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债香妃-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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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沉坐了起来,伸出一只手:“拿过来。”
“什么?”心宝将戒指藏在身后,嘴里嚅嚅道。
祁风微微扯了扯嘴角,眼睛上扬。带着蔑视道:“不是警告过你,不要让本王看见这个东西吗?拿过来。”
心宝知道被他看见了,可是拿过来,是不可能的,便将它藏在身后:“只是我的一点念想,王爷。”
“念想,本王劝你不要心存念想了,你也看到了,本王一天都离不开你【抵债香妃第一百八十七章吞进嘴里章节】。还是乖乖的拿过来吧。本王不跟你计较。”祁风眼里带着坏坏的笑意,邪魅无比,心宝的心沉到了最底。
心宝以沉默来反抗。她讲珠花宝石戒指捏在手心,默默的穿好衣服,顺顺的跪在坐垫上,认真的面壁。
心宝的无视激怒了祁风,本来他没想要怎样,看心宝将珠花戒指宝贝般的藏在身上,刚才护着它的动作,心里无由来的嫉恨起来。
不由得怒火中绕,锋利起一双寒冰四射的双眼,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沙哑的声音带有魔鬼般的腔调:“拿来。”
心宝慌得心几乎跳出胸膛,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她已经能从他口气的强硬程度听出对她的态度,一般情况下他也只是虚张声势吓吓她而已,刚才的语气感觉到的眼神绝对不是吓唬吓唬这么简单。
可是将唯一寄存心中情感的东西,也是此生唯一一次的感情寄托交出来,怎么可能?之所以这样活着,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它。
装作没听见,将珠花宝石戒指深深压在屁股底下,半坐半跪的继续面壁,一点过也没思,满脑子设想祁风接下来会怎样。
心宝的小动作一点都没逃过祁风的眼睛,她的无视的态度让他更加生气,的身体肌肉聚起,慢慢的向心宝靠近。
心宝感觉祁风的身体热乎乎的向自己靠拉拢,知道他眼睛毒辣,快速的将戒指从屁股下拿出,紧紧的攒在手心里,转脸看着祁风健硕的身躯,嘴里嚅嚅道:“王爷,你该做的事都做了,都说了只是一个念想,你就不要计较了,我什么都没有,只有它。”
心宝说的可怜巴巴,祁风听得心里越发的不舒服,只有它,难道就没有他一点吗?
心里不舒服,眼里的寒意加剧,也便叫起了劲,光着身子不顾寒冷挪至心宝身后,听到祁风的动静,心宝更加慌乱,她很清楚的知道祁风的本事,不管她将戒指藏在哪里,都会被抢走,慌乱之中站了起来,双手将戒指藏在身后,慢慢向墙角退去。
祁风步步紧逼,健美的身躯肌肉硕硕,那堆阳物又呈亢奋状态,一双邪魅无比的眼睛闪着刺穿寒冰的光芒。
心宝靠着墙面,眼睛盯着祁风一步步靠近,脑子里闪过周暮尘高贵温柔的双眸,红豆的惨烈的细末,将小小的身躯紧紧靠在墙上,双手反背在身后攒着戒指,手里里渗出密密的汗珠,眼里闪着惊恐的光。
祁风逼近心宝,看着心宝誓死护着戒指的姿势,微微扯起嘴角,露出一个魅惑邪魅无赖痞子流氓式的坏笑:“爱妃还是乖乖地交出来吧!如若不然,本王真的将爱妃、、、、、。”后面的话带着无限的遐想,心宝脑子里飞快的转动,他说的真的将她就地正法还是将她身首异处,得出的结论一定是就地正法,已经被缠绵的体无完肤了,只剩下清白,如果说可算是清白的话,如果连这点清白都没了,还守着戒指做什么。
想到这里,心宝心一横,横竖要是失去一样,失去贞洁等于失去她向往的爱情,失去戒指等于失去了信念,不如壮烈一点,反正两样都不想失去,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场景,没顾得上仔细想,以迅耳不及掩雷之势将戒指塞进嘴里。
