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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邪王冷妃:至尊女杀手-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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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容一路走下来,渐渐冷静。

四方阵里的所见所闻,一暮暮在脑海飞过。

燕皇是假的,母亲还和那假皇帝有染?

荒谬!

但正因为荒谬,反而可以解释母亲为什么要离开父亲,即便是落入蛇国,忍受非人的劣境,也不向父亲求救。

以前以为母亲是忍受不了老太太和雪琴,但父亲对母亲百依百顺,以这个理由来逃离靖国公府,实在太过牵强。

有这荒谬的理由,反而顺理成章了。

但这种抵毁母亲名誉的事,芷容哪敢胡乱下结论。

深吸了口气,看向前方,已经到了小十七的住处。

刚迈了一条腿过院子,迟疑地停下。

万一昨晚的混蛋是小十七,该怎么办?

念头刚过,就自行打消。

小蛟儿叫小十七是爹爹,不是主人,那么那个人自然不应该是小十七。

再说在确认那混蛋是不是小十七之前,先得确认小十七是生是死。

进了院子,意外地发现,小十七被人裹得象个粽子地搁在院子里的一张竹榻上晒太阳。

小十七已经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连手脚都包得严严实实,不露出半根手指,身下还垫着五六层绵褥子,身子还直哆嗦,脸上鸡皮起了一层又一层。

芷容迷惑道:”打摆子了?”

小十七听到身后动静,艰难回头,见是她,本来挺高兴,听了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哼哼道:”你见过打摆子打得这么帅的?”

芷容看着面前,只露出个脑袋的球。

光看这张脸,还是帅的,但看完整个身体,就只剩下';滑稽';二字。

芷容即使是心里压着块石头,也忍不住脸上露出笑。

昨晚再迷糊,也不会跟个球滚床单,昨晚自然不会是小十七。

排除了蛇侯妖人和小十七,肖华的可疑程度就更大。

一团红云又滚上面颊,直漫过耳根,烫得灼人,又暗骂了声伪君子。

小十七随着芷容的视线在自己裹得圆滚滚的身子上转了一圈,亮如碎星的眼里露出芷容熟悉的玩味笑意,”喂,丫头,你该不会口味特别,对我这模样感兴趣吧?”

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口气,让芷容恍如回到蛇国与他一起的日子,一时间竟呆住了。

小十七手脚不能动,口上却不肯肖停,眼里的玩味转为戏谑,道:”喂,丫头,你就算好这一口,这习好也得改一改,我这模样,不管我们谁压谁,都是办不了事的

再胡说阄了你

昨晚的事让芷容想想就脸红,但小十七没遮没有拦的胡说八道,反而让她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瞬间化去,撇着嘴角,';哧';了一声,狠声道:”你再胡说八道,我阄了你

小十七在厚厚地被子里扭来扭去,”阄吧阄吧,裹着这么厚,你也能阄得了我,我跟你姓

寒光一闪,芷容拨出赤水剑,在他面前一晃。

小十七裹着被子翻滚开去,口中叫道:”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来真的?”

芷容笑着向他欺近,”我想你跟我姓啊

小十七的身手,要避开芷容太容易不过,但他被子里没着一物,哪敢把这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子抖开,身子跟个球形僵尸一样弹起,险险避开挥来的剑光寒芒,苦着脸,”就该知道你这丫头是没有心肺的”原来能动芷容笑嘻嘻地吹了吹赤水剑刃,既然能动,说明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但这裹得圆滚滚的是怎么回事?

“死人才不会动小十七离了铺得厚厚的竹榻,冷得直打哆嗦。

芷容这才发现竹榻下还笼着火,越加奇怪,“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小十七蹦回竹榻,裹着被子,拱出个舒服的姿势,郁闷地哼哼道:“那蛇瘴太过霸道,我用绿豆水泡了一天一夜,才把毒去得干净,毒是去了,却不知何故,浑身上下冷得厉害。问肖华那混蛋,他却只叫我裹着,也不知要裹到什么时候。我看是他故意整我的

芷容心里虽骂着肖华,但对他的信任却丝毫不受影响,既然肖华让裹着,那就自有他的道理。

肖华和小十七有交易关系,不可能让小十七有什么意外的。

拍拍他圆滚滚的身子,笑笑道:“那你就裹着吧

拖了根板凳,在榻前坐下,“王文端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小十七脸上嘻笑一扫而空,嘴角轻撇,半眯的眸子里闪着怒意,“王家欺我太甚,我晋国虽小,却岂是容他一个小小官吏欺杀的?”

