伸出手碰碰他的脸,以为会穿过去,没想到竟摸到了一个坚硬、温热的实体,红赧顿时飞上她的脸颊,她羞得立即收回了手。
  “你……怎么会在……”呀!真是羞死人了,她怎么会去碰他的脸呢?
  “你这是身为一个妻子的问话?”魏试着迷于她娇羞的模样反问道。
  “呀!”是了!这里是他的卧房,而他是她的丈夫,自己的问话简直是多此一举!她的脸因怕他再挪揄自己,而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等了一会儿,可他的声音却迟迟没落下,她悄悄地瞥了他一眼,细心地发现他脸上有着淡然的微笑,看来他的心情似乎不错呢!她有些迟疑地看着他,不知道是否要问出她近日来的疑惑。
  魏武发现她的迟疑,询问着:“你怎么了?”
  见到他人现在躺在这里,她大胆地猜测:“你……不是头一晚睡在这儿吧!”
  他若有所思地瞥着她。“没错。”
  她的脸又是一阵红,那她的睡姿不就早被他看光了,且恐怕自己这些天老想到被搂的感觉,也不是错觉了。好羞人哟!
  魏武硬是压下想亲近她的念头起身,招来一早就在门外等他指示的男仆进来替自己更衣。
  唐棻脸撇过一旁,眼睛丝毫不敢乱动。没想到魏武竟然在房中换衣服,刚开始她还不懂他叫人进来做什么,直到看见他赤裸的上身才回过神,之后,就一直仅在床上不敢动:待魏武遣退仆人时,他笑得嘴角几乎快裂开了,她刚才的反应一一落入他的眼中,让他不禁好笑地咧着嘴,却又不敢笑出声。可爱的小东西!
  他走向床边,轻抬起她的下颚,柔声地道:“我出外办事了。”
  “唔。”她感到自己脸上有着退不了的燥热。
  “晚上见。”
  “嗯。”她胡乱地点头,掩不住加快的心跳声。
  他离去前,在她的嘴角上轻轻印上一吻,惊得唐棻两眼一瞪,只能呆呆地看着魏武开门离去。
  第六章
  是夜。
  唐棻任由仆人的打理,着了衣坐在床边准备入睡,心思却神游其中。
  魏武今大早上的那此言行、举止代表着什么意思呢?自医治他的病后,一连十天不曾问过她寒暖,这几天却不声不响地回房间睡……这有什么涵义呢?是否表示他们有一个新的开始呢?或者只是因为他近日心情比较好,所以还记得他娶了一个妻子?
  他返家的那大,明明是欣喜的;但在得知她即是唐棻这个身份时,他的表情有丝怪异,虽然他极力隐瞒,但她仍感觉到了。他的心思,她永远不懂。
  想到他,就忍不住又回想到他离去前的那一吻,温柔的轻吻、深遂的目光,混淆了她的心思……
  耳旁杂乱的声音叫回她神游太虚的心,直到眼睛直视到魏武的双眸,她觉得室内的空气因他的出现而稀薄了。
  “退下。”魏武双眼锁住她,眼中尽是柔情,挥手要一干随侍仆人退下。
  “是。”一群女仆纷纷离去。
  魏武无言地看她一眼,他身旁的男仆已帮他脱衣,唐棻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她低下头来,把玩着手指,脸上净是疑问:他怎么这么早到呢?他不是一向都是深夜才回房吗?
  魏武摒退了仆人,轻声地朝她问:“你的手上有什么宝吗?不然你怎么一直低着头呢?”
  “喔!没有!”唐棻收起双手,紧张兮兮地坐直了身子,害怕他回房的理由。
  虽然身为妻子的她不该这么说,但她脑子就是不自觉得想到他回房该不会是想……
  魏武看着她战战兢兢的模样没拆穿她,像是安抚地柔声道:“你要睡了吗?”
  “我……”她看看他,又看看床,一点都没有想睡的念头,尤其是想到他回到房内有可能的用意,连忙摇着头。
  “那……想聊聊天?”