祁风显然没想到心宝会出这么一招,眼里的邪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犀利的鹰眼,心宝鼓着腮帮子,紧紧盯着他的举动,见他慢慢抬起手,颤抖着声音,将戒指压在舌根下口齿不清的对着他说:“王爷,反正我横竖一个死,这东西是我赖以生存的信念,给你说实话,这是我的第二次生命,尘哥哥是我自己选定的夫君,不管和你发生什事,我都是要回到他身边的,哪怕是我老的哪儿也去不了,所以说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已经全力配合你了,如果你再逼我,我只好死去。”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感觉腮帮子有点困,换了个角度将戒指含在口里,紧紧地闭着嘴巴,一双星光闪闪的美目一眨不眨的仰视祁风。
祁风心里难受起来,不是枝枝丫丫舒展的难受,而是心肝碎裂的难受,他觉得自己的心几乎要膨胀的要爆炸,眼里渐渐聚起一股杀气,一只手紧紧握起,另只手悄悄抬起来。
心宝盯着祁风抬起的手,将戒指堵在嗓子眼,再次将心一横:“王爷,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吞下它,就算你有本事将它拍出来,我也不会活下去。”
她知道祁风武功高强,说不准那里一拍,口里的戒指就会乖乖地吐出来,说出了一堆话,渐渐有了思维,想来祁风也不会轻易让她去死,他的毒还没解开,还要用她这味免费良药,先保住戒指至于后果是什么走一步看一步吧。
祁风抬起的手停在半空,冷冷的眼睛刺穿她的心扉,沙哑的声音更是冰冷:“你以为本王会在乎你的威胁,不想活了就去死。”说完手掌慢慢拍向新宝的头顶。
真的要死了,不说这一掌会不会降戒指拍出来,就是她的小命也不会保住,头顶那可是天灵盖啊,一掌拍下来十个她都香消玉殒了。
慢慢闭上眼睛,密密长长的睫毛上挂起了一滴泪珠,这得来不易的生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祁风的手在半空停了很久,心宝花瓣般娇柔的脸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像是浇在花上的水珠,嫣红的小嘴微微鼓起,小而上翘的鼻子,看她光洁的脖颈不停的蠕动,心里一惊,快速的改变手的方向在她后背轻轻一拍,堵在嗓子眼上的戒指蹦了出来,心宝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巴。
祁风放下手,深深凝视惊慌失措的心宝,慢慢转过身子,走到门口忽然想起还光着身子,慢悠悠的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确认祁风离开,心宝忙吐出嘴里的戒指塞进亵裤特制的口袋,想了想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针线包,将口袋缝上,为了思念方便,她特意将小口袋没封口,没想到却惹下了这样的麻烦。好悬!(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如此处罚
缝好口袋,她才慢慢的跪在坐垫上,前段时间为了藏好戒指她可是颇费了一番心思,不敢将戒指放在心香园,怕晚上去侍寝被人拿走,身边的人看起来对她恭敬有加却都是祁风派来的,也不敢装在显眼的地方,想了很久在在亵裤的一侧特制了小口袋,每换一身亵衣亵裤她都要线缝制一个小口袋【抵债香妃188章节】。
真是有惊无险啊,看看祁风还是很有理智的,想到刚才祁风对她前前后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心里很不爽,男人男人真是难认,如果不是她可以免费方便快捷的替他解毒,现在估计已经没有了她。
祁风出了院子,小顺恭顺的低头,晶珠明珠脸上泛着潮红。看到他出来脸色更红了,他想起刚才蚀骨的低吼,心宝勾魂的压抑的低吟,心里一紧,微微扯起嘴角快步离去。
出了小屋,压抑的心情开朗起来,他有点为自己刚才的冲动不值,也有点替自己可悲,便更加的痛恨这该死的心花毒,如果不是剧毒缠身,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就算是为了报复周暮尘,也完全可以折磨她的身心,不必如此。
现在知道了可以用这种方法泄欲,早已不敢奢想的不时地升起,尤其是看到心宝就会有生理反应,好在现在只是缠绵了她的身躯,并没有占有她的贞洁。
他有点怀疑自己的魅力,如果换做是别的女子,或者柳妃燕妃,不只是会向心宝那样的迭起还要对他感恩戴德,可是心宝,这个看起来弱小无比的女子,完全可以在瞬间激发起她的,却又在过后坚守另一份感情,是他的魅力不够还是这个女子太深沉。
他觉得现在对周暮尘不只是恨还多了嫉妒。