他是晋国太子,他出使北燕,王家一而再,再而三地欺他,就是欺晋国。

打杀他,就是打杀晋国。

“你打算怎么办?”芷容了解以前的小十七,以前的小十七虽然能忍,但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受得欺负的人,就算当时忍下,事后也定会加倍讨回来。

“靖国公今日上朝,定会把我这事上报燕皇,不论靖国公带回什么结果,等我行动方便些,我也要去揪着北燕的皇帝老二,给个说法。如果给不了我满意的答复,我就与北燕一拍两散,战场上见

芷容微皱了皱眉头,王文端明明说燕皇是假的,为什么他还一口一个北燕皇帝,难道他对王文端的话,半点不信?

小十七看了看她,“随我回晋国

芷容怔了一下,“啊?”

小十七浓眉也是慢慢拧紧,“王氏百般害我,如果燕帝还要包庇王氏,就不是明君,燕帝难以服众,早晚帝位难保,而靖国公又是力保燕帝,定会陷入这潭浑水。你不如随我离开,避开这场是非

ps:昨天点击不涨反降,伤心中,姑娘们不给力啊。

药里有鸡屎

(ps:默默加更。)

芷容惊看向小十七,这话在这也能说得?

环视左右,只得小十七的亲随远远守在院角,压低声音道:“那天,你没有听见王文端的地些话?”

那天小十七悬在坑里,全力抑制入体的毒瘴,确实没有听见王文端的那些话,“那天,我被蛇瘴熏得头昏,听不见他说什么,他说了什么?”

难怪,芷容轻嘘了口气,不知反而好。

好在那天王文端死在那里,那件事无人知道,要不然,如果王文端所说是真,假燕帝岂能不杀人灭口?

她,母亲和小十七一个也别想活。

小十七没听见那事,自然不会有不小心漏嘴的可能,也免了杀身之祸。

芷容省掉燕皇身份,以及母亲的那些事,道:“他们就是想你与北燕反目,断了平阳王的外缓支柱

小十七冷笑,就知道他们打的是这个算盘,可惜他们只会坐在燕京瞎折腾,却不知平阳王在外有多得人心,平阳王唯一不涉足的只是燕京,出了燕京,只要平阳王一句话,谁理会坐在金殿上的皇帝老儿?

平阳王在意的是那些无辜的百姓,否则的话,带兵杀进京城,燕皇老儿哪还能坐在那上头指手划脚?

小十七不知那事,芷容完全放下心来,站起身,“你好好歇着,我明天再来看你

小十七见她转身就走,急了,“喂,丫头,你去给我问问肖华,这到底玩的哪一出?”他生性好动,这么裹上几天,非把他裹出霉来不可。

芷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肖华,叫她去问肖华,不如杀了她,装作没听见,加快步子飞快跑走。

“喂,喂……”小十七急得蹦下竹榻要追,身子离了火笼,冷得打了个寒战,骂了声,“见鬼只得缩了回去,继续裹着挺尸。

药童端了汤药进来。

那味,小十七闻着就想吐,把头拧了开去。

药童道:“我家公子说了,这药太子可以不喝的……”

小十七一听说可以不喝,不等药童说完,就开始赶人,”那还不端走这药味古怪得很,就是多闻一下,都能多倒一天的胃口。

药童行了个礼,端了药就走。

小十七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这药不喝,会怎么样?”

药童站住,回转身,恭敬道:”公子说,不喝也没有关系,横竖少喝一碗,就多裹七天的被子。裹够七七四十九天,应该就不用再裹了

四十九天?

小十七顿时蔫了,叫道:”过来

药童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太子,还有什么吩咐?”

小十七看着那碗药,脸比药还苦,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被卷里伸出手臂,从药童手上夺了药碗,捏着鼻子,把汤药一口气灌了下去。

那药入口,嘴里滑滑腻腻地,越加觉得恶心,把碗丢回给药童,皱脸道:”肖华是不是在药里加了鸡屎故意整我,这么个味

药童一本正经道:”公子还有交待”什么?””这药里确实加了鸡屎

可恶的人

小十七怔了一下,胃里顿时翻江捣海,捂了嘴,”你怎么早不说?”