  “聊天?喔!好。”唐棻不禁想着:跟他聊天,他有没有讲错?但是不聊天还能干么?
  她走到桌旁的椅上坐着。
  魏武看着她薄弱的衣棠,顺手拿了自己的外袍盖在唐棻的肩上。
  “谢谢!”唐棻看了衣裳,心中平稳了些,也对于他的细心感到一丝暖意。
  他倒了一杯水,递给她道:“说来好笑,打从婚后第一天至今,我似乎还没有好好的和你相处过一个晚上,但我们却已结婚了一个半月了。而我对你仍然不了解,想必你也是。”
  “嗯,我的确是不了解你。”两个原本不了解的人,因为他们的双亲的缘故而凑合成的婚约,他们并非是第一对新人,但想必每对新人也是如此陌生吧!
  两人无言地互看一眼,眼中尽是交错复杂,魏武微微一笑,道:“好歹我们的双亲也曾是旧识,我们却因为家变而互不相识,今日因他们的关系而再次有了牵连,也算是个缘分吧!”
  唐棻点点头,正好藉由此机会,好好问问过往的事由。“你清楚为什么我们两家子会分开吗?”
  “你不知道吗?”魏武不动声色地回问,他想试探她到底知道多少事。不过,他相信她对于十八年前的事绝对知道不多,否则她不可能会嫁给他。
  “我并不太清楚……母亲在世时,她只说过父亲曾对不起一个人,因而愧疚一生。这点找也曾由父亲口中得到过印证,可是他并没有多提及,而他……在说完后的隔一天就过世了。”唐棻自顾沉溺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察觉到魏武一脸异常紧绷地看着她。
  魏武几乎已猜知她是被蒙在鼓里,心底冷哼了一声:唐玉青夫妇根本没有脸跟自己的女儿说出那件丑事,但这也是唐玉青最大的错误,否则自己哪可能娶到唐棻呢?
  愁恨的双眸,在想到唐玉青已死,心中平静了一些,且眼前的她,是他已打主意抛开她的身分而接受她成为自己的妻子了……
  “你……节哀吧!”他不忍看她伤心的模样,轻拍她的手安抚着。
  “嗯,我知道!”唐棻闭起眼,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明知道泪早该流干,但我就是没办法无动于衷……”
  “我明了你的感受,毕竟我也曾经历过双亲双双丧生的巨痛。”魏武有感而发,当年的家变几乎将他魏家毁了,若不是因为血海深仇,他恐怕就活不下去了,今日更不会坐在这儿了。
  “你双亲早过世了?”唐棻忘了自己的忧伤,关心地看着他。是了,自己从未拜见过公婆呢!
  “不……”唐棻虽吃惊他的举止,但又觉得似乎是很自然的一件事,合起眼,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任由他搂着自己……这种依赖和温馨,像是回到她不知道他是魏武时的感觉。
  良久,等他情绪平稳了些时,轻唤了她,唐棻却已有了些睡意的回应着。
  魏武莞尔地看着她努力地提起精神,但却掩不住的打哈欠,看来他们聊太久了,她已撑不住了。他轻笑了一声,抱起无力挣扎的她上床,用着像催人入眠的嗓音安抚着唐棻每一分想清醒的意志。“别逞强了,睡吧!”浓浓的睡意令唐棻眼皮沉重地再也撑不住,缓缓地在他的怀中睡去。
  从那晚开始,魏武和唐棻生疏的关系已改善,随着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们之间的相处愈来愈融洽,这是魏府中每个人都发现的事情。
  魏武现在不论多忙,也会和她一同用膳;在睡前,他们会聊一下天,两个人像个好朋友似的相处。
  他们的关系看在江云平和王管家的眼底是喜悦和认同的,尤其是王管家,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她早已经把唐棻当成自己的女儿般关照呢!