“看着心妃。不许她出来。”走到园门口,转身对着晶珠明珠小顺说了句。
整整一天心宝被关在小屋里,除了晶珠明珠进来监视性的看了她一眼,小顺送来清茶淡饭,没人敢跟她说一句话。
被关起来了,又一次激怒了祁风,心宝摸着戒指想,为了这枚戒指她已经不止一次的激怒了祁风,这次看来是真的,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反正她是斗不过祁风的。到现在为止她除了知道一般情况下祁风不会动她,祁风心狠手辣在祁国威信很高,还真的不了解他。
只是短短的几个月。他已经将她完完全全的控制在手心,不止是她还有姑姑云殊娘亲林生,就连她的行踪心思接触的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不想则以一想她简直就是困兽。
越想越觉得悲哀,便不再跪地。开始在地上走来走去,一直到点上灯笼,小顺进来请她去侍寝。
很不情愿的进了寝室,真是脸皮厚,早上处罚晚上侍寝,当她是什么?心宝带着很大的情绪进了寝室,祁风还是拿着一本书坐在窗前看,心宝对着姑姑的画看了一会,寂静空灵的蓝天白云青山绿水还有女子哀怨的眼神让她心里的积怨慢慢平息。
就当时黎明前的黑暗吧。人活着总要受点苦。有句话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以后是要做人上人的,先吃点苦也是历练。
自我安慰罢。默默地上床靠着床边躺下,虽说是刚刚平静了心情,到底是不安,心似吊桶七上八下,抬头看着头顶布帘下的夜明珠,开始冥想【抵债香妃第一百八十八章如此处罚章节】。
费了好大得才将脑子里那些关于夜明珠的传说,也就是河蚌田螺姑娘,还有那些聊斋追鱼之类的神话故事重温了一遍。
想着想着睡意袭来,还是前世看的东西多有用,现在脑子里里的东西就像百度,只要一搜索很多东西就会出现,就连以前模模糊糊的也都慢慢被记了起来。
刚闭上眼睛,祁风上了床,刚刚酝酿好的睡意全没了,心紧紧地缩了起来,脑子里的弦又绷紧了。
祁风躺在床上,也没看心宝,眼睛直直的盯着屋顶。
空气似乎又凝结了,心宝觉得心理压抑的难受,实在受不了,悄悄的下了床,还没走两步,祁风冷冷的声音沙哑的传来:“快点睡觉,不要乱跑扰了本王。”
祁风的声音很有威严,心宝不敢多语,还是不要惹怒这个阎王的好,可是回到床上实在是压抑,那种煎熬也不好受。
乖乖的回到床上,小心翼翼的躺在床边,几乎掉下床沿,祁风斜了斜眼睛,忍了忍将她踹下床的冲动,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至床中间。
心宝能感觉到祁风手上的力度,绝对能将她撕碎撕裂,便乖乖地随着他的手挪在床中间,,也不敢背对着他,只好闭着眼睛。
祁风却没有看她,只是将她挪在床中间,便自己看着屋顶的雕梁画栋,心宝担惊受怕的闭着眼睛一直坚持到祁风终于闭上眼睛。
一夜无事第二天心宝睁开眼睛,祁风直直的看着屋顶,心宝慌忙穿好衣服,准备在祁风出门前先出去,刚一迈出门槛,见小顺躬身做请状,手势指的是隔壁的小屋,这才想起原来要面壁三天。
三天时间在煎熬中终于熬过去了,三天之内祁风只是对心宝说过一句话,然后不再理她,刚开始心宝觉得还有点别扭,不过这样也好。
不过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她天天侍寝呢,又不是天天毒发。
好不容易可以回心香园了,一大早的出了静安园,晓露玉露早已等在门口,见到她两人明显的露出喜色,晓露见过她带着笑意跟在身后,玉露嘴快见心宝面无愠色,大着胆子上前:“娘娘,听那些饶舌的丫鬟们说娘娘得罪了燕妃娘娘,被罚做面壁三天,我和晓露姐姐不相信,王爷那么宠娘娘,一定不会这样处罚娘娘的,现在看来真的没有。”
没有?心宝有点奇怪,明明被处罚了三天竟然说没有,怎么看出来的,便问:“怎么看出来没有的?”
晓露刚想张嘴,玉露笑嘻嘻的抢着说:“当然没有了,看娘娘花儿一样们那里像受过处罚的人。”
“受过处罚的人是什么样子?”心宝有点不明白,不就是在小屋子里半跪半坐,走走转转的关了三天,怎么就能看出来呢。
玉露见心宝不明白更加确信她根本没受罚,快言快语地说:“面壁三天,就是要跪三天三夜,跪三天三夜站都站不起来,哪里还有娘娘这样美若鲜花的样子呢?”
春天好像一夜之间来到,早晨回到心香园,小花园里钻出了鲜嫩的翠黄色的嫩芽,这些天心宝觉得压抑的心慌,每天晚上去侍寝相对两无言,白天回到心香园,晶珠明珠像押解的一路尾随,直到她进了院子,连小顺也时