药童道:”公子说,要等太子喝了药再说,如果太子不喝,也就不用说了

小十七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裹着被子跌滚下榻,蹲到一边吐得死去活来,只差点没有把肠肠肚肚给吐出来。

边吐,边把肖华连带祖宗地骂了个遍。

身后传来肖华温和的噪音,”麻草的效果果然不错

麻草?小十七愣了一下,不是鸡屎?

赫然想起,山里的人,如果吃下什么不该吃的,便会用麻草捣烂了服下催吐,麻草捣烂确实便有些鸡屎的味道。

回头瞪向身后那张如温玉般的秀儒面庞,”既然是麻草,为什么说是鸡屎?””不这么说,你怎么能吐得这么干净?”肖华神色从容你……”小十七如果不是吐得手脚都软得没了力气,定一拳挥过去,打烂他那张永远温和,却叫人想想就恨得咬牙的好好先生脸。

肖华好象看不见小十七脸上的怒容,若无其事地问道:”不冷了?”

小十七愣了一下,身上果然没再发冷,';咦';了一声,再看地上墨黑的污物,恍然大悟,原来他体内的毒虽然排在了绿豆水里,但被肠道吸收了的毒气,却排不出去,所以肖华才用这样的方法给他催吐,将肠道里残留的毒物尽数吐出来。

毒去了,也就不再发冷。

想通了这点,怒容转成喜色,肖华被人称作天下第一医,果然是有些道理的。

现在这个天下第一医正坐到石桌边,打开药箱,开始一样一样地往外拿药瓶,口中淡淡道:”绿瓶里药丸一日三次,一次一丸,白瓷瓶药丸早晚第一丸

说完,也不问小十七是否听明白了,洒然离去。

小十七望了一回天,哼了一声道:”摆什么臭脸,好象我抢你的媳妇一样

说完想起肖华见芷容中毒时的紧张神情,难道他们……

眉头一皱,阳光般的面庞一点一点黯了下去。

***

芷容在茹夫人门外徘徊良久,毅然转身离开靖国公府。

京城第一赌坊依然门庭若市,里头不时传来丹红娇媚的吆喝声。

芷容摸了一锭碎银搁上赌桌,”买大

丹红媚眸瞥来,不为人察觉地微微一蹙秀眉,这丫头还真是阴魂不散。

开了这局,招手唤来副手,令他顶下自己的庄位,下台离去。

丹红一走,赌客们兴致大减,不少冲着丹红来的赌客陆续走开。

芷容不露声色地跟在后头,从赌坊侧门出去。

直走到前头无人的一丛松林边,才见丹红依着树杆等在那里,脸色不多好看。

丹红冷冷瞧着芷容走近,眉头越蹙越紧。

等她走到面前,抢先开口,”如果你是来找夜华,或者是为了小十七,以后都不必来了

芷容平静地看着她,”这次真不是为夜华的事来。至于小十七……也算不上与他有关”哦?”丹红有些意外,如果不是为了他们二人,那就只剩下平阳王,但她对平阳王所知实在有限,芷容来寻她都是白寻。

求解药

“合欢林的毒瘴合欢林的毒瘴对芷容已经无用,但月茹却仍离不开合欢泉水,她们从平阳王手中离逃时,虽然带了不少泉水,但已经不能支撑太久。

她虽然可以去蛇国取水,但来去时间太长,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丹红鄙夷道:“我懒,不愿跑路去蛇国,所以与平阳王交易,由他给我供水。你与他……”丹红暧昧一笑,“你去向他讨,他定会给你

丹红的话,象在芷容心口上狠狠地抽了一记鞭子,脸色发白,“小十七为何不需要再饮合欢泉水?”

丹红眸色一黯,沉默一阵,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抛给芷容,“这是‘忘忧散’,你舍得过去的一切,就喝下它,就无需再饮合欢泉水

她已经告诉了夜华,她不想忘,夜华仍是将这瓶‘忘忧散’留下了,但她一直收着,却没有想过要去喝下它。

如果芷容能忘掉一切,忘掉夜华,何尝不是件好事。

原来如此。

芷容握着还带着丹红体温的玉瓶,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她明明知道这东西可以解去合欢毒瘴,却宁肯为平阳王做事来换取合欢林的泉水,也不肯服下忘忧散。

如果换成她,或许也会和丹红一样。

将小平瓶紧握在掌心,“谢谢,你的恩情,我会一直记着

丹红哂然一笑,“那倒不必,我只希望你别有事没事地来烦我,我想清清静静地过日子

芷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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