  现下,唐棻正一脸潮红又别扭地刚从王嬷那儿出来。
  方才在王嬷那儿商量着今日的菜色和一些琐碎的府中杂事时,王嬷突然笑盈盈地问自己和魏武的关系如何?被问到亲密关系的她,早忸怩得讲不出话来,又看到王嬷眼中暧昧的神情,她是怎么也讲不清的;虽然后来她极力地解释,但王嬷却已下了断定,还说“期望她早生贵子”,所以她便如逃难般的逃出王嬷的视线,来到这儿散散心,也想消除脸上的臊热。
  魏武刚从外头回来,正要回到书房之际,正好瞥见她的俏影,他眼中注进了笑意朝她走了过去。她转身,正巧看见他,脸上尽是喜悦。
  他轻碰着她的双颊道:“脸怎么这么红?太热了?”
  “不是的!没什么啦!刚才跑了一下,有些喘。”她才不会那么不害臊地把刚才的事说出来呢!
  “原来如此,为什么要跑?出了什么事吗?”搂她近身,抬起她的下颚,被她眼眸中的柔情和白里透红的红润,迷得他直想偷她一个吻。
  “没有……”唐棻直摇头,脸上的热气不散反更加剧了。哎!羞死人了,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你说谎了……”魏武轻笑了一声,虽不知道理由,但他却不逼问她的答案,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怀中的佳人身上。
  唐棻双眸盈波,正要开口解释时,他毫不犹豫地印下了他的气息。
  唐棻本能地闭起眼,两人的唇紧紧地贴合着,他的舌亲密地挑起她的感官知觉,她的脑子有些昏眩,一如前几天一样,只能虚弱地倚在他的怀中。
  魏武没有任由感情的驱使深吻了她,否则怕耍一发不可收拾了,尤其他夜夜拥着她,却没侵犯过她,这些日子以来他简直可逼为圣人了。
  倘若不是王嬷的一番话,他也不可能忍到现在。只因为当初觉得唐棻在得知自己是魏武时那种表情相当古怪,所以他才会跑去找王嬷谈谈,从谈话中才得知,唐棻在新婚夜的隔日身上带着不少的瘀痕这大大吓了他自己一跳,他回想着模糊的记忆中却不记得自己曾动过手。那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那夜充满仇恨之心的他,对唐棻恐怕并没有多大的怜惜之心,且他也醉了,以至于在不自觉之中伤了她,她眼中才会有那种恐惧之色。
  也因为如此,在他下定决心接受唐棻为自己的妻子后,他努力地亲近她的身边,让她习惯自己的靠近,只因为他不要她怕他,也不想再伤害她了。所以他努力压抑自己的渴望,却不敢贸然地要了自己的妻子,每天晚上只能看着她入睡。
  这十多天的相处下来,唐棻已不再有害怕的神情了,且已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自己,那是不是表示她已准备好了呢?把头埋在她的发中,吸引着她身上淡雅的馨香,温玉怀香的身躯又点起了他忍耐已久的欲望。他的身体每一分每一寸都渴望着她,尤其是觉得时机应该成熟之后,他几乎想把她嵌入自己的怀中,低吟了一声,在她吃惊的眼神中吻住她的朱唇,一一地侵略着属于他的一切。他等不下去了,或许他该有所行动了。
  凌家庄凌云二和凌浩鹏两人吃惊地看着师父的信物时,两人立即冲出门,人眼即看到是徐嬷,两人又是吓了一大跳。
  “徐嬷,你怎么大老远的跑来了?怎么这么狼狈?好像落水狗,一路流浪到京城!”凌浩鹏马上出声大喊着。可不是吗?徐嬷人躺在马车中,脚上捆绑着木板和白布,气色很憔悴。
  “是呀!师父发生什么事了?不然怎么派了你来?”凌云二相形之下就沉稳了些。
  徐嬷虚弱地白了凌浩鹏一眼,久不见他,这小子说话仍没变,若不是她负伤在身,早敲他的头了。“一言难尽,总之这趟京城之旅是够折腾我这个老太婆了。”“先进来再说。”凌云二打赏了马夫,派人把徐嬷抬入房中,让她喝口茶,喘口气。
  徐嬷觉得能舒服地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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